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百姓快要撲到他面前,謝燃一把將他拽了回來。
這人真是,嫌官兵開路的任務太輕鬆了,把臉伸出去那麼久。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被拽回來之後,顧棲遲就呆呆地,跟被勾了魂一樣。
小暖暖拽了拽他的胳膊,擔憂地問:「哥哥,你怎麼了?」
他這才回神,但聲音依舊十分飄忽。
「暖暖,你好像要有嫂子了。」
暖暖:「啊?」
謝燃:「?」
秦宇和魏青岸倒是跟他心有靈犀,連忙將腦袋伸出去看。
「遲哥看上哪個姑娘了?」
「茶樓上,不知道還在不在。」
聽言,他倆立即往茶樓上看去,但那女子已經走了。
顧棲遲依舊是一臉神往的樣子,嘴上十分誇張地給他們描繪著。
「她長得特別漂亮,異域風情,我剛才跟她對視那一眼,感覺自己墜入愛河了。」
謝燃蹙了蹙眉,直白道:「你這不是見人家生得漂亮,見色起意嗎?」
顧棲遲腦袋裡的粉色泡泡啪一下碎了,他沒好氣地看了謝燃一眼。
「小孩子懂什麼。」
他來古代那麼久了,見到的美女還能少了嗎?但是也沒對誰動過心。
只有剛才那個女子,真的讓他有了戀愛的感覺。
他說著,恨不得現在就衝進茶樓里,拉著人家女生的手暢聊婚事。
秦宇和魏青岸在旁邊興奮地給他出主意,教他如何追女孩。
又是送花,又是送錢的,還約出來一起共進晚餐,謝燃聽著只覺得十分唐突,不被女孩父母當登徒子打出去就不錯了。
聊著聊著,馬車到了宅子門口,官兵請他們下去。
三人暫停話題,把東西都拿進去。
在大壯拿東西的時候,顧棲遲看到了一個裝得滿滿當當的背包。
他疑惑地問:「那個包怎麼還是滿的,不是所有藥都給太醫送去了嗎?」
謝燃看了一眼,想到什麼。
「那是上個月他們兩個帶來的東西,從南洲走的時候,我一併整理帶上了。」
魏青岸噢了一聲,記起來了,跟顧棲遲解釋:「遲哥,是我們帶來的美甲,本來準備給漂亮妹子做的,但是上個月沒有時間。」
顧棲遲眼睛一亮,想到了他的真命天女。
所有官兵都離開後,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幾個人。
他打開背包,在裡面看到許多漂亮的甲片,一套一套的,華麗又精緻,各種風格都有。
他看著那些甲片,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給真命天女做指甲並藉此增進感情的場面了。
他自己把自己想美了,轉過頭,拍了拍秦宇和魏青岸的肩膀。
「我以後再也不說你們兩個是傻子了,我發誓。」
這美甲要是能幫上他的忙,他還得感謝他倆。
謝燃似乎是意識到什麼,臉色黑了。
這是追人嗎,不知道的以為是流氓來了。
他開口,想勸他打消這個念頭,換正常的手段。
但顧棲遲根本不信他。
謝燃可是一次戀愛都沒談過,他說的話能有用嗎?
自己談過好幾段了,明顯更懂女孩的心思。
既然這樣,謝燃也沒再管,坐在旁邊聽他們三個商量。
那三個人商量到最後,又把主意打到了暖暖身上。
顧棲遲坐在她旁邊,好聲好氣地央求:「妹妹,你幫哥一個忙吧!」
小暖暖也是非常仗義,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哥哥,你是要我幫忙追喜歡的姐姐嗎,你說要怎麼辦,我幫你!」
有這樣貼心的好妹妹,顧棲遲覺得自己真是無比幸運。
「妹妹,你拿著美甲向她推銷,問她要不要做,如果她同意了,你就把她帶來找我。」
小姑娘年紀小,長相可愛,十分有欺騙性,讓她過去說最合適不過了。
「行!」
隨後,顧棲遲找了個長長的帷帽戴上,遮住自己的身形,免得被百姓們認出來。
他們去了那間茶樓,問了小二外面那間窗子對應的包廂後,小暖暖就帶著東西敲響了房門。
幾聲後,房門打開,她抬起頭,看到一個生得很有異域風情的女子。
這個應該就是哥哥說的人了。
暖暖努力仰著頭,心想她這個姐姐個頭也真高,怕是有哥哥一樣高了。
她按照哥哥教的話術,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
「姐姐你好,我是來推銷美甲的,你可以看一下有沒有喜歡的,我們都可以做哦~」
她這次來手裡拿著幾幅樣品,都是精挑細選的。
女人看到她手裡從沒見過的東西,眸光微閃。
「這是何物?」
「這是做在指甲上的,特別好看,你要不要做一個呀?」
她看了看暖暖,又拿著美甲看了看,顯然在猶豫。
見此,小姑娘再接再厲,說了不少好話,終於把她給說動了。
遠處,暖暖背對著的方向,幾個人正探頭探腦往這邊瞧。
在女子從包廂里出來的時候,謝燃看到了她的臉。
他微微皺了皺眉,一把將正偷看的顧棲遲拉進包廂里。
「她不是中原人。」
顧棲遲正了正自己的衣服,聞言點點頭:「是啊。」
他就沒說是中原人,他說的是異域風情。
謝燃心中覺得有些不妥,勸他要慎重。
「我覺得她身份存疑,要先調查調查,還有,你不能喜歡中原人嗎?」
顧棲遲覺得他太疑神疑鬼了,同時,聽到這個幼稚的問題又有些好笑。
感情這種事哪裡是人控制得了的。
他要是能決定自己喜歡什麼呢,那倒是不會有煩惱了。
他拍了拍謝燃的肩膀安撫。
「不要那麼緊張,雲澤本來就和南海國接壤,這裡有很多混血的面孔,一點也不奇怪的。」
「既然都遇到了,那就先聊聊,如果感覺不對勁,再做調查也不遲。」
他沒有否認謝燃的感覺,只是方法更自然而然一點。
謝燃大概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眉心撫平了。
但他對顧棲遲仍有些不放心,擔心他臨時見色忘義,被美色所迷惑,於是再三叮囑。
「你要記住自己的話,要一直保持清醒,畢竟你現在身份和以前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