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平陽府知府衙門後院廂房,燭火劇烈搖曳,滿堂氣氛沉重。
平陽知府劉浩端坐主位,神情肅穆,眉宇間積壓著憂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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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平陽守備李萬金一身披掛,鐵甲寒光凜冽,腰間長刀出鞘半寸,沙場淬鍊出的殺伐之氣撲面而來。
桌案之上,堆積如山的急報散落著。
城郊村落焚毀、鄉堡被攻破、糧道遭劫掠、流民暴亂四起……
「劉府尊!局勢已經危如累卵!」李萬金雙拳緊握。
「三斗教借著大旱兵禍,裹挾數萬流民,實力瘋狂膨脹。再縱容下去,戰火便要兵臨平陽城下!可衛所連年損耗,兵少將寡,單憑官軍,根本壓不住這般規模的禍亂!」
劉浩指尖重重叩擊案幾,篤篤聲響在寂靜大堂格外刺耳,眉頭緊緊擰作一團:「本官深知危局。如今城內武館、鏢局、豪族族,手中皆握有精銳私兵與武道高手。江湖幫派勢力,同樣可以徵用。」
短暫沉吟過後,劉浩抬眼,沉聲道:
「攘外必先安內,李守備,立刻以你麾下守備官軍作為作戰主力,組建城防聯防團!即刻傳下公文,徵調全城武館、各大鏢局、豪族私兵,傳令江湖幫派隨軍協同作戰!整合全部戰力。」
「多路並進圍剿三斗教亂黨!剿除匪患的同時安撫流民,不惜一切代價,將這場浩劫擋在平陽城外!」
李萬金跨步上前,重重抱拳:「末將領命!只是府尊不得不防,內城豪族心懷鬼胎,戰場上必會出工不出力,甚至暗中給教匪通風報信,坑殺我方將士!」
劉浩一聲長嘆,眼底流深深的無力:「這些貓膩,本官心中瞭然。可眼下大禍迫在眉睫,只能暫且借他們的力量平亂。待禍亂平息,在談清算,屆時,絕不寬宥!」
「等等,若真有有人膽敢反抗,不尊號令者,直接抄家滅門。」劉浩深吸口氣,殺氣騰騰道。
李萬金眼睛一亮:「正該如此!」
很快,政令自知府衙門向外傳遞。
一紙號令,攪動整座平陽城。
武館、鏢局、豪族、江湖勢力盡數被捲入風暴,刀兵殺伐,已經近在眼前。
一旬過後。
整個平陽城的緊張局勢,已然發酵到了極致。
城外源源不斷的流民還在向南湧來,三斗教的勢力一日強過一日,劫掠、縱火的急報日日送入府衙,滿城人心惶惶,肅殺之氣瀰漫街巷,大戰的陰影籠罩在所有人心頭。
陳勝心中最牽掛的便是家中父母與小妹。
局勢動盪,城外暴亂四起,留在陳家村太過兇險,他第一時間便將父母還有小妹全數接入內城避難。
吳鄺提供的兩進兩出的宅院,院落不大,卻收拾的很乾淨,所處地段也頗為安全,足夠陳勝全家安穩落腳。
只是,自從他踏入淬髒,在元日會武展露頭角後,父母看待他的目光,變得有些不一樣。
那種彆扭感,讓陳勝心中隱隱生出一絲複雜。
尤其父親陳泰,近些日子總是早出晚歸,常常一連數日不見人影。
陳勝心中雖有幾分疑惑,母親陸棠只推脫說父親難得進入繁華內城,四處閒逛開開眼界。
陳勝沒有過多深究,暫且將疑慮壓在心底。
安頓好家人,武院那邊消息傳來,師傅緊急召喚,陳勝立刻動身返回錢氏武院。
如今的陳勝,作為錢柏江弟子,淬髒境強者。
元日會武,他當眾擊潰屠百城,挽回錢氏武院顏面,在武院之中聲望暴漲,隱隱已經有了大師兄的地位。
剛踏入武院演武場,沿途弟子紛紛躬身行禮。
「見過陳師兄!」門衛還是熟悉的兩人,只是此刻態度恭敬無比。
「陳師兄!」
「陳師兄若是有空,還請指點一二...」
踏入外院,有認出陳勝的弟子,態度更是諂媚之極。
此時,一名容貌嬌美的女弟子,看準時機,裝作腳下踉蹌,直接朝著陳勝身上撞了過來。
陳勝身形微穩,伸手扶住對方,看著撲至自己胸前的女子模樣時一愣。
此女不少別人,正是多日未見的許麗。
而對方的實力,已然從磨皮踏入拔筋階段。
眼前的許麗如熟透的水蜜桃,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子魅力。
此刻撞在他的懷中,見到陳勝目光望來,立刻嬌羞起來。
陳勝看得真切,這位昔日的許麗師姐的確有幾分姿色,鵝蛋臉龐,細長脖頸下碩果纍纍,沉甸甸掛靠在他懷中擠壓。
或許是剛練過功的緣故,許麗前胸後背汗流浹背,身子在他懷中有意識地微微扭動摩擦。
一副欲拒還迎,含羞待放的姿態。
陳勝目光一凝,賢者模式開啟,以批判的眼光上下掃蕩,眼下許麗一身練功服被汗水浸濕,緊貼軀體,黏黏糊糊。
其額頭汗幘順著鵝蛋臉划過乳白色脖頸,若有若無的體味直衝鼻腔,陳勝頓時有些口乾舌燥。
往下看去,許麗的身段那叫一個細枝碩果,似感受到了陳勝侵略性的目光,她微微抬眼,又快速躲開,面色帶著幾分柔弱,略帶嬌羞地對著陳勝開口:
「陳....月生,我腦袋有些發暈,能勞煩你送我回房歇息嗎?」
陳勝神色一正,收起批判的目光,微微側身拉開距離,語氣帶著歉意。
「抱歉,師傅緊急傳喚議事。你若是頭暈,可能是中暑所致,不妨先在此處靜坐調息片刻。」
當初這位算計他,一直每月騰出手裡處理,如今還想故技重施。
說完,陳勝將許麗從懷中推開。
許麗卻是不依不饒,死死抱著他的胳膊,神情卑微道:「陳師兄饒命,當初是我許麗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陳兄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只是,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陳勝冷眼打斷:「什麼情分?」
許麗臉色一怔,想起自己做的一些事,恐怕很難得到陳勝原諒,面露掙扎道:「只求師兄原諒則個,我什麼都願意做。」
緊接著,許麗不顧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汗漬,拼命地朝著陳勝身上蹭。
陳勝只感到一陣厭惡,冷冷開口:「若是讓你去死呢!」
「不要,陳兄,我不想死,我家中還有弟弟、父母,求師兄原諒。」
見到陳勝毫不意動,許麗猛然想起了什麼,湊近陳勝道:「三次換血,我有三次換血的消息,陳師兄你現在是淬髒階段,一定需要這樣的消息。」
「我願意用三次換血的消息,作為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