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十道正經了?!(求月票!)
李川輕輕握住拳頭,感受著更加強大的庚金真氣,在體內肆意的流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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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心念一動,庚金真氣便驟然浮現在他指尖。
「相較於之前,顏色似乎深了些,深紅中帶了些暗紅之色。」
李川又將庚金真氣全部灌輸到拳頭上,打出一式藏鋒七沖。
「轟!」
一記剛猛的沖拳,頓時打在一塊巨石上。
緊接著,巨石以李川拳頭的落點為中心,出現一個蛛網紋路,而後快速的朝著四周擴散。
最後砰的一聲,炸成細小的石塊。
「僅是多貫通了這一道正經,便讓我的整體實力上漲接近三成。」
李川滿意的點點頭。
庚金真氣的提升,對於實力的提升是全方面的。
無論是拳,刀,亦或者是步法,金鐘罩,都是要靠真氣來催動。
簡單來說,就是數值上去了,哪怕打個王八拳,也比之前厲害。
「若能再把絕影刀法也練至圓滿,哪怕李景辭,萬靈等打通十一道正經,對我而言也無傷大雅。」
「甚至,都還不用全力出手,能隱藏一部分實力。」
李川心中思忖著。
刀法的提升,對於實力的提升還是很大的。
李景辭靠著圓滿的九陽擎刀,便能力壓萬靈。
【技藝:絕影刀法(大成)】
【熟練度:1492/3000】
「不過想在天刀大比前,將刀法練至圓滿,那還是需要些類似刀碑林的物件。」
念及至此,李川便有些感慨。
練武資源,不愧是極其重要的一環。
一小瓶靈泉液,便省去他諸多苦功。
若是讓李景辭得了去,他恐怕已經貫通第十一道正經了。
而在打法上,自然也是有著類似作用的東西。
似天刀門的刀碑林,觀摩後再練刀,就是能比普通的練刀加更多熟練度。
不過天刀門的刀碑林,他都進去過幾次了,感悟都被吸收完了,只能另尋他物。
「這等寶貝,可以問問蕭遠或者白昭,有沒有門路能買到。」
咚咚咚。
敲門聲忽的傳來。
李川止住念頭,上前將院門打開。
發現來人竟是葉風眠。
身旁,還帶了個看著有些怕生的少女。
李川上前道:
「葉長老,不知有什麼吩咐?」
葉風眠笑道:
「這位是剛入上院不久的新弟子,蕭念雪,八品根骨。」
李川聞言,眸光一閃。
八品根骨,在整個天刀門,那也是十分稀罕了。
僅有萬靈,李景辭二人是此等根骨,其他諸如程修戈,余靜都是七品根骨。
蕭念雪小聲道:
「李師兄好。」
葉風眠道:
「念雪如今才十六歲,卻已入化勁,是門內絕對的潛力弟子,有望真元的存在。」
如此小的年齡,就已經化勁了?
李川有些訝異。
八品根骨,化勁,這兩個詞疊在一起沒什麼稀奇的。
但如果再加上個十六歲,那就很是不凡了。
說明這蕭念雪很有可能在十八歲前突破到抱丹。
甚至有不小的希望,在二十八歲前便突破到罡勁。
不超過三十歲的罡勁,就已經是很有潛力了。
二十八歲前若能罡勁,那更是妥妥的真元境候補。
真元境乃是罡勁之上的境界,強大非凡。
整個三元府,至今也沒有一個真元境。
這也是所有門派都想盡辦法往金剛宗送人的原因。
就是希冀著,能出現一個真元境,幫助自己的門派奠定絕對的領先地位。
蕭念雪俏臉微紅,小聲道:
「葉長老過獎了。」
葉風眠笑了笑,直言不諱道:
「本來我是打算親自帶她,然後再讓李景辭不時教導一番。」
有個潛在的原因,葉風眠並未直說。
那就是,這等良才美玉,自當由最強的首席來教導。
李景辭年歲僅比李川大上幾個月,又是八品根骨,實力也強於他。
無論怎麼看,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不過,我把這個想法跟門主,還有各峰峰主說了後。」
「趙峰主卻提議,若是按潛力來看,四位首席中應當找你才是。」
「聽到趙峰主的意見後,門主關山也同意了。」
「所以此行,我是想來問問你意下如何?」
蕭念雪是單眼皮,但眼睛並不小。
此時,她正撲棱著睫毛,用好奇的眼神看著李川。
等待他做出回應。
若換作一般首席,似程修戈這等好面子的。
在天才小師妹憧憬的目光下,他一定不好意思拒絕。
畢竟也不是要當蕭念雪的師傅,只是偶爾指點幾招罷了。
可李川是誰......
