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林仙舟的挑釁,他沒有廢話。
陰無極冷笑一聲,抬手一揮,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刀從丹田中飛出,刀身上黑氣纏繞,陰風呼嘯,鬼哭之聲隱隱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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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溫養多年的本命法寶——鬼泣刀,上品法寶,刀鋒所過之處,神魂俱滅。
他又一拍儲物袋,一面黑色小盾從袋中飛出,懸在身周,盾面上刻著猙獰的鬼臉圖案,靈光流轉。
這是他備用的防禦法寶,雖不是本命法寶,但也是上品,防禦力不俗。
緊接著,他再次抬手,一柄黑色短矛從袖中飛出,矛身上符文閃爍,黑氣繚繞,懸在身側,隨時準備出擊。
三件法寶,攻防兼備,環繞在他身周,氣勢驚人。
「就憑你們三個,也配在本座面前亮法寶?」
陰無極盯著林仙舟,眼中滿是輕蔑,「你以為,你擊敗了血道門四位道友,就有資格在本座面前叫囂?」
厲蒼天面色一黑,卻沒有說話。
陰無極繼續道:「本座今日就讓你知道,小宗門出身就是小宗門,永遠上不了台面。」
話音未落,他身上的靈壓猛然爆發。
元嬰中期巔峰的威壓鋪天蓋地地壓向三人,那氣息深沉、暴虐,如同實質,壓得空氣都凝固了。
天劍真人和周萬法面色一變,連忙催動靈力抵擋。
林仙舟面色不變,只是看著陰無極,八門金光鏡懸在頭頂,金光流轉,將那股威壓輕鬆擋在身外。
元嬰中期巔峰的威壓對他而言,不過是清風拂面。
陰無極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見雙方都要動手,血道門四位元嬰也紛紛祭出法寶。
厲蒼天面色陰沉,抬手一揮,一柄血色長劍從袖中飛出——他的白骨大錘已經自爆,這柄長劍只是備用法寶,威力遠不如從前。
厲天嘯同樣祭出一柄黑色長刀,刀身靈光雖然不弱,但威壓明顯比不上本命法寶。
王長老和孫長老也各自取出備用法寶,靈光閃爍,威能卻大不如前。
四位元嬰雖然精血還沒有恢復,但此刻催動法寶,一時間靈光閃爍,倒也頗有幾分氣勢。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林仙舟目光掃過對面五人,心中快速盤算。
陰無極是元嬰中期巔峰,實力不容小覷。
那個黑袍老者是元嬰初期,也不是善茬。
血道門四人雖然精血虧損,但若是拼命,也能發揮出七八成戰力。
真要動手,他倒是不懼。
但天劍真人和周萬法那邊,未必頂得住。
對方雖然有四人戰力下降,但整體實力還是比他們強。
打起來,勝算不大。
林仙舟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陰道友,你我都是元嬰修士,打起來動靜太大,牽連甚廣。」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陰無極,「不如換一種方式。」
陰無極眉頭一挑:「什麼方式?」
「你我之間來一場公平對戰。」
林仙舟淡淡道,「今日若是本座敗了,血道門主動殺上雲青宗的事,就此揭過,本座不再追究。」
他頓了頓,繼續道:「若是本座贏了,血道門四位元嬰,必須給本座一個說法。」
陰無極聞言,沉默了片刻。
他心中也在盤算。
鬼靈門雖然是邪道魁首,但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
他此來表面上是代表鬼靈門,可是鬼靈門眾多元嬰和他不對付的也多,真的到了正邪開戰,說不得會有人從中作梗。
林仙舟此人實力不弱,背後雖然沒有靠山,但誰知道太白劍宗那邊會不會插手?
當年太虛秘境結束,血道門滅雲山谷,何嘗不是雙方形成的默契。
白靈兒就曾因為林仙舟和雲山谷的事和鬼靈門對上,那個女人沒有什麼實力,可是她的師傅卻是貨真價實的元嬰後期大修士。
他陰無極雖然囂張,但也代表不了整個鬼靈門。
若是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宗門那邊也不好交代。
林仙舟這個提議,倒是給了他一個台階。
「好。」
陰無極點頭,嘴角微微上揚,「本座就給你這個機會。」
他負手而立,目光俯視著林仙舟:「讓本座看看,你到底有幾分本事。」
厲蒼天聞言,臉色一變,連忙開口:「陰道友,不可!此子法體雙修,實力詭異,不可小覷!我們四人聯手都中了這小子的奸計,落的如此下場,萬萬不可!」
「夠了。」
陰無極冷冷打斷了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你是在教本座做事?」
厲蒼天張了張嘴,不敢再說。
陰無極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厲蒼天四人,嘴角帶著幾分不屑:「你們四個打不過,那是你們廢物。本座修煉六百年,在鬼靈門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是實力,不是運氣。」
他頓了頓,語氣中滿是自負:「本座倒要看看,這個林仙舟,到底有什麼本事。」
厲蒼天面色鐵青,想要再勸,卻被陰無極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他心中焦急,卻不敢再多言。
陰無極的脾氣他清楚,此人向來高傲,向來說一不二,答應了的事絕不會反悔。
「陰道友,此子法體雙修,肉身強橫,你可要小心——」厲蒼天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小心?」
陰無極冷笑一聲,抬手一揮,三件法寶在身周盤旋,黑氣翻湧,靈光沖天,「今日就讓你們開開眼界,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元嬰修士。」
他目光落在林仙舟身上,眼中滿是戰意:「來吧,讓本座看看,你到底有幾分斤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