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日。
店塔關的全體官兵百姓,全都在緊張的為應付接下來的匈奴返程,而緊張的忙碌著。
而此時。
靖邊關關魯校尉,和店塔關校尉馬肅,他倆各自派遣往京師送的匈奴人頭的車隊,也在漫長的官道上加緊前行。
只是因行進途中,正好和南下劫掠的匈奴的路途有點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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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開匈奴的襲擾,所以兩支車隊就不得不繞道而行。
這就使得他們的行進速度,便更為緩慢了一些...
這日。
原本姬朝天又在外面督促匠人們,準備一點新鮮玩意兒,打算給那些返程的匈奴人送上點賀禮。
等到忙完,已是暮色四合,倦鳥歸巢時分。
一挨回到自己的小院。
還沒進門,便聞見陣陣奇香。
饞的人食指大動,忍不住一陣陣的吞口水
?
這是啥情況?
須知自家名義上雖然有兩個老婆。
但大夫人盧苗,近來,她一心撲在工地上,督促那些邊兵家眷們,在那奮力修建抵抗匈奴進犯的工事。
這娘們儼然已成了工地上的監工,兼工頭。
好似古代版的婦女大隊長。
整天忙的腳不沾地的,而且盧苗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根本就不會做飯。
二夫人阿秋。
你要讓她彈個琴棋書畫倒還能行,她能陪你暢談詩和遠方,暢談人生的,一談就是老半天。
但其實阿秋也是個不會做飯的小娘皮。
雖說前陣子在抵禦匈奴叩關,這陣子又在督促軍邊兵家眷修建拒馬、斜坡的時候。
阿秋在審閱夜不收送來的各種情報之餘,也會去幫著做點燒點水啊啥的。
但她的水平也就僅限於能把東西煮熟,相當於會熬豬潲水了。
又哪能做得了,如此香味撲鼻的美食好飯!
等進了窯洞。
去見今日窯洞裡,放煥發出一種粉色格調。
整個油燈,居然也不知是盧苗還是阿秋,用塗的粉紅的燈罩給籠罩起來了。
因此整個窯洞裡看起來就有點...
像是後世,專門供那些暫時遇到經濟困難的小姐姐們,坐在沙發上等著好心人,前來接濟她們的那種地方?
這是搞什麼名堂?
忍著心中好奇,姬朝天舉步入內,反手關了房門。
卻見此時阿秋與盧苗二女,早已脫了衣服睡在熱炕之上。
也不知是家裡炭火今日燒的特別熊,導致窯洞裡溫度很高?
還是因為在窯洞裡做了長時間的飯,反正整個屋子裡非常非常的暖。
只見躺在炕上的盧苗。
此時,也不穿她平日裡穿的那種長袖小衣了。
而是只穿了個肚兜,光滑潤潔細膩泛光的香肩,連同白藕一樣的手臂,便那麼露在被子外面。
阿秋則更為大膽。
這小娘皮,居然直接給你來個鏤空裸睡...
而且興許是屋子裡太熱,捂在被窩裡的她,此時已經把被窩也蹬在了一旁。
淡淡瞟了一眼。
那翹翹的身影旁,居然還是有幾分迷人風情的。
讓人的眼睛一粘上去啊,就很難再拔下來。
戀戀不捨的瞟了幾眼,姬朝天走至桌前。
掀開桌子上放著的陶盆。
這是一盆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圓圓的,已經切成薄片的東西。
湯汁一角,還半浮半沉的飄著一根毛絨絨的東西。
看上去,像是如今京師里那些達官貴人,炒作得很貴很貴的大漠肉蓯蓉。
望著湯里那已經被切成一節一節,中間還帶著中空小孔的圓形物件兒。
金錢鞭?
想那廝生前是如何的威風,如何的鞭笞四方,現如今竟落得如此悽慘下場,竟被人切的一截一截的燉了湯...
直看的姬朝天不由雙腿一緊!