無利不起早,不見兔子不撒鷹之輩。
他故作思索片刻後,淡淡拱手道:
「葉長老,蕭師妹乃是有望踏足真元境的大才。」
「我實力淺顯,恐怕會辜負諸位師長的信任,恕難從命。」
聞言,蕭念雪眼中出現黯然之色。
葉風眠卻笑道:
「你師傅果然沒看錯你,他說我這麼找你的話,一定會被拒絕的。」
李川不置可否。
指點天才小師妹,對他而言並無意義。
得來的所謂美名,他也不看重。
「十枚紅鳳丹。」
「葉長老,我已經說了......」
「一滴月華石髓。」
「葉長老,我是個有原則的人。」
「可以再進一趟藏經閣四層。」
「蕭師妹,以後你在練武上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找我。」
李川聲音頓時變得溫和。
連帶著看蕭念雪的目光都柔和了不少。
這哪裡是小師妹,而是行走的秘籍啊!
藏經閣四層,上面放的都是頂尖武學。
隨便拿一門出去外界,都是能引起腥風血雨的存在。
而他只需要偶爾抽點時間,指點蕭念雪幾句,就能得到一門。
至於原則......
他剛才有說過嗎?
見狀,未經歷江湖險惡的蕭念雪,是一陣目瞪口呆。
怎麼先前還信誓旦旦,態度堅決的李川師兄,忽然就變臉了?
江湖中人,不是說好的一諾千金嗎?
一時間,蕭念雪覺得憧憬的江湖,受到了嚴重衝擊。
葉風眠氣笑道:
「果然是四峰首席,和趙峰主當真一脈相承。」
李川恍若未聞,總不能跟著說師傅的壞話吧?
葉風眠有些感慨道:
「平日裡多問候問候趙峰主吧,為了給你爭取這個名額,他可是遭受了其他峰主的幾句不滿。」
「說放在兩個十道正經的不要,偏偏找你這個九道正經的,又想用資歷來為弟子謀好處。」
葉風眠話音才剛落,瞳孔就頓時一縮。
只見李川身上,忽的浮現一縷暗紅色的庚金真氣。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只有貫通了十道正經,才能讓庚金真氣帶有暗紅之色!
哪怕李川得了一瓶靈泉液。
但能在短短的時間內貫通第十道正經,也足以說明他的強大潛力了。
李川淡淡道:
「勞煩轉告其他峰主,萬靈師姐和景辭師兄有資格教的,我也不差。」
葉風眠深深瞧了李川幾眼,內心卻有些欣慰:
「趙峰主......這次你可能真的沒選錯人。」
其他三峰的峰主,認為趙辭遠用其資歷,強行為李川謀職位,給好處。
在這個時間節點,李川卻選擇顯露修為,意味不言自明。
念及至此,他看向李川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欣賞。
他本來以為,李川是那種行事只看利益之人。
這當然沒錯。
可到底......少了幾分人情味。
但今日一舉,卻足以說明李川並非那等冷漠之人,反而比許多人都懂得知恩圖報。
這樣的人,很難讓他不喜歡。
葉風眠將一枚令牌遞給李川:
「執此令牌,你可以上一次藏經閣四層,上面的武學我之前同你介紹過,這次你自己去便好。」
說罷,他轉頭道:
「念雪,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先問李川,不過也不要叨擾太久,他畢竟要準備天刀大比。」
「大抵個把時辰,你便來尋我吧。」
蕭念雪怯生生的應了一句,還有些沉浸在先前的對話中。
她不明白,為何先前還表現的無利不起早的李師兄。
卻又因為趙峰主遭受的幾句非議,選擇顯露實力。
待葉風眠走後,蕭念雪害羞道:
「李師兄......關於化勁,我有一事不明,敢問何是點燃火種?」
李川解釋道:
「點燃火種,乃是化勁大成的標誌......」
李川的聲音平靜而溫和,給人一種很強的安全感。
蕭念雪邊聽,邊望著李川的側顏。
內心有些好奇。
為何趙辭遠當著其他峰主的面,斷言李川乃是最有潛力的首席。
根據她聽到的消息,明明是李景辭在龍門陣中連敗三人,登臨三元六傑。
在李景辭後面,還有剛從三元六傑中被擠下去的萬靈,正在奮力追趕。
李川師兄,到底是憑藉什麼,比這兩人好呢?
