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卡萊爾,我有個建議
而且在早期,大部分人公認他性格懶惰、優柔、厭惡決斷。
但是他在內務部的時候,可謂是展現出了完全不同的性格,「果斷又殘忍」,甚至親手批准了對斯溫暴動和托爾普德六人的鎮壓。
在對於很多事情方面,第一反應永遠是「有沒有現成的法條可用」,「要不要立一部新法」這種想法,幾乎就沒有出現在他的心中。
這點倒是和托利黨完全相反,托利黨的思路就是是立新法——1819年《六項法令》就是典型。
墨爾本相反,他偏好從法典里翻出塵封條文來用,托爾普德案用的是1797年防海軍譁變的《非法宣誓法》。
無印花報紙用的是印花稅法和誹謗法,武裝起義用叛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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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那個時候還沒變態起來。
真正開始變態起來的是他的妻子卡羅琳·蘭姆,拜倫的情人,精神失常、婚外情不斷。
之後又加上獨子癲癇早夭。
對此,羅切斯特也非常想吐槽英國文人的婚姻怎麼總是這麼糟糕?
這段經歷讓他極度厭惡公開性、厭惡情緒化、厭惡任何可能變成「事件」的東西。
一段折磨人的婚姻教會他把「無事發生」當作最高的政治美德。
這些事件影響了他,他最愛的一句話莫過於「為什麼你們不能讓它就這麼過去?
」
作為維多利亞女王早期的政治導師,但他灌輸給女王的更多是君主尊嚴、責任感和對政治的冷眼,而非社會良心一後人批評他對窮人和教育的輕佻評論,導致維多利亞早年缺乏社會意識。
而且,他還是一個老陰逼,跟後來許多政治家最大的不同就是如此,別人攻擊他,他不辯論、不反駁、不下場,你罵他,他也不鳥你。
但是私底下會進行一個小眾變態的法律程序,進行一個狠狠的精神傷害。
換而言之就是,威廉·蘭姆純純打持久戰,收集完所有證據才會出手。
也就是,從最糟糕的角度來看,威廉·蘭姆說不定已經開始調查自己了,最近出現在自己身邊的警察可能就是個例子。
「丁尼生...」卡萊爾似乎有些熟悉,「你找這位做什麼?」
「很久以前讀過他的作品,寫的很不錯,想見見他。」羅切斯特給了一個還算中規中矩的解釋。
「我會幫你問問的,說到這裡,」卡萊爾搓了搓手,「快快將你的動物農場拿給我看吧!」
羅切斯特將手稿遞給了卡萊爾。
卡萊爾則將自己的《法國大革命》遞給了羅切斯特。
卡萊爾饒有興致的讀著。
「我最害怕的是,我以為自己是那隻特別的,清醒的又無可奈何的豬,到頭來其實也只是埋頭吃食的一員。」
「動物們一會兒聽拿破崙講他的道理,一會兒又聽雪球發表他的理論,無法決定誰是誰非。他們總是聽誰講話的時候就覺得誰有道理。」
「敢情動物從窗外朝里張望,目光從豬移到人,再從人移到豬,又重新從豬移到人,要分清哪張臉是豬的,哪張臉是人的,已經不可能了..
卡萊爾很快就讀完了,他非常驚嘆於這篇短篇小說,嚴格來說,卡萊爾讀完後,他根據感覺自己還有很多沒有考慮到,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
人類歷史上任何一個政權的更替和運動基本上居然都可以在羅切斯特這個故事上找到對應的部分!
忽然,卡萊爾對此又有了新的靈感。
羅切斯特這本短篇是在警告同時代的工人與資本家,那自己的《法國大革命》,那應該就是為了警告英國貴族一如果他們繼續貪婪虛偽,同樣的毀滅就會降臨帝國!
卡萊爾的靈感再次爆發。
而與此同時,羅切斯特則是不斷翻閱著卡萊爾的《法國大革命》。
目前卡萊爾已經寫到「第五節」,也就是「草根階層伸張正義」的部分。
這個進度無疑是很快的,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如果這個世界裡的卡萊爾沒有卡文,又或者發生什麼意外,那麼這本書估計很快就能提前問世了。
對此,羅切斯特也難以道出是好是壞。
羅切斯特翻閱著卡萊爾的手稿,「然而,且看大西洋西岸,那已不是我們的時代了,正如我們所說,民主已經誕生,正在為生存而戰!」
「感同身受的法國為人權大聲叫好,這也成了所有沙龍里最受關注的話題。多麼壯觀的場面!」
「現在來看看美國的兩位全權代表迪恩與富蘭克林(迪恩於一七七六年、富蘭克林於一七七六年出使法國)——在那裡的外交活動。」
「他們是最受歡迎的清教徒子孫,兼具古代撒克遜人的秉性與希伯來人的文化。圓滑的賽拉斯與頭腦伶俐的班傑明,竟在這樣一個崇拜偶像、膚淺淺薄、水性楊花又多愁善感
的氛圍中,圓滿完成了使命。」
「場面可謂嘆為觀止,引發了沙龍的轟動。」
「約瑟夫皇帝被問到這件事時,出人意料地這樣回答一位女哲學家:夫人,我以為他的職業是膚淺的。」
「莫爾帕也抱同樣的想法。但在哲學的春風與輿論的力量主宰風向標之前,法國只送去了美好的祝福和秘密的武器。軍火、裝備與物資都可以走私運送「只要不被英國人抓住就行」。」
「博馬舍作為走私者參與了這樁兇險的生意,為自己掙了一袋又一袋的錢。
「當然,無論如何,法國都必須擁有一支海軍力量,在那個不可一世的海上霸主分身乏術的當下,這不正是實現這一偉大目標的最好時機嗎?」
「誠然,匱乏的財政無法為造船輸血,不過,既然了這個打算,博馬舍就應提供資金,耿耿的海軍也會提供船隻一在下水的大型船隻中,「巴黎號」便是其中的巨無霸。」
「現在,當這些唾手可得的三等艦在飄揚的彩旗中揚帆待發、那些過於醉心自由的哲學家迎來落幕之際,莫爾帕除了順勢而為之外,還有什麼地方可以一顯身手呢?」
羅切斯特看完之後,更加感覺為什麼後人對卡萊爾的《法國大革命》評價為「演義」的作品了。
而且寫書風格也非常...具有卡萊爾本人的性格...
可惡,這種變態長難句,詩人我吃。
「卡萊爾,我有個建議。」羅切斯特忽然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