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3章 孫太傅被審

  聽到從外面傳來的聲音,姜丞相和姜夫人雙雙往外看過去。就見從門外,婷婷裊裊地走過來一位俏麗的女子。

  穿著一身淡雅的藍色衣裙,臉上未施粉冀,頭上也只簡單地斜插了一隻玉釵。

  整個人看起來端莊文雅,清新脫俗。

  姜夫人心疼地看過去。

  「如月,你不在房中歇著,怎麼現在過來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姜如月微微一笑。

  「爹,娘,都是女兒不孝,害你們二老掛心了。女兒剛剛聽到爹的話,知道爹說的這個辦法。」

  姜丞相聽了微微一愣。

  「如月,你知道?」

  「對,女兒知道。」

  「那你說說,爹說的這個辦法是什麼?」

  「爹,你說的大概就是和離二字了吧?」

  姜丞相嘆了口氣,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沒錯,正是和離二字。但是如月,爹從來沒有想過把你和太子拆開。只是聽聞太子傷你太深,爹這才有了這個想法。」

  「爹,女兒懂的。當初是女兒被狗太子花言巧語蒙蔽了,所以才上了他的當。」

  「而今在東宮這些年,女兒才知道原來他是一個口是心非,心狠手辣之人。女兒對他已經失望到底,再也不想跟他在一起了。和離二字,才是讓女兒解脫的最好辦法。」

  姜夫人到底不忍心。

  「可是如月,入東宮易,出東宮難啊。普通女子想和離都非常不易,更何況你是太子妃呢?」

  「而且你膝下還有懷銘和懷玉兩個孩子,你和太子若是和離了,以後恐怕很難見到他們了。作為娘親,你捨得嗎?」

  姜如月苦笑一聲。

  「娘,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這些年,狗太子對我張口即罵,抬手即打,女兒受盡了千般委屈。如果再不和離,說不定哪一天女兒就要死在他手中了。」

  「所以縱然有千般難,女兒也要試一試。今日和離不了便明日,明日和離不了便後天。只要女兒心意已決,就不信和離不了。」

  「至於懷銘懷玉他們兩個,女兒確實捨不得。但他們是皇家子弟,上面有皇上和皇后罩著,想必受不了委屈。其他的,女兒顧不了那麼多了。」

  聽了自家女兒的話,姜丞相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哼,本相的女兒賢良淑德,才學兼備,豈能被楚雲舟如此作賤?張口即罵,抬手即打,這還是一國儲君該有的風度嗎?」

  「不行,這段婚姻不能繼續下去了,非和離不可!如月,你別怕,一切有爹給你做主!」

  聽到姜丞相這句話,姜如月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爹,女兒知道了。有爹和娘在,女兒什麼都不怕!」

  兩日之後,大理寺正堂。

  大理寺卿劉永達端坐正堂,大理寺少卿蘇遠水坐在左下首。右下首,就是齊王楚雲澈和護國公了。

  劉永達跟楚雲澈和護國公寒暄了兩句,然後「啪」地拍了一下驚堂木。

  「來人,把孫太傅父子帶上來。」

  「是。」

  兩旁衙役答應一聲,很快把孫太傅父子押了過來。

  楚雲澈和護國公看過去,發現僅僅兩日未見,孫太傅父子已經大變樣了。

  二人身上的官服已經被脫去,就連頭上的帽子也被摘了。

  穿著赭色的囚服,戴著腳鏈和枷鎖。垂頭喪氣,鬍子拉碴的,與之前錦衣華服,頤指氣使的樣子判若兩人。

  見孫太傅父子直挺挺地站著,劉永達再次「啪」地拍了一下驚堂木。

  「大膽!你二人為何不跪?」

  孫太傳抬起頭。

  「劉大人,你不過正三品。而老夫為正一品官員,位列三公,如何要跪你?」

  「孫太傅,你以為你現在還是正一品嗎?看看你身上的這身囚服,難道還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嗎?」

  劉永達擺了擺手,立馬有衙役過來,照著孫太傅父子二人的膕窩踢了一腳。

  二人膕窩受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雖然跪倒了,孫太傅的嘴依舊很硬。

  「劉大人,左右不過一件衣服而已,又能說明什麼?我父子二人本就是清白的,待到水落石出之時,皇上定會還我父子一個公道。劉大人,你還是識趣些好。」

  見都到了這個時刻,孫太傅依舊嘴硬,護國公忍不住了。

  「老東西,你自己做了什麼事,自己心裡沒點兒譜嗎?如果沒有真憑實據,皇上怎麼會讓齊王跟本國公抓你歸案?識相一點兒,你還是痛痛快快交代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哼,護國公,你這純粹是無中生有。我父子二人自問忠心為國,勤勉有加,你又何必往我父子二人身上潑髒水?」

  「潑髒水?我呸!」

  護國公心中火大,兩隻眼睛瞪得銅鈴般大。

  「老東西,別狡辯了,你們父子的罪行都在劉大人手中握著呢。劉大人,麻煩你給他二人讀一遍吧。」

  「是。」

  劉永達拿起手中的卷宗,開始讀誦孫太傅父子二人的罪行。

  卷宗讀完之後,劉永達的兩隻眼睛冷冷地直視著孫太傅父子。

  「孫太傅,在這卷宗之中羅列了你們父子的三宗罪,本官簡單給你們總結一下。」

  「你作為太子的外祖,很早之前就開始為他上位做準備。蘇小姐丟失一事,與你有直接的關係。其罪一」

  「前段時間,你們父子派人毒殺了西南軍營的副將潘在明,意圖斬斷線索。其罪二。」

  「由毒殺潘在明之事可以推斷出,五年之前齊王在青峰山遇襲之事,你們父子肯定逃脫不了關係。其罪三。」

  「孫太傅,孫大人,如今證據確鑿,一條一條都羅列在此,你們還不肯承認嗎?」

  聽了劉永達的話,孫太傅父子不由地倒吸了口涼氣。

  天殺的,這些年,自己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竟然都被人家打探出來了。

  這不是完了嗎?

  這其一其二其三加起來,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呀。不到萬不得已,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孫太傅咬緊了牙關。

  「劉大人,老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羅列的這些罪行,老夫一概不知,一概沒有做過。」

  見孫太傅油鹽不進,楚雲澈心中的火氣騰地一下子上來了。

  「孫太傅,你以為你不說,你做的這些事本王就不知道了嗎?」

  「你告訴本王,謝景天是誰?他為什麼與孫姨娘暗中勾結?」

  「你再告訴本王,你的護院張望川為什麼與毒殺潘在明的伙夫暗中見面?伙夫又為什麼被殺?」

  「還有,本王雖然是父皇的皇長子,但不是中宮之子,自然無緣做太子,你為什麼還要暗算本王?」

  「孫太傳,你才高八斗,學富又車,自然懂得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句話。如今事到臨頭,你又何必抵死不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