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七道正經,蓋壓全場!
偏殿。
鄭石頭望了眼天色,烈日已經逐漸過了頭頂,開始向下降落。
他有些擔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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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長老,李執事已經去了兩個多時辰了,會不會有危險?」
孫長老擡起頭,沉吟道:
「兩個多時辰還沒回來,說明他已經深入內山的禁區了。」
「若他能順利採到月華液,這個時間已經回來了。」
要知道,人類進入禁區內,待得越久就越容易出現各種變數。
一般而言,兩個時辰就已經是極限了。
若是此行無疾而終,那只能等待下次。
能待的更久的,要麼是搜山技藝了得,能在裡面肆意穿行而不陷入危機。
要麼......就是撞見了妖獸,發生了戰鬥,被迫久留。
以李川之前表現出的技藝,很可能是被纏住了。
鄭石頭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猶豫道:
「孫長老,您要不要去禁區內看看李執事的處境?」
孫長老淡淡道:
「這個結果,我早就料到了。」
「以為自己完成了幾個任務,就可以忽視禁區的危險,是為自大。」
「此行,就是要讓他吃些苦頭,清楚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聞言,鄭石頭的嘴巴張了又合,最終化為一聲嘆息,什麼也沒說。
禁區豈是如此好相與的地方?
若是處理不當,被妖獸包圍,那就不僅是付出代價了。
甚至有可能,要付出生命。
孫長老重新握住手中的毛筆,提起好幾次,卻仍舊下不了筆。
他長嘆一聲:
「罷了,我上山一趟。」
孫長老剛起身,就聽到院外傳來敲門聲。
鄭石頭開門後,驚喜地朝後叫喊道:
「孫長老,是李執事!」
孫長老收回邁出的右腳,上下打量著李川,點點頭道:
「回來就好,此行就當是給你個教訓了,莫要太注重身外之物的得失,要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本事到底有多少。」
鄭石頭小聲道:
「李執事,孫長老擔心你的安危,正準備上山找你呢。」
孫長老擺了擺手:
「我不是你的護道人,不可能時時刻刻跟著你,終究還是要你自己警醒。」
李川有些詫異。
這是怎麼了?
自己一句話都沒說,正準備匯報喜訊,結果就被劈頭蓋臉的教育了一頓?
孫長老見李川面露茫然之色,以為他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忽然又覺得,自己說話可能太重了。
以前,和孫良交談時,他就總是這副語氣。
最終讓孫良產生對抗忤逆的心理,父子間的關係徹底破裂。
念及至此,孫長老嘆了口氣:
「月華液沒採到不要緊,我去跟黃長老打聲招呼,這個任務給你留著。」
「什麼時候,你的搜山技藝能上漲一大截,再去考慮吧。」
「年輕人還是不要好高騖遠,需得腳踏實地......」
孫長老正準備諄諄教誨一番,就驀然看到李川從懷中掏出個瓶子。
「孫長老,您說的是這個?」
孫長老的話語頓時止住,常年冷漠的臉龐,都出現些驚愕之色:
「這......是你在禁區中採到的?」
李川微微頷首,笑道:
「自然是如此,弟子接任務是為了賺銀子,不可能貼錢去買吧?」
孫長老皺著眉:
「那你的衣袍為何如此完好,月華液旁邊常常.......」
李川打斷了他:
