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還真能看出來？（求月票，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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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陳平他們通過大壯，掃了一個小偷窩點，現在就有了這麼多收穫！
「那還真是一群小偷，他們專業偷廢品收購站。」
「這批電機就是他們從廢品站偷出來的。」
韓衛民一聽就知道有問題：「比較奇怪！」
陳平哈哈一笑道：「是吧？我們也不傻，廢品站哪裡來的電機？」
「對了，那家廢品站是郊區，屬於私人的收購站，不是公家的。」
「還有，那傢伙根本就不知道電機的真實價格，老闆也是當做廢鐵收購的。」
「你看看，這些小型電機雖然比較老舊，但都還能用。」
「現在能用的電機，誰會賣廢品？」
「就從那家廢品站，我們又順藤摸瓜，幫助鋼鐵廠抓了一個內賊。」
「那傢伙也是狠，他居然把一個車間拆下來清洗、維護的電風扇，全都偷出來了。」
「這還不算，他還把電風扇拆零散了，賣給了好幾家廢品站。」
韓衛民還是感覺奇怪：「這些電機都能用，鋼鐵廠就不要了？」
陳平笑著道：「人家財大氣粗，早就又買了新電風扇。」
「這些都拆零散了，他們還要什麼啊？」
「對了，你不會認為，那鋼鐵廠的內賊，偷出這麼多電風扇，他就立即賣了吧？」
「他在家裡放了一個月，拆吧好了，弄的整整齊齊，才賣到了廢品站。」
「如果不是這批電機被小偷偷出來，還被我們發現了，這一次偷盜行為還真是完美無缺。」
都是人才啊！
韓衛民數了數，足足有十二台電機。
可是，他現在用不到這些電機了。
因為他已經有了磨光機，再費事的自己製作得不償失。
可是這批電機也絕對不是沒用，比如可以自己製作一台手電鑽。
製造業當中，手電鑽還可以上螺絲，用處是很大的！
當然，就算不做別的，重新組裝成電風扇，也應該很有用。
就算直接對外出售，二手電風扇此時的價格也不低吧？
「電風扇的其他零件呢？」
「我們正在追蹤，不過，不好找了，特別是風扇的葉片。」
「那東西都被破壞了，那賣贓物的傢伙，害怕被人認出來，把風扇葉子全部切斷破壞了。」
韓衛民也沒辦法，因為現在的風扇葉翅，都是鐵的，是可以賣廢鐵的。
他們卻是不知道，那是冷軋鐵板，也不是普通的廢鐵啊！
「算了，有電機已經很不錯了，我弄點鋼板..
」
不對啊！現在國內的塑料產量，已經不低了吧？
別的基礎不到，PVC管材和薄膜應該可以買到。
現在還是冬天，用到電風扇的時候還早，韓衛民自然不著急。
「你們又可以自己處理？」
「我可是先說好，這些東西可不能給高價。」
「我們所長說了，十塊錢一台！」
韓衛民立即道：「不值！」
「功率太小了，你們不會以為所有電機的價格都很貴吧？」
「這種小馬達，我最多給兩塊錢一台。」
陳平立即跳起來：「你個黑心的，我們可是了解過的，稍微大點的電機，價格都超過一百！」
「我們這些小電機就算是再便宜，買新的也得五六十塊錢吧？」
韓衛民不為所動：「現在一台坐地扇才多少錢？」
陳平一點也不怵，他立即道：「去年我家買的一台西湖牌搖頭台扇，花了154元。」
「落地式坐地扇定價，只會比同品牌台扇更高，普遍在180元左右。」
韓衛民笑了：「你小子還真是防著我呢？打聽過價格？」
「那你知不知道，也是去年，四川軍工轉民生產的民用風扇，售價才80元。」