「化勁大成,就是這般,你先喝下一碗銀髓湯。」
「接著按我教你的竅門,舌頂上齶心沉丹田,你試著再練一練。」
「哦...哦哦。」蕭念雪回過神來,依言閉上雙眼,修煉起了內功。
以李川現在的實力和見識,能清晰的看見,蕭念雪在喝下銀髓湯後,迅速就將藥力化開了。
藥力化開後,又很快順著她的牽引,在對體表的化勁進行著壓縮。
親眼看著那堪稱驚人的修煉速度,李川不由有些感慨。
八品根骨,還是太強了。
整個三元府,能擁有此等根骨的,也不過十餘人爾。
「若我能在群英會中得到黃泉熔火,配合上混元玉籙,也能媲美八品根骨了。」
「屆時,練內功也能快上許多。」
「到那時,根骨就將不再是我的桎梏,反倒是我的優勢了。」
望著緊閉雙眸的蕭念雪,李川再度加深了對群英會的重視。
黃泉熔火,當真是志在必得啊!
無論何時,根骨都是極為重要的一環。
哪怕只是提升一品,都能節省許多資源和時間。
也會助他更快突破罡勁。
……
……
一個時辰後,李川終於結束了他的教導。
蕭念雪也是臉頰潮紅的離開了。
李川將令牌收起,「藏經閣四層,起碼等絕影刀法圓滿後,再行前往。」
目前,距離天刀大比也就小兩月的光陰。
當把全部精力放在絕影刀法上才是。
若是現在為了多學一門打法,反倒讓絕影刀法不能圓滿,那才是落了下乘。
反正,這藏經閣四層的通行令牌就在他手裡,又不會跑。
想什麼時候去,就能什麼時候去。
念及至此,李川先給蕭遠和白昭,分別手書了一封信。
專門問他們,有沒有類似刀碑林這等,能夠增進刀道理解的物品。
若是有的話,就順便問個價錢。
價格合適,他便打算購買了。
做完這一切後,夜幕差不多也降臨了。
李川又去了一趟刀碑林,花了一千兩銀子,卻依舊是收穫不大。
見狀,他也是徹底放棄了,依靠刀碑林來加速刀法修煉的念頭。
在未得到回信的時候,李川也沒有閒著。
在院落中,有條不紊的推進庚金決的修煉。
修煉完內功後,時間便留給一門門的打法。
絕影刀法,金鐘罩,游隙無相步,在他的安排下,熟練度都在穩步上漲著。
習練打法時,需要有些空檔休息,讓身體恢復。
這個時間,李川也不會浪費掉。
先看一看最新的江湖邸報,了解三元府的最新消息。
再研讀搜山秘錄和趕海奇術這兩門賺錢技藝。
尤其是趕海奇書,在他的不斷研讀和實操下,熟練度漲的也很快。
估計再有幾次,就能突破到大成了。
屆時,去到波陽水域,又能收穫不少。
這般平靜的日子,進行了一陣後,便來了新的消息。
葉風眠將四位首席叫到待客的大殿內,介紹道:
「此乃鎮岳拳門首席侯敬昭,乃是三元六傑中位列第五的存在。」
話落,侯敬昭便朝四位首席一拱手。
目光快速掠過程修戈和李川,僅朝萬靈和李景辭點了點頭。
程修戈站在李川身邊,微微皺眉,低聲道:
「鎮岳拳門這些人,當真是惹人生厭。」
「我們四位首席都在場,他偏偏要搞這特殊對待。」
「你看,就連萬靈和李景辭的臉色都有些不好了。」
李川依言望去,發現萬靈和李景辭臉上的確沒什麼笑容。
面對鎮岳拳門的外人,無論他們四人有怎樣的爭鬥。
