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一百零九章 名副其實的大夫人

  接連幾日。

  店塔關的全體官兵百姓,全都在緊張的為應付接下來的匈奴返程,而緊張的忙碌著。

  而此時。

  靖邊關關魯校尉,和店塔關校尉馬肅,他倆各自派遣往京師送的匈奴人頭的車隊,也在漫長的官道上加緊前行。

  只是因行進途中,正好和南下劫掠的匈奴的路途有點重疊。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為了避開匈奴的襲擾,所以兩支車隊就不得不繞道而行。

  這就使得他們的行進速度,便更為緩慢了一些...

  這日。

  原本姬朝天又在外面督促匠人們,準備一點新鮮玩意兒,打算給那些返程的匈奴人送上點賀禮。

  等到忙完,已是暮色四合,倦鳥歸巢時分。

  一挨回到自己的小院。

  還沒進門,便聞見陣陣奇香。

  饞的人食指大動,忍不住一陣陣的吞口水

  ?

  這是啥情況?

  須知自家名義上雖然有兩個老婆。

  但大夫人盧苗,近來,她一心撲在工地上,督促那些邊兵家眷們,在那奮力修建抵抗匈奴進犯的工事。

  這娘們儼然已成了工地上的監工,兼工頭。

  好似古代版的婦女大隊長。

  整天忙的腳不沾地的,而且盧苗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根本就不會做飯。

  二夫人阿秋。

  你要讓她彈個琴棋書畫倒還能行,她能陪你暢談詩和遠方,暢談人生的,一談就是老半天。

  但其實阿秋也是個不會做飯的小娘皮。

  雖說前陣子在抵禦匈奴叩關,這陣子又在督促軍邊兵家眷修建拒馬、斜坡的時候。

  阿秋在審閱夜不收送來的各種情報之餘,也會去幫著做點燒點水啊啥的。

  但她的水平也就僅限於能把東西煮熟,相當於會熬豬潲水了。

  又哪能做得了,如此香味撲鼻的美食好飯!

  等進了窯洞。

  去見今日窯洞裡,放煥發出一種粉色格調。

  整個油燈,居然也不知是盧苗還是阿秋,用塗的粉紅的燈罩給籠罩起來了。

  因此整個窯洞裡看起來就有點...

  像是後世,專門供那些暫時遇到經濟困難的小姐姐們,坐在沙發上等著好心人,前來接濟她們的那種地方?

  這是搞什麼名堂?

  忍著心中好奇,姬朝天舉步入內,反手關了房門。

  卻見此時阿秋與盧苗二女,早已脫了衣服睡在熱炕之上。

  也不知是家裡炭火今日燒的特別熊,導致窯洞裡溫度很高?

  還是因為在窯洞裡做了長時間的飯,反正整個屋子裡非常非常的暖。

  只見躺在炕上的盧苗。

  此時,也不穿她平日裡穿的那種長袖小衣了。

  而是只穿了個肚兜,光滑潤潔細膩泛光的香肩,連同白藕一樣的手臂,便那麼露在被子外面。

  阿秋則更為大膽。

  這小娘皮,居然直接給你來個鏤空裸睡...

  而且興許是屋子裡太熱,捂在被窩裡的她,此時已經把被窩也蹬在了一旁。

  淡淡瞟了一眼。

  那翹翹的身影旁,居然還是有幾分迷人風情的。

  讓人的眼睛一粘上去啊,就很難再拔下來。

  戀戀不捨的瞟了幾眼,姬朝天走至桌前。

  掀開桌子上放著的陶盆。

  這是一盆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圓圓的,已經切成薄片的東西。

  湯汁一角,還半浮半沉的飄著一根毛絨絨的東西。

  看上去,像是如今京師里那些達官貴人,炒作得很貴很貴的大漠肉蓯蓉。

  望著湯里那已經被切成一節一節,中間還帶著中空小孔的圓形物件兒。

  金錢鞭?

  想那廝生前是如何的威風,如何的鞭笞四方,現如今竟落得如此悽慘下場,竟被人切的一截一截的燉了湯...

  直看的姬朝天不由雙腿一緊!

