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突破,極境!(求月票!)
李川有些愣神。
那瓶天馬精血,原來是要分三次喝的?
他一口就幹了......
承受不住?
李川仔細回憶起來,開始服用時的確感覺到了一陣刺痛,但很快就緩解了。
而且在那股強大壓力的作用下,銀骨很快就鑄成了。
有這麼誇張嗎?
還是說,因習練金鐘罩,他的體魄的確比尋常煉體武者要強不少?
不過李川反應很快,電光火石間,臉上就流露出些許煞白之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
「原來要分三次服用,當時朱峰主沒跟我說,我一口氣便喝完了。」
「在那之後,我的筋肉便不時有刺痛之感......」
關山皺了皺眉,在李川的肩胛骨,還有脊柱大龍上遊走了一陣。
一股股奇異的酸痛之感,頓時浮現在李川心頭。
讓他回想起了,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好幾年前,梁行舟給他摸骨的時候。
查探完他的體魄後,關山露出狐疑之色:
「你方才說的那些,是體魄受損的症狀。」
「但我看你各處皮肉,筋膜都完好無損,明顯很健康。」
聞言,李川臉上適時顯出些許困惑: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不,我去問問趙師?」
關山嘴角一抽,要是被趙辭遠知曉他做事如此馬虎,免不了挨一頓罵。
到現在,他大抵也清楚李川並未真的受損。
關山沒好氣的拋出一瓶丹藥:
「裡面有三顆養身丹,能夠蘊養體魄,你且回去服了吧!」
此事說到底,也是他做得有失偏頗了。
他本還想著,朱重燁或許清楚此事,會提點一二。
沒想到,和他一樣都是個糙漢子!
倒是李川......竟然一口氣便煉化了一瓶天馬精血?
沒看出來,他在煉體上竟然還有如此造詣?
念及至此,關山仔細回味著先前摸骨的手感。
不對?
骨頭有些太硬了,摸上去便能感受到不同尋常武夫的分量。
關山瞳孔微縮,再度看向李川。
只覺隱約間,似有淡淡的銀光閃動。
「你,還鑄就了銀骨?!」
關山眼中首次出現鄭重之色。
「你練的是,到底是什麼橫練武學?」
「僅有那些,最上乘的頂尖橫練武學,才能鑄就銀骨。」
「每一門,後續都能進階成絕世橫練武學。」
「這樣的功法,我們天刀門沒有。」
聞言,李川心中一動。
他早就感覺,金鐘罩比尋常的頂尖橫練武學要強了。
余靜,侯敬昭都練過橫練,但在體魄的比拚上卻不如他。
沒想到,金鐘罩竟然是頂尖武學中,也算最上乘的那一列。
而且,金鐘罩還能再度進階成絕世橫練武學?
要知道,金鐘罩正是由玉皮功進階而來。
看來,去金剛宗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絕世橫練武學!
他心中思緒電轉,但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之色:
「關門主,此事......事關趙師......恐怕.....」
他話未說完,關山就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師叔早已知曉,那不必告知我了。」
聽到趙辭遠的名字,關山果真就斷了探尋的念頭。
李川心中暗笑,老登的虎皮還真好用。
畢竟老登日常生活中,就是神神秘秘的。
而且關山對老登的態度,似乎也異於其他幾個峰主,顯得非常尊敬。
不知為什麼,這種尊敬似乎超出了對尋常師叔的尊重。
這引起了他的好奇,但他掌握的信息太少,也難以思索出真正的答案。
關山拍了拍李川的肩膀:
「既然你鑄成了銀骨,想必在煉體一途的天賦也不簡單。」
「體魄作為我輩武夫重中之重的一環,若你的精力足夠,當繼續堅持下去。」
李川抱拳問道:
「關門主,上次你給我那瓶天馬精血效用極好,似乎比之前吃的猛獸肉強很多。」
關山哈哈一笑:
「那是自然,精血乃是一頭猛獸中最有價值的部分。」
「你若想繼續精進體魄,服用各種精血乃是最快捷,最有效的辦法。」
說到這,關山似乎想起了什麼:
「過些時日,平沙州的姜家會派一位嫡系前來三元府。」
「聽說其目的,乃是打遍整個三元府,借你們這些三元六傑之力,突破罡勁。」
「姜家世代豢養猛獸,借猛獸精血煉體,你若與他打好關係,興許精血便有著落了。」
「不過,」關山話鋒一轉,「這些州中世家,向來高傲異常,與他結交的難度恐怕不小。」
李川微微頷首,抓住了關山話中的關鍵點。
世代豢養猛獸,也就是說這姜家嫡系,身上攜帶著許多猛獸精血?
