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六十九章 崑山玉碎鳳凰叫

  「鳳舞九天。」

  「是陸小鳳!」

  兩聲輕呼同時響起。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等你讀 】

  前者帶著恍然,而後者則是震驚。

  第一道聲音自然出自楊拓。

  從綰綰出現,再到那一曲翩翩天魔舞。

  委屈之情溢於言表,完全是一副被負心人拋棄的模樣。

  但楊拓很清楚,這一切都是表象。

  別看綰綰話語,每一句都帶著幽怨的哭音。

  但無論是天魔舞,還是天魔音,可沒有一刻放緩。

  那下的可都是狠手。

  很明顯,綰綰就是追殺某人而來的。

  只是沒料到這個被追殺之人,竟然是陸小鳳。

  不過再一想,陸小鳳那愛惹事的性格,被什麼人追殺,倒也都不算意外。

  而客棧中的李秀寧,此時完全是一副瞳孔猛縮的狀態。

  要知道李閥雖然老巢在并州太原,但作為關隴集團的領袖。

  整個關中,其實都是他們的勢力輻射範圍。

  這也是楊廣這麼急著遷都洛陽的原因之一。

  而作為關中的超級巨頭,對於關中的諸事自然是了如指掌。

  大興欽天監被滅門,而後陸小鳳被邀請探查之事,她自然也清楚。

  只不過,陸小鳳查案一直是獨來獨往。

  而且此人也擁有所有神探共有的老毛病。

  那就是一遇案件,就化身謎語人。

  不到完全查清的最後一刻,根本不會透露任何線索。

  若只是如此,自然還好,大不了咬牙多等一會。

  但陸小鳳查著查著,突然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再看眼前的情況。

  陸小鳳突然出現在平州,而且是一副被追殺的狀態。

  其中原因,根本不用推測。

  他到底查到了什麼?為什麼會遭到追殺,這個追殺之人又為什麼是陰癸派。

  李秀寧不斷思索,而在思索的同時,眸中似乎隱隱夾雜著一些深意。

  楊拓並不知道此時李秀寧的反應,他也沒有像李秀寧那麼震驚。

  當然,楊拓也知道,陸小鳳被追殺,大概率和欽天監之事有關。

  不過對此事,楊拓雖然有些好奇,但其實並沒有那麼放在心上。

  欽天監一事,一看就是如今這場大風波中的,其中一塊拼圖。

  無非就是欽天監發現了什麼秘密,被滅口了。

  甚至大概率星象只是其中一個因素,可能都並非主因。

  畢竟觀星測運,也不是萬能的。

  而且世上,也不是只有大隋一家有欽天監。

  至於誘因到底是什麼,楊拓其實是抱著隨緣的態度。

  畢竟這世上的秘密太多了,若每一個都刨根問底,那就別想干其他事了。

  而且,在楊拓看來,欽天監一案,或許和此次大戰有些關係,但畢竟已經發生,那就註定已經改變不了戰局。

  相對的,反倒是眼前兩人的交手還更有意思。

  陸小鳳,綰綰。

  這兩人對楊拓來說,都不算陌生,畢竟都算是主角一掛的人了,綰綰雖然差點,但也差不了多少。

  而這樣的碰撞,顯然是帶著極大的趣味性的。

  只不過,楊拓沒想到,兩人之間,竟然是綰綰追殺陸小鳳。

  畢竟陸小鳳這人,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實力絕對不容小覷,只是習慣性以智慧應對問題而已。

  而綰綰,雖然潛力極大,但如今到達真正的完全體。

  這個年齡段的她,實力雖有一定火候,但怎麼看都不足以到達完虐陸小鳳的地步。

  要知道追殺一個人,將對方逼入絕境,可比壓制打敗一個人,難上十倍。

  尤其還是陸小鳳這樣,輕功絕頂,智計百出的人。

  楊拓心中思索。

  而在下一刻,他這個問題,就迎來答案了。

  天空中,鳳凰浴火而出,朝著綰綰直撲而去。

  而面對這一景象的綰綰,確實不閃不避,臉上沒有任何慌張,依舊一臉笑容。

  下一秒的場景。

  讓楊拓想起了一句古詩。

  崑山玉碎鳳凰叫。

  綰綰的天魔之音,確實如同美玉碎裂,聲音動人心弦。

  而鳳凰。

  這世間,鳳凰早成傳說。

  這樣的神獸,到底是如何鳴叫的,根本沒有定論。

  但如今,楊拓聽到了。

  只不過,這鳳叫之聲,著實算不得好聽。

  甚至準確的說,還有點刺耳。

  因為隨著陸小鳳鳳舞九天招式使出,眼看著就要擊中綰綰的時候。

  他周身那熊熊燃起的火光,突然消失。

  而後就是一聲悽厲的慘叫。

  很顯然,眼前的陸小鳳根本不是完全狀態。

  身上傷勢極重。

  不過從剛才那一剎那的狀態,可以看出。

  綰綰的天魔舞和天魔音,不僅僅是為了逼陸小鳳出來,同時也是在引動對方身上的傷勢。

  顯然,這把陸小鳳打傷的人,和綰綰同根同源。

  天魔功。

  那位躲在飛馬牧場的魯妙子,就是被體內的殘存真氣,折磨了近二十年。

  而眼前,陸小鳳的情況,無疑比魯妙子更嚴重。

  確實挺慘的。

  只是不知道,出手把陸小鳳的打成這樣的。

  是陰後祝玉妍,還是那陰癸派的最大底氣,血手厲工。

  「陸公子,你這又是何苦呢?綰綰可沒有惡意,只是想邀請你回去一訴衷腸罷了。」

  「陸公子怎能這般狠心,拒絕綰綰?」

  綰綰從空中緩緩飄落,而所去之處,正是陸小鳳掉落的方向。

  「不管閣下是何人,還請幫在下一把,陸小鳳必有重謝。」

  陸小鳳捂著胸口靠在牆壁之上,經脈丹田中,傳來的痛楚,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已經再沒有動手之力了。

  而陸小鳳的喊叫聲,也是讓綰綰身軀一頓,但很快,綰綰又重新露出了笑容。

  「差點又讓陸公子騙了呢?」

  綰綰輕笑一聲,畢竟眼前這個長著四條眉毛的男子,可不是什麼老實的角色。

  要知道,最初在大興城中,為了不鬧出動靜,是她們陰癸派的最強者,厲工親自出手,將對方打傷。

  之後又是祝玉妍和她一起追殺,饒是這樣,還是被陸小鳳逃到了這裡。

  對方的難纏可見一斑。

  「陸公子,就跟著綰綰回去吧,耽擱了這麼久,綰綰回去可要受責備了。」

  眼看著綰綰一步步靠近,而四周卻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陸小鳳咬了咬牙,忍著痛苦,催動僅剩的幾絲真氣,仰天吼道。

  「山川澤道,功陂九州。」

  話音一落。

  客棧中兩道人影瞳孔同時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