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5章 消息傳出,眾人驚訝!

  第195章 消息傳出,眾人驚訝!

  波陽水域,三道。

  一艘氣派的船艇。

  李川立於船頭,望著波瀾壯闊的水面,神色平淡。

  而在他身後,一個十五六歲的灰衣少年,正在辛勤勞作。

  將一顆顆猙獰恐懼的頭顱,丟入水中。

  頭顱入水後,便被裹挾著衝到下游,很快便消失無蹤。

  見狀,李川不由想起一句話。

  逝者如斯夫。

  他站在上游,看著一個個敵人的屍體被衝下去。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做的不錯,把血跡也擦一下。」李川拿出五十兩銀票,遞給少年郎。

  少年郎面露喜色,連聲道:

  「多謝少俠,多謝少俠!」

  對於他這樣的普通人來說,五十兩幾乎是他幾年的收入。

  故而他幹的很是賣力。

  待少年離開後,李川將從怪浪九鬼身上搜集的戰利品拿了出來,一字排開。

  一遝厚銀票,還有一堆金銀首飾堆疊在一起。

  「銀票二萬六千兩,金銀首飾大抵在二千兩上下。」

  李川微微頷首,感到滿意。

  這怪浪九鬼的身家,倒是比那些魔宗之人要豐厚些。

  當然,也可能是他們沒有料到,僅是劫了白昭的船,便會身首異處。

  不過這倒是便宜了李川。

  對他而言,這可謂是一筆橫財。

  折算下來,攏共二萬八千兩銀子。

  恐怖,堪稱恐怖的收入。

  他從來沒有一次性的入帳這麼多銀兩。

  有了這二萬八千兩銀子,他足以還清欠白昭的一萬八千兩。

  而後還能再結餘一萬兩。

  本來他的資金已經告急,但得了這筆浮財後,又可以安心地修行一陣子。

  將銀票揣入懷中,再用一個包裹將飾品收起來後,李川便朝著少年郎微微頷首:

  「白家已經有人來了,若他們問起來,你一五一十地交代便好。」

  說罷,李川在船頭一躍而下。

  深紅色的庚金真氣霎時在他腿上顯現。

  他就這般踏浪而行,靠岸離去。

  各艘商船上的人,皆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快,把消息傳回主家!」

  反應過來後,每個商船上的探子,都想早些靠岸。

  儘快把這個驚世駭俗的消息傳遞出去!

  ……

  ……

  趙記鋪子。

  「鐺!」

  鍾子吟將手上第九碗咸豆腦放下,重重拍在桌子上。

  「我都喝了九碗豆腦,還沒有半點阿川的消息......有可能已經被擒下了。」

  「雖說,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從不做無準備無把握之事。」

  「但那到底是惡貫滿盈,名聲在外的怪浪九鬼,並非什麼土雞瓦狗!」

  鍾子吟面露擔憂:

  「而且......阿川才打通八道正經不久,真氣的積蓄定然不夠。」

  「單打獨鬥他自在行,但以一敵九,難度還是太大了。」

  「白師妹,你覺得呢?」

  聞言,白昭那雙精緻的柳葉眉眉角頓時耷拉下去。

  她又何嘗不清楚,鍾子吟所言不虛?

  李川哪怕是天刀門首席,戰力強勁。

  但要面對的,是陰險狡詐,惡毒狠辣的怪浪九鬼。

  他們可不會像門內弟子那般守規矩,講道義。

  也沒有所謂「點到即止」的說法。

  之前李川擊殺的那些諸如北荒五煞,黑嶺四狼等。

  在怪浪九鬼面前,連給他們提鞋都不配。

  鍾子吟見白昭有些失魂落魄,心中一嘆:

