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門主的訝異，九道正經！
大日照耀之下。
一個黑衣身影，對著高大的練刀石祭出一刀又一刀。
但若有人湊近來，就會發現這是很詭異的一幕。
只能看到長刀的影子不斷揮動著，但卻聽不到絲毫聲音。
絕影刀法，小成之境。
斬音！
出刀之時，提前在刀鋒上覆蓋一層氣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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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膜率先劃開空氣，隨後刀鋒才至。
對於尋常的抱丹勁而言，這已經是一種恐怖的境界了。
但。
【習練絕影刀法，熟練度+1】
【習練絕影刀法，熟練度+1】
【習練絕影刀法，熟練度+1】
混元玉籙之上，光幕閃動的速度要快出以往許多。
絕影刀法的熟練度，也在朝著1500的大關逼近。
一旦觸及，那就會像水到渠成般，突破至大成！
而且，每當身體稍顯疲憊時，李川方才吃下的炙烤荒牛肉，就會散出一陣氣血。
氣血順著四肢百骸，滋養他的全身，給他再度提供動力。
【技藝：絕影刀法（小成）】
【熟練度：1475/1500】
……
【技藝：絕影刀法（小成）】
【熟練度：1486/1500】
……
【技藝：絕影刀法（小成）】
【熟練度：1497/1500】
……
終於，在看似尋常的一刀中。
【絕影刀法已突破至大成！】
【技藝：絕影刀法（大成）】
【熟練度：1/3000】
【效用：刀速提升，刀出無影！】
李川雙眸緊閉，仿佛進入一種玄妙之境。
他能感覺到，手中的刀與他的聯繫越來越緊密。
好似......手上拿的刀並非外物，而是他身體的延伸。
福至心靈般，李川陡然睜眼，腰間霜無痕瞬息出鞘。
霜無痕出鞘時，不僅沒有了聲音。
哪怕在大日照耀下，也瞧不見影子！
「鏘！」
直到刀鋒與練刀石觸及，才發出巨大聲響。
「無聲也無影......我的刀竟快至這種程度？」
「絕影絕影，名不虛傳。」
「看秘籍中描述，大成喚作絕影，圓滿則叫做『血遲』！」
李川目中精芒閃動。
血遲，顧名思義。
便是刀鋒在敵人身上划過時，血液卻跟沒反應過來般，毫無動靜。
直至下一刻，才會猛地噴灑出來。
從這簡短的描述中，李川便能領會到那極致的速度。
「若我能得了太白玄陰魄，練成玄冥庚金真氣，又將絕影刀法練至極境......」
「這三元府，同境誰還能是我的對手？」
哪怕是那天生雙脈的韓拓，也不過如此爾！
「咕！」
李川正遐想時，腹部忽然傳來一陣飢餓感。
先前荒牛肉提供的氣血，已被消耗一空。
李川苦笑一聲：
「八百兩銀子就這麼沒了，效果好是好，但就是不能常吃。」
聽說那些真正的富庶之家，簪纓勛貴，每日都有三餐。
三餐的食品，正是猛獸肉！
哪怕是最便宜的猛獸肉，也起碼要二百兩銀子！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真正的世家弟子的底蘊之深厚。
遠非五門七派的尋常首席能比擬。
「不說一日三頓異獸肉了，哪怕是幾天吃一頓這荒牛肉，都對習練絕影刀法有很大裨益。」
「起碼能節省許多苦功，更早助我達到圓滿之境。」
「對於天刀大比，把握也更足了。」
李川心中思忖。
距離闖龍門陣也就不到四月。
距離天刀大比，更是不到一年時間。
說起來，還是有些緊迫的。
按如今的修煉進度，打通第九道正經肯定沒問題。
不過到那時，萬靈恐怕都已打通了十一道正經。
差了兩道正經，還不夠保險。
但要在短短的半年時間裡打通第十道正經，也不是容易之事。
起碼，需要保證紅鳳丹的穩定供養，再不上來上一些『月華石髓』這樣的寶材。
