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從埃德蒙的房間離開後,徑直走向了菲奧娜的房間,隔著老遠便望到古爾德正和兩位族人坐在石板上,靠著牆曬著太陽聊著什麼。
在北荒初秋這個季節已經開始有涼意了,比起悶在屋內,這個天出來曬曬太陽的確感到更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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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恩祭司!」
古爾德同樣也看到了正朝這裡走來的羅恩,立馬笑著起身相迎。
「戰士長,被青鳥那邊的事情耽擱了,來的有些晚還望不要介意,菲奧娜小姐如何了?」
「哈哈,羅恩祭司還是這麼客氣,菲奧娜已經好多了。」
提起菲奧娜情況,古爾德臉上笑意更濃。
「她現在已經開始主動和我要東西吃了,胃口變得好了太多。」
說到這裡古爾德忍不住感嘆道。
「不得不說,你們灰石的烤串,的確稱得上是北荒一絕,這幾天菲奧娜有事沒事就向我提起這個。」
羅恩笑著點頭,怪不得圓圓潤潤的,原來也是個大饞丫頭!
雖是心中這麼想,但面上卻不露半分,一如往常的說道。
「這是一件好事,能吃東西說明身體恢復的很好。」
「哈哈,聽到羅恩祭司這麼說,我心裡更有底了。」
古爾德拍著羅恩的後背往房內走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腳步一頓。
羅恩皺著眉頭望向古爾德,「戰士長?」
古爾德臉上笑意開始變得古怪,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撓了撓頭沒有開口。
「這可不像戰士長直爽的性子,有什麼事開口便是,可是我灰石招呼的不夠周到?」
羅恩話音剛落,古爾德立馬擺手,「不不不不……」
「羅恩祭司這話說的嚴重了,這幾天在灰石住慣了,我都怕回蒼原不適應。」
羅恩重重拍了一下古爾德後背。
「那戰士長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不把我當朋友了嗎?」
古爾德爽朗一笑,「哈哈,那我就直說了!」
「不怕羅恩祭司笑話,菲奧娜被你這烤串迷的不行,一直纏著我向你開口,說看看能不能請教一下這種烤串的做法。」
「不過羅恩祭司放心,這種手藝我蒼原絕不會外傳,更不會因此而謀利。」
「主要是這丫頭想在他父親面前憑這個抖抖威風,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麼想的,不好好修習魔法,總願意研究這些稀奇古怪的方法。」
古爾德對此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
羅恩愣了一下,沒想到竟然是這事,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頓時笑了起來。
「哈哈,這有什麼難的!」
「無非是一種烹飪的技藝而已,菲奧娜小姐想學,等她傷勢恢復了,我親自教她!」
古爾德聽到羅恩的這番話語心中一松,其實他也對這裡的烤串充滿了興趣,菲奧娜學會了那以後自己就有著吃不完烤串!
想想都覺得開心。
「走!羅恩祭司,快請進!」
推門進入房間,羅恩一眼便望見了正倚靠在床頭的菲奧娜。
四目相對的瞬間,羅恩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菲奧娜的臉上則迅速泛起一層紅暈,剛才她對外面的談話聲聽得清清楚楚,如今見到羅恩自然會不好意思,但還是硬著頭皮打招呼。
「羅恩祭司。」
「嗯。」
羅恩臉上依舊笑容滿面,不給菲奧娜逃避機會直接來到她的床前。
「菲奧娜小姐,以後有什麼事直接找我就行,我可是真心待你為朋友,你不用這麼不好意思的。」
菲奧娜就怕羅恩再提起這個,可怕什麼就來什麼,尷尬的讓她手攥的緊緊的。
可如今羅恩的話語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紅著臉點頭「嗯」了一聲。
「哈哈,這才對嘛!」
羅恩笑著擺了擺手,「來,把手拿過來!」
菲奧娜將手臂遞出,白皙的手腕落入羅恩的手中,羅恩順勢往前一扯調整了一個姿勢。
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搭在了她的腕間。
「嗯?!」
搭上的瞬間羅恩皺起了眉頭。
「你心跳怎麼這麼快?」
「心眼放靜,不要胡思亂想,不然會影響我的判斷。」
菲奧娜被這麼一說手腕不由得一抖,心更靜不下來,最後只能強迫自己不亂想,抬頭朝房頂橫樑看去。
過了好一會,羅恩才慢慢收回手指,菲奧娜也立馬將胳膊放入被褥中。
見羅恩遲遲沒有說話,古爾德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立馬上前問道。
「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對?」
羅恩沉思了一會,神情凝重了些許對菲奧娜說道。
「最近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
「尤其是胸口魔力運轉不暢,甚至倒行逆施的情況?」
菲奧娜被羅恩的表情嚇了一跳,瞪著大眼睛指了指胸口回應道:「我這裡受傷了。」
「發生這樣的情況不是很正常嗎?」
羅恩神色依舊有些凝重,「受傷會產生這樣的情況的確很正常,但是這個時間不對,按治療進度來說你如今應該不會存在這樣的情況。」
「我多次為你疏通經脈,早就過了這個階段。」
「我之所以這樣問你,是因為我察覺到了在你體內有一絲不屬於你的氣息。」
古爾德神情急切的說道,「怎麼會這樣!」
「菲奧娜,羅恩祭司說的對嗎,你如今真的有這樣情況發生?」
「這樣的事可來不得玩笑!」
菲奧娜覺得自己身體在一步步變好,但被二人的反應搞得有些不知所措,點了點頭回應道。
「的確……是這樣。」
古爾德瞳孔一縮,臉上浮現出些許慌亂,轉頭看向羅恩,「他體內的氣息,可是屬於三階魔獸岩甲熊的?」
羅恩同樣神情凝重,緩緩點了點頭。
「我在她體內的確探查到了岩甲熊的魔力,雖然很少,但是牢牢附著在骨骼深處。」
「我不敢保證以後會不會因為菲奧娜小姐的恢復,令這一絲魔力徹底消失。」
「不過戰士長也不用過於擔心,按目前來看這樣的概率並不大。」
古爾德對此卻有著不同見解,作為一名白銀劍士,他太清楚一絲不屬於自己的魔力在體內會造成多大的影響了。
平常滯澀一下還好,可萬一發生在戰鬥中,這一瞬的滯澀可能就是生死界限!
「羅恩祭司,你不是研究了新藥嗎?」
「新藥的效果可是能解決她體內的問題?!」
羅恩苦笑了一下,「戰士長,我所研製的新藥主要是針對重傷和肺部的進一步修復,對其他的並沒有太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