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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再推演

  「曾老頭,你快拿個主意啊。」殷姓青年的洞府內,三位修士眼巴巴的望著眼前的銀白色符籙焦急的喊道。

  「別急,別急,在下正在想。」被稱作曾老頭的中年男人也有些六神無主,此刻的他正與東家交談完畢,得到的命令是放棄那三人。

  雖然不解,但他作為一個掌柜也沒資格質疑東家的決定。

  「這樣,你們嘗試一下能不能在洞府里找到那陣法節點,在下再去找一下有沒有什麼陣法師。」

  曾老頭也不知道怎麼說,只好先安撫著他們,隨即切斷了符籙聯繫。

  ......

  「什麼叫讓我們自己來找陣法節點?」

  看著已經暗淡下去的銀白色符籙,三人氣結。

  真當他們三人一直在洞府里閒著來的?若真能找到什麼陣法劍,他們早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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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三人來的時候為了節省空間,並沒有攜帶什麼辟穀丹之類的。

  眼下幾人雖然餓了幾日,但畢竟都是修士,一時無礙。

  可若是長久下去,是真會被活活餓死的。

  「娘的,活活被餓死的修士?」

  三人想了一下,這還不是一般的丟人。

  「趕緊趕緊,趁著法陣恢復了,再試一波,老子不相信這陣法能一直頂著。」

  最後三人又是一頓攻擊,但這陣法一如既往,像是個無底洞般,完完全全將他們的攻擊全部吞沒,甚至連半點漣漪都沒有。

  「娘的,餓死老子了。」

  三人原本只是有些飢餓,但這麼一活動,飢餓感頓時有些止不住了。

  嘩啦啦。

  其中一人將儲物袋的東西全部倒出,不死心地檢查裡面是否有什麼吃的東西。

  「嗯?這是什麼?」其中一人看著書卷中掉出來的紙張,輕咦了一聲。

  .....

  【訊息:當前可用次數一,是否推演坊市中的閒散陣法師?】

  「是。」這兩日裡許一也在注意坊市裡面的動靜。

  本來他還打算稍微嘗試一番,找那陣法師,結果便聽到有人在傳有位陣法師失蹤了。

  同時,還有一位憔悴男子打著坊主的名義,以一個極其豐厚的價格,不斷的招攬著坊市內的陣法師。

  許一稍微了解了一下,這個人很早之前便是坊主的心腹了,只不過由於功法問題,這人平日裡都是在睡覺。

  回顧著這兩天的信息,許一不難發現,那幽墟子在管控著所有的陣法師。

  他一下子打消了主動去找陣法師的想法,不過他們如此動作,倒是給許一提了個醒。

  幽墟子所布下的血魂祭煉陣,這陣法似乎算不上特別高深,他似乎在害怕其他陣法師影響了這陣法。

  否則,他為什麼要在這個階段招攬陣法師?

  或許那不是招攬,而是一種另類的管控。

  原因很可能便是那位失蹤的陣法師引起的,說不定那陣法師便是發現了什麼,才被滅口。

  當然,這些都是許一的猜測,做不得真,但也足夠讓許一老老實實等待著「訊息」的刷新了。

  【訊息:圖衍機,練氣十二層修士,性格低調沉穩但好潔成癖,居幽骨巷三十一號】

  「圖衍機?好潔成癖?」

  ......

  「這幾日怎得回事,為何氣血隱隱有了衰敗的跡象?」一位眉清目秀,長相端正的青年自言自語道。

  此刻他正盤坐在鋪著白色的床褥的大床上,雖然坐在其上,但這床褥卻是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他本人也是坐得極其端正,合身的白色道袍一絲不染。

  「罷了罷了,應是錯覺吧。」

  「只是殷兄遲遲不歸,想來應該是早就遇害了。」

  圖衍機睜開眼睛嘆了口氣,殷兄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雖然交情說不上多深,但他死了多少也有些悲傷。

  不過眼下這個情形,他死了也好,知曉他陣法師身份的,也唯有殷兄一人。

  「咚咚咚。」

  這時,圖衍機聽到院門外傳來了一道敲門聲。

  圖衍機皺了皺眉,旋即掐了個法訣,啟用了監測的陣法,他的身前便浮現了一道水鏡。

  水鏡中正呈現著院外的場景。

  「這人倒是眼生。」圖衍機旋即起身。

  在下床時,他的身體不可避免的便把床褥弄出來一個褶子來。

  圖衍機像是做過很多遍一般,先是理了理那衣角上不存在的褶皺,這才把床褥抻平。

  看著完全平整的潔白床褥,圖衍機滿意的點點頭。

  而後他轉身出門,在穿過不知道多少個陣法之後,他這才打開門。

  院門外正站著一個眼袋浮腫的中年人,氣息只在練氣四層。

  「圖前輩,在下終於見到你了。」這中年人一見他臉上迅速堆滿了笑容。

  圖衍機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這中年人衣角上有三個褶皺,兩邊眼袋又浮腫又不對稱,頭髮也亂糟糟的。

  「你是?」圖衍機有些冷淡的開口了。

  「在下黑匣莊掌柜,曾逾矩。」這中年男修立刻回道。

  「不知曾掌柜的找在下有什麼事情嗎?」圖衍機雖未聽說過什麼黑匣莊,不過還是禮貌的回了一句。

  「是這樣的圖前輩,您記不記得曾在某個洞府布下一尊陣法?」

  圖衍機這下皺起的眉頭再也遮掩不住了,剛剛還想著沒人知道他陣法師的身份,結果還沒過多長時間就被立馬被人點破了。

  「道友誤會了,在下並非什麼陣法師。」圖衍機立刻否認道。

  聞言,曾逾矩臉上閃過一抹驚訝。

  「您不是陣法師?」

  「不是,道友還有其他事情嗎?」圖衍機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說道。

  「這.....沒有了。」曾逾矩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

  這消息還是那三人告訴他的,三人好似看到了什麼,言之鑿鑿的說這圖衍機就是布下那套陣法的陣法師。

  可看這樣子應該是那三人搞錯了什麼,畢竟在他看來,陣法師這個身份,誰還會傻到不承認嗎?

  至少他是想不到這圖衍機為什麼不承認。

  ......

  剛剛與那圖衍機交流完,曾逾矩便尋了個偏僻點的地方,立刻與那三人傳訊了。

  銀白色的符籙閃了兩下,隨後傳來一道聲音。

  「怎麼樣了?曾老頭?那人同意了嗎?」

  曾逾矩張了張嘴,將與那圖衍機交流的過程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