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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混個劍宗編制

  「你是嵩山少掌門反而拜入別派,傳出去不是笑話麼。」左冷禪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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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劍清忙道:「爹,只是混個名頭而已,想那封不平能教我什麼?反正將來咱們五嶽也要合併,我私底下隨便拜個老師,也無大礙。」

  「為何如此?」

  「其利有三,一、我當了華山劍宗弟子,更可取信於封不平等人,使其誠心歸順;二、將來我若插手華山派事務,更是名正言順;三、我聽聞華山劍宗當年有個不世出的高手……」

  左冷禪目光一凝:「你是說風清揚?他當年……確實劍術通神,難逢敵手,只是二三十年未聞他的消息,只怕謝世了。」

  左劍清深知當世神功絕技眾多,內功學易筋經、神照經、九陽神功區別都不大,但兵刃方面必學孤獨九劍,劍魔恃之敗盡天下高手,豈是等閒。

  「孩兒也只是未雨綢繆,反正也沒什麼損失。只是當個記名弟子,也不損傷本派聲譽,這等事在江湖上也不算稀罕。」

  藍碧月見兒子有主意,忙幫腔道:「這倒不怕,郭大俠不就先拜江南七怪,再拜馬鈺,又拜洪七公麼?」

  左冷禪微一沉吟,道:「也好,就依你吧。」

  「謝謝爹。」左劍清越看左冷禪越順眼,沒別的,就是聽勸。當反派不怕敵人厲害,就怕豬隊友瞎搞,葬送局勢。

  當下兩人來到前廳,丁勉等人正招呼一個身材高瘦,穿著粗布衣服的漢子吃茶,見左冷禪出來,忙起身見禮。

  「掌門師兄。」

  「見過左盟主。」

  左冷禪向來陰鷙的臉上露出幾分笑意,擺手道:「不必客氣,都坐。這是犬子劍清,聽聞封兄來訪,定要來拜見前輩高手的風采。」

  「見過封大俠。」左劍清忙拱手道。

  封不平不敢托大,忙還禮笑道:「剛才我還奇怪,哪位少俠根底如此紮實,步履沉穩,原來是左盟主的令郎,真乃英雄出少年。」

  眾人都笑起來。

  左冷禪謙遜道:「封兄謬獎了,小孩子胡亂練了幾手三腳貓功夫,你別夸壞了他。」

  封不平忙道:「在下絕無虛言,當年我劍宗鼎盛時,似少俠這般的才俊也是鳳毛麟角。」

  左冷禪聽他把話引入正題,才嘆道:「今日邀封兄駕臨,正為此事。想當年華山劍氣二宗高手輩出,為我五嶽之首,哪知竟同門相殘,一夜凋零,實堪浩嘆!」

  封不平忿然道:「誰說不是!只因氣宗卑鄙無恥,爭名奪利,戕害同門,才使本派由盛轉衰,小弟至今耿耿,一日不敢忘師門重託。」

  左冷禪看了他一眼,緩緩道:「封兄有意重振華山麼?」

  封不平霍然起身道:「小弟日思夜想此事,若左盟主能玉成,他日必有後報。」

  「這倒不難,畢竟你我兩家同氣連枝,再說氣宗當年的做法也太過分,為人不齒。兄有何謀劃麼?」

  「回左盟主,小弟近年已聯絡上幾個劍宗師弟,無不渴望驅逐氣宗餘孽,重振家聲,只是未知尊意如何,不敢擅動。」

  封不平微抬眼皮看向上面的左冷禪,只要他這個五嶽盟主支持,自己的華山派掌門就能坐穩。

  左冷禪不接話茬,反而說道:「近年來魔教日盛,肆無忌憚,而正道衰微,漸有不支之態,少林武當執武林牛耳,又素來明哲保身,輕易不肯出頭,小弟越發覺得咱們五嶽劍派合則力強,分則力弱,萬一哪天魔教逐個擊破,實難應對,兄以為然否?」

