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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嵩山少掌門

  「清兒!」藍碧月忙衝進廂房,坐在床沿,撫著左劍清的臉蛋,柔聲道:「娘在,娘在這兒,清兒,可好些了?」

  左劍清已理順了原身記憶,不知是宿醉未醒,還是內傷初愈,只覺神疲力乏,勉強笑道:「兒子不孝,讓二老操心了。」

  藍碧月鼻子一酸,險些兒哭出來,忙安慰道:「清兒乖,別胡思亂想,好生歇息,娘守著你。」

  「嗯。」左劍清答應一聲,見她沒發現兒子已被頂替,才放心睡過去。

  睡到中午,左劍清再次醒來,睜眼就看到一個中年美婦正坐在椅子上打盹,顯然藍碧月愛子心切,一直沒走。

  左劍清心中微嘆,可憐天下父母心,想起《笑傲》中很有幾個慈母,比如岳靈珊之母寧中則、林平之母親王夫人、儀琳之母啞婆婆等。

  他略一動,藍碧月就醒了,喜道:「清兒,感覺如何?」

  左劍清道:「娘,我沒事,勞您費心,去歇著吧。」

  「又說孩子話,你是娘的兒子,娘不照顧你,誰照顧你?靠你那個百事不管的爹麼?」藍碧月抿嘴一笑,輕描淡寫將丈夫的功勞一筆勾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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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劍清猶有餘悸,道:「昨晚兒子也不知怎麼了,正自運功,只覺身子忽冷忽熱的難受,腦子嗡嗡作響,就人事不知了。」

  藍碧月正想安慰,卻被左冷禪進來打斷。

  「哼,不省心的東西,你還知道難受。」

  「爹。」左劍清見來人身材高大,面孔狹長,神色陰沉,頓時激發了本能的懼意,囁嚅叫了一聲。

  「你別嚇著他!待會再說!」藍碧月忙把丈夫推出去。

  「慈母多敗兒!」左冷禪無奈搖頭,見兒子精神甚好,才放心回房。

  「清兒,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娘給你做?」

  左劍清想了想,道:「我想吃您拿手的川菜,再來兩碟泡菜。」

  「好,娘給你做。」藍碧月笑吟吟答應,又從衣架上拿來衣服幫他穿。

  剛掀開被子,左劍清見自己全身只穿了條牛鼻短褲,忙縮了回去,乾笑道:「娘,我自己來。」

  「你這孩子,你是娘身上掉下的肉,哪裡我沒看過?還害羞。」

  「我這不是長大了麼,又不是小孩子了。」

  「好啦,知道我的清兒現在比大姑娘還害羞,自己穿吧。」藍碧月將衣服丟給他,笑著去了。

  左劍清從小獨立,對如此濃烈的母愛有些不適應,忙起身穿好,對鏡一照,只見目如朗星,鼻似懸膽,劍眉斜飛,唇紅齒白,好個英俊瀟灑的少年俠士!

  還好遺傳了藍碧月的俊美基因,沒遺傳左冷禪的馬臉。

  不多時,藍碧月帶著兩名女弟子端著幾盤菜餚進來,又親自幫他盛飯。

  左劍清早就餓了,忙道:「娘,一起吃吧。」

  「我不餓,你吃。」藍碧月把滿滿一碗飯遞給他,又給他夾菜,「嘗嘗這道『油爆豬』,許久沒做,只怕生疏了。」

  「哪有,您這手藝可以去皇宮當御廚,堪稱江湖中最會做飯的女俠!」左劍清將肉片混著一大口飯扒進口中大嚼。

  藍碧月微笑道:「你比你爹會說話,不過江湖上最會做飯的女俠可不是你媽。」

  「那是誰?」

  「自然是黃幫主。」

  「哪個黃幫主能和您比?」左劍清笑道。

  藍碧月白了他一眼:「這都不知道,讀書人有書呆子,我看你是個武呆子,整天就知道練功,兩耳不聞窗外事麼。」

  「啊?」左劍清乾笑兩聲,閉嘴埋頭吃飯,生怕說多錯多。

  「娘說的自然是桃花島主之女、丐幫幫主黃蓉,她心靈手巧,極擅烹飪,聽說當年僅用幾道佳肴便討得洪老前輩歡心,才讓郭大俠學到了丐幫的絕世神功降龍十八掌。」

  左劍清傻眼,郭靖、黃蓉、洪七公亂入?這不是笑傲麼,怎麼會有黃蓉?細細思索,發現原身記憶中確有相關殘留信息,只是零散不全。

  藍碧月見他面露驚色,奇道:「怎麼?菜不合口味麼。」

  「不是、不是。」左劍清咽下飯菜,試探道:「娘,您見多識廣,依您之見,爹的武功在江湖上能排第幾?」

  論武是江湖中人最熱衷的話題,藍碧月也不例外,想了想笑道:「天下高手何其多,你爹雖是一代宗匠,恐也不能傲視群雄。」

  「比如?」

  「除去東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位萍蹤浪跡的老前輩。武當山張真人,白手起家,創立武當派,威震天下一甲子有餘,未嘗一敗,如同陸地神仙,讓後人難以望其項背。」

  藍碧月嘆道:「他老人家肯定就遠勝你爹。」

  左劍清點頭:「張真人實至名歸。還有呢?」

  「還有咱們的鄰居方證大師,易筋經功參造化,也比你爹強些。其下玄、空、無等幾位主持,恐怕也不在你爹之下。」

  「少林千年底蘊,人才輩出,向來執武林牛耳,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了。」左劍清道。

  藍碧月又道:「還有丐幫喬幫主……」

  「喬峰?」左劍清微驚,「那他和黃蓉誰管誰?」

  藍碧月道:「丐幫多年前內鬥,早已分裂成北派、南派、污衣、淨衣四支,黃蓉是北派幫主,喬峰是淨衣幫主,雖都是丐幫,但互不統屬。」

  原來如此,左劍清暗暗點頭,「娘,您接著說。」

  「還有沖虛道長、你師伯滅絕師太等人傑,恐怕和你爹差不多。若是算上邪派高手,那就數之不盡了。」

  左劍清無語,還以為憑藉嵩山少掌門的家世可以橫著走,看來在這個世界,自己也只是個大號的林平之而已。

  「所以別怪你爹平日嚴苛,你若不能練成一身好功夫,將來怎麼接掌門戶,在武林中立足?」藍碧月起身,走到兒子身後,替他細細梳了頭髮,帶上銀冠。

  左劍清忙道:「娘,你放心,我明白。」

  藍碧月笑道:「練武雖重要,自家身子更重要,明白道理就好,卻也不爭一時。以你的年紀、武功,在江湖上也算少有了。」

  左劍清忙查看面板:

  【宿主】:左劍清

  【年齡】:20

  【武功】:

  劍法:嵩山派一十七路劍法—精通、

  內功:嵩陽訣—精通;寒冰真氣(寒冰神掌)—小成;赤焰功(赤焰烈火掌)——小成

  拳腳:大嵩陽神掌—小成

  輕功:一葦渡江—小成

  【綜合評價】:一流高手

  【聲望】:籍籍無名

  【說明】:本系統對宿主接觸的所有武學具備超強解析能力,可自動掛機練武;提高聲望可加快練功進度;完成特定成就可觸發特殊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