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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柳河藩服軟,贈刀·千鳥雷切

  「我要換一件武器,」若童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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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什麼?」

  「我換剪刀雉刀,沒有趁手的近戰武器,被拖入近戰就很被動,雉刀術我會一點,剛好兌換掉。」

  「行。」

  六郷平點頭同意。

  正之又問立花閻:

  「你的鬼籠手有沒有吞下三生石殘片?」

  「嗯,」立花閻點點頭,補充道:「消化中。」

  見立花閻還沒有消化掉三生石殘片,正之也就沒有打算讓她繼續吞巨人馬核心了,決定先把這些材料和鬼面儺面具一起,找名匠人做一件頭盔。

  他轉而對六郷平道:

  「六郷,你趕緊把公庫裡面的儲備全部填滿,各種軍需品全部買滿,看見今日越前藩屋敷的一幕,我擔心很快就會打仗。」

  「你擔心越前藩與幕府開戰?」

  正之:「不排除這個可能,越前藩自從大坂之戰後,就一直對幕府不滿,如今雙方之間的橋樑又完全崩塌,勝姬雖然蠻橫,但是畢竟是幕府三公主,被打了,幕府肯定要找回場子。」

  斬魔小隊現在對正之言聽計從,女孩們更是完全被正之迷住了,當所有人都認為斬魔小隊只有死路一條時候,是正之解決了所有的問題,力挽狂瀾生生趟出一條活路。這種絕處逢生的超凡魄力,大到任何人都無法忽視。

  如正之所料。

  見到渾身是血、神智迷糊的勝姬。

  二代夫妻果然暴怒。

  幕府直接要求松平忠直前往江戶自首。

  但回到越前藩的松平忠直立刻開始籠城。

  擺出一副抵抗到底的架勢。

  二代震怒,不顧三代家光與重臣的反對,直接調撥精銳部隊前往越前藩捉拿松平忠直。

  興福寺內,御衣三將下轄的兩支退役支隊也被抽調出去,配合抓捕。

  「正之哥,幸虧我們昨天就採購完了,今天所有武備的價格都暴漲,就連冷門庫存價格都翻了好幾倍。」

  六郷平拍著胸口對正之慶幸著,波濤洶湧的樣子,看得阿竹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可惜,小女人的媚態對正之誘惑不大,他是一臉心事的樣子,過了一會才開口:「那很好,只可惜被勝姬躲過了一劫。」

  「你是怪松平忠直沒有殺勝姬麼?」知道童子切安綱是專屬勝姬的侍衛後,六郷平也猜到一直對正之出手的是勝姬,但是她還不清楚原因,只覺得是因為正之之前清掃妖魔肉據點得罪了勝姬,「他多少還有考慮一點後果吧,殺公主那可就是不死不休了。」

  「難道現在不是不死不休麼!」阿松質問道,「幕府如此強勢,不過死了一個護衛就要打要殺,他們心裡還有半點親戚之情麼?」

  六郷平語塞。

  談話間,立花閻帶著侍女一起衝進來。

  「看!」

  立花閻舉著一把刀,遞給正之看,侍女解釋道:

  「今天柳河藩突然派來一位新家老,親自把傳家寶【千鳥雷切】遞給閻姐,說藩主之位一定是閻姐的,讓閻姐放寬心。」

  正之正要細問,黑目突然進來,遞給他一封信。

  「誰寄來的?」

  「剛剛片桐家的侍女送來的。」

  打開信,正之掃視了一遍,遞給立花閻,六郷平湊過去看,驚訝道:

  「立花宗茂想把家督之位傳給侄子忠茂,已經讓女兒和他議親了?但是現在鬧出緋聞,這門親事黃了。」

  「【千鳥雷切】是立花道雪一系的家寶,聽說立花道雪女兒誾千代與立花藩主一直不和,二人最後夫妻別離,這把贈刀是不是也暗含這層意思?」

  「什麼意思都不重要,」正之搖了搖頭,「柳河藩是新恢復的藩,只要立花家不傻,就清楚不尊重幕府的代價,贈刀無論是什麼意圖,都算一種服從態度,閻別多想,坦然接受就行了。」

  閻點點頭,握緊【千鳥雷切】。

  立花宗茂不愧是豪傑,能屈能伸,知道事不可為,立刻服軟。

  不像高遠藩保科家的那群親戚不知進退,正之已經查到,保科正光被綁架,保科一族裡面有人就在其中扮演了不太好的角色。

  同樣作為初代藩主,保科正光才能並不遜色旁人,唯獨性格太重感情。

  高遠藩作為信濃地頭蛇,重建後吸收了太多親朋故舊,這樣的好處是藩內關係緊密,藩士向心度高,缺點則是這群親眼見過保科正光落魄時候的老人,很難對正光產生真正敬畏之心。

  尤其保科正光先後收養過三個養子,妻族外甥真田左源太和異母兄弟保科正貞背後都有一大批支持者,保科正之真實身份不能公開,藩內不服氣的人比比皆是。以前,因為真田左源太與保科正貞的競爭關係,雙方打的主意都是慢慢搞掉正之,且還不能讓對方漁翁得利。

  隨著保科正之進入興福寺,成功度過兩輪探險,繼承人之位眼看著越坐越穩,藩內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溝通外敵,故意泄露藩主行蹤。

  這本就是重罪。

  關鍵是看藩主的決心。

  內室,保科正光顯得非常消沉,顯然被親人出賣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很大。

  正之沒有開口,他不想逼迫正光做決定,老藩主從下午一直坐到晚上,正之就一直陪在身邊。

  天黑透了。

  保科正光才幽幽地開口:

  「大御所對我的求見還是置之不理。正之,江戶城裡要亂了!」

  「不會吧,父親,也許是大御所太忙了。」

  「不,我侍奉過大御所很多年,他每次想要對付人的時候,就會故意隔絕外界。」

  「也是,大御所的三女兒被越前藩主打了,他肯定要除掉越前藩,為女兒報仇。」

  「越前藩才不值得大御所如此費心,」保科正光搖了搖頭,「天下能讓他這樣慎重的,只有三代將軍一人。」

  「父親?你糊塗了,怎麼可能呢!」

  正光手握住下巴上的鬍子:「權力面前,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來江戶這段時間,太多反常的事,之前我都在忙著照顧下黃泉的你,現在靜下來一想,種種跡象都表明,大御所與三代在爭權。」

  「父子相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