「他們生產的才是基礎款小規格產品。」
「而你說的是大尺寸落地坐地扇，這種的價格當然會更高。」
「所以，作為風扇當中的核心部件，馬達越小越不值錢。」
陳平被說的有點懵，他了解的還是不夠全面啊！
「那也不能這麼低！」
韓衛民想了想道：「我最多給你五塊錢一個，你要不願意，我就只能買一個，算是照顧你一下。」
陳平奇怪的道：「之前你那麼著急的購買，現在又不著急了？」
韓衛民一攤手道：「之前我想要弄一台切割機，現在不說切割機，連磨光機我都有了。」
「這些都是街道支持的，我都沒花錢。」
陳平無奈的道：「那就算了吧！你給的價格太低，我當不了家！」
韓衛民知道，這一次是真的碰觸到了陳平的底線。
「最低多少？」
「不要說兄弟不照顧你，我最近也就是賺了點錢，要不然，就算是五塊錢一個，我也買不起。」
陳平撇了撇嘴道：「你還是想要吧？」
「誰不知道你韓老闆，現在財大氣粗？」
「幾天沒見，你都能造三輪車了！」
「就這樣，居然還摳摳搜搜的？」
韓衛民翻了個白眼道：「大頭都讓街道賺去了。」
陳平立即道：「你也可以自己賣。」
韓衛民懟他道：「你說的是人話嗎？是不是你想業績想瘋了？你這是打算送我進去？」
「再說，我要是自己賣三輪車，那配件誰幫著協調？」
「好了，少廢話，給個實在價！」
「如果價格差不多，趁著我手裡有點錢，就幫你處理了。」
陳平狐疑的看著韓衛民，他都聽不出來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了。
「最少八塊錢！」
韓衛民想了想道：「最多給你六塊。」
「我不騙你，這種小電機就算是新的，最多也就是在四十塊左右。」
「現在這些還不知道用了多少年，能按照新品百分之十的價格賣出去，已經是謝天謝地。」
陳平一聽，立即眼睛一亮：「不行，就是八塊，最低也要按照百分之二十。」
韓衛民道：「你怎麼不要百分之三十！」
陳平笑著道：「我這不是照顧兄弟嘛！」
韓衛民不想繼續跟他扯皮，畢竟現在的工業品真的不容易買。
特別是這種便宜貨，可以說是遇到就是賺到。
要真錯過了，以後再想要，還不知道去哪裡找呢！
當然，還是因為沒錢，要是真有錢，全都買新的就好了。
現在有街道辦支持，他要真想買，少量一些工業品，還是能買到的。
「行吧！就這十二台小馬達？」
「總共九十六塊錢！」
韓衛民直接掏錢，今天他就收了一百八十塊錢！
其中有兩輛乳黃色旗艦版，每一輛都有六十塊錢的純利潤。
另外兩輛是標準版，就只賺了六十塊。
「還有事嗎？沒事趕緊找地方吃飯！」
付了錢，看著正在喜滋滋數錢的陳平，韓衛民催促道。
陳平樂呵呵的道：「走，我們去瓷磚廠食堂。」
「哎！上一次你過來，聽說他們連一頓中午飯都沒管？」
「這一次正好給你補上，我大哥請客。」
韓衛民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之前陳山可是讓人傳給他幾次消息，讓他有空來一趟瓷磚廠。
不過，這些天韓衛民業務繁忙，正賺快錢呢，誰有空搭理他啊！
之前是因為沒有糧票，更是沒錢，所以才會出賣技術。
現在他有錢有糧票，他要是還給瓷磚廠補血，那不是傻了嗎？
「你哥這一次，又遇到什麼問題了？」
雖然不想幫忙，但是該吃的飯，還是要吃的！
現在陳平這小子說話，多少都帶著點諂媚，這肯定是因為有求於人！
所以韓衛民猜測，肯定是陳山的瓷磚廠又出問題了。
不過，韓衛民也是感覺到奇怪，陳山燒制白瓷磚的時間，已經過去差不多十幾天了吧2
這麼長時間，瓷磚廠原來陳腐下來的泥料，居然還沒用完？
而只要他們用了新近陳腐的泥料，肯定就會出問題！
