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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登徒子一樣

  這意思是顧棲遲現在怎麼說也是公眾人物,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秦宇和魏青岸著急忙慌地走過來:「來了來了,妹妹把人帶來了。」

  顧棲遲頓時精神一振,叫謝燃帶他們趕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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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帶著他倆從樓上跳下去,別來耽誤我。」

  謝燃:「?」

  很難想像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秦宇和魏青岸對謝燃的武功有一種無腦的信賴,立馬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胳膊,滿臉期待的樣子。

  「謝將軍,快帶我們飛下去吧。」

  「早就想體驗一下飛檐走壁的感覺了。」

  感受著兩邊胳膊沉甸甸的重量,謝燃面無表情。

  「帶不動。」

  這是實話。

  聽到腳步聲漸漸近了,顧棲遲急得不行。

  「那你們都出去,幾個大男人杵在這裡不好,無形中給人很大壓力。」

  秦宇和魏青岸對視一眼,依依不捨地鬆開了胳膊。

  他倆聽話地往門口走去,謝燃沒動。

  「你也走啊。」顧棲遲催他。

  這一催,他才動了,但走到門口又回頭,認真地說了一句。

  「我在門口等著,如果聽到有聲音,我會立刻進來救她。」

  顧棲遲問:「你不是應該救我嗎?」

  謝燃沒說話,出門時,他和暖暖帶過來的那個女子打了個照面。

  她還帶了一個侍女,同樣生著異域的長相,從氣息和走路姿勢來看,這侍女是個習武之人。

  這樣挺好,他不用擔心顧棲遲獸性大發了。

  她們進去後,謝燃順手把門給關上,抱著劍在門口等著。

  秦宇湊過來,親熱地喊:「謝將軍,你剛才說我倆帶不動,那一個人你能帶得動嗎?」

  謝燃瞥了他一眼,高冷道:「可以。」

  兩人聽了,開心得不行,央求他帶著他們從樓上飛下去。

  「求你了謝將軍,帶帶我們吧。」

  「是啊,我倆就這一個夢想。」

  不答應的話,他們就一直在耳邊說個不停,謝燃沒辦法,帶著他們一人玩了幾次,這才消停下來。

  包廂內。

  顧棲遲嘴角噙著笑,一雙桃花眼彎著,瞧著就是一個很多情的人。

  他現在跟孔雀開屏似的:「姑娘怎麼稱呼。」

  女人坐在他對面,捏著帕子掩了半邊臉,似乎是有些害羞。

  「奴家名喚淺棠。」

  顧棲遲噢了一聲,心想不愧是美女,名字也好聽。

  他掏出工具,拿出給人做美甲的專業態度。

  「淺棠姑娘,不介意的話,能讓我看看你的指甲嗎。」

  對面姑娘垂下眉眼,將手往他的方向遞了遞。

  顧棲遲雙手捧著,像捧什麼稀世珍寶似的,輕輕地將她的手托起來。

  小暖暖搬了個凳子在旁邊看,瞧見她哥哥臉上的表情後,往自己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一包紙巾。

  「哥哥,給你。」

  如果控制不住了可以用來擦嘴巴。

  「嗯?」

  顧棲遲停頓了一下,雖然不知道暖暖突然給他紙巾幹嘛,但還是接了過來,順手放在桌上。

  「淺棠姑娘,你的手太漂亮了,你這手適合做短甲,我給你找一個。」

  淺棠抬起眸,含羞帶怯地看了他一眼。

  「神醫大人平日裡除了鑽研醫術之外,也會像這樣給人做指甲嗎?」

  顧棲遲找美甲的手稍稍停頓了一下,心跳加快幾分。

  這話透露出來的信息量有點多。

  他連忙回:「不是,我只給你一個人做過。」

  這話倒是真的,暖暖可以給他作證。

  顧棲遲找出幾幅,在桌面上擺開,讓她選一個喜歡的。

  淺棠看了會兒,挑了副藍色。

  顧棲遲對美甲還是有點了解的,以前美甲師來家裡給何婉做,他路過的時候看到過。

  秦宇和魏青岸把東西帶得很齊全,他找到一個搓條,細細地在她指甲上打磨。

  同時,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閒聊。

  「姑娘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方才樓下熱鬧得緊,我聽丫鬟說神醫來了,往外一看,剛好看見。」

  這就是緣分,顧棲遲心想。

  他認真地打磨完一個指甲,彎腰從包里掏出來專用膠和烤燈。

  那架勢看起來真的很像專業的。

  淺棠看著他專注的樣子,眼眸微閃。

  「神醫大人,奴家聽說您是從天上下凡的仙人,所以才能制出治療疫病的藥。」

  顧棲遲抬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往上揚了揚,滿不在意道:

  「什麼仙人啊,我就是個醫術好點的普通大夫,不過是對症下藥罷了,沒有他們說的那麼神。」

  他發現淺棠姑娘對他的醫術很感興趣,為了在真命天女心裡留下好印象,不用人家問,他主動講了許多,跟倒豆子似的。

  美甲做完,他最後依依不捨地摸了下小手,笑得一臉風流。

  「淺棠姑娘,這幾日如果你想換其他款式,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免費給你做。」

  淺棠收回手,站起來,羞澀地點了點頭。

  「謝謝神醫大人。」

  她身後的婢女留下一錠銀子,顧棲遲拿起來,連忙追上,把銀子塞回淺棠的手裡,趁機又摸了摸小手。

  「給錢就生分了,對了,我叫顧棲遲,叫神醫太生分,你叫我名字就行。」

  淺棠點點頭,喊了聲顧公子。

  她的婢女打開門,顧棲遲把人送出去,看著她下了樓梯,朝樓下走去。

  等看不見人後,在門外等著的三人進來了。

  「怎麼樣啊遲哥?」

  其實不用問,看他這一臉春心蕩漾的表情就知道結果。

  謝燃掃了眼桌上沒收起來的工具,眼裡露出幾分驚訝。

  「她竟然沒有扇你。」這一點他是不理解的。

  顧棲遲坐回原處,將桌上的東西收起來,一邊收一邊肯定地說:

  「我跟你們說,我跟淺棠姑娘絕對有戲,真的。」

  此時,他口中有戲的淺棠姑娘回到了家,叫婢女打一盆淨水,正黑著臉洗自己的手。

  洗完,婢女站在旁邊為她遞上乾淨的手帕。

  「殿下,那人真的是治療鼠疫的神醫嗎,我怎麼看著和登徒子沒兩樣。」

  做個指甲的功夫,都快給她家殿下的手摸禿嚕皮了。

  淺棠姑娘擦乾淨手,臉依舊是黑的。

  「我沒有在他身上聞到草藥味。」

  她也通醫術,知道常年和藥草打交道的人就算換了衣服,身上也會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藥味。

  但是那個人身上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