  還好,還在。

  舉箸吃了兩塊,味道居然還出奇的好,也不知道這二女,到底是請了誰來幫忙燉的?

  既然家裡今夜吃如此好菜佳肴,那又怎能少得了酒,那豈不是浪費!

  恰好,陶盆旁正好就放著瓶酒。

  將桌子上倒扣的陶碗翻過,咕嚕嚕的倒了一碗酒。

  這酒,聽著響聲倒是清澈,可倒出來的卻是土褐色的。

  咕嚕嚕一飲而盡。

  濃濃的酒香,中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喝著倒也不沖,飲完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回甘...嗯,好酒!

  既然有如此佳肴,又有如此美酒。

  原本還想今晚美美幹上幾大碗的姬朝天,索性連飯也不吃了,隨即把刀往桌子上一放。

  然後大馬金刀的坐於凳上,便開始獨斟獨飲起來。

  這一喝不打緊,喝著喝著就過了量,頭開始變得有點暈暈乎乎。

  且這酒也不知有何古怪?

  那是喝著上頭,越喝越沒個夠,結果,先是整的人面紅耳赤、雙頰發燙髮紅。

  再贏幾碗,這股渾身火辣辣的感覺便開始下移,最終便開始集中在腹部。然後再微微下沉。

  哦豁...結果

  越喝,臉頰越紅,渾身燥熱難耐,雙眼也越發迷離起來...

  等到一瓶酒喝了個罄盡!

  意猶未盡,打著酒嗝,在姬朝天這才搖搖晃晃的撲向火炕,準備尋了自己的被褥睡覺。

  不曾想摸來摸去,找來找去。

  那火炕上除了二女之外,哪還有自家平時用來睡覺的被褥?

  沒辦法了。

  醉醺醺的姬朝天往二女中間一鑽,把阿秋的被褥扯過了一半,再把盧苗的也扯過來一半。

  枕頭也是如是處理。

  沒成想。

  原來阿秋卻是裝睡,在姬朝天扯他被褥的時候這小娘皮一個翻身。

  隨即一雙光滑的大腿,順勢就搭在姬朝天的小腹處,還上下摩擦。

  「夫君...你說,你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呢?」

  「不知道...我又沒怎麼吃過。」

  「討厭!小屁孩不是用來打的嗎?哪是用來吃的...唉我說夫君,你說...我現在是你的二夫人。

  出去不管是馬校尉還是軍營里的其他什長啊,百夫長那些,大傢伙都這樣恭恭敬敬的叫我。

  可我怎麼覺得心裡,總有點發虛,不踏實呢?」

  「有什麼不踏實的,叫你就應。」

  阿秋滿是調皮的,用手伸到姬朝天的脖子底下,一把抱住,「我這心裡啊,怎麼就更不踏實了呢?」

  連著奔波了好幾日,累的實在是不行的姬朝天皺眉,「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我...我,我想...我想,成為你真正的二夫人...只有這樣。

  以後大家叫我二夫人的時候,我就能理直氣壯,堂堂正正的應...」

  說著,這小娘皮手就開始不老實。

  整的姬朝天渾身一激靈!

  一把將嬌小玲瓏的阿秋推開,側過身準備鑽到盧苗的被窩裡去,打算安安心心睡上一覺。

  不曾想,原來盧苗也是裝睡!

  只見她呼的一個翻身,和平日那種含蓄內向截然不同。

  「你們還在嘀嘀咕咕說什麼呀?奴家!奴家...實在是忍不了一點啦!」

  「別動...夫君您累了,且躺好休息便是,奴家今日說什麼,也得把這大夫人的名頭給徹底坐實囉...」

  「你...你真要坐實?」

  「嗯呢~」

  「我聽阿秋說過,這世上有兩種渣男,一種是玩了不娶,一種是娶了不玩。夫君您說,難道你想做渣男嗎?」

  「額...不想...

  翌日。

  睡得沉熟的姬朝天,正仰躺在炕上酣睡。

  忽的聽見門外有探子來報:

  「姬司馬大人!還請速速起來歸營,匈奴...匈奴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