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日一早。
萬山驅車走出了壹號別院，趕往特情局。
「武神出來了？明天就要公布修行法了。」
一直駐守盯著的記者說道。
「狗屁武神，害得我們錯過了最大的新聞，這今後啊……」一胖大記者感慨道：「今後啊，武神要成為過去式嘍。」
眾人有點恍惚。
「是啊，永夜降臨，夢境試煉來襲，時代變了。」
「諸位，你們不擔心靈物嗎？若是沒有靈物，我們十個月後怎麼辦？」年輕的記者問道。
「擔心又如何？你告訴我，擔心又如何？」胖大記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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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會……」年輕的記者蒙住了。
「你當昨晚，官方透露一次通關者是隨意推出來的？」胖大記者道：「告訴你們一些秘密，我很多世界各地的朋友在群里發信息，昨晚死了不少人。」
「作亂的？」
「沒錯。別說還有靈物這個希望，就是沒有，難道亂了就能解決問題？這不是一般時候，亂世用重典……所以十個月後不如何，不管你們信不信，咱們這個國家啊，總有人在危急時刻撐起一片天空。」
胖大記者這番話，像是深思熟慮了一夜的總結。
昨晚誰能睡得著，他們是被安排盯梢萬山的。
大概用不了多久就不需要盯梢了，萬山大概率要『泯於眾人』。
其實，這幫明面上的記者不知道，在暗地裡，盯梢萬山的已經在今早撤走了八成。
萬山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尤其是國外對萬山的重視程度，直線下滑。
各國有了自己的覺醒者，永夜之夢中的試煉是各自國情文化的超凡神秘。
天然的更容易接受，更容易學習貫通。
有了這樣的超凡秘法，誰還會去學異國他鄉的武道法？
尤其是歐洲的28議員，米國的財閥資本，以及一些國家的王室、資本財閥等。
對於萬山，他們的態度已經出現了改變。
……
……
來到特情局，同事們忙得像個陀螺。
當然，領導也很忙，可領導的忙是坐鎮指揮的忙。
萬山直接來到了張默的辦公室，張默正在對著電話發號施令。
一連好幾個電話，幾乎沒有閒下來。
等了一會，張默這才暫時告一段落。
「昨晚太突然了，後遺症很大，局裡決定把所有覺醒者都登記管理起來，不管他們願不願意，有備無患。」
「怎麼管理？」
「說是管理，其實是派人指導安撫，不是真管理，特情局的宗旨沒變，以前如此，現在還是如此。」
「嗯！」
特情局不是一個強制性部門，沒有嚴格的管理。
對待之前的進化者，現在的覺醒者，一樣的態度。
作為一個居中溝通、來去自由的部門，對覺醒者約束力有，但是不大。
「主要是怕一些覺醒者，心理素質太差，夢境試煉失敗後容易極端化。」
萬山聽後深表贊同道：「今天我過來，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怕他們作亂？」
萬山搖了搖頭道：「他們沒作亂的資格，但是他們死後有。」
「哦？」
張默已經處亂不驚了。
「死後會成為永夜入侵現實的媒介橋頭堡，會成為一個『污染地』……普通人被污染後，有機率進化存活，也有概率死亡，而一旦死亡如同給污染源注入了燃料……」
總之就像瘟疫一樣，度過了瘟疫出現了抗體，會無懼永夜。
度不過會死亡，死亡了還不結束，還會成為『瘟疫』的溫床。
張默認真地記了下來，並迅速地向總部傳遞。
這種消息一秒都不能耽擱。
「不愧是提前登錄一個月的老前輩，知道的就是多。」
向總部匯報完成，張默才鬆了口氣。
「哎！物是人非啊，成舊神了。剛才我從家門口出來，發現盯梢的已經撤走七成多，我這過氣網紅，真讓人傷心啊！」
萬山聽上去很傷心。
可他臉上的表情和語氣，張默表示：信你個鬼。
「萬山啊，你夢境試煉一次通關嗎？評級咋樣？是山神試煉嗎？可是你是武道啊？」
張默有太多想問的。
「哪能一次通關？我花費了一個月，昨晚才通關的，等於和大家齊平，怎麼？」萬山好奇地問道：「真有一次通關的？」
「有！」
張默見萬山的表情，有點失望的難受。
但旋即想到，萬山嘴裡的話不能信，他每次都這樣，每次都說自己一般般，可總是超出意料之外。
「厲害啊！」
萬山聽到真有一次通關的，他並不感到驚訝。
夢境試煉千千萬，有些並不是考驗實力的。
他對自己實力有信心，但是絕不會小覷天下人。
「特情局裡的一次通關者，就有兩個。」張默比了比手指，此刻他的話語中，只有輕鬆，沒有了擔憂的情緒。
他確定了，對面這個該死的萬山，又在忽悠自己。
哪有聽到一次通關的覺醒者後，不是緊張擔憂，而是滿眼興奮的。
萬山，你又在騙我一個老人家。
「這不對吧？光特情局就兩個，這麼離譜？」
這次萬山驚呆了。
光特情局就兩個，這麼多嗎？
「咳咳！嚴格來說，這兩位昨天還不是特情局的，但通關後加入了特情局。」
說到這裡張默就笑了。
一個老頭子對著自己和藹地笑，萬山感覺毛骨悚然的。
「都是你的功勞啊，萬山！兩人都說追隨偶像的腳步選擇加入特情局，而他們兩人都說，偶像就是武神萬山！哈哈……」
太讓老頭子心情愉悅了。
羊城老付還想陰陽怪氣自己？
哼，你的雲汐，見了萬山也要喊聲偶像。
同樣，你老付見了我也要喊聲張副總。
「這麼說，我還是有點影響力？」萬山也笑了。
詆毀、謾罵自己的很多，可真心覺得自己是武神的也有不少。
只要有這些人在，自己之前的努力就沒有白費。
人不能總盯著陰暗腐爛之處，也要看到光明進步之處。
同時萬山也釋懷了，不是一次通關者太多，而是一次通關者選擇加入了特情局。
「他們選擇的什麼法？兩人透露過嗎？」
這點萬山也很在意。
雖說選擇了邪法不一定就是邪魔，但選擇了邪法走上邪路的概率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