至於絕影刀法的修煉，也要不時攝入些猛獸肉。
偶爾還要去刀碑林一觀，領悟前人手作。
「算起來......到處都要銀錢，也是時候要去北荒山接點任務了。」
「而且還需要能增速的寶材。」
念及至此，李川又感到有些慶幸。
還好他是五門七派中的天刀門首席。
有資格參與四峰大比，龍門陣，天刀大比等的盛會。
否則，他一個小小抱丹，哪裡能獲取那麼多珍貴的寶材，乃至地寶？
「聽說那七派的首席，派中提供不了太多裨益，凡事都只能靠自己......」
李川搖了搖頭。
起點，所處的平，其實對於一個人的成長有極大幫助。
沒有誰是單純靠著「努力」二字，就能一步步爬上去的。
只是有些人為了凸顯自己的作用，刻意忽略掉平的幫助。
但事實的真相，恰恰如此殘酷。
李川稍作歇息後，便起身前往膳食堂。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買猛獸肉。
只是點了一盤尋常的醬燜豬排。
價值五十兩銀子，說效果有多好是不可能的，但起碼能填飽肚子。
也能稍稍溫養氣血。
比不上八百兩的荒牛肉，只能算是差強人意吧。
李川吃完後，正欲起身離去。
「啪。」
一隻手掌落在他的肩頭。
「李師弟，方才我去你院中找你，無人回應。」
「我略微一猜，便想到你在此處，沒曾想還真讓我碰上了。」
一臉靦腆的李景辭，輕聲道。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很小。
若非李川聽覺敏銳，還真的容易聽不清。
「景辭師兄，找我有何事？」李川問道。
「葉長老叫我們四個首席去一趟偏殿，有要事交代，門主「霸刀關山」也會來。」李景辭解釋道。
「葉長老，門主？」李川有些訝異，「景辭師兄對葉長老可了解？」
這葉長老與他見過兩次面了，好像每次都是轉達天刀門中的要事。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其地位不低。
如今又和天刀門門主一齊出現，更能說明他受到器重。
李景辭靦腆一笑：
「李師弟與葉長老接觸的還不多，不了解也正常。」
「葉長老全名葉風眠，實力強勁，已練成內罡，又為天刀門屢立奇功，貢獻巨大，」
「許多重要之事，都是由葉長老代門主處理，在門內素有『副門主』之稱。」
「論其地位，也僅在門主和各峰峰主之下。」
李川微微頷首。
聽這意思，這葉風眠長老，就是常務副門主了。
只是天刀門不設副門主之職，故而還叫做長老。
但比起尋常長老而言，他其實是高上一級。
李川起身，同李景辭一起走向偏殿。
路上，他問道：
「景辭師兄，葉長老不久前才找過我們一次，如今僅隔數日，便再次傳喚，可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李景辭微微搖頭：
「我也不清楚，只聽說是與金剛宗，還有搖光魔宗等有關。」
金剛宗......
那可是坐鎮平沙州，統御一十三府的龐然巨物。
牽扯到金剛宗的事，也難怪門主關山也會出面。
兩人腳力都很快，不過片刻便來到了偏殿。
李川上前叩門，得到准許後推門而入。
映入眼帘的依舊是十二根紅柱。
再往前看，客座上竟空無一人。
萬靈和程修戈都還未到。
而視線上探，便能看到葉風眠長老，還有在他身旁的紅鬢男子。
以往，葉風眠都是坐在主位之上，但今日卻罕見的挪了個位置。
李川清楚，這紅鬢男子恐怕就是門主關山了。
他拱手道：
「見過葉長老，關門主。」
李景辭亦拱手稱呼。
關山朝二人點了點頭：
「先坐。」
李川坐下後，得以觀察這位門主。
紅鬢方臉，不苟言笑，一對倒八字眉不怒自威。
「只有取錯的名，沒有叫錯的號，不愧於『霸刀』之名。」
方才李景辭同他介紹了，門主關山的稱號，以及霸道的行事風格。
如今一看，果然不虛。
等了片刻後，程修戈姍姍來遲，歉意道：
