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氣學派·造雨術 lv.1複製成功!】
一股龐大的知識湧入他的腦海,包含著咒文、音節、吟唱的韻律以及相應的配合手勢、精神力的流動方向。
與此同時,一些關於魔法的基本知識也被補全,他也知道了艾洛蒂堅持要買聖水的原因——將聖水作為輔助施法材料,可以祝聖雨水,從而達到淨化亡靈的效果。
【精神-1】
林恩頓時一怔,不是,這對嗎?別的職業技能都是加屬性,你們法師怎麼還倒扣的?
打開面板,看著還沒捂熱乎就重新跌落到9點的精神值,林恩嘴角微抽。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等你讀 】
看來要學新的魔法,還得再從別的地方弄一點精神力來,難怪艾洛蒂會去學這麼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戰錘 lv.2複製中】
【05:59:59】
由於出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趕了一段路,此時已經臨近傍晚,夕陽將半邊天染成橘紅色,廣闊無邊的草原上漸漸颳起風,這裡距離戰場大約還有半天的路程,今晚看來是不得不在野外過夜了。
幾人在一個背風的土坡紮下營,草草吃了些乾糧,天色漸漸暗下來,木柴在火堆中噼啪作響,躍動的火苗在幾人的臉上勾勒出明滅不定的幻影。
氣氛有些沉悶,直到矮人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嗝——這傢伙水囊里灌的全是酒。
「嗝—————怎麼,有人死在這裡了嗎?我這是在參加葬禮嗎!」
「敲起來!看在該死的麥酒的份上,來點節拍!」
不顧幾人訝異的目光,他自顧自地在石頭上敲著水囊,放聲唱起即興創作的俚俗歌謠:
「不要問我為什麼背井離鄉,
誰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如果你能請我喝杯麥酒,
或許我們可以互訴衷腸。
……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流淌,
飄散出誘人的酒香,
讓我們打起節拍,
起舞在躍動的篝火旁……」
……
似乎有點意思。
林恩輕輕為他打著節拍,一旁的艾洛蒂也隨著節奏鼓起掌,就連一向以冷臉示人的伊芙琳,也似乎露出了一抹微笑。
火苗躍動,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仿佛在為索林伴奏,同時也隨之起舞。
「……啊!美麗的姑娘!
柔順的秀髮隨風飄散送來芳香,
她們的身姿真是曼妙,
豐腴迷人的大腿又白又長!
啊!我愛那豐碩的果實!
勝過一切玉液瓊漿!」
……
「當然平胸也很好~」他突然變了個古怪突兀的聲調,靠近艾洛蒂,還挑了挑眉毛。
艾洛蒂乾淨利落地賞了他一巴掌,發出清脆的聲響,眾人都哈哈大笑。
索林一點也不在乎半邊通紅的臉,繼續歌唱:
「……當我在香氣中沉眠,
往日的記憶如同雜草瘋長:
村莊田地日漸荒涼,
門窗廚灶結起蛛網。
若不是生活催逼,誰會願意離開故鄉?
乾杯!乾杯!
再來一杯吧我的朋友,
任由那時間匆匆奔忙!」
……
-----------------
林恩依舊閉目養神,全力試圖屏蔽矮人震天的鼾聲。
由於只有兩頂帳篷,林恩自然是非常不幸地和索林分配到了一起,矮人的睡相極為誇張,又是腳臭又是打鼾,時不時還磨個牙,林恩堅持到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強忍著殺心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恩漸漸煩躁,布滿血絲的雙眼在黑暗中猛然睜開,卻意外地迎上了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睛。
【匕首 lv.3】
【箭術 lv.1】
……
伊芙琳?!她為什麼會……
來不及多想,林恩一個激靈,本能地偏過頭,伊芙琳的匕首將將擦過他的側頸,帶來絲絲透骨的涼意。
該死,這女人,她是真要殺自己!
林恩大驚失色,一個翻滾,便滾出了帳篷。
伊芙琳一擊不中,手腕一翻,變反握為正握,再次向林恩刺來,卻被林恩看準機會反扣住手腕。
雖然在速度上兩者持平,但在力量上無疑是林恩的完勝,他稍一使勁,伊芙琳的匕首便被迫脫手,她還想向靴筒伸手去摸另一柄,林恩自然不可能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一個抱摔把她按到地上,擒住了她的雙手。
林恩居高臨下,殺意凜然:「你瘋了!我得罪過你嗎?」
這麼大的動靜,艾洛蒂肯定是醒了,只見她小心翼翼地拿著魔杖探出頭來,出來一看這架勢,情況也就明白了個七七八八;另一邊索林的鼾聲卻是一直沒停,睡眠質量好得令人羨慕。
伊芙琳金髮散亂,試圖掙扎,卻發現林恩的手宛如鐵箍,任她如何使勁都是紋絲不動,掙扎間黑袍鬆脫,露出些許春光。
發現掙扎無果,她也放棄了抵抗,只是用一種極為淡漠的眼神看著林恩。
「呵,我沒有什麼好同你說的,殺了我吧。」
伊芙琳眼中的鄙視深深刺痛了林恩,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麼,那他也不會如此失態,偏偏是這樣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但卻有人要與他不死不休的情況,讓他莫名其妙的同時,感到極度的窩火。
「你總得說說我怎麼得罪你了吧?」林恩深吸一口氣,儘量使自己的語氣平靜。
伊芙琳卻還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把頭偏到一邊。
這一偏頭,林恩卻看見了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他將伊芙琳的黑袍又下拉了一些,看清楚了那東西的全貌:
在她的鎖骨下方,豐盈稍稍靠上的位置,烙印著一個猙獰的黑色花朵,喲,還是個契約獸。
艾洛蒂還以為林恩要獸性大發,跑上前準備阻止,卻瞥到了印記,不由得驚呼道:「奴隸印記?」
伊芙琳卻誤會了林恩的舉動,眼神宛如在看垃圾:「怎麼,還想把我變成你的星怒嗎?」
林恩嘴角一扯,手上剛想用力,卻忽覺手臂被拉扯了一下,轉頭一看,艾洛蒂面帶不忍:「至少先問問為什麼吧,說不定有什麼誤會……」
迎上林恩逼人的目光,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又自己低下頭去,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被艾洛蒂這麼一打岔,林恩殺心稍緩,強壓著怒火,一種荒唐的猜測出現在他的腦中。
「你該不會是因為艾洛蒂的關係才決定對我下手的吧?你曾經,或者現在依舊是奴隸?所以因此仇視我?」
伊芙琳冷笑了一聲:「像你這樣的壓迫者永遠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總以為奴隸的順從是天經地義——當心!以後睡覺時記得都睜著一隻眼!總有人會取下你的腦袋的!」
沒想到無意的口嗨會差點害死自己,林恩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我白天只是說著玩的,這位才是貴族小姐,貨真價實的剝削者,你要殺就殺她去。」
林恩一指艾洛蒂,她頓時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話題反而會轉到自己身上,她縮著脖子躲到他身後,開始用拳頭捶打林恩的後背。
「至於我,」林恩停頓了一下,「一個多月前我還是農奴——不,應該說現在也是,我只是被徵召入伍後離開了莊園,並沒有付錢贖身。」
伊芙琳依舊冷笑不止,似乎是認定了他在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