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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萬里西行

  劉正風順利洗完手,笑著招呼眾人暢飲,左劍清等人自然被安排在內堂,與五嶽劍派及其他門派的要人坐在一起。

  因左劍清身份不同,與岳不群、天門、定逸、余滄海等坐了一桌,定逸對他十分喜愛,直誇他少年俊傑,堪為五嶽劍派年青一代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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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一桌,費彬低聲向污衣丐幫的副幫主張金鰲打聽,「老張,聽說貴幫北派的黃幫主和郭大俠有個獨生愛女。」

  「不錯,費兄問這作甚。」

  「不知品貌、年紀如何?是否許人?」

  張金鰲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老兄想做媒?」

  費彬微笑道:「不瞞張兄,正是為了我這劍清侄兒。」

  張金鰲恍然,贊道:「以左少俠的家世風采堪為良配,不錯不錯,郎才女貌,珠聯璧合。」

  「聽你這意思,郭大小姐人才俊秀?」

  張金鰲拍著胸脯道:「你老哥當面,難道我還說假話不成?這郭大姑娘今年大概十六七歲,論品貌幾乎有黃幫主當年七八分樣子,聽說尚未許人,你說難得不難得?」

  費彬是見過黃蓉的,聞言連連點頭:「難得難得,此事若成,到時候多敬你兩杯喜酒。」

  「哈哈,一言為定。」

  左劍清這桌的都是高手,自然也聽到了,都笑著向他道賀,讓他尷尬得幾乎摳出三室一廳,郭芙是什麼貨色,他比所有人都清楚。

  「余觀主,聽說少林、峨眉等六大派準備遠征光明頂,此事你知道麼?」左劍清忙岔開話題。

  余滄海道:「確有此事,聽說滅絕師太已帶著門人出發了。」

  「這倒是最近武林中的大事。」左劍清暗暗盤算,得找個藉口閃人,否則丁勉、陸柏等人肯定會押著自己去襄陽求親。

  岳不群嘆道:「看來此後正邪兩道又將進入多事之秋。」

  「是啊。」眾人都點頭稱是。

  左劍清瞟了他一眼,裝得挺好。

  吃過飯,群雄紛紛告辭離開。

  「左少俠,替我多多拜上令尊。有空來見性峰一游,看看我恆山風光。」定逸專程與左劍清道別。

  「承蒙師太厚愛,晚輩自當稟明家父,異日再赴恆山登門求教。」

  定逸笑著點點頭,帶著眾弟子要走,「儀琳呢?」

  「師父,我在這裡。」儀琳向令狐沖道了別,匆忙回來。

  「瞎跑什麼,還不謝過左師兄救命之恩。」定逸道。

  儀琳吐了吐舌頭,躬身一禮,「謝過左師兄搭救之恩。」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左劍清玩味地看了她一眼,這小尼姑面泛桃花,動凡心了。

  儀琳不敢看他,垂首走到隊伍里。

  「師太、岳師叔、天門師叔、余觀主,晚輩告辭。」

  眼見左劍清帶著費彬等人離去,林平之滿臉羨慕,喃喃道:「我何時才能像他一樣。」

  岳靈珊嗤笑道:「你?省省吧,他爹是左盟主,自幼就是嵩山十三太保陪他餵招,就你這根骨,還想和他比。」

  林平之漲紅了臉:「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練成武功,報仇即可。」

  岳不群道:「平之放心,為師自當替你救回父母。沖兒、德諾,立刻帶領師弟們分頭尋找,務必找到平之的雙親。」

  「是,師父。」令狐沖低聲道:「青城派其餘人不值一提,若余觀主幹預……」

  岳不群瞪了他一眼:「就你事多,我自有主張。」

  「是。」令狐沖朝岳靈珊做了個鬼臉,帶人去了。

  費彬等人走遠,才低聲道:「劍清,劉正風怎麼說?」

  「一半家產,一個月後清點啟運,送往嵩山。」

  眾人大喜,劉正風是本地豪強,一半家產少說十萬兩銀子,絕對算是一筆橫財了,左劍清這麼一搞,既顯示了嵩山派的威望能量,又能發財,兩全其美。

  「劍清長大了。」費彬欣慰一笑,「衡山之事已了,咱們也北上襄陽吧,這才是事關本派千秋的大事!」

  「正當如此。」丁勉、陸柏附和道。

  左劍清忙道:「三位師叔,此事也不必著急,娘命我這趟下山一定要去拜見滅絕師伯,我看不如先去峨眉。」

  丁勉搖頭道:「劍清,事有輕重緩急,滅絕師太已遠征西域去了,你去峨眉豈不撲空?還是先辦你的終身大事要緊。」

  左劍清笑道:「正好我也去西域走一趟,看看長河落日,大漠孤煙!」

  三人都嚇了一跳,「西域遠在萬里之外,你去作甚?」

  「古人云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此行正好磨礪己身。何況……」左劍清頓了頓:「這正是結交同道的好機會。我爹欲將本門發揚光大,與少林、武當抗衡,單靠咱們幾個人畢竟單薄,必得同道鼎力扶持方可,正所謂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這……」丁勉等人被他一番大道理說得無語。

  「就這樣定了,我自去西域尋滅絕師伯,三位師叔自便。」

  三人見他主意正,也拿他沒辦法,丁勉道:「老四陪劍清同行,切切小心,不要逞強。我們先去襄陽探探虛實。」

  「也好。」

  當下左劍清用門派暗語寫了封信,命狄修送回山交給左冷禪,大意是偶得奇遇,學會上乘內功,內傷已無虞,現在準備去西域一行,相助滅絕師太,讓二老不必擔心云云。

  而費彬等人都不知道,左劍清不遠萬里奔赴崑崙,真正目的是為了另一門蓋世神功。

  次日,左劍清、費彬一路取道西北去蘭州,丁勉、陸柏一路,逕自北上去襄陽。

  衡山城距離蘭州四五千里,即便騎上快馬,也花了一個多月才趕到,略一打聽,才知道滅絕師太一行早已過去。

  左劍清生怕錯過好機會,頂著風沙火速西行,天色擦黑,才進了一個名為馬泉集的小鎮落腳。

  這些日子他白天趕路,晚上練功,比之單純掛機進步快了許多,羅漢伏魔神功已經小成,陰陽二氣融合了大半,經脈中就像多了層厚厚的安全墊,再無走火入魔之危。

  他很清楚,只要陰陽真氣完全歸一,必能突飛猛進,就像石破天一樣,短短几天便能成為超級高手。

  原著中,石破天是機緣巧合,內功走火時被人猛擊一掌,不輕不重剛好將兩股極陰極陽真氣打成一團,成全了他。

  左劍清可不敢用命去冒這個險,只能老老實實練功,慢慢融合。

  饒是如此,他也是一日千里,真氣厚度、強度增長了兩倍有餘,系統綜合評價已從「一流高手」進階為「超一流高手」。

  「二位爺,遠道來的吧?小店雖簡陋,卻是附近百里驛道上獨一家有熱炕頭的。」店家抄著濃重的西北口音,將兩人迎進來。

  費彬見店內七八張方桌,僅剩一張空著,其餘都坐著各路江湖人士,心中提了幾分小心,將長劍橫擱桌上,道:「把好酒好肉揀上幾樣來,再安置兩間上房。」

  「好勒!」

  左劍清也暗暗詫異,見在座諸人有劍客、有和尚、有江湖豪客,看起來都不簡單,見兩人進來,都不約而同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