若是利用好這個機會,說不定......能一舉把金鐘罩推到圓滿之境!
這對於自己的實力,又將是一次重要提升!
也能為不久後的群英會,再填一份籌碼。
至於高傲,這的確有些麻煩,到時候再觀察觀察。
「多謝關門主告知,弟子知曉。」李川抱拳道。
關山笑道:
「還有一事,金剛宗遴選時間已定,就在一年後。」
「屆時一十三府,攏共會去八百餘名天驕,各個都是精銳,但最後只錄用其中八十人。」
「我們三元府在各府中,算是整體實力偏弱的。」
「甚至比韓拓強的,其他府也有不少,你多加留意。」
李川笑了笑:
「弟子盡力而為,能否功成,只能看天命了。」
關山啞然失笑:
「你藏拙的功力倒是見長,我還有些事要處理,若有什麼需要再來找我。」
李川將關山送走後,心中開始梳理往後的事情。
兩月之後,去幫襯沈嫣然斗楚汐,得一件上等寶甲,增強自己的保命能力。
五月後,便是群英會召開之際。
若是奪得頭名,便能得一味黃泉熔火,將自己根骨提升到六品!
至於一年後,就是萬眾矚目,吸引一十三府所有門派目光的金剛宗遴選了。
八百名天驕,競爭八十個名額。
一旦進去,好處多多。
絕世武學,絕世內功。
以及能夠練就赤明庚金真氣的「曜日赤金砂」。
還有融合二者,成就先天太白真罡的「太淵元磁髓」!
「大爭之世,要漸漸拉開帷幕了!」
李川心頭火熱,只覺血液都有些滾燙。
他深吸口氣,將心緒平復下去。
先去找一趟老登,交代先前扯他虎皮之事。
虎皮好用是好用,但若被扯虎皮的本人都不清楚,那可就是「狐假虎威」了。
老登待他不薄,理應有個交代才是。
李川快步來到四峰主殿,理了理衣服,而後輕輕叩門。
「進。」
得到應允後,李川推開殿門,看到一個熟悉的矮小身影,依舊躺在那張太師椅上。
「何事?」趙辭遠愜意的感受著陽光,問道。
李川抱拳道:
「師傅,先前關門主來問我橫練武學一事,我用您的名頭搪塞過去了。」
「此舉事關師傅您的名聲,所以我覺得不能瞞著您。」
趙辭遠嗬嗬一笑,斜睨李川一眼:
「你倒是機敏,關山方才來找過我了。」
「不必擔心,放心回去便是。」
李川聞言,暗暗鬆了口氣。
老登竟然早已知曉,還好自己沒打算瞞著他。
主動告知,和被發現,是截然不同的效果。
雖說趙辭遠是自己的師傅,但有些做人的禮數,哪怕面對至親也要遵循。
「既然師傅知曉,那弟子便先告辭了。」李川拱手作揖,隨後退出殿內。
「吱呀」一聲,殿門被他帶上。
趙辭遠躺在太師椅上,望著窗邊纏繞的爬牆虎,微微眯起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麼。
……
……
從四峰主殿離開後,李川沒有回到院落,而是來到了藏經閣。
沈嫣然的感知,讓他察覺到了隱匿功法的必要性。
加上金鐘罩已然大成,騰出了些時間。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那一次登藏經閣四層的機會用掉。
走入藏經閣中,李川將首席令牌遞給執事:
「執事,我想登上藏經閣四層中,挑選一門功法。」
執事將令牌接過,隨意看了一眼,而後在本子上劃了一筆:
「門內已有人跟我打過招呼,你也不是第一次來,規矩都清楚,我便不多贅述了。」
「只有一點要說一說,那便是在藏經閣四層內挑選的功法,不能外泄。」
李川抱拳道:
「弟子知曉。」
哢噠一聲,通往藏經閣四層的門被打開了。
李川走進去,發現裡面又多了一兩本上乘武學,不知道又是從哪裡得來的。
「滔天印,飛鷹擊?」
李川搖了搖頭,沒有他想要的東西。
他在一排排書架中翻找,目光輾轉:
「鐵衣功,千錘百鍊決,這些橫練功法雖為頂尖武學,但的確差金鐘罩遠矣。」
李川繼續搜尋,先搜尋到了幾門符合要求的匿息功法。
分別是玄龜息決,同塵決,還有封竅術。
玄龜息決乃是李景辭所修的匿息功法,難度中等,但效用只能說還行。
起碼,難以瞞過沈嫣然的感知。
同塵決修煉難度最低,但效用也是最弱,並不在他的考慮之列。