說到底,都還是「一家人」。
在一致對外方面,天刀門的門風還是很不錯的。
李川問道:
「程師兄,你先前說鎮岳拳門『這些人』,難道他們門派的門風便是如此?」
程修戈微微搖頭:
「是也不是,他們練的鎮岳拳,有個缺陷,那便是會對人的心性造成影響。」
「學了這門拳法的人,會變得偏激,易怒,傲慢,總的來說就是腦子沒那麼好使。」
「所以在三元府中,名聲一直不太好。」
李川微微頷首,這鎮岳拳,聽起來倒有些像魔門武學。
一般正道的武學,對人的影響都是好的方面,譬如更加堅毅等。
不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一些較極端的武學,在得到力量的同時,也的確會有不小的副作用。
這鎮岳拳,副作用不是對身體,而是對精神罷了。
兩人低聲交談間,葉風眠的聲音再次傳來。
「此乃鎮岳拳門,丁熾炎長老。」
一個身材高大,拳頭上帶著明顯繭子的中年男子,掃了眾人一眼,就算是打招呼了。
李川微微側頭,問道:
「這兩人是來做什麼的?」
程修戈低聲解釋道:
「還不是為了一處礦石的歸屬。」
「我們天刀門的弟子,在和鎮岳拳門一起探沉月谷時,發現了一處天寶礦,價值不菲,乃是鍛造上等寶兵的材料。」
「一般而言,誰先發現這資源點就是誰的,這也是五門七派約定俗成的規矩了。」
「若是一起發現,那具體歸屬則有發現的門派一起商討,可以均分,也可以通過爭奪來獨得。」
李川回道:
「所以,這兩人就是打算來商談如何確定天寶礦的歸屬。」
程修戈點點頭,正欲說話,就忽然被打斷。
只見丁熾炎淡淡道:
「經過我門門主的指示,我們決定退讓一步,免去爭鬥,天寶礦三七分成即可。」
「我們鎮岳拳門七,你們天刀三,不知葉長老意下如何?」
葉風眠眉頭一擰:
「丁長老,這天寶礦乃是一起發現的,你們要七成未免有些太過了吧?」
兩位長老展開討論間,他們這些弟子插不上嘴。
侯敬昭走到萬靈身邊,指了指李景辭,笑道:
「萬靈,這位便是聲名大噪的李景辭吧?」
這個指的動作頗有些無禮。
故而萬靈只是冷淡的應了一句,沒有與他過多交談的意思。
侯敬昭用力拍了拍李景辭的肩膀,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不錯啊,聽說你小子也挺陰的,藏了一年多,最後關頭才顯露實力,把萬靈給趕下去了。」
面對萬靈冰冷的眼光,侯敬昭僅是聳了聳肩頭,並不在意。
他乃是三元六傑中排位第五的存在,對自己後面的人評價幾句怎麼了?
李景辭靦腆笑道:
「萬靈師姐實力高強,我不過是僥倖勝了半招罷了。」
侯敬昭哈哈一笑:
「景辭兄弟,你這就太過謙虛了,誰人不清楚你的實力?」
「不過要我說,你還是經驗尚淺,竟被你們門派另一人給偷走了第一,實屬可惜!」
侯敬昭勾搭著李景辭的肩膀,指了指李川和程修戈:
「是哪個人,我記得叫李川來著?」
他自以為,這番話能引起李景辭的共鳴。
畢竟,他可是在幫李景辭說話!
