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方執事的驚訝
正正好，李川和方臨舟的目光就匯聚在了一起。
李川能看到，方臨舟眼中閃過一抹錯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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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甦醒的，可以搖響身前銅鈴，即視為通過。」
方臨舟見他沒有動作，還特意提醒了一句。
「什麼？這麼快就有人通過了？！」
「是誰？難道是此次遴選中最為天才的姜昭宇或者謝映棠？」
「肯定是這兩人的其中之一，只有他們才可能如此出色！」
「就是不知道是誰？」
底下許多門派的長老，議論紛紛。
他們站在圓壇後面，看不到誰睜眼誰沒睜眼。
只能通過肢體動作來判斷。
可按目前這個情況來看，好像沒人有動靜？
方臨舟皺了皺眉，正欲再度提醒。
卻忽的發現，剛剛那位率先睜眼的弟子，竟又把眼睛合上了。
一動不動。
臉上還露出有些掙扎之色.....似乎還沉迷在輪迴幻境中。
方臨舟從沒見過這等行徑，一時間甚至有些呆滯。
他低下頭，反覆看了測試結果好幾遍。
姓名：李川
測試結果：心性極佳。
他又將位次與李川如今所在的位次比對了兩遍。
這才確定。
沒問題，這個叫李川的。
就是已經通過了心性考驗。
方臨舟無奈搖了搖頭，也沒多說什麼。
李川此舉也不違規，他也不會特意挑刺。
可下的人，就逐漸摸不著頭腦了。
為何在方臨舟提醒後，卻沒有一個人有所動作？
難道方臨舟這句話是說給他們聽的？！
沒有人會想到，竟然有人睜開了眼，又閉上了。
而在陣法中，李川還在竭力偽裝著，一動不動。
看起來神色有些掙扎，似乎在經歷痛苦。
這也很符合在測試中的眾人姿態。
但實際上，他裝的很累。
不過他其實想的很清楚，這個偽裝是必要的。
首先，這個心性測驗，並不區分名次。
只是用作篩選。
故而早通過，晚通過都是一樣的進入第二關。
沒有任何區別。
反而，他如果第一個搖響銅鈴。
以他如今表面的實力來說，太過顯眼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聚焦在他身上。
毫無疑問，他的確享受到了片刻的光輝。
但後面呢？
接踵而至的，便是無數人的審視。
憑什麼一個罡勁初期的，在第一關能力壓許多罡勁中期？
他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如此高的曝光度，對如今的他而言，絕非好事。
也與他暫時低調的生存策略相違背。
說到底，他不喜歡爭虛名。
沒有好處的虛名，爭來作甚？
不過惹得一身腥臊罷了。
又過了片刻，才有一個丰神玉朗的男子猛地睜開雙眼。
他身形顫動的姿態，被許多圍觀的長老捕捉到了。
有人驚訝道：
「那個就是姜家嫡系姜昭宇吧？他好像是第一個甦醒的！」
「對，在他之前都沒人如此大的動作！」
「除非是心性極佳者，否則甦醒時都會有劇烈動作。」
「這樣看來，姜昭宇就是第一！」
姜昭宇聽到下眾人的議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第一，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姜昭宇搖響銅鈴，頓時叮鈴鈴之聲響起。
剎那間，許多驚嘆之色又在身後響起。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
「難道先前方執事，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所以才會提醒？」
「也沒問題，姜昭宇身負三道真罡，本就是此次遴選中最強之人！」
姜昭宇又了解到一個信息，原來先前方執事就已經提醒過自己了。
所以說，自己是方執事第一個提醒的人。
之前都沒提醒過其他人。
這是不是說明，自己的潛力極為出眾，極為特殊？！
對於這等關照之舉，自己理應做出表示。
姜昭宇面露笑容，對著方臨舟抱拳道：
「多謝方執事！」
方臨舟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姜昭宇有些詫異，怎麼感覺方執事這眼神不太對？
罷了，也許執事就是這樣的性子！
姜昭宇剛起身準備下去時。
在他附近的一位溫婉女子也陡然睜開眼睛，嬌軀一顫。
「那是謝映棠，也身負三罡，聽說實力與姜昭宇伯仲之間！」
「他們兩個實力最強，心性也是最強！」
「看來這一屆的遴選，最出色的人物就是他們兩個了！」
眾長老又議論紛紛，傳來一陣驚嘆。
謝映棠察覺到姜昭宇的行動，微微嘆了口氣。
原來，自己是第二麼......