  封不平十分上道,慨然道:「左盟主這話真是說到小弟心坎里了,遠的不說,咱華山怎麼敗的,還不就是劍氣兩宗互相內鬥,本是一家人,不說相互護持,反而刀兵相向。

  推而廣之,五嶽也是一理,若大傢伙能擯除門戶之見,團結在左盟主旗下,他日行走江湖,誰不高看一眼?」

  丁勉、費彬等人相視撫掌而笑,連連點頭,這小子倒也識趣。

  「照啊,封兄這話真是英雄所見略同了。」左冷禪微微一笑:「不過小弟資質庸碌,萬萬不敢領袖群倫,若能並派,願推舉封兄這樣的人傑出任掌門。」

  封不平忙擺手:「這話小弟寧死不從,五嶽之中除左盟主外,餘人小弟一概不服。」

  「封兄抬愛了。」左冷禪呵呵一笑,「希望華山劍宗能在封兄手中重放異彩,左某並嵩山上下願效犬馬之勞。」

  封不平大喜:「謝左盟主!」

  「客氣客氣。」

  左劍清見談妥了條件,忙出來笑道:「爹,久聞華山劍法超絕,孩兒仰慕已久,今日正好有緣,想拜封大俠為師,請您允准。」

  丁勉、費彬等人都麵皮一抽,不知何故。

  左冷禪微笑道:「雖有求學之心,也得看人家收不收你這個劣徒。」

  封不平也懵逼,這是什麼套路?拜我為師?

  左劍清早已拜在他面前:「劍清誠心拜師,求師父收徒兒入門。」

  「這……少俠快快請起。」封不平忙伸手扶他,微一發力竟沒扶起來,顯然對方功力相當深湛,絕非尋常年輕武者。

  「師父不答應,劍清就長跪不起。」

  「左盟主……這……」

  「封兄,若覺劍清還有幾分可造之材,就勉為其難吧。」

  封不平略一猶豫,道:「左少俠天資卓異,小弟萬不敢誤人子弟,難為少俠看得起華山劍術,小弟就托大,願代師收徒,今後以師兄弟相稱可也,至於本門劍法,我當傾囊相授。」

  「多謝師兄。」左劍清笑著起身,他只想要個劍宗弟子的虛名,以此接近風清揚,劍宗的劍法他還真看不上。

  費彬等人得了左冷禪眼色,都笑著恭賀,又熱情挽留封不平在山上盤桓幾日,但他急著復派,力辭了諸人好意,討了個清靜院子,傳了左劍清一套華山入門劍法,匆匆下山去了。

  左劍清送他出了山門才迴轉,見左冷禪、費彬等人還在廳內等著。

  「劍清,他傳了你什麼武功?」費彬問道。

  「一套基礎劍法,不值一提。」

  左冷禪搖頭道:「不要小看了華山劍法,其精妙之處,絕不遜色於本派。演練一番,我看看你學到了幾分。」

  「是。」

  左劍清退後幾步,拔劍出鞘,將剛才學到的華山劍法一一使來。

  他內功、劍術本有根基,再加上外掛輔助,只看了一遍招數,並聽封不平講解了一遍訣竅,就盡數領悟,只是還不算精通。

  費彬、丁勉等見他新學的劍法竟十分純熟,招數中精妙變化迭出,都嘖嘖讚嘆。

  「師哥,劍清於劍術之道似乎已經開竅了。」

  「不錯,青出於藍。」

  「我看武林年輕一輩中,劍清可獨占鰲頭。」

  「理應如此。」

  左冷禪也很滿意,輕笑道:「差強人意而已,你們別誇獎太過。」

  費彬笑道:「是師哥要求太高,別的門派若有個這樣的武道種子,早就高高捧著了。我試試他!」說完挺劍刺向左劍清。

  「劍清,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