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贖。」愛默生打了個響指,「一個完美的男人,她們只敢遠觀,但一個『不行』的、孤獨的、把生命力全獻祭給思想的男人,每一個貴婦人都會堅信,自己是世上唯一能治癒他的那個人。」
「我相信,男人也是如此。」卡萊爾嚴肅點頭。
「我不相信。」狄更斯連忙搖頭。
「你看,羅切斯特先生的情況,恰恰證明了這一點,而且,說不定,他對女人不感興趣。」
狄更斯已經完全跟不上卡萊爾的思路了,而且今天的卡萊爾思路異常的奇怪,甚至沒有口癖?
狄更斯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當卡萊爾對自己的結論,或者對某件事胸有成竹的時候,就不會出現諸如「我的意思是...我認為...總之的」口癖。
很顯然!
卡萊爾是真的在堅定自己的那個非常不合理的理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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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狄更斯完全不清楚卡萊爾是怎麼根據羅切斯特的情況得出這種奇怪結論的,但無論怎麼樣,只要是先前那個觀點,那狄更斯就一定要反對了!
「他沒有對女人不感興趣,」狄更斯糾正,「他只是對所有人都保持距離,這不一樣。」
「一樣。」
「不一樣!」
「說到這個,」愛默生清了清嗓子,把話題從卡萊爾的危險邊緣拉了回來,「說不定,羅切斯特先生是心裡有人了,所以才跟所有小姐保持距離,守身如玉。」
狄更斯總算聽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過,有一說一,是不是該工作了?」
「下午三點,飲茶了先,工作什麼的之後再說...」
與此同時。
羅切斯特依舊在倫敦大學進行一個爽吃,事情的發展和他預想的有一個相當之大的變化,主要是忘記彼時的穆勒還是個年輕人。
本以為已經發展成老登,在出名之前,提前結識一番。
不過這樣也好,現在認識也不算特別早。
而在狂炫這倫敦大學的美食之時,羅切斯特也在琢磨文集的情況,文集基本上已經確定了,也就是四篇,《最後一片葉子》《警察與讚美詩》《出診》《愛的奉獻》。
《出診》和《愛的奉獻》已經在《文學公報》上刊登了,《每月雜誌》無疑是個好地方......但說實話,羅切斯特已經將《動物農場》交給這家報紙了。
正如之前所言,要想作品賣的好,自然是要流量的,羅切斯特很想整點不一樣的。
但是俗話說的好。
想要複製成功,就要走成功的路子。
讓自己的作品出現在各大報刊,才能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再之後,就是要讓自己的小說走出英國。
說到底,目前自己的知名度也僅僅只是在英國倫敦知名,就這信息流通度,半年之後,怕是蘇格蘭那邊恐怕才知道自己這個人。
羅切斯特又將一塊奶油蛋糕塞入自己嘴裡。
隨著思考,羅切斯特又不禁自言自語起來。
「目前政治報有《晨報》和《晨郵報》,雖然名字很接近,但表達的內容也完全不同,像是《晨報》就更加接近自由立場,後者更偏向保守。」
「《環球報》,也就是《環球與旅行者報》,雖然面向全球,但更偏向新聞、商業和政治通訊...」
忽然,羅切斯特想到了兩個報刊。
《布萊克伍德愛丁堡雜誌》和《弗雷澤雜誌》。
前者是也算是個重要小說與文學評論陣地。
後者是1830年創刊的一個月刊,刊登文學、諷刺文章和虛構作品。
但問題也明顯。
兩個報刊的知名度又太低。
適配度雖然高了些,但也差...
狄更斯當時反正是有地方就投。
之所以這樣做,原因很明顯,超短篇非常多。
反正也就是幾百字的事情。
但顯然,羅切斯特並不打算進軍超短篇。
目前,狄更斯知名度還不夠高,不然可以讓狄更斯自己整點報刊,或者去他當主編的報刊。
不過這個想法要到1837年才能實現,他在那個時候才剛剛擔任了《本特萊雜誌》的主編...
最終思索再三,羅切斯特選擇了《考察者報》,因為狄更斯未來會長期向這個報刊投稿散文和評論。
可謂是狄更斯認證。
狄更斯這麼幹,至少說明了一點。
這家報刊給的稿費非常高。
這是好事啊!
羅切斯特仔細一想,《考察者報》也的確算是老資歷了,1808年創刊,文學,政治評論較強,也的確常登詩歌,散文和文學評論。
自己的兩個短篇都能投。
雖然沒有《文學公報》那麼權威。
但是也絕對不差便是!
就這麼定了!
決定好了之後,羅切斯特也總算鬆了口氣,自己心中的石頭總歸是落下了。
接下來就是給《考察者報》寫信了。
......
......
.......
兩天後。
彼時的《考察者報》主編是奧爾巴尼·豐布蘭克,和大部分主編一樣,每天基本上都有各種水平的「作者」,遞來質量參差不齊的文學投稿。
而隨著《文學公報》來了一個叫「羅切特斯」的年輕人,自家《考察者報》的銷量也是腰斬了。
而這叫「羅切斯特」的年輕人和卡萊爾還很熟悉,也正是如此,這「羅切斯特」也真是什麼稿都給《文學公報》!
想到這裡,主編奧爾巴尼·豐布蘭克那叫一個嫉妒羨慕恨。
為什麼自己這裡刷新不出這麼牛逼的作家?
當然,僅僅就是一個羅切斯特就算了。
原本自己的《考察者報》偶爾還能刊登一下諷刺作品,可那《窮人衛報》還來了一個叫「覺醒」的傢伙。
最關鍵的,這《窮人衛報》賣的還便宜,裡面的諷刺笑話量還大。
自己的諷刺分類也算是被肘死了大半。
這算什麼個事啊?
抱著對未來悲觀的態度,主編奧爾巴尼·豐布蘭克拆開一份郵件,這郵件裡面有兩份稿件。
不出意外,這大概又是某個貴族,又或是某個中產階級的無聊之作。
主編奧爾巴尼·豐布蘭克看向了標題《最後的一片常春藤葉》。
「難不成是散文?」
「索霍廣場西面的一個小區,街道仿佛發了狂似的,分成了許多叫作『巷』的小胡同,這些巷子形成許多奇特的角度和曲線,一條街本身往往交叉一兩回。」
「嗯...似乎也不是散文,誰家散文會選擇使用地點開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