她搖響身前銅鈴，走出圓壇。
在他們之後不久，又有幾個罡勁中期睜開了眼。
其中，就有王凌。
王凌睜眼後，掃視附近一周。
最後，視線定格在李川的臉上。
看到李川嘴唇不時翕動，神色痛苦，額頭甚至隱隱滲出冷汗。
沒有絲毫要清醒的神態。
王凌不由暗嗤一聲。
他還以為李川心性有多堅韌。
沒想到也是個銀槍蠟頭，外界傳的響亮罷了。
真到了測試，不堪一擊。
至此，王凌把李川在他心中的評分，下調了一級。
在罡勁中期甦醒後，則是大規模的清醒。
底下的長老們，每隔幾息就能看到有人一哆嗦。
如果是自己門派的，他們就面露喜色。
李川感覺差不多了，已經有五十多道銅鈴聲響起。
再拖下去，反而不符合他表面的實力，惹人生疑。
他要奉行的不是極致的孱弱，而是中庸之道。
不出彩，但也不差。
太好和太差，都惹人注目。
朱重燁看到李川搖響銅鈴，才終於鬆了口氣。
又過了一刻鐘，方臨舟右手下壓。
籠罩整個圓壇的陣法散去。
許多人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方臨舟淡淡道：
「撤去陣法後，方才清醒者，視為考驗不通過，心性不合格。」
「心性不合格者，沒有資格進入金剛宗，哪怕是雜役弟子。」
「還請回吧。」
這句話有些殘忍，但也有些現實。
許多人頓時就身體一軟，險些栽倒在地。
能來到這裡的，許多是五年前就開始準備了。
五年時光，誰不是胸懷壯志，誓要闖出一番名頭！
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有人贏，就有人輸。
方臨舟淡淡道：
「本次八百人參加遴選，第一關淘汰五百六十七人，餘二百三十三人。」
「歇息半個時辰，準備進入第二關。」
在宣布結果後，人群中有傳來啜泣聲。
也有歡呼，振奮聲。
明明在同一個場地，卻仿佛有著一道無形的隔膜，將兩種人隔開。
在天刀門區域。
朱重燁朝五人握了握拳頭，鼓勵道：
「心性測試，我們天刀門五人全過。」
「哪怕是余靜，也沒有掉隊。」
「再接再厲，你們三個爭取通過遴選，程修戈和余靜也盡力表現，說不定能夠留下來當雜役弟子。」
而在雲荒劍門那邊。
帶隊長老晏知秋面露笑意：
「韓拓，你此次甦醒的比李川還要早一些。」
「看來第一次衝擊罡勁失敗，反倒讓你的心性增進了不少。」
韓拓內心有些振奮，但面上仍是謙虛道：
「第一關算不得什麼，說不定李川在第二關表現就比我優秀了。」
但其心底，卻是很認同晏知秋這句話。
甚至都隱隱有些期望。
說不定，自己真的比李川還強呢？
畢竟兩人也就突破罡勁的時間差了一個月左右。
自己沒打磨真罡，他也沒怎麼打磨。
而且自己還是天生雙脈......
說不定，真的像師傅說的那樣，到了罡勁才是自己發力的地方！
而在流風門那處。
王凌搖了搖頭：
「如此心性，這李川就算能通過遴選，名次也不會高。」
「最多就五十多名。」
「丁洛和朱序的實力遠超他，找到機會就能輕易擊殺。」
葛天問捋了捋鬍鬚，笑道：
「入了金剛宗後，流風門便以你為希望。」
「這些事情，你安排便好。」
話語間，仿佛操弄李川的命運，輕而易舉便能做到。
在這番嘈雜中，半個時辰悄然流逝。
方臨舟緩緩起身，掃視眾人一圈：
「接下來，便是此次遴選的第二關：戰力關。」
「你們分批次進入圓壇中，每批五十個人，互不干擾。」
「進去後，則是與傀儡作戰，擊敗傀儡越多，則成績越好。
你們都是真身進入。
若是力有不逮。要及時認輸，受傷自負。」
「每個人的進度，都會在陣法外面顯示。」
「最終排名，則依你們擊敗傀儡的個數，進度來定。」
李川心中瞭然，原來是這麼個模式。
就是每批五十個人進入陣法中。
陣法很大，各人互不干擾。
都要面對傀儡，誰打敗的傀儡多，誰的名次就好。
忽然，有人問道：
「方執事，聽說遴選完，每個人的資料都會報給長老？」
方臨舟緩緩點頭：
「你們兩輪的成績，會匯總成名單，最後交到各個長老手中。」
「表現出色的，也許會被長老看重，收為親傳弟子。」
得到方臨舟的證實後，諸多門派的弟子和長老都紛紛驚呼。
雖然被長老收為親傳的概率很小，但誰也不能否認。
說不定就被看上了呢？
一時間，許多帶隊長老都叮囑自家門下弟子。
此關一定要盡全力，發揮出最強實力。
若是能被看重，那可謂是一步登天！
李川看著眾人的有些狂熱的神情，終於明白了。
為何二十一名與四十名獎勵都一樣，但大家卻還是想盡力往上爬。
想謀求一個更好的名次。
首先這涉及到一個「面子」的問題。
