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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矮人之歌與夜襲

  【大氣學派·造雨術 lv.1複製成功!】

  一股龐大的知識湧入他的腦海,包含著咒文、音節、吟唱的韻律以及相應的配合手勢、精神力的流動方向。

  與此同時,一些關於魔法的基本知識也被補全,他也知道了艾洛蒂堅持要買聖水的原因——將聖水作為輔助施法材料,可以祝聖雨水,從而達到淨化亡靈的效果。

  【精神-1】

  林恩頓時一怔,不是,這對嗎?別的職業技能都是加屬性,你們法師怎麼還倒扣的?

  打開面板,看著還沒捂熱乎就重新跌落到9點的精神值,林恩嘴角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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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要學新的魔法,還得再從別的地方弄一點精神力來,難怪艾洛蒂會去學這麼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戰錘 lv.2複製中】

  【05:59:59】

  由於出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趕了一段路,此時已經臨近傍晚,夕陽將半邊天染成橘紅色,廣闊無邊的草原上漸漸颳起風,這裡距離戰場大約還有半天的路程,今晚看來是不得不在野外過夜了。

  幾人在一個背風的土坡紮下營,草草吃了些乾糧,天色漸漸暗下來,木柴在火堆中噼啪作響,躍動的火苗在幾人的臉上勾勒出明滅不定的幻影。

  氣氛有些沉悶,直到矮人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嗝——這傢伙水囊里灌的全是酒。

  「嗝—————怎麼,有人死在這裡了嗎?我這是在參加葬禮嗎!」

  「敲起來!看在該死的麥酒的份上,來點節拍!」

  不顧幾人訝異的目光,他自顧自地在石頭上敲著水囊,放聲唱起即興創作的俚俗歌謠:

  「不要問我為什麼背井離鄉,

  誰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如果你能請我喝杯麥酒,

  或許我們可以互訴衷腸。

  ……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流淌,

  飄散出誘人的酒香,

  讓我們打起節拍,

  起舞在躍動的篝火旁……」

  ……

  似乎有點意思。

  林恩輕輕為他打著節拍,一旁的艾洛蒂也隨著節奏鼓起掌,就連一向以冷臉示人的伊芙琳,也似乎露出了一抹微笑。

  火苗躍動,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仿佛在為索林伴奏,同時也隨之起舞。

  「……啊!美麗的姑娘!

  柔順的秀髮隨風飄散送來芳香,

  她們的身姿真是曼妙,

  豐腴迷人的大腿又白又長!

  啊!我愛那豐碩的果實!

  勝過一切玉液瓊漿!」

  ……

  「當然平胸也很好~」他突然變了個古怪突兀的聲調,靠近艾洛蒂,還挑了挑眉毛。

  艾洛蒂乾淨利落地賞了他一巴掌,發出清脆的聲響,眾人都哈哈大笑。

  索林一點也不在乎半邊通紅的臉,繼續歌唱:

  「……當我在香氣中沉眠,

  往日的記憶如同雜草瘋長:

  村莊田地日漸荒涼,

  門窗廚灶結起蛛網。

  若不是生活催逼,誰會願意離開故鄉?

  乾杯!乾杯!

  再來一杯吧我的朋友,

  任由那時間匆匆奔忙!」

  ……

  -----------------

  林恩依舊閉目養神,全力試圖屏蔽矮人震天的鼾聲。

  由於只有兩頂帳篷,林恩自然是非常不幸地和索林分配到了一起,矮人的睡相極為誇張,又是腳臭又是打鼾,時不時還磨個牙,林恩堅持到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強忍著殺心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恩漸漸煩躁,布滿血絲的雙眼在黑暗中猛然睜開,卻意外地迎上了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睛。

  【匕首 lv.3】

  【箭術 lv.1】

  ……

  伊芙琳?!她為什麼會……

  來不及多想,林恩一個激靈,本能地偏過頭,伊芙琳的匕首將將擦過他的側頸,帶來絲絲透骨的涼意。

  該死,這女人,她是真要殺自己!

  林恩大驚失色,一個翻滾,便滾出了帳篷。

  伊芙琳一擊不中,手腕一翻,變反握為正握,再次向林恩刺來,卻被林恩看準機會反扣住手腕。

  雖然在速度上兩者持平,但在力量上無疑是林恩的完勝,他稍一使勁,伊芙琳的匕首便被迫脫手,她還想向靴筒伸手去摸另一柄,林恩自然不可能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一個抱摔把她按到地上,擒住了她的雙手。

  林恩居高臨下,殺意凜然:「你瘋了!我得罪過你嗎?」

  這麼大的動靜,艾洛蒂肯定是醒了,只見她小心翼翼地拿著魔杖探出頭來,出來一看這架勢,情況也就明白了個七七八八;另一邊索林的鼾聲卻是一直沒停,睡眠質量好得令人羨慕。

  伊芙琳金髮散亂,試圖掙扎,卻發現林恩的手宛如鐵箍,任她如何使勁都是紋絲不動,掙扎間黑袍鬆脫,露出些許春光。

  發現掙扎無果,她也放棄了抵抗,只是用一種極為淡漠的眼神看著林恩。

  「呵,我沒有什麼好同你說的,殺了我吧。」

  伊芙琳眼中的鄙視深深刺痛了林恩,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麼,那他也不會如此失態,偏偏是這樣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但卻有人要與他不死不休的情況,讓他莫名其妙的同時,感到極度的窩火。

  「你總得說說我怎麼得罪你了吧?」林恩深吸一口氣,儘量使自己的語氣平靜。

  伊芙琳卻還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把頭偏到一邊。

  這一偏頭,林恩卻看見了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他將伊芙琳的黑袍又下拉了一些,看清楚了那東西的全貌:

  在她的鎖骨下方,豐盈稍稍靠上的位置,烙印著一個猙獰的黑色花朵,喲,還是個契約獸。

  艾洛蒂還以為林恩要獸性大發,跑上前準備阻止,卻瞥到了印記,不由得驚呼道:「奴隸印記?」

  伊芙琳卻誤會了林恩的舉動,眼神宛如在看垃圾:「怎麼,還想把我變成你的星怒嗎?」

  林恩嘴角一扯,手上剛想用力,卻忽覺手臂被拉扯了一下,轉頭一看,艾洛蒂面帶不忍:「至少先問問為什麼吧,說不定有什麼誤會……」

  迎上林恩逼人的目光,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又自己低下頭去,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被艾洛蒂這麼一打岔,林恩殺心稍緩,強壓著怒火,一種荒唐的猜測出現在他的腦中。

  「你該不會是因為艾洛蒂的關係才決定對我下手的吧?你曾經,或者現在依舊是奴隸?所以因此仇視我?」

  伊芙琳冷笑了一聲:「像你這樣的壓迫者永遠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總以為奴隸的順從是天經地義——當心!以後睡覺時記得都睜著一隻眼!總有人會取下你的腦袋的!」

  沒想到無意的口嗨會差點害死自己,林恩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我白天只是說著玩的,這位才是貴族小姐,貨真價實的剝削者,你要殺就殺她去。」

  林恩一指艾洛蒂,她頓時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話題反而會轉到自己身上,她縮著脖子躲到他身後,開始用拳頭捶打林恩的後背。

  「至於我,」林恩停頓了一下,「一個多月前我還是農奴——不,應該說現在也是,我只是被徵召入伍後離開了莊園,並沒有付錢贖身。」

  伊芙琳依舊冷笑不止,似乎是認定了他在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