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莉雅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的情緒平復了下來。
「我知道了,謝謝。」
「不客氣,願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說完牧師繼續進行著禱告。
緊接著黛莉雅看向梅因。
梅因對她剛才的行為感到十分的困惑,也感覺到了這件事情裡面十分蹊蹺。
「居然有這麼奇怪的事情,你當真認識這個人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算不上認識,我只是聽過他的名字,但是把他的名字和教授的名字放在一起,我就總感覺有種怪異感,我們回去吧。」
說罷,兩人離開了墓園。
走出黃金會的區域之後,兩人各自分開去忙各自的事,黛莉雅一如往常的朝著教授的辦公室走去。
不過這一次,她的腦海中有了新的疑惑,一個必須解答的疑問。
等到她來到辦公室的時候,辦公室里也只有李恩一人。
李恩已經等她許久了,在自己記憶里她上課時間似乎沒有這麼晚,本著關心的態度,李恩還是詢問了她的行蹤。
「怎麼這麼晚?我記得你下課時間應該在這之前吧?」
黛莉雅尷尬地撓了撓頭,一臉抱歉地說道:「我……我在來的路上遇到了梅因,跟她說了一些話耽擱了一會兒。」
李恩對於別人的秘密不是很感興趣,自然也沒有追問他們談話的緣由之類的,轉而說起明天的任務。
「桑凱利斯教授給你們發布了一個新的任務:渡化冤魂。時間就在明天,這一次的任務以訓練你的靈性運用能力為主,所以只派你和梅因兩個人,當然了,還有我。」
談到教授,黛莉雅忽然兩眼放光,想起來自己想要問的那個問題,她怕自己下一次來又將這件事情淡忘了。
「教授,他人呢?」
李恩還從沒見過他主動問起教授的去向,於是非常實誠地告訴她:「教授他有事情忙去了。」
「那可惜了,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他。」
李恩頓感疑惑,有什麼問題是不能問我的?或者說她能有什麼問題?
「有什麼問題問不得我,去問他?」
黛莉雅撓了撓頭,隨後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想向他詢問一個人:里昂·佩德羅斯。」
李恩微微一愣,這個名字他已經隱藏許久,只有他跟教授兩人相處時,偶爾會被提及,怎麼今天突然間被她提了起來?
想到這裡,李恩開始回憶關於這個名字自己的一些處理方式,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提到這個名字似乎是在圖書館的時候被邪教徒逼問,自己當時給出來的回答:不知道。
那麼,為了避免露出端倪,現在自己也只能說不知道。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不認識,你找教授就是想問他找這個人?」
「這個人……已經死了。」
已經死了?李恩瞪大了雙眼,很快又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
里昂死了?自己怎麼不知道?
「你說的里昂是叫里昂·佩德羅斯?我記得我們在圖書館裡好像從邪教徒口中聽過這個名字,他怎麼會死了?」
「真的,就在剛剛我和梅因誤入了黃金會的墓地,在那裡看到了里昂的墓碑,我還詢問了牧師,他說是桑凱利斯教授給他判定的死亡,還說有遺物。」
聽到這裡,李恩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桑凱利斯教授大概是想要通過營造里昂的死亡,來降低自己在黃金會紙面上的關注度。
畢竟自己從那天出門之後就一直是失蹤狀態,一般來說有成員失蹤是一定會引起相關部門關注的,然後就會派遣調查小隊,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那麼自己的身份以及經歷很有可能會被挖掘。
教授直接表明里昂的死亡,以及用一物來進行佐證可以直接繞過這一過程,那麼自己當前的狀態和身份也就能得到隱藏。
另一方面,大概也是為了混淆拜夜會成員的耳目,畢竟他們確實也只知道這一個名字,能掩蓋一點是一點。
不過,教授做得太完美了,反而還欲蓋彌彰引起了黛莉雅的注意,這恐怕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吧。
李恩沒想到她居然會關心這些,要是真讓她一直關心下去,說不定真會發現一些什麼端倪。
總之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腦袋中一陣風暴過後,李恩平淡地說:
「死了?真為他感到遺憾,不過既然為黃金會做事,傷亡是在所難免的,我們引以為戒就好。」
在兩人緩慢的交談中,黛莉雅最後坐在辦公桌旁椅子上,那是桑凱利斯專門為訪客準備的座椅,她拍著自己的胸脯,語氣里略帶一些困惑。
「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在看見那座墓碑之後,心裡就有一股莫名的躁動……總感覺這件事情不一般,我還是想要問一問教授。」
「這件事情先放一放吧,我們先著眼眼下的任務。還記得上一次我們去的那個工廠嗎?這一次的任務地點還是在那裡。」
「那個地方啊,總感覺有些不好的回憶。」
「在教授的努力下黃金會已經接管了那片廢墟一般的街道,我們的任務是要去那裡兌換一隻飄蕩的冤魂,不過除此以外我倒有另外的想法……」
「哦?什麼?」黛莉雅也瞬間好奇了起來。
「在一片教會的轄地內,不僅整片區域變成廢墟還有邪教徒肆意橫行,而且沒有任何風聲透露在街坊間,直到我們去了才發現它,這裡的秘密恐怕遠不止看上去那麼簡單。」
「你這麼說好像還真是。」
「我能想到一個最有可能的原因:這個街道其實原本並不存在。」
李恩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自己也沒有多少的底氣,因為他可清楚地記得當時在去的路上教授跟他講的那些過往,以及其他人印象當中確實是有這個地方。
「不存在?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恰巧是這種最不可能,反而才最合理,有人記得這個地方我們也抵達過這個地方,說明他本身存在過,但因為某些原因,它在某一時段從空間上徹底消失了。」
「這……這還是不太可能吧?」
黛莉雅撓著頭,一時間不敢相信,雖然她非常信任這位老師的學識,可一切也得是在她能理解的情況下,現在這種情況顯然超脫了她自己的理解範圍。
「黛莉雅,你還記得教授掛在會議室里的那張地圖吧?」
「嗯,有點印象,但具體細節我不清楚。」
「想要驗證這件事情,有一個最直接的方法,去看不同時間印刷的城市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