「讓葉長老與關門主久等了，先前與萬靈師姐交流了一番刀法，誤了時辰。」
關山微微頷首，依然沒什麼面色：
「坐。」
幾息後，萬靈也來了。
「葉長老，關門主。」她拱手一一問好，並無什麼道歉的話。
但關山那張不苟言笑的臉上，卻露出一個淡笑：
「萬靈來了啊，坐下吧。」
李景辭悄聲道：
「萬靈師姐乃是三元六傑......關門主對她的重視顯然更高。」
他語氣中帶著些羨慕。
就連程修戈，也明顯察覺到了關山對他和對萬靈的態度不同，眼中閃過一絲不忿。
李川倒是習以為常。
作為天刀門內最強，也是明面上最有潛力的首席，有些優待很正常。
關山站起身子，掃視四人一眼：
「既然你們都到了，我先講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每五年一次的金剛宗遴選，還有兩年便開始了，只取三十歲以下的弟子。」
「聽說金剛宗想造就一批有潛力突破真元的弟子，故而此次遴選的規模較以往更大。」
「你們若能進去，待遇也會比之前更好，若是錯過此次機會，下一個五年定不會有這般優渥了。」
往常不說話的萬靈，突然問道：
「關門主，還是像以往那般，在十三府中取前八十名？」
關山點點頭：
「待遇增加，但人數不減，這正是此次被稱作『優渥』的緣由。」
「每年出產的資源就那麼些，下一個五年要麼減少人數，要麼削減資源，反正對你們都不利。」
說到這，關山著重對萬靈叮囑道：
「萬靈，以你的實力，前八十之位有不小的希望，這兩年不能懈怠，當勤加練武。」
萬靈抱拳道：
「謝過門主指點，萬靈定竭盡全力，爭取入上宗的機會。」
關山對程修戈三人也勉勵了一番：
「程修戈你也已打通十道正經，爭取一番未必沒有機會。」
「至於李川，李景辭你們二人根基尚淺，參加權當積累經驗，能成最好，不能成也可以等下個五年。」
並非他瞧不起李川，李景辭。
事實上，李川表現出的潛力，甚至比程修戈還要強。
但無奈，他如今才打通八道正經。
兩年時間太短，難有太大的飛躍。
可若要等七年......
關山暗嘆口氣。
失去的這五年，要花多大力氣才能追上去？
甚至，可能追不上去。
至於李景辭，如今才打通九道正經，而且也看不出什麼過人之處。
大抵......重在參與。
「剩下的事，就讓葉長老與你們說。」關山緩緩坐下，目光飄忽到遠方，顯然注意力不在此地。
葉長老咳嗽一聲：
「兩件事。」
「第一，搖光魔宗上次奪得了神槍門首席王重樓的屍首，湊齊了煉人丹的材料。」
「如今，已經多出了一尊罡勁護法，在此情境下，他們的活動反而減少，顯然在密謀大事，你等當多加小心。」
葉長老抿了口茶水：
「第二，便是闖龍門陣之事，四月後的那次賞賜已經定下來了，大比前的那次還待定。」
「前二名可得『龍虎丹』，頭名可得兩枚，第二名得一枚。」
「至於第三第四......沒有。」
葉長老看了李川，尤其是著重看了李景辭一眼：
「門內此舉，旨在激勵你等當爭上游，不能失了銳意進取之心。」
李川拱手應是，內心思忖。
龍虎丹乃是用二十一味大藥，混合猛獸赤睛虎的血肉煉製而成，堪稱大補之物。
哪怕僅是一顆，效用也比他之前那三滴月華石髓好。
想在天刀大比前積蓄足夠的實力，龍虎丹是必不可少之物。
「你們四人的刀法，都練得怎麼樣了，我來考校一番。」關山淡淡問道。
他掃視眾人一圈，接著將目光定在萬靈身上：
「萬靈，你乃三元六傑，首席之首，你先展示一番。」
萬靈站起身，腰間長刀驟然出鞘。
無聲，無影。
葉風眠有些訝異：
「絕影刀法大成之境？」
關山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無愧於三元六傑之名。」
「程修戈，你下一個。」
程修戈起身道：
「獻醜了。」
他霎時出刀。
依舊無聲，但能明顯看到刀影閃過。
程修戈慚愧道：
「相較於萬師姐，還是要差上不少。」