  「白師妹,要不你去找找你爹,求個情,讓他派出人馬相助?」

  「只要他肯點頭,別說怪浪九鬼,哪怕怪浪九十鬼也不在話下。」

  說完,鍾子吟又忽的閉上嘴。

  白昭與她爹,也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白龍王白明之間的矛盾,他也略有耳聞。

  白明不看好李川的潛力,亦或者說認為其不值五千兩每月的價錢,不肯做此投資。

  白昭執意要幫李川,故而兩人的關係已然降到冰點,誰也不搭理誰。

  現在要讓白昭低頭,去求白明。

  對於白昭來說,這無疑是一件極為痛苦之事。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甚至氣氛都變得有些壓抑。

  見白昭未有回應,鍾子吟的心一點一滴的往下沉。

  就在他以為要沒有希望時,

  白昭站起身,貝齒用力咬著嘴唇:

  「我去找白明!」

  「只要我妥協,願意叫他一聲爹,李師弟便不會有事!」

  李川乃是天刀門首席,怪浪九鬼不可能會要了他的性命。

  對他們來說,利益最大化的選擇是擒下李川,再將其賣了。

  這聽起來是個好消息,但白昭能想到,賣價一定是個天價。

  也一定是她目前負擔不起的價錢。

  否則,她又何必去給那個老東西低頭?

  「不過......為了救李師弟,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白昭正欲離去,就驀然聽到一聲尖叫。

  「白小姐,白小姐,出大事了!」

  灰衣少年跌跌撞撞的衝到趙記鋪子,險些摔了一跤。

  看到他著急忙慌的樣子,白昭的心中猛地一沉。

  現在需要匯報給她的大事,只可能是關於李川的。

  而灰衣少年這般慌張,肯定不是好消息。

  白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有些無力道:

  「說吧。」

  鍾子吟也屏住呼吸,等待著最終結果的宣判。

  「李首席他......他贏了!」

  「他只用了九刀,就將怪浪九鬼的頭顱全給割了下來!」

  白昭默然的點點頭:

  「我知道了......什麼?」

  「你是說李川不僅沒事,還把怪浪九鬼給全滅了?!」

  灰衣少年咽了口口水,眼中也露出震撼之色:

  「千真萬確......我就躲在暗處,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李首席已讓人將商船遣送回來了,貨物毫髮無損!」

  鍾子吟深吸口氣,臉上帶著難以相信的神色,喃喃道:

  「阿川......真的......那可是怪浪九鬼啊!」

  「他們九人聯手,尋常首席根本奈何不得他們,可偏偏阿川做到了。」

  「九顆人頭,只出九刀,那就是一刀一個!」

  鍾子吟到這一刻,才深切地,真正地理解了李川先前所說的那番話。

  他面對石崇岳和余靜,之所以只出一刀。

  並非因為他只有一擊之威。

  而是恰如他所說,余靜和石崇岳,都只配讓他出一刀!

  白昭鬆了口氣,一雙桃花眼重新煥發出光彩。

  其實她不在乎商船有沒有受損。

  只在乎李川是否平安。

  ……

  ……

  天刀門。

  「你們聽說了嗎,李川首席隻身一人前往波陽水域,正欲獨斗怪浪九鬼!」

  一個弟子面露興奮之色,大聲地與同僚分享這個消息。

  另一馬臉弟子,驚道:

  「獨斗怪浪九鬼,那可是臭名昭著的九個水匪啊!」

  說完後,他有些將信將疑:

  「這消息是真的還是假的,不是傳聞李川首席只有一擊之威......最擅單打獨鬥麼?」

  弟子擺了擺手:

  「這消息絕對真實,就是才發生不久的事跡,你看另一邊也有人在討論!」

  馬臉弟子轉頭望去,發現幾個相熟之人,在面紅耳赤的爭論著。

  爭論的核心,便是李川到底是不是像傳聞中的那般。

  依靠秘法的爆發,第一擊最強悍,但也僅有一擊之威。

  支持者宣稱,這是二峰首席程修戈親口透露的消息,而且從李川的兩次戰鬥中也能得出這個結論。

  他敗石崇岳和余靜的兩刀,都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壓制力。

  這種實力,不可能一直維持,否則太過誇張。

  而反對者則堅持認為,李川並非愚蠢之輩。

  若傳聞為真,那他便不可能以短擊長,獨自闖入波陽水域,面對怪浪九鬼!

