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其實很佩服王良。
王良身懷【注意有毒氣體】帶來的嗅覺強化，是怎麼吃下那些讓人看一眼就反胃的食物的。
食物的腥臭味，在王良身上應該會得到加倍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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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能也超過100%，意味著他能再次復活。
向陽心裡也算有了底。
收起輪迴石碑，測試下新的能力。
揉了揉鼻子，緩緩呼吸著。
地面的灰塵味，布包里的肉乾味。
向陽轉身朝著牛宸淇聳了聳鼻頭。
大腦剔除掉一些平常的味道，向陽聞到一股比較奇特的甜味。
牛宸淇身上不可能有糖。
向陽再次湊近了些，加大力度。
他鼻子嗅到那些甜味還挺多，集中在牛宸淇的胸口處。
「干...幹嘛？」
感受到向陽那火熱的目光，牛宸淇用手臂輕輕隔開。
「聞一下灰晶的味道。」
向陽收回身子，用手拍散周圍不適的氣味。
「有點用，但不多，對我身體沒有影響。」
「嗅覺強化的不是範圍，而是氣味的分辨。」
聊勝於無。
更重要的是將他的充能點數提了上去。
「你身體裡的路牌數量越來越多，真的沒有問題嗎？」
牛宸淇眉宇收攏，眉心處翹起，好似一個「八」字。
「嗯，路牌的吸收是伴隨著風險，可每一次的路牌吸收都會讓反噬變輕。」
向陽沉吟道，「拋開假設不談，實際上，吸收路牌會減輕能力者的負擔。」
他所見識到的路牌能力者，目前為止還沒有誰身上超過兩塊路牌。
可見路牌的稀有度。
而向陽身上卻有著四塊路牌。
幸運的是，幾乎沒有衝突。
甚至【熊出沒】與【限速30】的路牌還有偽組合的聯動效果。
「老大和良子哥都死了...」
有名小弟靠近戰場，只看瞅了一眼，雙腿直打顫。
一個壓在熊大的屁股下，另一個有些死不瞑目。
向陽聽到聲音後側身，伸出兩根手指朝那人招了招。
「別...別殺我，我什麼都沒幹過。」
小弟嚇得雙腿一軟，癱倒在地，雙腿用力蹬踹地面後退著。
見此狀況，其他人樹倒猢猻散，拔腿就朝著門外方向跑。
「莎日朗！」
「開門，快開門啊！」
鐵皮廠房下的小門被人團團圍住，砸的叮噹作響。
很快。
門被打開。
眾人爭先恐後的衝出。
整個廠房裡只剩下向陽二人。
也好。
省下後續麻煩。
那些逃走的人，一時半會兒恐怕也不會倒回來。
商隊明日會從交易區路過，正好在此地休息，沒人打擾，也免去向陽尋找新的落腳點。
「還給我們留下些東西。」
向陽收起熊大，地面留下軀體爆裂的胡鵬，血肉模糊。
周圍地面上散落著被踢得雜亂的貨物。
那些小弟只顧著逃命，沒來得及收拾。
「收拾吧。」
向陽打了個響指，與牛宸淇收拾起現場的東西。
……
零元購。
地上的東西隨意挑選，這感覺真爽。
挑挑揀揀的功夫。
向陽與牛宸淇相對坐下，把粗選的東西擺放在腳下。
灰晶3枚，灰晶碎片22枚。
加上牛宸淇身上，總共是8枚灰晶，40枚灰晶碎片。
「真窮。」
牛宸淇憋憋嘴。
還不如他身上的多呢。
「大多數都是被胡鵬收走提升個人實力，那些小弟估計就只喝點湯，能吃飽飯，穿上衣服都不錯了。」
向陽把灰晶都推到牛宸淇身旁，「你先收著，用於平時的訓練，打好基礎，我暫時不用。」
「好。」
牛宸淇把灰晶小心地放在麻布上包好，然後放進胸口內包里，然後拍拍胸膛。
「衣服你要不要？」
向陽抓起一件黑色短袖，估計被穿洗過很多次，有些發白。
對於大多數穿麻布衣的人來說，這種短袖品質更好，穿著也舒服些。
「不要。」
牛宸淇有些嫌棄的搖頭。
向陽順手丟在一邊。
兩人繼續挑著。
大多數是一些釀製的不明液體，還有各種顏色的菸捲。
這些沒有計劃的人，活一天是一天，精神糧食想辦法也要弄點出來。
目前為止，最好的就是半頭有些腐爛的灰豬。
向陽眉頭一皺，味道實在太沖，把它扔到一旁。
雖說是在野外生存，但對於衛生方面，還算比較刻意。
可以天地為被，吃進肚子裡的東西要小心為妙。
假如生個什麼病，在沒有醫療條件下，丟掉半條命也說不定。
最後只留下一點粗鹽。
這東西保存的時間很長，不易壞，而且他們也用的上。
收穫還算不錯。
向陽獲得新的路牌，復活技能就緒。
反噬值也被降低。
牛宸淇獲得少量灰晶。
對於他來說，在沒有所謂的修煉方法的時候，也能靠著資源提升實力。
皆大歡喜。
向陽走到廠房的小門處，用一根不用的鋼板卡住門，防止被隨手拉開。
牛宸淇在火做飯，戰鬥後他感覺有些餓了。
把竹筒里接的水倒在小盆里，放入肉乾，大火沖開水後，抽掉部分柴火，慢慢熬煮著。
兩人吃過飯，向陽摸了摸暖暖的肚子，清理出一塊比較安靜的位置，展開被單，躺了上去。
透過廠房縫隙的光逐漸收縮著，外面的天色漸暗。
向陽雙手枕頭，望著天花板。
曾幾何時，睡著席夢思，吹著空調，兩點一線的上下班。
平淡，枯燥。
如今步步為艱，向陽也逐漸適應。
路上有兄弟牛宸淇的陪伴，一路也見識到以前從未見過的事物。
接觸到意想不到的事情，獲得從未停止過幻想的超凡能力。
看似苦中作樂，可終究是要活著才行。
人心不古，處處險惡。
環境造就的縮影罷了。
腦海里不時閃過所經歷的畫面。
雖艱苦，但自身的戰力實實在在增長。
那便是他的底氣。
他有著與眾不同的能力。
輪迴石碑。
在其他能力者只有一塊路牌的時候，他已經身具多塊。
在別人只是路牌碎片能力者的時候，他有了完整的路牌。
獲得路牌很艱難，可對於向陽來說，難度大大降低。
輪迴石碑能幫他囚禁別人的路牌。
看似很誘人，可這不是他殺人的理由。
他不會做一個為了獲取路牌，獲取力量的濫殺瘋子。
力量是被自己所掌控，不能讓力量左右他的思緒。
「我殺的都是該殺的。」
那些對他圖謀不軌的人，都死了。
沒死的，那就復活重新再殺一遍。
「我向陽是個好人吧...」
「但也不會屈與任何人之下。」
「活著...」
向陽緩緩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