關山微微頷首，點評道：
「小成也能看得過去，多加努力。」
「下一個，李川，你練的也是絕影刀法吧？」
李川回應道：
「確是絕影刀法，但習練時日不多，對刀法的理解並不深厚。」
聞言，葉風眠和關山都表示理解。
畢竟，他晉升首席的時間確實不長。
他們對李川的期望就是，能入門就不錯了。
李川緩緩起身，來到空地。
見狀，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萬靈，聽到李川練得是絕影刀法後，也有些興致。
程修戈則是因為李川獨斗怪浪九鬼之事，對他更為重視。
如今，也想看看這位潛在的競爭對手，到底練到什麼程度。
若是剛入門之境：破風，那說明悟性也就一般，不必擔心。
若是在入門之境中走出大段距離，離「斬音」不遠，那對他就有威脅了。
李川面色平淡，右手搭在刀柄上。
下一刻。
他出刀了。
刀光乍現，但卻沒有聲音。
絕影刀法小成：斬音！
見狀，萬靈目露感興趣之色，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後起之秀。
程修戈更是瞳孔微縮，心中震撼。
哪怕他清楚，李川不以根骨見長，一向以悟性聞名。
但他學絕影刀法才多久？！
滿打滿算，也才兩月光陰。
就這樣，便已經和他達到了同樣的境界？
雖說比他稚嫩些許，但也足夠震撼。
不過程修戈不清楚的是，李川實際上並非小成，而是大成！
只是此時此刻，他並不打算顯露。
一來，是為了隱藏實力，不把底牌全部暴露，也想不出太多的風頭，引起萬靈和程修戈的警惕。
二來，是現在掀開這張牌沒有太多意義。
除了得到門主的更多關注，並無實質性好處。
如果門主說，誰大成誰能得到龍虎丹，那他會選擇出手。
但只是口頭的幾句誇獎，對他而言毫無意義，遠不如隱藏起來。
不過僅僅是小成的絕影刀法，就讓程修戈望向李川的面色變得凝重。
他心中思忖，必須要在闖龍門陣中，將李川的氣焰打落。
若讓其得到那枚龍虎丹，此消彼長之下。
一年後的天刀大比，自己都未必有十成的勝算！
葉風眠微微側目：
「趙峰主倒是找了個好苗子，這悟性不比萬靈差了。」
關山也滿意地點點頭，對李川的潛力有了新的認識。
「也許......師叔早已察覺到李川的不同，故而才手書讓我改變大比的獎賞？」
關山想到了很多。
四峰大比時，震驚眾人的洗髓果獎勵。
以及天刀大比中的地寶『太白玄陰魄』。
看起來，都像是為了某人鋪了一條康莊路。
這也很符合趙辭遠做事的風格，天馬行空，飄忽不定，讓人難以猜透。
「只是師叔......前有萬靈，後有程修戈，你又怎能確保李川能如你所願，在天刀大比上奪魁？」
關山眸光閃動，暫且將疑惑壓了下來：
「李景辭，下一個到你，你練的是九陽擎刀，我知道你也想走霸道的路子。」
看著李景辭靦腆的笑容，李川有些側目。
沒想到，李景辭竟不選絕影刀法，而是練九陽擎刀。
這是門主關山的路子，不求刀勢全面，只求強化一種。
這種選擇，在潛力上比不過他們三人的選擇，但開始時擁有卓越的戰力。
可李景辭出刀後，卻讓眾人有些失望。
關山搖了搖頭，點評道：
「雖說你成首席的時間也不長，但只將九陽擎刀入門，距離小成還有些距離，這個進度有些慢了。」
「而且你還選了一門『玄龜息決』，我覺得你有些浪費了入藏經閣的機會。」
「像萬靈，程修戈他們要麼選拳法，要麼選身法。」
「對現在的你們來說，選取打法來提升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李景辭紅著臉，低聲道：
「多謝門主提點，景辭知曉了。」
關山揮了揮手：
「若無他事，便散了吧。」
他內心暗嘆口氣。
以這一屆首席的水準來看，只有一個有較大希望通過金剛宗遴選的弟子。
以前鼎盛時期，四個首席都輕鬆進去。
今時不同往日啊......