有了混元玉籙,他要練就練最強的。
難度,並不在他的考慮之列。
「封竅術,以特殊手法將周身穴竅逐一封閉,真氣完全鎖於體內,與外界徹底隔絕。」
「效用好,但也有個問題,就是想動用真氣時,還要耗時衝破封閉。」
李川心中思忖,效果好是好,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會延誤戰機。
李川搖了搖頭,將三本都放了回去。
匿息功法只是起到隱藏實力之用,但絕對不能喧賓奪主,影響實力發揮。
否則,那便是捨本逐末了。
李川再繼續往前搜尋,卻都沒看到滿意的。
他嘆了口氣,看來只能選玄龜息決了,好歹能遮蔽些。
不過走到倒數第二排時,他的眼睛忽的一亮,抽出一本功法。
《枯木藏春功》
效用:散真氣於四肢百骸,融氣息於周身塵埃,隱匿之效最佳,但修煉難度極大,謹慎選擇。
李川的目光在隱匿之效最佳上遊走。
至於後面的修煉難度極大,則被他自動忽略了。
「就決定是你了!」李川將枯木藏春功收下,來到執事處交接。
執事在登記名錄之時,善意提醒道:
「此法效用雖好,卻不易修行,你可想清楚了?」
「若是花太多時間,便得不償失。」
李川面色平靜,笑道:
「多謝執事提醒,弟子想嘗試一番。」
執事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他本也就是善意提醒一句,說多反倒惹人厭煩。
若是難以入門,想必又會回來此地。
像之前那位李景辭一般,練到一半又灰溜溜地回來換成玄龜息決了。
不是練不成,而是花費時間太多,不值當。
登記完後,李川便將枯木藏春功收入囊中。
回到四峰首席院落後,李川將功法拿了出來。
「修煉難度甚巨?」
李川淡然一笑,快速翻閱過後。
【技藝「枯木藏春功」已收錄】
【技藝:枯木藏春功(入門)】
【熟練度:1/500】
入門的瞬間,李川就感覺到了不同。
藏元功是粗暴的斂藏真氣,但真氣又豈能被完全遮蔽?
有些許遺漏,就很容易被沈嫣然這種感知強的察覺。
隨著他實力提升,效用也是越來越小了。
但枯木藏春功不同。
並非隱藏真氣,而是「稀釋」。
將原本凝練如刀的庚金真氣,稀釋成極淡極薄的一層,覆蓋全身。
旁人感應時,只覺得這人身上有一層極淡的真氣波動,具體實力難以查探清楚。
隨著枯木藏春功的境界越來越高,效用自然是越來越好。
「解決完匿息的問題,便要著手習練刀法了。」李川心中思忖。
在兩月後,想得到那件上等寶甲,近期內對實力提升最顯著的,無疑是將絕影刀法練至極境。
【技藝:絕影刀法(血遲)】
【熟練度:3106/5000】
「先去一峰,將我的上等寶刀『月隱』給拿了。」
念及至此,李川也不耽誤,立刻便動身前往一峰。
「咚咚咚。」李川敲響了一峰主殿的門,成功見到了朱重燁。
「朱峰主,我想來取刀。」李川拱手道。
朱重燁爽朗一笑,從架上取過遞給李川:
「此刀名為『月隱』,乃是以天寶礦為主材,以月隕玄鐵、玄冥秘銀為輔材鑄就而成。」
「想到你的玄冥庚金真氣,我特意又加了些百年寒玉入內,加快真氣傳導的速度。」
「你試試。」
「錚!」李川接過月隱,將長刀出鞘,細細觀摩。
刀身長三尺二寸,和霜無痕相差不多。
但刀身並非亮銀,而是一種極深沉的暗灰藍色,像滿月前夜被薄雲遮住的夜空。
刀柄呈淡青色,溫潤如羊脂。
末端,還鐫刻著一行小字。
「月隱無形」。
別的不說,光從外貌上來看,倒是符合月隱之名,深邃而幽靜。
李川再試著將玄冥庚金真氣灌入其中,不由眼睛一亮。
果然如朱重燁所說,月隱中添加的百年寒玉,讓他的玄冥庚金真氣運作更加流暢。
李川左手取出霜無痕,右手執月隱,發力讓兩刀對砍。
讓他驚訝的是,月隱毫髮無損,但霜無痕上卻隱隱有一道豁口。
如果他再用些力,這道豁口就會極其明顯,乃至影響到霜無痕的殺傷力。
「這就是上等寶刀嗎,對中等寶刀有絕對的壓制力......」
李川有些驚訝道。
朱重燁哈哈一笑:
「那是自然,你不看看鍛造成本和工藝,花費遠非中等寶刀所能比擬。」