  兩派人誰也不服誰,爭的那叫一個激烈。

  仿佛這是自己的事情一般。

  不過這場爭論並未持續多久。

  很快,就有人帶來了新的消息。

  「最新戰報,李師兄踏浪而去,僅用九刀,便將怪浪九鬼盡數梟首!」

  眾人將信將疑時,又有幾個消息靈通的弟子,也站出來肯定這一則消息。

  漸漸的,越來越多人都收到了這一則情報。

  先前還嘈雜的廣場,頓時變得寂靜無比。

  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咽口水聲此起彼伏。

  「那......這說明之前的傳聞,假的不能再假了?」有人低聲道。

  「這還用問?若是李川師兄真的只有一擊之威,豈能做到如此壯舉!」另一人嗤笑道。

  馬臉弟子眼見著風向轉變,心中一驚,連忙往二峰走去。

  他快步掠過熙攘,喧鬧的人群,徑直來到了程修戈的院門前。

  「咚咚咚。」

  馬臉弟子拍著門,大喊道:

  「程師兄,我有要事稟報!」

  「吱呀。」一聲。

  門被拉開了。

  程修戈皺著眉道:

  「手拿開。」

  待馬臉弟子尷尬的將手挪開後,他便從懷中掏出一個白手帕。

  仔細的擦拭馬臉弟子先前觸碰過的地方。

  擦拭三遍後,程修戈才停下手中動作,不悅道:

  「如此慌慌張張,哪有半點核心弟子的模樣?」

  「需知遇事需鎮定自若,如此當有大將之風。」

  程修戈將馬臉弟子教育了一頓,才開口問道:

  「何事,說吧。」

  馬臉弟子被批的面色通紅,低聲道:

  「程師兄教訓的是,是我的養氣功夫太差了,還需向程師兄學習。」

  「事情是這樣的,怪浪九鬼劫了白家的船,李川師兄作為白昭聘請的供奉,便只身前往波陽水域,獨斗怪浪九鬼。」

  程修戈嘆了口氣,搖搖頭:

  「這李師弟,我上次提點他當爭則爭,看來他是聽進去了。」

  「但他太過死腦筋,我是讓他要爭,但不是無謂的衝動。」

  「算他實力強橫,一刀殺一個吧,那也要九刀才能殺完。」

  「他那門秘法,難道能用九次?更何況怪浪九鬼也並非木頭樁子,怎麼可能任由他砍?」

  程修戈語氣平靜中帶著惋惜,像是一個智者在點評時事,講授道理。

  見狀,馬臉弟子內心佩服更甚。

  不愧是程師兄,養氣功夫就是深厚,哪怕聽到這樁大事,也是冷靜自若。

  自此,馬臉弟子內心立誓。

  他要像程修戈學習,努力成為一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人物!

  馬臉弟子面色激動,佩服道:

  「程師兄果然是見多識廣,猜對了!」

  「李川首席還真是只出了九刀,就將怪浪九鬼盡皆梟首!」

  馬臉弟子說著說著,就發現一張潔白的手帕,不知何時從程修戈手中脫離,掉到地上。

  他再擡頭上看,程修戈的臉上早已被驚異所覆蓋,哪裡還有半點雲淡風輕之色?

  「什麼?此事當真?!」程修戈罕見地露出凝重之色,沉聲問道。

  馬臉弟子一拍手掌:

  「程師兄放心,在門內這都已經廣為流傳了。」

  說到這,馬臉弟子有些興奮了:

  「消息傳出後,您猜怎麼著?」

  「李川首席從未出面解釋過,但那些說他只有一擊之威的傳言,卻不攻自破,宛若跳樑小丑一般,哈哈!」

  「哈......哈?」

  馬臉弟子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止住笑聲。

  這傳言,不正是從程修戈這邊流傳出去的嗎?