難道，他們終於用完了？
雖然是這麼猜測，但是當來到瓷磚廠食堂，看到陳山的時候，韓衛民還是十分詫異。
這小子居然沒有問瓷磚的事情，而是拿來了一個瓷盤？
看樣子是一件筆洗？
如同盤子一樣，還有這三個小足！
主要還是天青色的，所以韓衛民一眼就認出來了。
後來他喜歡上燒制瓷器的時候，也幫人燒制過這種國寶。
那個時候喜歡瓷器收藏的人，誰手上還沒有幾件國寶啊！
果然，韓衛民坐下之後，陳山就有點迫不及待。
「小韓，你之前說跟著景德鎮曹家的人學過？」
「既然學了把樁，那制瓷手藝也學了吧？」
韓衛民自然是學了，把樁師傅有幾個只懂燒制瓷器，不懂製作瓷器的？
看了一眼那件天青色汝窯筆洗，韓衛民感覺工藝水平還行。
「這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陳山是一點也沒有客氣，他直截了當的道：「對，想要請你看看這件瓷器。」
這一次居然真不是瓷磚的問題？而是瓷器？
看著這件比較新的防北宋汝窯瓷，韓衛民不知道他們遇到了什麼問題！
難道剛剛試驗完成燒制白瓷磚，這就又想著燒制高端藝術瓷？
要真能燒制出這種水平的仿古汝窯瓷，那瓷磚廠的前途肯定是一片光明。
現在可不是四十年後，這個時候能燒制出眼前水平汝窯瓷的技術，可不簡單啊！
既然不是詢問瓷磚方面的技術問題，韓衛民就放心了。
不過，皇帝不差餓兵，都這個時間點了，請人幫忙，不先讓人吃飯，這多少有點不尊重他。
所以，韓衛民是一點都不會客氣，因為他就等著，一句話也不說！
還是陳平了解韓衛民，見他不說話，就直接道：「二哥，不是請吃飯嗎？」
陳山道：「談好了事情再吃，這樣吃著更暢快吧？」
「要不然，心裡總是掛著事情。」
韓衛民可不認同這些，他害怕陳山過河拆橋。
「要不然，我們去其他地方吃？」
韓衛民乾脆站起身，他是有多磕磣，才會缺這頓飯？
陳平也有點生氣：「二哥，做了廠長，連做人都不會了？」
「請人家來幫忙，就要有請人的態度。」
「既然是請人家吃飯，就先吃飯。」
陳山也有點生氣，不過想到，他也沒其他辦法解決問題，再說，找別人可能更丟人。
「上菜！老牛，不是告訴你要快點嗎？」
「這客人都來多長時間了，怎麼還不上菜？」
韓衛民看著端上來的紅燒肉，再看挑眉一笑的陳平，韓衛民有什麼不知道的？
陳平這小子是在敲詐他哥呢？
怪不得陳山不爽，要是他，他也不爽。
現在他是既得利益者，自然是先享受了再說。
第一道菜就是紅燒肉，第二道菜居然是爆炒腰花。
接下來上了一盤冷切豬頭肉，最後是小蔥拌豆腐。
「哈哈，三菜一湯就好，怎麼還弄了個四菜一湯？」
不用說了，等一份熱氣騰騰的蛋花湯端上來的時候，韓衛民就知道，那小蔥拌豆腐是陳山另加的。
他是真不服氣啊！
陳山這傢伙就算是求人，也是帶著一股不服輸的求，或者是一種高高在上不低頭的求？
韓衛民也不說什麼，上來了就吃唄！
這可是他重生之後，見到過的最好的菜。
當然，吃到嘴裡，感覺更好。
特別是紅燒肉，甜、香，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感覺。
因為那種肥肉帶著甜的味道，真的是太霸道了。
韓衛民感覺，吃了紅燒肉，他都不想吃其他肉了。
可是，當他吃到魯菜經典爆炒腰花的時候，還是被那一股軟糯脆鹹的口感征服了。
軟和脆，本來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可是此時就是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而相比甜口的紅燒肉，咸口的爆炒腰花好像更適合韓衛民的胃口。