還好,還在。
舉箸吃了兩塊,味道居然還出奇的好,也不知道這二女,到底是請了誰來幫忙燉的?
既然家裡今夜吃如此好菜佳肴,那又怎能少得了酒,那豈不是浪費!
恰好,陶盆旁正好就放著瓶酒。
將桌子上倒扣的陶碗翻過,咕嚕嚕的倒了一碗酒。
這酒,聽著響聲倒是清澈,可倒出來的卻是土褐色的。
咕嚕嚕一飲而盡。
濃濃的酒香,中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喝著倒也不沖,飲完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回甘...嗯,好酒!
既然有如此佳肴,又有如此美酒。
原本還想今晚美美幹上幾大碗的姬朝天,索性連飯也不吃了,隨即把刀往桌子上一放。
然後大馬金刀的坐於凳上,便開始獨斟獨飲起來。
這一喝不打緊,喝著喝著就過了量,頭開始變得有點暈暈乎乎。
且這酒也不知有何古怪?
那是喝著上頭,越喝越沒個夠,結果,先是整的人面紅耳赤、雙頰發燙髮紅。
再贏幾碗,這股渾身火辣辣的感覺便開始下移,最終便開始集中在腹部。然後再微微下沉。
哦豁...結果
越喝,臉頰越紅,渾身燥熱難耐,雙眼也越發迷離起來...
等到一瓶酒喝了個罄盡!
意猶未盡,打著酒嗝,在姬朝天這才搖搖晃晃的撲向火炕,準備尋了自己的被褥睡覺。
不曾想摸來摸去,找來找去。
那火炕上除了二女之外,哪還有自家平時用來睡覺的被褥?
沒辦法了。
醉醺醺的姬朝天往二女中間一鑽,把阿秋的被褥扯過了一半,再把盧苗的也扯過來一半。
枕頭也是如是處理。
沒成想。
原來阿秋卻是裝睡,在姬朝天扯他被褥的時候這小娘皮一個翻身。
隨即一雙光滑的大腿,順勢就搭在姬朝天的小腹處,還上下摩擦。
「夫君...你說,你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呢?」
「不知道...我又沒怎麼吃過。」
「討厭!小屁孩不是用來打的嗎?哪是用來吃的...唉我說夫君,你說...我現在是你的二夫人。
出去不管是馬校尉還是軍營里的其他什長啊,百夫長那些,大傢伙都這樣恭恭敬敬的叫我。
可我怎麼覺得心裡,總有點發虛,不踏實呢?」
「有什麼不踏實的,叫你就應。」
阿秋滿是調皮的,用手伸到姬朝天的脖子底下,一把抱住,「我這心裡啊,怎麼就更不踏實了呢?」
連著奔波了好幾日,累的實在是不行的姬朝天皺眉,「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我...我,我想...我想,成為你真正的二夫人...只有這樣。
以後大家叫我二夫人的時候,我就能理直氣壯,堂堂正正的應...」
說著,這小娘皮手就開始不老實。
整的姬朝天渾身一激靈!
一把將嬌小玲瓏的阿秋推開,側過身準備鑽到盧苗的被窩裡去,打算安安心心睡上一覺。
不曾想,原來盧苗也是裝睡!
只見她呼的一個翻身,和平日那種含蓄內向截然不同。
「你們還在嘀嘀咕咕說什麼呀?奴家!奴家...實在是忍不了一點啦!」
「別動...夫君您累了,且躺好休息便是,奴家今日說什麼,也得把這大夫人的名頭給徹底坐實囉...」
「你...你真要坐實?」
「嗯呢~」
「我聽阿秋說過,這世上有兩種渣男,一種是玩了不娶,一種是娶了不玩。夫君您說,難道你想做渣男嗎?」
「額...不想...
翌日。
睡得沉熟的姬朝天,正仰躺在炕上酣睡。
忽的聽見門外有探子來報:
「姬司馬大人!還請速速起來歸營,匈奴...匈奴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