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5章 抓捕前

  曹斌的猜測沒錯。

  劉牧師和呂受益一樣。

  也是沈銘印度格列寧銷售網絡中的一份子。

  但是。

  他和呂受益一樣。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上線是誰。

  沈銘從來都不敢小瞧警察的辦案能力。

  不管是運輸路線還是銷售網絡。

  沈銘是藏了又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

  在這之後的又是一個月過後。

  寸頭便衣警察帶著一雙黑眼圈。

  帶著一身快要餿了的異味回到了魔都市局。

  「曹隊,要不然咱們這個案子還是不辦了吧?」

  寸頭便衣警察無精打采的看著曹斌。

  說話的聲音透露著哀求。

  他實在是不想繼續做盯梢任務了。

  曹斌虎著臉,瞪著寸頭便衣警察。

  樣子似乎在說——你這樣子還算什麼警察?

  又似乎在說——你行不行啊,細狗?

  「說吧,有什麼發現?」

  曹斌坐回椅子上。

  無視了寸頭便衣警察哀求的態度。

  語氣很平淡的詢問道。

  他可不相信。

  在沒有任何發現的情況下,寸頭便衣警察會打退堂鼓。

  「曹隊,不管你信不信。」

  「這次印度格列寧案件的銷售網絡,甚至要比他們賣麵粉的銷售網絡還要隱秘。」

  「我就不明白了。」

  「這些人這麼有本事,就不能好好的做一些正經生意嗎?」

  寸頭便與警察嘆了口氣。

  緊接著用一種讚嘆外加驚訝的語氣說道。

  「嗯,你繼續說。」

  曹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繼續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

  他要比寸頭便衣警察,更早知道這一次對手的難纏程度。

  如果不是那些慢性粒細胞白血病患者的檢查報告漏了馬腳。

  他們直到現在都不知道。

  市面上居然還有人在賣印度格列寧。

  查了這麼久。

  他們甚至不知道這個賣印度格列寧的人定價多少。

  「曹隊,你是不知道。」

  「我們跟蹤呂受益,跟蹤了那麼多天。」

  「愣是沒有發現,到底是誰把那些印度格列寧送給呂受益的。」

  寸頭便衣警察滿臉的不可思議。

  語氣中充滿了對這次案件主使人的讚嘆。

  他不得不承認。

  這次的對手是前所未有的狡猾。

  曹斌的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把手裡正在拿著的藍色文件夾,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身體前傾,神色嚴厲的看著寸頭便衣警察。

  「我是讓你去查案的,不是讓你來給我表達這個幕後主使有多狡猾的?」

  「曹隊,實在是沒辦法啊。」

  「我們不是沒有跟著呂受益。」

  「只是每一次都沒有發現呂受益跟誰接過頭?」

  「他每次接頭的時候。」

  「都會去那種人煙稀少,沒辦法躲藏的地點。」

  「我們實在是不好,跟的太近。」

  「而且——」

  「他每次去完那種地方以後,總會拿著一個包出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包里裝的應該就是印度格列寧。」

  「他們全程無接觸,也沒有現金交易。」

  「我們實在是沒辦法確定,這呂受益的上線到底是誰?」

  寸頭便衣警察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不是他們不出力。

  只要聞聞他身上傳來的味道。

  就知道他們在盯梢這件事上沒少出力。

  曹斌的眉頭一下又皺了起來。

  如果事情真的如寸頭便衣警察所說。

  繼續放任呂受益活動,那就沒有意義了。

  「嘖。」

  「這次的幕後主使怎麼這麼難辦?」

  曹斌苦惱的伸手掐了掐鼻樑。

  煩躁的拿起桌面上的煙和打火機。

  他抽出一根煙叼在嘴上。

  歪著頭用火機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他需要尼古丁來開拓一下他的思路。

  「曹隊,接下來該怎麼辦?」

  「實在不行了,把這個呂受益抓回來審一下。」

  寸頭便衣警察也沒什麼好辦法。

  現在。

  整個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之前。

  讓那些患有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的患者來警局協調調查。

  所以才導致打草驚蛇了。

  實際上。

  曹斌他們的行動,的確是打草驚蛇了。

  只是。

  這種運輸模式是沈銘從一開始就計劃好的。

  全程無接觸。

  就算是被警察抓了,他們也有很好的理由。

  現場沒有現金交易,也沒有銀行流水。

  警察就算是想定罪名,也沒有充足的證據。

  「這樣吧。」

  「下次、在呂受益下一次行動的時候,你們來個人贓俱獲。」

  「到時候直接把人帶回來。」

  「我這裡還有個猜,想要驗證一下。」

  曹斌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菸頭的火光比以往時候更閃亮。

  似乎在敘說著曹斌內心的猶豫。

  「收到。」

  寸頭便衣警察「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神情嚴肅的給曹斌敬了個禮。

  只是寸頭便衣警察嘴角上翹的弧度,要比他以往的時候更高。

  很顯然。

  抓捕行動的開始,代表著他們盯梢行動的結束。

  他們終於不用再長時間的盯著呂受益了。

  聞著身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餿味兒。

  寸頭便衣警察恨不得當場給曹斌磕兩個。

  呂受益再一次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大型商場。

  這一次。

  呂受益依然是差那麼一點點遲到。

  在離家之前。

  他那才會說話不久的孩子,又在家裡哭鬧了一通。

  呂受益好不容易安慰好孩子。

  孩子的哭鬧,讓呂受益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依然和上次一樣。

  呂受益沒有那麼多時間觀察四周的情況。

  來到上次放藥的那個垃圾桶。

  看著站在垃圾桶附近的那一對情侶。

  呂受益的眼神中充滿了焦急。

  他抬起左手腕,看了看表上的時間。

  不停的在原地踱步。

  稍等了片刻。

  呂受益再次抬起左手腕看了看。

  似乎是感受到了呂受益的焦急。

  又似乎是看著呂受益的樣子像是個神經病。

  總之。

  在垃圾桶不遠處說說笑笑的小情侶。

  嫌棄的看了呂受益一眼。

  手挽著手離開了這個偏僻的角落。

  呂受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環視了一下四周,快步朝著垃圾桶走了過去。

  在呂受益看不到的死角。

  有兩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呂受益的一舉一動。

  和往常一樣。

  呂受益打開這個沒有裝有多少垃圾的垃圾桶。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裝有印度格列寧的袋子,扔進垃圾桶。

  任務完成。

  呂受益臉上的焦躁消失不見。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呂受益輕鬆的一笑,準備回家照看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