李川抱拳道:
「多謝朱峰主鍛刀。」
朱重燁抓了抓臉上濃密的絡腮鬍,擺擺手:
「都是你自己掙來的,回去吧,我知道你想多練練刀。」
李川再度抱拳後離去,心中卻是一暖。
天寶礦雖說是他爭來的,但他只是起到一個引子的作用。
若沒有天刀門的威勢,怎麼可能擊敗侯敬昭就能得到這麼一塊寶礦。
當然,他的作用也不小,可以說是相互成就。
但他清楚,就算他爭得了天寶礦。
可按常理來說,最寶貴的那一片礦石,應當是留給罡勁長老的。
就連侯敬昭,如果贏了,也得不到那塊最寶貴的礦石。
天刀門卻給了他。
而且朱重燁還主動提出幫他鍛刀,甚至添加額外的百年寒玉,月隕玄鐵等。
這些,可不是「說好的」。
感慨過後,李川思緒再轉。
「刀碑林可以再去一探,看看能不能汲取些許感悟。」
「但若能得到上次那本『刀道真解』般的物件,那提速才叫快。」
之前,就是藉助刀道真解,讓他的刀法進境日新月異,熟練度蹭蹭的往上漲。
念及至此,李川先去了一趟刀碑林。
但效果卻讓他有些失望,一千兩銀子的門票,卻只漲了芝麻多點熟練度。
「這些刀碑我都看過了好幾遍了,的確難有新的感悟。」
李川搖了搖頭,決定再去一趟白家。
之前,那本刀道真解就是從白家得來的。
以半個三元府水路,盡歸白家門的名號。
聽說生意都做到平沙州去了。
這位白龍王,恐怕還有不少藏貨。
李川叫了一輛馬車,在天黑前便來到了白府。
他首先進去見了錢伯,說明來意後,錢伯思索一二,讓李川稍等片刻。
隨即,他去找了白明問詢此事。
白明得知後,表示李川之前拿到的只是刀道真解的上冊。
他確有下冊,而且下冊的內容更加精華,堪稱傾囊相授。
但這一本刀道真解價值高昂,李川能否出得起籌碼?
聽到價格後,李川不由暗暗咋舌。
三萬兩銀子,還是友情價。
放在外面,五萬兩銀子都買不到。
這可是一名罡勁的畢生所學,全部濃縮於此。
不過最後是白昭出面,她知曉李川急需這本刀道真解下冊。
二話不說,便直接從白明手中搶了過來,拿給李川。
白明有些無奈,但出於對白昭的愛意,拿她沒辦法。
但如果他真的不想給李川,白昭是無論如何也搶不到的。
對此,李川沒有言語,只是在心中默默的記下了這份恩情。
待到趕海奇術圓滿時,一定會回報一場大的。
拿著刀道真解下冊,他便開始了為期兩個月的閉關。
不將絕影刀法練至圓滿,不出關!
兩個月後。
首席院落中,月光如練。
李川獨坐於假山之前,光幕在眼前展開。
【技藝:絕影刀法(圓滿)】
【熟練度:4891/5000】
距離極境,只差最後一百餘點。
他沒有急著揮刀。
絕影刀法的五重境界,他已走到第四重。
最後一重「無痕」,卻始終摸不到門檻。
「無痕。」李川默念這兩個字。
不是更快。
圓滿境界的絕影刀法,出刀已快到連聲音都追不上。
再快也快不到哪裡去了。
那無痕是什麼?
池塘邊,錦鯉擺尾,水面泛起極細的漣漪。
漣漪擴散、擴散,在岸邊消失。
不是漣漪不存在了,是水面恢復了平靜。
李川看著這一幕,忽然明白了。
無痕,不是斬斷,是恢復。
是刀已斬過,而天地萬物都不記得被斬過。
【感悟絕影刀勢「無痕」,熟練度大幅增加!】
【技藝:絕影刀法(圓滿)】
【熟練度:4977/5000】
還差二十三點。
李川閉上眼,將剛才那抹靈光抓住。
他想起了秘籍最後一頁那個墨跡淋漓的「影」字。
絕影,連起手都沒有,連「拔刀」這個念頭本身,都被斬去了。
他站起身,右手隨意垂在身側。
沒有起手,沒有拇指頂刀鍔的動作,沒有肩膀微微下沉的蓄力。
什麼前兆都沒有。
然後,他拔刀了。
一輪極淡的暗藍月弧在夜色中一閃。
沒有聲音,沒有刀光,甚至沒有風。
池塘里的錦鯉還在游,假山上的苔蘚還在月色中泛著暗綠。
只有那片恰好飄落在刀鋒軌跡上的落葉,斷成了兩截。
切口平滑如鏡,落葉甚至沒有改變飄落的軌跡。
它直到落地後才發現自己被切開了!
【絕影刀法,已突破至『極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