「常常伴有冰晶熊,但我提早便發現了冰晶熊的存在,待它遠離後,便找準時間下去採集。」
「時間正正好,沒有與冰晶熊發生戰鬥。」
見李川如此清楚的說出採摘的過程,細節,孫長老對李川的話倒是沒有懷疑。
只是他仍舊有些不可置信:
「冰晶熊的氣息縹緲,蹤跡難尋,你能提前這麼久發現,說明你的搜山技藝已經到了一個新的階?」
李川笑著反問:
「孫長老,這個問題您不是已經問過了?」
在他提出,要接取這個任務時,孫長老便問過他一遍。
當時他的答覆,是他的確在搜山這門技藝上,有了突破。
孫長老咳嗽一聲:
「老了,有些不記事。」
他自然不好意思說,當時李川說的那番話,他壓根沒放在心上。
他見過太多人,因為誘人的利益,便誇誇其談,吹噓自己的本事。
本事不是靠嘴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
只有李川真正將技藝展現出來,他才會真的相信。
孫長老倒也不是拉不下臉的人,他感慨道:
「長江後浪推前浪,很快我的位置都要被你擠掉了。」
聽到這句話,鄭石頭驚詫地瞪大眼睛。
他很清楚,孫長老親口說出這番話的分量。
孫長老並非喜歡吹捧之人。
他誇讚一個人的話語,必定是他真實的內心想法。
這說明,孫長老認為,李川在搜山這門技藝的造詣上,遲早能達到他的地步。
這可是個很高的評價了。
起碼,在鄭石頭服侍孫長老的五年生涯里,他第一次聽到孫長老用這麼高的評價來誇人。
李川淡笑道:
「孫長老言重了,弟子能有今日,全憑孫長老栽培!」
孫長老哈哈一笑:
「孫良,要是像你這麼機敏就好了!」
「不過要謹記,不能驕傲自滿,後面給你的機會不會少的。」
李川心中一喜。
孫長老這麼說,代表他真正認可自己的搜山技藝了。
往後,有需要入禁區的任務,也會第一個考慮派給自己。
每個月只要能接個兩三個。
輕輕鬆鬆賺上萬兩銀子啊!
孫長老抽了張六千兩的銀票,遞給李川:
「拿去吧,既然你有本事,銀錢便不必存太多,儘快轉化為自己的實力才是本真。」
李川抱拳道:
「多謝孫長老教誨!」
……
……
握著六千兩的銀票,李川有種不真實感。
就像是某個平靜的午後,忽然被告知升職加薪了。
還加的不少,一加就是幾倍!
有時候,抓住某個際遇,就能讓自己的層次拔高一大截。
「不過這六千兩,要怎麼花呢?」
李川陷入了「富裕」的煩惱。
之前節衣縮食買丹藥,讓他對每分銀子都要精打細算。
現在,完全可以用一句「窮人乍富」來形容他。
「先去買些異獸肉吃,之前在聽風樓吃過一次後,那滋味......簡直讓人流連忘返!」
異獸肉不僅在氣血,滋補方面大有裨益,單論其口味,也稱得上是一絕。
就說上次那黑紋玄虎肉。
虎肉李川早在安寧縣就吃過不少。
但明顯非常的柴,塞牙,還有些腥臊。
若非為了那些氣血,他甚至寧願去吃豬肉。
可黑紋玄虎,那叫一個美味!
念及至此,李川直奔膳堂而去。
片刻後,他便到了膳堂門前。
說來有些好笑,他來天刀門這麼久,還沒進過膳堂。
平日裡,他靠著丹藥便足以果腹,也不需要再來膳堂進食。
加上,之前他也不清楚有異獸肉這個東西。
當然,就算清楚,他估計也買不起。
洗鉛丹,壯氣丹,練功房,這幾個東西簡直花錢如流水。
根本沒有多出來的銀子,能消費其他東西。
膳堂的外面的裝飾並不奢華,甚至顯得有些古樸。
不過李川走進去後,才發現別有洞天。
撲鼻而來的,便是濃烈的油脂香,還有柴火燻烤的煙火氣。
李川放眼望去,發現整個膳堂分為了三塊區域。
分別是「外門」,「內門」,「核心」。
李川走到核心弟子的區域,發現模樣也沒有好到哪去。
十幾丈長的厚重長條木桌和長條板凳擺在面前。
三三兩兩的弟子,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用膳,顯得有些寒磣。
但奇怪的是,右邊有一塊單獨,乾淨整潔的區域。