大家都是血氣方剛的武夫。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互相都想爭個高低，沒人願意屈居人下。
再者，名次排的越高，越有可能被長老看重，收為親傳弟子。
即便概率很低。
但也能夠讓許多人為之瘋狂。
宣布完規則後，方臨舟便開始分批次。
興許是每五年都來一次遴選，早已形成了固定的流程。
很快就分完了。
攏共二百三十三人，其實也就五個批次，最後的批次反而不滿。
只有三十三人。
「你們分到了哪個批次，我是第二批。」李景辭問道。
萬靈答道：
「我是第三批。」
程修戈道：
「我也是第三批。」
余靜道：
「我是第五批。」
李川道：
「我也是第五批。」
趙光耀走上前來，笑道：
「我和崔瓊玉都是第四批，看來大家運氣都不錯。」
分到越後面，自然是越好。
能夠觀察其他人的進度，心中有個底。
分好批後，方臨舟朗聲道：
「第一批次之弟子，立刻進入陣中，陣法準備開始。」
趙光耀有些驚訝，指著一男一女兩個身影，朝李川介紹道：
「李兄，那個男的就是姜家嫡系姜昭宇，據傳是本次遴選最強之人。」
「對了，他還是姜昭武同父異母的哥哥。」
「姜昭武就是之前在三元府失蹤的那個，你應當有印象吧？」
李川沉吟片刻：
「有些印象，還見過一面。」
「只是這姜昭宇不是姜家嫡系麼，為何會與我們一同參與遴選？」
金剛宗遴選，本是開放給一十三府門派的渠道。
平沙州的世家，按理說是另外一條路。
趙光耀左右瞧了瞧，低聲道：
「聽說和外山大比有關。」
「我們入宗兩年後，會有一個外山大比，決出進入內門的人選。」
「聽說獎勵很是豐厚，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李川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趙光耀又指向那個女子：
「那個便是碧梧門的謝映棠了，身負三道真罡，與姜昭宇伯仲之間。」
「這兩人與後面的人，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此次遴選的一二名，估計就在他們之中誕生。」
趙光耀露出笑容：
「碧梧門與我青陽門交好，我與謝映棠的關係也不錯。」
「她性子溫婉，為人善良，你若有朝一日進了核心區，我可以為你引薦一番。」
李川笑了笑：
「那便謝過趙兄了。」
兩人交談間，第一批次的比試也開始了。
李川本來還不清楚，進度顯示在陣法上，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跟前世的led彩屏一樣？
但親眼看到後，他就知道了。
形式還真的有些相似。
陣法籠罩圓壇後，他們在外面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景象。
只能看到一個個名字，後面就是進度。
很快，名字就發生了變化。
姜昭宇：擊敗一頭傀儡。
「這麼快！聽說這裡面的每個傀儡，都起碼是罡勁初期的實力！」
「身負三道真罡，姜家嫡系，怎麼可能弱！」
但隨之而來的。
謝映棠的名字也發生了變化。
謝映棠：擊敗一頭傀儡。
在他們之後，過了許久才有人的名字發生變化。
可眾人的注意力早已不在上面了。
謝映棠的名字和姜昭宇的名字，不斷交替著領先。
謝映棠：擊敗三頭傀儡。
剛趕超姜昭宇。
很快又變了。
姜昭宇：擊敗五頭傀儡。
就這般不斷變換。
最後定格下來。
姜昭宇：擊敗十一頭傀儡。
謝映棠：擊敗十頭傀儡。
趙光耀猛地拍手：
「可惜啊！就差一頭！」
「唉，果真是姜昭宇強上一些，畢竟出身姜家，資源更多！」
李川將視線投到他們後面，最強的也不過是擊敗七頭傀儡。
這個人還是個罡勁中期的。
這樣看來......罡勁中期之間，差距也是很大的。
姜昭宇出來後，面色淡然，仿佛早已知道結果如此。
謝映棠臉上有些低落，但也能夠接受。
這兩位天驕，在初次交鋒中，已然有了高下之分。
到第二批的時候，李景辭上去了。
萬靈等人都給他打氣，讓他盡力便好。
李景辭點點頭，心情有些沉重。
李川在後面觀看時，卻發現另一個熟悉的身影也走進去了。
王凌！
李川眯了眯眼，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他的實力。
「第二批次，開始。」
方臨舟的聲音落下後不久，上面的名字就開始閃爍了。
王凌開始在後面，但後面卻一路攀登。
到最後結束時，他已經擊敗了八頭傀儡。
李川視線向下掃去，發現李景辭是擊敗了三頭傀儡。