  那自己剛剛,是不是把程師兄給痛罵了一頓?!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程修戈的心思早已放在了李川身上,沒有計較他言語上的僭越。

  待馬臉弟子走後,程修戈臉上早已沒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認真。

  這件事說明,李川並非像他猜想的那般,只有一擊之威。

  或者說,他那門秘術,可以使用多次。

  最起碼,也能撐九刀。

  而且程修戈估計,九刀遠不是極限。

  這說明什麼?

  說明李川敗余靜的那份實力,並非曇花一現,而是能穩定呈現!

  想到這一點後,程修戈對待李川的態度,從隨意轉變為了慎重。

  解決掉最大問題的李川,毫無疑問是個強而有力的對手。

  一時間,程修戈甚至有些慶幸:

  「還好他的境界落後我許多,才剛打通八道正經。」

  「他既沒有月華石髓,也沒有紫霧液這等寶材,想打通九道正經起碼要大半年!」

  這並非他輕視李川的修煉速度。

  而是在抱丹後期中,大半年打通一道正經只是尋常。

  甚至稍慢的,花上整整一年也不是不可能。

  就連五門中的一些首席,都出現過這種狀況。

  算大半年,他已經很看得起李川了。

  「距離龍門陣僅剩四月,那時我領先他兩道正經,暫時不必擔心。」

  「而得到龍門陣的寶材後,又能讓我的修煉進度提升一大截,再度擴大領先的優勢。」

  念及至此,程修戈心中稍安。

  按這麼來算,李川雖然潛力十足。

  但他起步早,底蘊深厚,一步先步步先。

  將李川甩在身後,也是應有之義。

  說來說去,其他三個首席中,他的最大對手還是萬靈。

  李川需要被慎重對待,但還沒有威脅他的能力。

  至於李景辭......

  程修戈嗤笑一聲。

  天刀門有史以來最懦弱的首席,不值一提!

  ……

  ……

  李川回到天刀門後,明顯能感覺,眾人看自己的眼光有了些許變化。

  之前,他雖說是首席,但因些許傳言影響。

  總有些後繼無力之感。

  可現在,這種感覺已完全消失。

  再加上他獨斗怪浪九鬼的戰績也的確驚人。

  連帶著,其他三峰的人見到他,也有不少會恭恭敬敬的喊一聲「李首席」。

  以往,只有在四峰他才有這個待遇。

  面對招呼,李川微微頷首,並未露出什麼傲氣之意。

  李川掠過眾人,回到四峰後,並未直接去自己的首席院子。

  而是先叩響了白昭的院門。

  「吱呀」一聲,白昭將門拉開。

  見到是李川後,她有些驚喜,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李師弟。」

  李川從懷中拿出一萬八千兩銀票,遞給白昭:

  「白師姐,這是之前欠你的銀子。」

  白昭輕咬紅唇,柔聲道:

  「你不用急著還我,我不缺錢用。」

  李川搖頭笑道:

  「白師姐,好幾個月你都沒催我,再不還我心中過意不去。」

  有些錢,別人不催,但自己不能不還。

  白昭也不繼續扭捏,將其收下。

  李川接著道:

  「至於那艘商船,白師姐你應當已經收到了吧,貨物我粗略看過,應當是沒有受損的。」

  「船體只有幾個小漏洞,龍骨都完好,並無大礙。」

  白昭輕聲道:

  「多謝李師弟,若是丟了這批貨物和這艘船,後果不堪設想。」

  李川擺擺手:

  「白師姐既願意聘請我做供奉,這便是應有之義。」

  「我先回去了。」

  白昭站在院門前,注視著李川的身影逐漸遠去,直至完全消逝的視野中。

  白昭將銀票收好後,打算回家一趟,把一些東西搬到四峰。

  只要維護好自己這條水路,她也不必向白明低頭。

  不靠白明,她一樣能活得好好的。

  白昭叫了一輛馬車,輕聲道:

