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羅只感覺頭頂的「危」字再度膨脹了數倍。
「還能恢復嗎？」
陳十的聲音很輕，落入他的耳朵卻成了催命符。
「能！絕對能，不能我把我的頭擰下來給您當馬桶！」西羅瞬間繃直身體，生怕晚了一步就被錘成「肉醬」，保證道。
「哎，我爸媽他們最近精神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的緣故。」
陳十不經意看向萊茵手中的狼牙棒。
西羅猛地一驚，沒想到他們公司悄悄開後門，偷偷汲取精神力的事情還是被發現了。
哪怕他每個人每次都只吸一小點。
「也能，包在我身上，不僅可以恢復原樣，保證讓二老生龍活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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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十自認為是個講道理的好人。
見道理講通了，陳十便解除了西羅身上的鎖鏈。
他順手接過萊茵遞過來的狼牙棒，揮了揮，道：「西羅先生，我這兒有份工作，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
我有不接受的權利嗎?
西羅擠出一絲笑容，隨即深深鞠了一躬：「陳先生，能為您工作，是我的榮幸。」
「我就喜歡你這種識時務的人，不過咱們是正規組織，勞動合同也是要簽的。」陳十朝著萊茵眨了眨眼。
「這一切得等你轉正再說。為了約束我們雙方的行為，暫時先以咒令代替吧。」
萊茵心領神會，一道由魔力凝聚的符文鑽入西奧體內。
西奧身體一激靈，想去探查那進入身體的東西是什麼玩意，但注意到新老闆帶著深意的笑容後，強行壓下了那股衝動。
「老闆，這是？」
陳十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頭：「放心，這肯定不是一旦你想背叛或者做任何傷害公司利益的事情後，就會神形俱滅的惡毒詛咒。」
聽到這話，西奧腳忽的一軟，身子差點栽在地上。
儲生公司不過是上班自備乾糧、上繳個魘收入，頂多是要錢，怎麼換了份工作，就要命了。
好像現在也沒有退路了，西羅鼓起勇氣問道：「老闆，咱們組織叫什麼名字？」
「魔法少女之家。」
西羅偷偷看了一眼銀髮少女，又看了一眼新老闆。
確定陳十不似在開玩笑，西羅又問道：「有去工商局註冊嗎？」
「沒想到你對這塊還挺有研究的啊！」陳十有些意外，隨即安慰道，「你放心，這是我前幾天在博客上剛宣布成立的，他們不會知道你的存在。」
原來這是個黑組織！
西羅徹底認命了。
作為資深打工仔，哪怕是前途渺茫，生死僅在別人一念之間，他也不會輕易放棄。
他很快從這一男一女之中，分辨出男生應該是主人格，在兩性認知中占據主導地位。
今天是工作第一天，必須在新老闆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拿定主意，西羅立刻詢問工作安排：「老闆，接下來需要做什麼嗎？」
陳十瞥了眼一臉諂媚的西羅，暗自腹誹：這傢伙也忒牛馬了，居然主動往身上加鞍。
不過，老話說得好，員工不努力，老闆拿什麼換瑪莎拉蒂。
於是，陳十吩咐道：「你現在繼續回去幹著，替我收集丁扒皮的證據，也幫我收集所有和超凡有關的情報。」
成熟的牛馬只需要回復收到，不需要問為什麼。
西羅便是如此。
「收到，老闆！」
「那老闆，我一個月給你付多少工資？」
聽到員工要給老闆付工資，陳十愣在原地。
西羅扳著手指，繼續說：「現在我每個月去打探消息、幫人類消除噩夢，差不多有二十萬，不知道這個工資您滿不滿意。」
「二十萬！這可是我們一家兩個人一年的收入！」陳十懷疑聽錯了。
看到陳十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西羅趕忙解釋道：「老闆，我們魘族和蚴族很類似，都是依靠魘主的才能誕生在世界上。」
「也正因此，祂對我們來說既是父母、老闆，同樣也是債主。所以，從出生開始，我們就必須為他打工，直到還清生育債，才能獲得自由。」
這一刻，陳十才算想明白了，合著給自己造了一堆「員工」啊！
回想起剛才西羅說是因為年終獎泡湯，才過來查看情況，陳十好奇問道：「那你說的年終獎是怎麼回事？」
西羅嘆了口氣：「為了提高我們工作的積極性，幫助祂賺更多的錢、收割更多的精神力，祂會在年底給表現優秀的魘們提升精神力。」
魘屬於精神類災獸，以智慧生物的精神為食，也將其作為修煉資源。
臨海城的魘族，可以說整個族群就是一個公司。
所有子魘能力提升、晉升都掌握在魘主的手上。
誰能為老闆收割更多的精神力、創造更多的財富，就會被老闆更加重用。
那他在整個族群不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會水漲船高。
陳十對那種「既要、又要，還要」的吸血鬼老闆深惡痛絕，扔下一句「你看著辦吧」，就將西羅帶出了精神空間。
......
回到小區內，周嶼對剛才發生的事耿耿於懷，撓了撓頭：「老陳，我剛才怎麼睡著了？」
安插間諜的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萬一周嶼這個大嘴巴，哪天和他爸聊天說漏嘴被發現，那他的計劃全得泡湯。
陳十將攝像機還給周嶼：「你只是太困了，正常現象，回去好好休息吧！」
「哦！」
周嶼被陳十強行叫醒後，到現在都還迷迷糊糊。
接過攝像機後，他拍了拍自己腦袋，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突然叫住了陳十。
「我有件事忘記和你說了。」
「啥事？」陳十停下腳步，轉過身。
「劉若瑤今天給我打電話，問我為啥給你發消息、打電話都不回。」
發過消息他倒是知道，不過意念回復了。
但打電話，他真不知道。萊茵的手機還沒收到，這幾天都是在玩他的手機。
「我有空了回她。」
說完，陳十頭也不回，「刷刷刷」衝上樓。
回妹子消息哪有研究魔法少女有意思？
大不了開學，找個藉口說手機掉了。
嗯，就應該這樣。
尤其是今天在夢境中遭受的一切，以及西羅突然發動襲擊，讓陳十意識到魔法少女的局限性。
魔法少女變身沒有漫畫中的無敵幀，如果不是事先準備，很容易被打斷。
雖然他現在擁有了魔力，但魔力值只有2點。
倘若等魔力值再多一些，他想嘗試一下，在不依靠萊茵的情況下，能否施展魔法。
萬一成了，這意味著一條蘊含著無窮潛力的超凡大道將來到這個世界。
這是一條真正超越魔法少女的大道。
光是想想，陳十就激動萬分！
就在陳十準備看看到現在收割了多少超凡點時，忽然注意到自己的魔力值居然增長了。
「怎麼會變多了？」
【精神：15】
【肉體：10】
【超凡之力：魔力】
【魔力：10】
陳十思考之間，目光不斷下移，直至落到超凡點處。
【超凡點：1000000】
「臥槽，一百萬！」
看著超凡點的數值，陳十瞪大了眼睛，心跳猛地加快。
「發了！」
「發了！」
「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