但卻沒有人落座。
李川壓下心中疑惑,繼續觀察著。
他發現要點什麼膳食,還要在火工執事面前排隊。
李川正巧卡著飯點來,前面有三個核心弟子正在排隊。
「執事,我要一份五十兩的醬燜豬排。」
李川莫名感覺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仔細察看後,才發現是殷桃華。
自從他突破抱丹中期後,與殷桃華等人就沒了交集。
與他來往的人,都是站在四峰上層的白昭,鍾子吟等。
像殷桃華這種抱丹初期的,幾乎都沒資格碰見他。
火工執事今日接待了許多人,明顯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
「清楚了,等我叫到就自己過來拿!」
殷桃華本來還面色如常。
誰不清楚,這火工執事天天掌勺,脾氣不太好。
但她轉過身,驀然發現李川時,表情就有些尷尬了。
丟臉不可怕,在認識的人面前丟臉才可怕。
殷桃華低聲道了句:
「李......李師兄,好久不見了。」
李川微微頷首:
「殷師妹。」
殷桃華雖然與周衍是一夥的,但二人之間並未有什么正面衝突。
殷桃華主動開口招呼,他也不至於當做沒看見。
打過招呼後,殷桃華便低著頭,坐在了那十幾丈長的木桌上。
「阿川?」
就在這時,一張熟悉的面孔轉了過來。
李川這才認出來,前面的人竟是陳登科。
他的身材比之前壯了一圈,臉上也蓄起了絡腮鬍。
這也讓李川在身後,都沒察覺到他。
「後面的!」
火工執事等了陳登科幾息,見他還沒回過頭來,不耐地喝問道。
「哦,好!」陳登科看了眼菜單,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執事,要一份五十兩的醬燜豬排,再要一份一百兩的補身熊掌。」
李川笑道:
「登科,最近風光了啊,點菜都點兩份。」
他正欲上前點餐,就忽的被陳登科拉住。
「怎麼了?」
陳登科拍了下他的肩膀:
「什麼怎麼了,那份熊掌是給你點的,我自己怎麼捨得吃一百兩的?」
李川一愣,接著皺眉道:
「登科,我們兩人之間不必如此客氣,我清楚你的閒錢也不多。」
陳登科並未刻意掩飾氣息,他明顯能看出來,陳登科還未突破到抱丹中期。
距離四峰大比,已經過去一年了。
以陳登科的悟性和根骨,若是銀錢足夠,肯定已經突破到抱丹中期了。
從這一點就能得出,陳登科遠沒有請他吃一百兩膳食的能力。
陳登科正色道:
「阿川,帳不是這麼算的,若沒有你那番指點,我又能在四峰大比中奪魁?」
「沒有那筆錢,我又怎能有今日呢?」
李川默然。
陳登科說的是,那瓶價值三千兩銀子的地涌氣水。
陳登科得到後,立刻就分了一半給他。
一千五百兩銀子,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對於陳登科而言,可能是要一兩個月才能攢到的金額。
哪怕這樣,陳登科都仍覺虧欠。
李川有些感慨。
天刀門真是個複雜的地方。
既有周衍,殷桃華這等勢利之人。
也有陳登科,鍾子吟這樣重感情的。
「老子不是他娘的來聽你們聊天的,點完就下一個!」
火工執事怒罵道:
「不知道的,以為你們要點幾百上千兩銀子的異獸肉!」
李川掃了眼菜單,淡淡道:
「要兩份五百兩銀子的涼拌青鱗蛇筋。」
陳登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急忙制止道:
「阿川,青鱗蛇那可是異獸啊,你不用帶上我!」
火工執事擰著眉頭,冷漠的看著李川。
若是李川,僅是為了逞一時意氣,拿他尋樂子。
那他也不是好招惹的。
李川搖了搖頭,直接抽出一千兩銀票:
「執事做便是了,之前那兩份便取消掉。」
將一千兩銀子收下後,火工執事眼睛一亮。