  「先去一趟蘭桂坊。」

  蘭桂坊的桂花糕,是她的最愛。

  之前每幾天便要買一盒來嘗嘗。

  但白明斷了銀錢後,她要自己負擔練武所需的花銷。

  每月還要留五千兩銀子供給李川,不得不省著花。

  如今李川將銀錢全部還了回來,她也算是小有身家了。

  「小姐,到了。」

  思索間,馬夫低聲提醒道。

  白昭掀開帘子,正欲下車,卻又瞥到一個醒目的木牌。

  新鮮桂花糕,現做現賣,一百兩一盒。

  蘭桂坊乃是真正的奢華糕點,用料是三元府中最頂級的。

  來往購買的,都是達官顯貴,大家弟子,價格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白昭猶豫一瞬,又坐了回去,輕聲道:

  「算了,直接回白家吧。」

  一百兩銀子並不便宜,吃一盒桂花糕有些奢侈了。

  先攢一攢吧,說不定李川什麼時候就要用錢。

  ……

  馬車晃晃悠悠的行駛到白家。

  白昭下車後,徑直走向自己的閨房,將一些常用的東西給收拾打包帶走。

  剛出門時,就碰見剛出關的白明。

  白明先看了看白昭,又看了看在外等候的馬車。

  他看出了白昭的窘迫。

  請的馬車都是最普通的那一等。

  在以前,白昭絕不會上這種馬車的。

  看來,白昭的生活的確不太好過了。

  白明心中一軟,也不願女兒繼續受苦。

  他決定給白昭一個階下,只要她喊自己一聲爹,其他事就由她去吧。

  哪怕是要亂花錢投資李川,也無妨了。

  白明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昭昭,是不是沒錢花了,爹可以給你,只要你......」

  他話未說完,就見白昭面無表情地拿出一遝銀票,在他面前晃了晃。

  隨即,就乾脆利落地離去了。

  白明有些愕然,問道:

  「錢伯,昭昭哪來的這麼多錢?」

  錢伯低聲道:

  「老爺,您剛出關還不清楚外面發生的事情。」

  「小姐在三道的商船被怪浪九鬼給劫了。」

  「但她投資的那位天刀門首席李川出馬,只用九刀就把怪浪九鬼給斬了。」

  白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小子,還不錯。」

  錢伯心頭微驚。

  老爺鮮少誇人,尤其是年輕一輩。

  這李川能當得起「白龍王」的一聲誇獎,說明已經被初步認可了。

  ……

  ……

  李川從白昭的院子離去後,先來到了膳堂。

  二話不說,就先點了一份八百兩銀子的炙烤荒牛肉。

  荒牛乃是一種氣血充盈的猛獸。

  食用荒牛肉,能讓武夫體內的氣血維持在滿盈狀況。

  對習練打法有很大裨益。

  「李首席。」

  李川迎著一眾弟子的羨慕眼光,端著一盤荒牛肉回到了座位上。

  八百兩銀子一盤的異獸肉,是絕大多數核心弟子,都捨不得吃的東西。

  對很多人而言,能夠買得起習練內功所需的丹藥,便已不易了。

  這麼昂貴的猛獸肉,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染指的。

  「李師兄的手筆太豪橫了......我只敢買三十兩的嘗嘗鮮,什麼時候要是能像李師兄一樣就好了。」

  「別想了,李師兄那是什麼人物,四峰首席,獨斗怪浪九鬼,我們註定可望不可及。」

  李川聽著眾人的低聲議論,夾起一塊荒牛肉放入口中。

  炙烤荒牛肉入口是一股焦香,但吞入腹中,又能感受到明顯的灼熱之感。

  李川才吃掉一半,就感覺整個身子都熱了起來。

  要知道,現在的他,抱丹後期的體魄,凡俗的冷熱對他幾無影響。

  他清楚,這並非真的熱。

  而是荒牛肉的氣血,在體內四處遊走了。

  李川快速將荒牛肉吃完,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荒牛肉很是珍貴,不能浪費氣血。

  現在,是習練打法的最佳時機。

  【技藝:絕影刀法(小成)】

  【熟練度:1422/1500】

  「趁著這股勁,將絕影刀法練到大成!」

  「大成之境,乃是真正的『絕影』。」

  「我出刀時,不僅沒有聲音,更是連影子都看不見!」

  李川有些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