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5章 獨孤九劍

  「來者輕功不錯,是何人?」風清揚道。

  「『萬里獨行』田伯光。」

  風清揚皺眉:「他來找沖兒作甚?」

  左劍清就將令狐沖惡鬥田伯光的事說了,想到自己也有個「採花賊」的稱號,似乎和田君也算同道中人。

  呸呸,田伯光欺辱的是良家婦女,萬人唾棄,老子是為無數被蒙古人欺辱的良家婦女報仇,是為國爭光。

  風清揚點頭贊道:「沖兒真乃俠義之人。」

  左劍清撇撇嘴:「師叔,田伯光還是我替他打發的,他都快被人砍死了,你還稱讚他。」

  風清揚搖頭道:「你心思不純,若換成是你,便做不到沖兒這一步。」

  左劍清啞口無言,他真做不到。

  「師叔,別管田伯光了,快教功夫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風清揚瞪了他一眼:「劍宗攤上你,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師叔,您可得站穩腳跟,別忘了您是劍宗的老前輩,眼下我是劍宗唯一有天分的弟子。」左劍清笑道。

  風清揚無奈搖頭:「有沒有天分不是靠嘴皮子。聽好,我這套劍法名叫獨孤九劍,共有九式……」

  「我先傳你總決式口訣……你背一遍。」

  左劍清有外掛,任何武功一看就懂,一聽就明,忙背誦一遍,分毫不差。

  風清揚微笑道:「記性不錯。」跟著又把先前教令狐沖的破劍式說了。

  左劍清全神貫注看著他講解完畢,面板上已多了破劍式三個字,不禁笑道:「果然絕妙!」

  「你看懂了?」風清揚奇道。

  「略知一二。」

  「試試。」風清揚撿起一把劍,隨意擺了個姿勢。

  「請師叔賜教。」左劍清自覺劍術上已打開新天地,挺劍便刺。

  風清揚手腕一抖,劍尖刺他左肋。

  左劍清變招極快,劍鋒一轉,斬他右肩破綻。

  「好。」風清揚一喜,見他真明白了破劍式精髓,也認真了幾分,與他餵招。

  兩人隨手比劃了十幾招,左劍清又覺處處受制,忙退開幾步,奇道:「師叔,你是不是留了一手?怎麼我的破劍式全被你破了。」

  風清揚捻須笑道:「你小子學藝不精,倒來怪我。你我都是破劍式,要訣一樣,只看誰的功力更深,眼力更精,看誰更能意在劍先,料敵如神。」

  左劍清忙道:「弟子何時能練成?」

  「真正的上乘武功只有越練越深,越練越精,哪有止境?我練了數十年,也不敢說練成二字,或許只有當年的獨孤大俠能說練成了。」風清揚嘆道。

  「以你的資質根基,苦練一二十年,當可與天下英雄爭鋒。」

  左劍清吸了口涼氣,還好我有外掛。

  「太師叔,田伯光那混蛋定要我下山,必有詭計,我打不過他。」

  令狐沖抵擋不住,跑進來求救。

  他只學了破劍式,卻對付不了田伯光的快刀。

  左劍清正在學武關鍵時刻,哪容田伯光攪擾,忙道:「我去打發他!」

  風清揚卻道:「將他制住便可,我再教你們一招,沖兒就能自己對付他。」

  「是。」

  左劍清閃身出去,一指點住田伯光。

  「左少俠…」

  咚!田伯光應指便倒,沒想到幾個月不見,對方武功已高到難以想像的地步。

  「少廢話,在這等著。令狐兄待會出來和你過招。」

  「是。」田伯光口中苦澀,老子身中劇毒,你讓我走,我也不敢走。

  一天後,令狐沖學了破刀式中破單刀的要訣,輕易打敗田伯光,將他攆下山去。

  接下來十餘日,風清揚又細細將獨孤九劍的精髓從頭到尾講解,直到兩人都明白其中訣竅。

  「沖兒,我關於我的事不可告訴任何人,特別是你師父岳不群。」

  「是。」

  「劍清,你和沖兒不同,他是閒雲野鶴,你有雄心壯志,善用這套劍法,劍宗就交給你了,別再走我們的老路。」

  「是,師叔。」左劍清連忙答應,心中湧起感激,風清揚明知自己動機不純,依舊傳授絕學,這份恩情實難報答。

  「在我晚年能有你們兩個佳弟子傳承絕藝,不至令江湖寂寞,亦余平生快事也。」

  風清揚幽幽看向天空:「此後你們別來尋我,好自為之。」說完飄然下崖,轉入後山消失。

  「太師叔……」令狐沖叫了一聲,風清揚早不見了蹤影。

  左劍清道:「令狐兄是最灑脫的人,怎麼婆婆媽媽起來。師叔本已退隱,偶然見我們比劍,一時興起才出來指點。咱們把他老人家的玩意兒練好,縱橫天下,才是對他最好的報答。」

  「左兄說的是。」

  「我也要走了,你接著面壁思小師妹吧。」

  「啊?你也要走…」令狐沖神色悵然,兩人共同學藝,情分已不同,便有些不舍。

  左劍清笑道:「我又沒犯錯,難道陪你蹲苦窯麼?」

  令狐沖赧然一笑,拱手道:「等我罰滿,再來尋左兄一醉。」

  「好。」

  這時,陸大有跌跌撞撞飛奔上崖來,道:「師兄!不好了!」

  令狐沖急道:「小師妹如何了?」

  「小師妹?小師妹沒事。」

  令狐沖聞言,心放了大半,「發生了何事?」

  陸大有看了左劍清一眼,道:「嵩山、泰山、衡山的人帶著幾個自稱華山劍宗的棄徒,來尋師父的麻煩,要奪華山掌門之位。」

  「竟有此事?!」令狐沖忍不住看向左劍清。

  「都是誤會,我們下去看看。」左劍清道。

  「好!」令狐沖也顧不得門規,隨左劍清奔下崖。

  「帶我們去找人!」兩人剛下來,卻被六個瘋瘋癲癲的麻臉老頭堵住。

  桃谷六仙!左劍清微微一笑,道:「你先去,我隨後就來。」說著提起令狐沖,往前拋去。

  「好。」令狐沖借勢躍出,瞬間走遠。

  「你小子有點功夫,帶我們找人。」六人將左劍清堵在山道上。

  左劍清笑道:「我又不認識令狐沖。」

  「大哥,他說不認識。」

  「我們還沒問他,他居然會搶答了。」

  「不認識也可以帶路。」

  「他不帶路,就是不給我們面子。」

  「不給咱們面子,那還得了。」

  「小子,帶路!否則對你不客氣。」

  左劍清懶得和他們胡扯,昂首直進。

  「哪裡走?!」六怪忙伸手來抓,不知怎地卻互相抓扯在一起,早不見了左劍清人影。

  「奇怪奇怪,那小子好邪門的武功,居然能逃脫咱們的擒拿。」

  「那是因為咱們兄弟只想自個親近,不想搭理他。」

  「對,他既然不認識令狐沖,自然帶不得路。」

  「有理有理,我看他根本不認得路。」

  左劍清後發先至,反而比令狐沖先趕到華山派大廳,正氣堂。

  見裡面已經吵起來,許多弟子圍在門口偷聽,忙閃身進去。

  「諸位,聽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