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阿璃「比珍珠還真」這句話,楚雲澈沒忍住笑了。
「是嗎?看來是爹爹冤枉阿璃了。」
阿璃得理不饒人。
「本來就是呀。爹爹,你就是冤枉我了。」
「好好好,爹爹冤枉阿璃了,那阿璃要爹爹怎樣補償你呢?」
阿璃轉了轉大眼珠子。
「補償就不要啦。爹爹,你能告訴我,你找娘親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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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那,能不能讓我知道啊?」
「你想聽嗎?」
「當然想啦。」
「好,那你進屋來,爹爹告訴你。」
「好啊好啊!」
阿璃嘿嘿一笑,扭頭衝著南宮明辰招了招小手。
「明辰哥哥,你快來。」
對於阿璃的召喚,南宮明辰很明顯有一絲猶豫。
「王爺,我可以過去嗎?」
楚雲澈心中一窒。
看阿璃的樣子,本王說不可以行嗎?
「明辰,既然阿璃喚你了,你過來便是。」
「是。」
南宮明辰鬆了口氣,懷裡抱著小白,肩上扛著小赤,甩開步子噔噔噔地來到了阿璃面前。
阿璃從南宮明辰懷裡接過小白,笑眯眯地甩了下頭。
「明辰哥哥,走,咱們進去。」
堂屋內,楚雲澈與蘇望舒相對而坐。阿璃坐在蘇望舒旁邊,而南宮明辰,就坐在楚雲澈身邊。
阿璃兩隻大眼睛巴巴地盯著楚雲澈。
「爹爹,你現在可以說了,你找娘親有什麼事啊?」
「阿璃,爹爹過來是告訴你娘親,孫太傅父子被抓一事的。」
「哦,原來是這個事啊。除了這個,還有別的事情嗎?」
「當然有啦。」
「哦?是什麼事啊?爹爹,你快點兒說啦。」
看著阿璃著急的樣子,楚雲澈心中暗笑不已。
這孩子,好奇心怎麼就這麼重呢?
不過,自己真心捨不得讓她著急。
「其實也沒什麼事,爹爹就是跟你娘親說了一下成親的事情。」
一聽這件事,阿璃瞬間來了精神。
「爹爹,娘親,正好你們兩個都在,我想跟你們說一件事情。咱先說明,你們不能拒絕哦,否則我就不高興了。」
一聽這話,楚雲澈和蘇望舒不由自主地對視了一眼。
這孩子,又在耍什么小心機呢?
「阿璃,你說給爹爹和娘親聽聽。」
「好呀好呀!」
阿璃噠噠噠地跑到南宮明辰面前,伸手拉起他,然後並排站在了屋子中間。
「爹爹,娘親,你們成親之後,我想把明辰哥哥帶到齊王府去住。」
蘇望舒一聽,心裡頓時明白了。
在護國公府,南宮明辰就是一個外人。雖然大家對他挺好,但是難免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不過在自己和阿璃面前就不一樣了。
畢竟他是阿璃救回來的,對阿璃有著很深的感激之情。就算做阿璃的奴才,恐怕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楚雲澈就不這樣想了。
一個男孩子,不清不楚地跟在阿璃身邊。在外人看來,這算什麼事?
楚雲澈冷眼打量著南宮明辰,暗暗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這小子年齡雖小,但是看上去非常穩重。
而且他身上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傲氣,以及舉手投足之間的貴氣。讓楚雲澈覺得,這孩子雖富即貴,絕對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但是楚雲澈可以確定,南宮明辰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既然阿璃執意要把他帶到齊王府,不如自己就給他一個身份好了。既順理成章,又方便查清他的身世,簡直一舉兩得。
想到這裡,楚雲澈衝著阿璃點了點頭。
「阿璃,你可以把明辰帶到齊王府。但是,爹爹有一個建議。」
「爹爹,什麼建議呀?」
「爹爹想把明辰認為義子,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住到齊王府了。」
阿璃聽了,臉上瞬間綻放出大大的笑容,整個人看上去開心極了。
「啊~太好了,太好了!這樣明辰哥哥就有爹爹疼啦,以後也有娘親疼啦。明辰哥哥,你願意嗎?」
南宮明辰用力點了點頭。
「我願意。」
楚雲澈看向蘇望舒,認真地徵求她的意見。
「望舒,你同意嗎?」
蘇望舒微微一笑。
「王爺,明辰是個好孩子,我當然同意。」
「好,那咱們就這樣定了。等忙完這件事情我就來下聘,之後我就正式認明辰為義子。」
南宮明辰聽了大喜過望,雙膝一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哈哈哈,真好啊,沒想到本王今日兒女雙全了,真是一大幸事啊。」
阿璃伸出小手拉起南宮明辰,眼睛裡雀躍著欣喜的光。
「明辰哥哥,以後我爹爹就是你爹爹了,娘親也是你娘親了啦。有爹爹親,有娘親疼,你開心嗎?」
「開心!阿璃妹妹,我太開心了!」
沒錯,南宮明辰的確夠開心的。
有了這層關係,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住在齊王府,然後陪在阿璃身旁,再也不用顧及他人的眼光了。
大家正在開心,忽然外面呼啦跑進來一群人,正是蘇家五個小子。
當他們得知南宮明辰被楚雲澈認為義子之後,一個個臉上露出了明晃晃的羨慕之情。
他們倒不是羨慕南宮明辰作為齊王義子的身份,而是羨慕他可以名正言順地搬到齊王府住,名正言順地守在阿璃妹妹身邊。
這份殊榮,怎麼他們就撈不到?
此時,姜丞相府內,姜丞相與夫人相對而坐。
「老爺,我今日聽管家說,孫太傅父子被齊王和護國公給抓起來了。」
「沒錯,的確有這麼回事。」
「老爺,孫太傳是太子的外祖。如今他們被抓,會不會影響到太子?」
「夫人說得對,肯定會有影響的。而且太子目前的狀況已經不妙,再加上孫太傅之事,恐怕會雪上加霜的。」
「老爺,那怎麼辦?」
姜丞相冷哼一聲。
「還能怎麼辦?俗話說,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他們自己做下的錯事,還能期望別人來補救嗎?」
「更何況太子傷我們如月太深,我們憑什麼想辦法去管他?所以這件事,咱們就靜觀其變好了。」
「老爺,我也知道是這麼回事。可是太子畢竟是如月的夫君,太子遭了難,如月不是也會被連累嗎?」
「被連累又何妨?誰讓當初是她自己執意要嫁的呢。」
姜夫人聞聽,長長地嘆了口氣。
「老爺,話是這樣說。但如月畢竟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我們總不能不管吧?」
「管,怎麼能不管?但是要想管,如月眼下只有一條道路可走。」
「老爺,什麼路?」
姜夫人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娘,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