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會這麼問，這點總部的沈硯說過了。」
張默感覺，自己終於掌握了主動一次。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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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選擇了正道？不錯，很好！」
能選擇正道不容易，畢竟抵擋得住誘惑是其一，夢境污染才是最可怕的。
「沈硯說自己劍心通透，跟著心選擇的……他也是選擇後才知道有捷徑，有邪道捷徑？」
「劍心通透，劍心？」
萬山明白了，這是天生劍心，絕對屬於天賦異稟。
「萬山，修邪法真的會成為邪魔嗎？」張默追問道。
這是整個特情局都想知道的。
說句題外話……
昨晚過後，萬山的地位『虛幻二象性中』。
特情局和夏國都很頭痛，之前可是說了要建立神武大學，以及神武殿堂的。
還讓萬山當校長和總殿主。
可永夜之夢的到來，神武大學和神武殿堂不是首選了。
此外就是萬山的地位，怎麼對待？
人家萬山可沒有辜負特情局和國家的，卸磨殺驢不至於，當不存在嗎？
似乎也不行，萬山還是很重要的，比如追尋偶像而來的兩位新『傳奇』。
這兩位才是特情局和夏國的新希望。
聰明人有的是，國家內部人精更是扎堆。
一個劍心，一個心靈守護，這是誰也替代不了的天賦。
這才是未來永夜時代，最無可替代的本質。
武神提前一個月登錄是機緣運氣，可是沒聽說萬山有什麼獨一無二的天賦，就正常武道武者而已。
這樣的萬山，前期還能保持一點優勢，可慢慢的會泯於眾人。
就說沈硯吧，斬殺了十個劍魔通關後，與萬月一樣得到了十顆丹藥，是靈氣丹，鍊氣修士提升的丹藥。
一顆鍊氣一層，十顆就是蛻凡的門檻，一天一顆或者兩顆，幾天就能追上萬山。
這進步比萬山都要離譜。
且沈硯和雲汐都無意見透露出：意境，意境！
意境感悟才是重要的。
能量的積累很簡單，只有感悟了劍法意境、心靈意境，才能邁入蛻凡層次。
意境之下的層次不叫修士，步入蛻凡才是修行的開始。
這些萬山都沒有表現過，特情局表示這很難辦。
還要不要讓萬山保持這麼高的地位？
有的高層覺得要降級，不是說放棄了萬山，而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前輩請退位。
有人覺得不要變，萬山的神秘不僅僅是修為，還有一次『懺悔自殺』和『化作人畫』呢？
此外，你說萬山是普通武道？
那麼他發帖說神的考驗怎麼解釋？
為什麼不是神武雙修？
或許萬山只展現出了武道修為而已。
雖說哪怕神武雙修，比起劍心和赤子之心的心靈差遠了，但起碼比一般的覺醒者強。
所以，不要立刻降低萬山的地位。
而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萬山會慢慢地掉落，到時候自然而然的接受新的位置。
第二條，得到了大家的贊同。
等萬山自然而然地慢慢滑落。
兩位新星都說偶像是萬山，哪怕是說著玩的，也需要認真對待一下。
過於急迫地降低萬山的地位，兩位新星怎麼看？
至於神武大學和神武殿堂，按照兩位新星說的，繼續建設。
培養人才的正規機構，永夜時代也很重要，夏國要有長遠打算。
到時候給萬山一個名譽校長和名譽總殿主，萬山這麼聰明，會看出時代變化的。
言歸正傳。
聽聞張默的詢問，萬山道：「功法像工具，取決於人，而非功法。」
「這麼說，並不會？」
「不絕對，但影響很大。」
選擇了邪法不絕對是邪道，可邪法會對人侵蝕，能讓一個好人變成邪魔。
邪法之所以是邪法，不是它叫邪法，而是修煉它會被更改思維。
尤其是『此夢已污』那句提示，萬山不會覺得自己眼花看錯了。
「這如何是好？」
「無解，唯有交給時間。但我相信文明有屬性，我夏國不會太嚴重的。」
萬山也沒辦法，他不能左右覺醒者的選擇。
但是沈硯和雲汐的出現，他又有了信心。
文明是有屬性的，夏國這個文明是一個很強調正邪不兩立，人要走正道，正道才是道的文明。
在這樣的環境下，哪怕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你讓他給年輕人一點忠告，他大概率也會說要走正道。
這樣文明下的人，會天然地排斥邪道，認為邪道不長遠。
不同於有些國家，不分邪道正道，能變強就是正道。
甚至，有些國家文明連『道』這種概念闡述，都沒有發展出來，一切都是神的賜予。
「嗯，希望吧。」張默也認同，他又問道：「你說夏國，真的會分裂嗎？會被永夜吞噬後散落在永夜各地，會從此天人永隔嗎？」
這是如今正在瀰漫的悲觀的流言。
永夜吞噬藍星後，藍星人如同遊戲刷新一樣，隨意刷新在永夜之中，會被永夜的土著殺死。
藍星會被撕裂，融入到永夜中，或許只有得到靈物的城市，才會成為永夜中的一方新領地。
「說不好。」
萬山也缺乏這方面的知識。
臨山村就是個例子，就是從大玉國分出來的，大玉國去了哪，臨山村村民也不知道。
只知道間隔十萬里的花葉城，之前是大玉國的一個城池。
{或許，等這段時間忙完，我該去花葉城看看了。}萬山想道。
他覺得目前的信息不夠了，需要拓展更多的信息渠道，搞清楚永夜吞沒一個世界後，會怎樣的呈現。
是撕裂的拆分，還是能聚於一地。
「對了，林幼妮和吳哲你也見一見吧，他們兩個昨晚也被拉入了試煉，此外還有一個你也熟悉……」
嬴城特情局，昨晚有四人被永夜之夢拉入。
林幼妮、吳哲和宋明宇三人，以及一個特殊工作人員。
「林幼妮表現的還好，守到天明夢醒，雖然沒有通關，但是沒有上來就死亡……吳哲和宋明宇卻是夢中死亡了一次，兩人被打擊的不輕。」
哪怕要把宋明宇趕出嬴城特情局，但還沒趕走前，還是嬴城特情局的一員，張默就會對他們負責。
張默是有原則的。
何況，萬山他們對宋明宇沒有仇恨。
正常人，誰會對一個傻逼記仇？
…
PS：中秋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