像李川這樣,出手豪橫,一上來就點兩盤異獸肉的。
在諸多的核心弟子中,都算得上鶴立雞群了。
當下,他就換上一副笑臉,拉住李川:
「兩位不必去左邊的大夥桌,消費異獸肉的可以入座右邊雅座!」
「下次若要買異獸肉,也不必排隊,直接來前面招呼我就成!」
「你們先坐著,我先把你們的膳食做了,待會兒親自送過去!」
火工執事的態度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熱絡的,讓李川身後的弟子都有種錯覺,火工執事好像變得很好說話了。
「執事,我要一份五十兩的醬燜豬排!」弟子大聲道。
「這麼大聲做什麼,趕著投胎不成?!」送走李川後,火工執事又恢復了冷臉。
弟子傻眼了,指了指李川,又指了指自己。
火工執事冷哼一聲:
「你能買得起兩盤異獸肉再說吧,沒錢你橫個什麼勁!」
火工執事動作麻利地將兩盤涼拌青鱗蛇筋做好,正準備送過去時,殷桃華來了。
她最早點單,本想來催一催火工執事,卻發現壓根沒做她的。
這讓她有些生氣,質問道:
「執事,好歹要講個先來後到吧?」
火工執事回過頭,用冷漠的眼神看著她:
「那兩位可是點了兩份五百兩的異獸肉,你覺得你能比他們先?」
殷桃華聞言,霎時轉頭望去。
這才發現,李川和陳登科赫然坐在獨立整潔的雅座上。
她很清楚,陳登科絕無可能有如此財力,捨得點一份五百兩的異獸肉。
陳登科與李川交好,猜也能猜到,定是李川請他的!
望著態度惡劣的火工執事,親自將異獸肉送到李川桌前,面帶笑意的問好。
在這瞬間,殷桃華的心中湧現一股酸澀之情。
驀然想起,李川剛入上院的那個時刻。
她暗中嗤笑,李川不識擡舉,不清楚跟著周衍能有多少好處。
沒有周衍的幫襯,他恐怕連練武所需的花銷都賺不到。
哪怕後來,李川接連敗周衍,敗杜既明,她也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問題。
誰打敗誰,對她來說都太遙遠了。
可現在親眼見識到,二人的巨大差距。
甚至,與李川交好的陳登科,都能吃上價值高昂的異獸肉後。
她是真的覺得,當年的自己錯了。
如果再給她一個機會,她一定會毅然決然地投靠李川,頂替陳登科的位置。
可惜,可惜......
……
陳登科看著桌上的涼拌青鱗蛇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阿川,本來說我請你吃的......怎麼到頭來又白得了一餐。」
李川夾了口蛇筋:
「我說了,朋友間的帳不是用銀子來算的。」
「我指點你幾句,並不耗我多少功夫。」
「當時我剛入上院,什麼也不懂。」
「你告訴我的那些消息,對我的那些照拂,不比這盤異獸肉珍貴的多?」
當時的陳登科,可不清楚,他後面能位列第十九強。
在所有人看來,他只是個僥倖進入上院的三品根骨。
唯有陳登科,不嫌不怪,真心拿他當朋友對待。
陳登科沉默了。
李川淡笑道:
「我清楚你距離抱丹中期不遠了,就差這臨門一腳。」
「曾經你幫我,如今我有心幫你,也是合乎情理。」
「再說了,等你以後練武有成,請我吃更好的不就成?」
陳登科摸著臉上的絡腮鬍,嘆了口氣。
他擡起頭,看著李川。
良久,他罵道:
「阿川,我他娘的是真拿你當朋友,不怕欠你的!」
「吃了!」
他狠狠地將一盤青鱗蛇筋倒入嘴中,用力咀嚼著。
似乎,要把這些年的鬱氣全部嚼碎。
李川笑了笑,也夾了一塊涼拌青鱗蛇筋。
霎時,香辣之味在嘴中爆開。
吞下肚後,全身又驀然傳來清涼剔透之感,好似
就連沉寂的庚金真氣,都自主運轉起來。
【服用青鱗蛇筋,庚金訣熟練度+1】
【服用青鱗蛇筋,庚金訣熟練度+1】
【服用青鱗蛇筋,庚金訣熟練度+1】
……
就這麼短短一會兒,便已經相當於平日刻苦習練一天了。
而且李川還能感覺到,青鱗蛇筋的效用遠未消散。