李景辭回來後，有些懊惱道：
「越到後面，傀儡就越來越強。」
朱重燁安慰道：
「三頭，沒問題的，歷年來這個成績都足夠通過遴選了。」
畢竟八百人中，罡勁初期也就百來人左右。
能超過二十個，就能通過遴選了。
李景辭心情好了不少，又振奮了起來。
對他來說，能進入金剛宗就是成功的一步。
很快，就到了第三批。
第三批是萬靈和程修戈了。
但李川還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流風門的丁洛和朱序。
陣法又一閃動，將裡面的景象遮蔽起來。
一刻鐘後，眾人都出來了。
丁洛：擊敗六頭傀儡。
朱序：擊敗五頭傀儡。
萬靈：擊敗三頭傀儡。
程修戈：無擊敗。
丁洛和朱序出來後，看了一眼各人的成績，接著似挑釁般，朝著天刀門這邊掃了一眼。
萬靈顯然有些激動：
「三頭！穩進金剛宗了！」
程修戈神色有些低落，嘆了口氣：
「最次也是罡勁的傀儡，我才抱丹圓滿，根本打不過。」
稍作休整後，便到了第四批次。
這一批次，趙光耀和崔瓊玉都進去了。
趙光耀臨走前笑道：
「李兄，我先進去給你探一探，看看情況如何。」
陣法光芒又一閃動，將所有人遮蔽起來。
趙光耀的名次跳的不慢，位列上游。
崔瓊玉慢了些許，但也跟在後面。
最後定格時。
趙光耀：擊敗五頭傀儡。
崔瓊玉：擊敗五頭傀儡。
有好幾個擊敗了五頭傀儡的，但名次卻有著高低之分。
趙光耀出來後，李川先是祝賀道：
「恭喜趙兄，估計是三十名左右。」
趙光耀擺擺手，有些不滿意：
「後面的傀儡太強了，丁洛能擊敗第六頭的確高出我一籌。」
李川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為何你與崔姑娘，擊敗的傀儡數量差不多，但是你的排名更靠前？」
這時候，因為經歷了四個批次，都已經有了具體的名次。
趙光耀剛好排在三十名，崔瓊玉卻是三十八名。
在趙光耀到崔瓊玉之間，也有許多擊敗了五頭傀儡的。
趙光耀聞言，苦笑一聲：
「這還要看你對第六頭傀儡的破壞程度。」
「我破壞了將近一半，所以排在三十名。」
崔瓊玉搖了搖頭：
「我沒能破壞第六頭傀儡。」
李川聽完後，心中也大抵有了清晰的概念。
只要能打敗第五頭傀儡，就肯定能擠進前四十了。
崔瓊玉咬了一口甘蔗，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李兄，你進去後，會遇到兩頭傀儡夾擊的情況，最好先解決一頭，不然後面很難扛過。」
李川抱拳道：
「多謝崔姑娘提醒。」
很快，就叫到了第五批次。
雲荒劍門那邊，晏知秋笑道：
「韓拓，你此次取得五十三名的好成績。」
「在三元府的歷屆中，也屬於很靠前的成績了。」
「依我看，李川很有可能比不過你。」
韓拓眼中露出自信之色：
「師傅說的對，罡勁才是我真正發力的時候！」
他望向李川，暗暗緊了緊拳頭。
不要以為抱丹時的領先，就能一直領先！
而在流風門那一處。
葛天問詢問道：
「王凌，依你對李川的了解，他能在多少名次？」
王凌冷笑一聲：
「本來我覺得能有五十名，可看到心性後，最多五十七八，還得走了大運！」
「甚至有可能掉到六十多名。」
「所謂的三元六傑第一.......不過是徒增可笑罷了。」
丁洛眸光一閃：
「王師兄，如果按這樣來看，那他都進不了外圍區......」
朱序笑道：
「虧我和丁師兄，還打算在外圍區給他使些絆子。」
「現在看來，他都沒見到我們的資格。」
三人對視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傳到了天刀門眾人的耳中。
朱重燁微嘆口氣，拍了拍李川的肩膀：
「不要被他們影響，也不要在乎名次，你盡力就好。」
「反正......怎麼樣也有個五六十名，夠了！」
朱重燁不敢說太高的數字，怕給李川壓力。
李景辭也安慰道：
「是啊李師弟，反正能進去就好。」
「以你的悟性，進去後未必不能追上這些三四十名的。」
趙光耀聽著他們的安慰，卻覺得有些奇怪。
為什麼，他感覺李川其實沒有這麼弱呢？
起碼也是四十來名的水平。
不過看朱重燁他們都這麼說了，他也沒有說什麼。
只是給了李川一個鼓勵的眼神。
李川笑了笑，朝眾人抱拳。
隨後走入陣法之中。
方臨舟道：
「第五批次，即刻開始。」
說完後，他的視線卻落在了李川身上。
他有些好奇。
本輪遴選中，唯一一個心性極佳的弟子。
到底能有怎樣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