所以，他間隔著吃，一直吃了三塊，最後才轉移目標。
他也不能讓人認為是餓死鬼投胎啊！
再說，按著一種菜不停的吃，在他們這邊意味著沒家教，沒禮貌。
所以，韓衛民又吃了一口豬肉頭，沒的說，他們這邊做的豬頭肉是一絕。
特別是腮幫子，肥肉是脆的，但是帶著油脂，加上肉皮的軟糯，這口感也是一絕。
所以，對於這一次的晚餐，韓衛民是真的很滿意。
所以，就算是皺著眉頭的陳山，韓衛民此時看著他，也感覺眉清目秀！
「嘗嘗這小蔥拌豆腐，解膩！」
韓衛民從善如流，吃的肉太多，而且還都是大肥肉，吃點豆腐清清口。
「咦？這小蔥也不錯啊？」
「章丘的大蔥，不是小蔥。」
「都不錯，清脆之中帶著點甜，這大蔥也是甜口的，果然還是有錢有勢的好。」
陳山立即黑了臉。
韓衛民和陳平就當沒看見，反正他們兩個吃的十分歡樂。
等他們吃完的時候，陳山也沒有吃幾筷子，他就顧著生氣了。
「沒有主食嗎？米飯就好，有這紅燒肉的湯汁，配米飯是最好了。」
沒想到，瓷磚廠還真有米飯。
對於陳山的態度，韓衛民更好了，管飯的是大爺，讓著點也沒什麼。
韓衛民可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把紅燒肉的湯汁，全部倒進了自己碗裡。
一大海碗的米飯，倒入那點湯汁，其實剛剛好。
可是陳平就只能幹瞪眼了。
「你也給我留一點啊！」
韓衛民頭都沒抬：「那爆炒腰花的菜湯，不是還有嗎？」
陳平也不嫌棄，他還真就把那一盤的菜湯倒進了米飯里。
一攪合，本來的白水煮飯，立即變得滋味十足。
最後，等連雞蛋湯也被兩個人分了喝光，陳山乾脆把筷子都放下了。
「吃完了？我們是不是該干正事了？」
韓衛民有點遺憾，陳山變聰明了，問的是吃完了嗎？而不是吃飽了嘛！
如果他要是真問吃飽了嗎？韓衛民還真要說沒吃飽。
好容易吃一頓飽飯，韓衛民打算吃個夠本。
至於陳平，他沒有那麼厚的臉皮，再說，他也沒必要難為自己的親哥哥。
「吃完了，有事就說。」
陳山一瞪眼道：「我這是相信你，才讓你們過來的。」
陳平樂了：「之前不是證明了嗎？」
「哈哈，就一句話的事情，你們折騰了多少天？」
「不尊師重道，還想學手藝？」
「那麼多國營廠，人家都有拜師的習俗，難道都是陋習？」
「你們這裡可好，沒有陋習，但是也沒有了傳承。」
陳山的臉色更黑了：「行了，不是讓你來給我添堵的。」
「小韓，你之前就說過，跟著景德鎮四大家族中的曹家學過把樁？」
韓衛民十分乾脆的反駁道：「景德鎮四大家族？人家可不止有四大家族。」
「我說的是把樁行業當中的四大家族，曹家是其中之一。
「他們出名的是燒窯，也就是把樁。」
陳山一愣，接著道：「燒窯和制瓷不同？」
韓衛民道：「燒窯就是燒制，會燒制瓷器的頂尖把樁師傅，並不一定全都會製作瓷器。」
「就算是會製作，也不一定比一些瓷器工藝大師要厲害。」
「相反，一些工藝美術大師，他們也不一定會燒窯。」
「也就是說，他們也不一定就有把樁的手藝。」
「這是兩碼事。」
陳山差點被繞暈了，他乾脆很直接的問道：「那你會燒制瓷器吧？」
韓衛民自然是會的：「會！」
「你不會真想要用一頓飯，就讓我叫你們燒制汝窯吧？」
陳山聽得有點驚訝：「你還真能看出來？」
韓衛民嗤之以鼻的道：「這有什麼看不出來的？」
「你不會是認為，我連汝窯瓷的工藝也看不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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