還有許多氣血,藏在了各處骨縫,筋肉中。
隨著時間流逝,它們會逐漸被自己的身體吸收。
在這個過程,自己無論是練拳練刀,還是練內功,都有不小的裨益。
吃完後,陳登科率先起身。
「阿川,以後我喚你『及時雨』如何,吃了你這份青鱗蛇筋,我感覺要突破了。」
「若能成功突破到抱丹中期,我再與你報喜!」
說完,陳登科就急匆匆的回去了。
李川笑了笑,沒有馬上回去,而是先去藥堂走了一圈。
「靠,這紅鳳丹賣四百兩銀子一顆,怎麼不去搶?!」
李川本想買些比洗鉛丹更好的丹藥,但看到價錢後,還是退縮了。
這六千兩,禁不起這麼揮霍。
還是要實際一點,洗鉛丹小小的也很不錯。
拿著一瓶洗鉛丹,李川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開始了新一輪的修煉。
【吞服洗鉛丹,運轉庚金決,熟練度+1】
【吞服洗鉛丹,運轉庚金決,熟練度+1】
【吞服洗鉛丹,運轉庚金決,熟練度+1】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他距離打通第七道正經也越來越近。
這些時日裡,發生了不少事情。
首先是四峰的。
陳登科的悟性和根骨果然不錯,第一次衝擊抱丹中期就成了。
白昭家底豐厚,食補藥補充足,自身的天資也不差,半個月前就打通了七道正經。
鍾子吟第二次衝擊七道正經也成了,追了上去。
而在一峰那邊,石崇岳開始時傳出消息,要衝擊第八道正經,也就是抱丹後期。
若他能成,那便是整個天刀門第五個抱丹後期的弟子。
這一消息讓其他三峰的弟子,都提心弔膽。
尤其是與石崇岳有著過節的徐客舟。
不過衝擊抱丹後期的難度實在不小,哪怕石崇岳準備許久,但第一次衝擊還是失敗了。
眾人慶幸之餘,又加深了擔心。
大家都很清楚,石崇岳這次得到失敗的經驗後,第二次成功的機率很大。
這座山,還是穩穩的壓在其他三峰頭上。
外界更是不知怎麼流出的消息,說李川嚇得不敢出門見人。
對此,李川置之不理。
輿論這種事情,就是容易被歪曲,造謠。
他也沒有出面澄清的興致,只是日復一日地在院中苦修。
隨著時間的推移,庚金決的熟練度越來越高。
終於,在某一天。
李川靜靜地盤膝坐在蒲團上,呼吸綿長而平穩。
【技藝:庚金決(第四層)】
【熟練度:2997/4000】
李川吞下一顆洗鉛丹,運轉庚金決。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
很快,就到了讓許多弟子談之色變的沖關。
打通正經並非輕易之事,哪怕積累足夠,也要萬分小心謹慎。
就這樣,都還有不小失敗的風險。
但李川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改變。
只是順其自然地,將體內那股赤金色的真氣,做了一次最常規的周天推演。
真氣順著六道正經的迴路,平穩地滑向第七道正經的最後一點壁壘。
沒有強行沖關的滯澀。
感覺就像是一層被水浸透了的窗戶紙,被一根鋒利的鋼針輕輕挑破。
「啵。」
李川的體內傳出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極其輕微的悶響。
那道攔住了無數弟子的壁壘,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消融了。
庚金真氣猶如找到了新河道的溪水,毫無阻礙地淌入其中。
瞬間將七條正經首尾相連,形成了一個更加渾厚、生生不息的閉環。
【已打通第七道正經!】
李川緩緩睜開雙眼,輕笑一聲:
「靠著我驚人的天賦,沖關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