不料,一向靦腆的李景辭,卻是扭了扭脖子,將其手臂躲開。
並皺著眉頭,語氣中帶有罕見的嚴肅:
「侯兄,我們天刀門闖龍門陣的規則,本就是誰先登上平誰就是勝者。」
「李川師弟憑藉強大身法,趕超我和萬靈師姐,獲取頭名,並無什麼不妥之處。」
「我和萬靈師姐,也都認可李川師弟的實力。」
「你這番話,未免太不尊重李川師弟了。」
李景辭認為,自己乃是三元六傑,天刀門的首席之首。
哪怕他對人常常羞澀靦腆,難以說出重話。
但有人輕慢自己的師弟,他卻理當站出來維護公道。
侯敬昭開始還以為李景辭在跟他開玩笑。
畢竟他只是隨口說了幾句逗樂子的話,不可能跟他急眼。
可當他看到李景辭眼中的堅定之色時,他才明白過來。
李景辭是認真的。
認真?
就因為自己逗了幾句樂子,你就跟我擺臭臉?
侯敬昭表情變得有些冷漠:
「李景辭,我這是在幫你說話。」
「你以為,你是誰?我們天刀門內事情,也是你能妄議的?」
李景辭還未來得及說話,萬靈就率先回應道。
雖說她敗在李景辭手上,但仍有一個大師姐的覺悟。
不幫自己人,難道去幫外人?
程修戈用手帕擦著指甲,淡淡道:
「萬靈師姐說得對,我們天刀門的事,輪得到你摻和?」
侯敬昭被三人圍攻,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冷聲道:
「這就是你們天刀門的待客之道?」
這句話的聲音不小,將兩位正在爭執的長老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丁熾炎面露不悅之色,問道:
「敬昭,是怎麼回事,他們對你怎麼了?」
侯敬昭頓時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聞言,丁熾炎卻瞪了侯敬昭一眼。
程修戈鬆了口氣,以為丁熾炎是個明事理的,知道誰對誰錯。
不料,丁熾炎瞪了侯敬昭後,卻又對著葉風眠不滿道:
「葉長老,此番我鎮岳拳門來找你們天刀門商議,是給你們面子。」
「若是我們選擇比斗來決定天寶礦的歸屬,那你們恐怕什麼也得不到。」
「我們已經退讓許多了,你們是不是也該拿出點誠意?」
「起碼,你們四個首席欺負敬昭一人算怎麼回事?」
丁熾炎自然清楚,侯敬昭做的不對。
但出門在外,他怎能幫襯著天刀門的人來痛罵侯敬昭一頓?
而且,他也認為,鎮岳拳門願意與天刀門瓜分天寶礦之事,其實是給了天刀門很大面子的。
不然,以侯敬昭三元六傑第五的實力,真的比鬥起來。
天刀門有誰能打過他?
看著葉風眠糾結的面色,丁熾炎心中一喜。
他很清楚,天刀門也需要這批天寶礦來鑄造上等兵器。
自己以如此方式施壓,定能讓天刀門再割捨些利益出來。
說到底,出門在外,皆是利益二字罷了。
假意憤怒,也只是他的一種手段。
不料,葉風眠卻是面色不善道:
「丁長老,誰對誰錯你比我清楚。」
「我天刀門的首席,豈容你們這番輕慢?」
丁熾炎瞪大眼睛。
他很是不可置信。
在他看來,丟的又不是三元六傑的李景辭的面子。
只是天刀門一個普通首席李川罷了。
讓他受點委屈,得到天寶礦,不是很合算的買賣嗎?
丁熾炎不滿道:
「葉長老,我自認為已經很有誠意了,你們這不是談買賣的態度。」
「難不成,你真的想讓李景辭與侯敬昭來上一場?」
「誰勝誰負,葉長老比我更清楚吧?」
說到底,侯敬昭對李川也沒幹什麼,又沒打又沒罵的。
只是隨口提了兩嘴罷了,天刀門畢竟是個門派,犧牲一個首席的些許利益,來換取大局才是正確的。
可葉風眠卻搖了搖頭:
「既然丁長老執意如此,那便請回吧,通過比斗來解決。」
丁熾炎冷笑一聲:
「葉長老確定不再考慮考慮?」
「若是鬧得這個下場,我們門主恐怕也不願意再善了了。」
就在他想繼續糾纏之際,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
「讓你滾就滾,哪來這麼多屁話?」
一個紅鬢男子,緩緩踏出。
赫然是天刀門門主,霸刀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