這是他帶過最差的一屆！
……
……
李川從偏殿離去後，並未回到首席院中。
雖說他還有八千兩銀票的存款，但這就像是無垠之水，無根之木般，不能持久。
距離闖龍門陣還有四個月，僅靠這八千兩，絕無可能打通第九道正經。
他需要賺錢，來保證紅鳳丹的供應。
「也幸好我得到三滴月華石髓，否則僅靠吃紅鳳丹，在龍門陣前都趕不上。」
李川快步向孫長老的住所走去。
見到孫長老後，他問道：
「孫長老，最近可有能夠接取的任務？」
按理說，他都幾個月沒接過任務了。
以過往的經驗來看，會有一兩個遺留的禁區任務。
接過後，起碼也能賺個幾千兩銀子，都夠半個月的花銷了。
不料，孫長老搖搖頭：
「近期搖光魔宗活動隱蔽，為了確保安全，門主已把北荒山封了，不得入內。」
聞言，李川有些失望：
「不知何時能夠解封？」
孫長老嘆了口氣：
「這要看門主的意思，但他並未明說，起碼也要一個月，甚至更久。」
「你若缺銀錢用，倒也不必去任務堂接取，裡面都是些殘羹冷炙，值錢的不會流入其中。」
李川微微頷首。
孫長老說的不錯，真正好的任務，早已在內部消化。
就像搜山隊，那些好的任務，都流到了他手上。
孫長老見李川這副模樣，沉吟道：
「白明的女兒是不是在你們四峰，素有搜山趕海之稱，波陽水域的資源不比北荒山少。」
「若你能求得一門趕海之法，以你的悟性來說，想賺銀錢也不難。」
聞言，李川心中一動，抱拳道：
「多謝孫長老提點！」
他一直想再學一門技藝，用以填補北荒山的空白。
但之前一直沒時間，也沒找到好的門路。
經過孫長老一提點，他才清楚，原來波陽水域裡面的資源也是極為豐富的。
「難不成，我要兼顧『跑山客』和『打漁佬』的身份？」
李川來到白昭的院門前，與她道明來意。
白昭很是大方，直接就給了他一本「趕海奇術。」
還放下豪言。
「波陽水域的三道，你可以隨便過去搜集，誰要問你，你就說是白昭讓你去的。」
聞言，李川也是一陣欣慰。
不枉他刀斬怪浪九鬼啊！
白昭身為白龍王白明的女兒，掌控波陽水域的三道。
如今將准入的權力給了他，那就是給了他一個天然的寶礦啊！
李川回去後，簡單的翻閱「趕海奇術」。
【技藝「趕海奇術」已收錄】
【技藝：趕海奇術（入門）】
【熟練度：1/500】
【效用：初通水性，於水下能清晰視物，感知提升】
學了新技藝，李川馬上就下了波陽水域。
當天運氣不錯，剛好給他收集到一條價值千兩的寶魚！
這個效率，雖比北荒山弱些，但卻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往後的時間，他都常常下水趕海。
不得不說，波陽水域的資源總量其實比北荒山更多。
也就是他的趕海奇術還不夠強，不然賺得不比北荒山少！
得益於他頻繁趕海，趕海奇術的進度漲得很快。
一月後。
【技藝「趕海奇術」已突破至小成】
【技藝：趕海奇術（小成）】
【熟練度：1/1000】
【效用：水中呼吸，感知大幅上升，能通過水流的波動來感知寶材和寶魚】
就在這時，北荒山解封的消息也傳來了。
這可謂是雙喜臨門了！
李川大喜過望。
北荒山有任務時就去北荒山接。
沒有時就下波陽水域趕海。
兩相促進下，這四個月所需的練武花銷都被湊齊了。
接下來，就是全力衝擊第九道正經！
……
……
距離闖龍門陣還有五日。
李川坐於乙三號練功房。
氤氳的白色霧氣，將他的面容籠罩得若隱若現。
【技藝：庚金決（第五層）】
【熟練度：1484/6000】
他體內的第九道正經，僅差最後的一些淤堵，便能打通。
李川深吸口氣：
「打通第九道正經，就在今日！」
他將一顆紅鳳丹吞服而下，運轉庚金決。
深紅色的庚金真氣，頓時得到指引，不斷朝著正經最後的淤堵發起進攻。
【習練庚金決，打通淤堵，熟練度增加】
【習練庚金決，打通淤堵，熟練度增加】
【習練庚金決，打通淤堵，熟練度增加】
……
終於，在某一刻。
李川好似聽到了「啵」的一聲。
【第九道正經已貫通！】
第九道正經最後一絲淤堵被打通。
深紅色的庚金真氣在裡面肆意地流動著。
九道正經聯合起來，讓他的真氣流速更快，更加迅猛。
李川握了握拳頭，一股強大的力量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