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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全身上下嘴最硬

  「您是熊爺,哪敢兒吶。」

  都這步田地,還口出狂言。

  熊斌的嘴是真硬啊。

  向陽轉頭對鐵牛說道,「把他弄上來。」

  「好。」

  鐵牛沒有猶豫,一個縱身跳下了三米深的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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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

  向陽把先前的麻繩扔了下去,「捆結實點。」

  很快。

  鐵牛扛著被捆成肉球模樣的熊斌爬出坑洞。

  熊斌的雙手雙腳固定在後背,這讓他差點痛暈過去。

  「呃...挺有藝術的。」

  向陽嘴角抽了抽,捆的那叫一個紮實。

  「小子,我勸你還是放了我,不然後果你承受不起。」

  「這是幾?」

  向陽蹲在熊斌的門前,伸出五根手指。

  「五?」

  熊斌下意識回道。

  「這是巴掌。」

  說著。

  向陽手臂一擺,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清脆,響亮。

  「你TM...」

  「啪!」

  又是一巴掌。

  挨了兩巴掌後,熊斌的氣焰頓時消減不少,「你們想如何?」

  「你們準備把我們帶走後做什麼?」向陽率先提問。

  熊斌是必死的。

  被他殺過一次,那必須找回來。

  不過在此之前,看能否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熊斌只是冷眼看著向陽。

  「牛哥,給他一巴掌。」

  「等等,我說。」

  「啪!」

  響亮的耳光在熊斌的臉頰上炸開。

  鐵牛的手勁可不比向陽,那是牟足了勁。

  至於帶沒帶個人恩怨就不得而知。

  「我不是同意說了麼?」

  這一巴掌打得熊斌眼前閃過星星,腦袋死死抵在地面,差點讓他喘不過氣。

  以前不知道眼冒金星,這次算是真實具象化。

  「說吧。」

  向陽在一旁淡淡道。

  「說什麼?」

  「啪!」

  鐵牛又是一巴掌扇下來。

  熊斌的嘴角溢出血絲,整個眼眸瞪大,十分駭人。

  「別...別打了,兩位爺,我配合。」

  「早說不就好了。」

  向陽站起身,走到一塊碎裂的石塊前,吹吹灰,坐下。

  「姓名。」

  「熊斌。」

  「性別。」

  「……」

  「嗯?」

  向陽看了眼守在熊斌身旁的鐵牛。

  「小子,別欺人太甚,要殺就殺,敢侮辱我!」

  熊斌裂開大嘴,牙齦上布滿著血絲,眼神凶戾。

  「啪啪啪!」

  迎接他的便是鐵牛連續幾個巴掌。

  「兄...弟,我是男的,有什麼,你隨便問。」

  熊斌的臉頰腫的老大,牙齒說話有些漏風。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這種切換自如的狀態的?」

  向陽真想給他鼓掌。

  人才吶。

  接下來。

  向陽問了一些相關的問題。

  熊斌大多並不知道。

  直到鐵牛詢問他父親的消息。

  「你還記得你帶走的一個男人,也是灰噬種嗎?」

  「呵...我知道,你是他兒子吧?」

  「是,我爹現在如何了?」

  「我不知道,可能已經死了吧。」

  「為什麼要帶我爹走,你跟村長兩人都該死!」

  鐵牛一把抓住熊斌的後領,提起來狠狠的砸在地面。

  「正常...交易...而已。」

  「我殺了你!」

  「牛哥,冷靜點。」

  事關於鐵牛他爹的事情,對方的情緒總是有些不受控。

  「先打暈他。」

  見鐵牛不為所動,向陽語氣加重,「信我。」

  「我知道了。」

  鐵牛胸口狠狠的起伏,猛的大吸一口,報復性的一個手刀砍在熊斌的後脖頸。

  ……

  武熊廟的夜晚寂靜無聲。

  沒有蟲鳴,也沒有蛙叫。

  兩人回到供室里。

  「為什麼不殺他?他想把我們帶走,我爹也生死不明。」

  「我知道。」

  向陽比鐵牛更清楚,他是已經死過一次了。

  「他死了,村長那邊就死無對證,你甘心?」

  「當然不。」

  「所以,熊斌要死,但不是現在。」

  鐵牛聽聞解釋後神色緩和許多。

  「對不起,我不該把怨氣發到你身上。」

  「人之常情。」

  向陽倒覺得鐵牛很坦率。

  兩人經過這一天的接觸與戰鬥,比之前大半個月的交流都來的多。

  鐵牛是個值得信賴的同伴。

  「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向陽看了眼屋外暈厥的熊斌,收回目光問道。

  「去找在灰石鎮上的叔叔,我想要修煉。你呢?」

  「我也想要力量,免得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灰石鎮?」

  「再說吧。」

  向陽沒有直接應下,不過去灰石鎮是個不錯的選擇。

  對於這個世界,他慢慢有了了解。

  根據熊斌所說。

  這塊區域有不少村子,武陵村的周圍還有不少村子,可幾乎都沒有聯繫。

  上頭便是兩個鎮。

  一個灰石鎮,一個黑石鎮。

  在鎮上,便是有了簡單的電器設備。

  很像地球19世紀左右的科技水平。

  但又不是很像。

  村長家的淨水器很違和。

  「今晚我們輪流休息,看好熊斌。」

  「好。」

  ……

  一夜過去。

  向陽被一聲聲痛苦的呻吟給煩醒的。

  他睜開眼,熊斌的情況似乎更為慘烈。

  肉球更為圓潤,四肢有些扭曲變形。

  「他這是?」向陽有些懵。

  「我看天快亮了,怕他恢復能力,順手把他腿給打折了。」

  鐵牛單手提起熊斌,憨厚一笑。

  「……」

  「行吧。」

  清晨的灰霧稀薄許多。

  三人離開了武熊廟。

  與此同時。

  武陵村,村長家。

  「小義,今天你別出去狩獵了,在家陪陪小芽。」

  吃過早飯的村長雙手背後,站在屋門前,不知眺望著什麼。

  「爹,你怎麼了?昨天下午我回來後就覺得你有些心神不寧。」

  「沒什麼,只是怕你狩獵危險,小芽還小,我年紀大了,我怕萬一...」

  「爹,說什麼呢。」

  武義收拾起桌面的空碗,摸了摸還在慢悠悠喝著粥的小芽的頭。

  「你不懂。」

  村長低聲喃喃。

  希望,一切順利吧。

  該做的,他都做了。

  正準備轉身回屋的村長忽然聽到村里不遠處有些吵鬧。

  他連忙回頭。

  不大的村子一眼能看到頭。

  而在村口處,兩個人的身影隱隱約約。

  慢慢的。

  身影變得清晰,凝實。

  村長的背後的雙手落下,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上的皺紋堆積,難看至極。

  向陽與鐵牛回來了。

  更可怕的是。

  鐵牛手上提的不是灰獸,似乎是一個在掙扎的人。

  村長的瞳孔輕微收縮,震動。

  是熊斌。

  一名路牌能力者居然被一個普通人和疑似灰噬種的人抓起來了。

  似乎,熊斌的模樣還非常的慘。

  「爹,外面吵什麼呢。」

  武義見村長沒反應,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走到屋門前一同眺望。

  「他們,才回來?」

  武義臉色微微變色。

  昨天下午回村碰到的鐵牛兩人,看樣子現在才回來。

  「那是?」

  武義呆立住,他同樣看到被當成灰獸樣對待的熊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