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站在這棟單向玻璃幕牆的高級寫字樓下,仰頭看了一眼。
恢弘,大氣,每一塊牆磚都散發著金錢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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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這棟散發著濃烈資本氣息的摩天大樓,季明由衷地感受到了什麼叫狗大戶。
雖然知道那個出手大方的女人會挺有錢的,但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嚴重低估了她的財力!
在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層後,季明推開那扇厚重的雙開紅木門,隨後便看到了吳憐月。
寬大的辦公桌後,吳憐月正伏案批閱著文件。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定製職業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鼻樑上還架著一副金絲邊防藍光眼鏡。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精英女總裁范兒。
這副端莊知性的模樣,跟那天深夜在暗巷裡爆著青筋的瘋批女刺客簡直判若兩人。
季明毫不客氣地走過去,拉開辦公桌對面的真皮座椅,大馬金刀地坐下。
「喲,吳老闆。」季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穿上這身皮,我都快認不出那天晚上在巷子裡被我打成豬頭的女流氓了。沒想到你還真是個大人物啊,這種級別的大人物,居然也會跑到赤星那種鄉下破場子去看黑拳?」
吳憐月握著簽字筆的手猛地一頓。
她額頭的青筋隱隱跳動了兩下,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把手裡的純金鋼筆砸在季明臉上的衝動壓了下去。
「這棟樓是吳家的產業,我只是沾了家族的光,拿了層殼子在這裡開安保公司罷了。」吳憐月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還有,我也是個正常人,也會有休假旅遊的需求。去埼玉縣純屬個人愛好,去赤星看比賽也是順道。至於碰到你這種怪物,那還真是純屬意外。」
季明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她的怪物稱呼。
看著季明這混不吝的模樣,吳憐月長長嘆了一口氣,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拉開抽屜,從中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隨後便直接甩在季明面前的桌面上。
「看看吧,沒問題就簽字,簽了字,你就是我名下安保公司的專屬鬥技者了。」
季明翻開文件掃了兩眼,合同條款很寬鬆,基本就是個掛靠協議,而且報酬相當不錯,是個普通人一輩子也賺不到的天文數字。
不過,錢雖然是個好東西,但對季明來說,這種東西夠用就行,他真正想要的還是適合他的對手。
「公司雖然不大,但還是那句話,背靠大樹好乘涼。」
吳憐月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有吳家的關係在,我手裡握著拳願會的正式會員席位。只要你簽了字,隨時可以合法合規地站上拳願競技的擂台。」
季明拿起桌上的筆,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在最後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那就請多指教了,老闆。」
「還有,什麼時候能給我安排對手,最好有點水平的那種,我雖然不怎麼挑食,但是偶爾也想吃頓好的!」
季明打蛇上棍,笑嘻嘻的對吳憐月說道。
「吃?你把那些鬥技者們當做食糧嗎?真是有夠囂張的,甚至讓我想到了那位最強的鬥技者呢。」
吳憐月從家中長輩那裡聽說過,現任的鬥技者中的頂點,那個繼承了滅堂之牙名號的男人,就是一個將其他鬥技者看做食糧,吸收他們的技術並不斷進化的男人。而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滅堂之牙那種程度的進化能力,但是在將其他鬥技者視為食糧的態度確是一模一樣。
季明知道,在拳願絕命淘汰賽還沒有開始的現在,能被視為最強的鬥技者肯定就是那位滅堂之牙了,不過他還是裝作無知的樣子笑著問道:「哦?是誰?」
「滅堂之牙,拳願會會長片原滅堂手下最強的矛,是真正百戰百勝的怪物,就連我們吳一族中都難說有人能戰勝他。」
「不過現在跟你說這些還太早了,那個怪物的實力是你難以想像的,等未來你要是能見到他就會明白了。」
季明沒有因為對方的小瞧而生氣,滅堂之牙是挺強的,但在真正的超自然能力面前還是太無力了,有著系統的能力再加上拳願會這個平台,他估計很快就能超越他。
「是嗎?沒關係,未來會有機會見識見識你說的那人的實力的。不過現在,老闆,有沒有合適的對手給我玩一玩?」
吳憐月看他那副求戰心切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容。
「這麼快就想戰鬥了嗎?那正好,最近公司跟一個競爭對手有商業糾紛,標的不小,雙方決定用拳願競技來解決。」
「這把就交給你了,這也是對你的測試,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實力!」
對於季明能不能打贏拳願會的常規比賽,吳憐月心裡其實並不擔心。
開什麼玩笑?她可是親自用肉體品鑑過這個男人的恐怖力量的。
她雖然不是吳家年輕一代里最頂尖的怪物,但「解放率」也達到了百分之四十。開啟40%解放的她,實力絕對足以在一眾職業鬥技者中占據一席之地。
可結果呢?那種狀態下的她,被眼前這個男人像打小孩一樣,輕描淡寫地單手鎮壓了。
一般的鬥技者對上他?那不叫比賽,那叫單方面的屠殺。
季明把簽好的合同推了回去,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OK,放心吧老闆,交給我准沒問題!還有,什麼時候打?越快越好,我這幾天骨頭都快生鏽了。」
「時間定下來我會通知你,這幾天你先好好休息。」吳憐月收起合同。
「行,那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季明站起身,把雙手插回衝鋒衣的口袋裡,轉身就往外走,這雷厲風行的樣子讓吳憐月一陣無語。
「喂,你急什麼?我還沒找人跟你詳細說一下拳願會的規則呢!」
「嘖,真麻煩!」季明頭也沒回地擺了擺手。
「我餓了,想先去消費消費,樓下那家和牛漢堡看著不錯,你找到人之後就去那裡找我吧,回見~」
看著那扇重新關上的紅木門,吳憐月無語地靠在椅背上。
這個滿腦子只有打架和乾飯的混蛋,到底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