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金鐘罩小成!
李川打開院門,發現是個有些模糊印象的中院弟子。
「師弟,有勞了。」李川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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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弟子恭敬道:
「李師兄,這都是我該做的。」
他低著頭,但一直用眼角的餘光看著李川,眼中露出景仰之色。
李川將周衍嚇跑的事情,不僅在上院流傳,甚至還傳到了中院,下院。
可以說,整個四峰都知道了。
甚至於,這件事情因太過戲劇,連四峰外都有不少人了解。
關上門後,李川將信上塑封的火漆拆開。
把紙張展開後,入目的一行行娟秀的小字。
常說見字如晤,字如其人。
陸秋寒的字,也像她的性格一般。
初看娟秀,但細細品味,卻有一股拒人的清冷。
「半個月後?」
李川將整封信讀完後,了解了陸秋寒的意思。
之前李川從蕭遠口中,聽到黑嶺四狼在陸秋寒的一條線路上搶劫時。
他就寫信給過陸秋寒,言明需要自己的話,可以出手相助。
為了讓陸秋寒安心,他還特意點出,這次出手是還上次那「一萬兩銀票」。
又指明,如果是所謂的黑嶺四狼,自己有能力應付,不必擔心。
不過看完這封信後,李川苦笑一聲:
「看來,對我的實力還是不放心啊。」
陸秋寒在信中說,她清楚李川剛參加完小考,需要時間消化收穫。
故而將打通那條線路的時間,往後延了半個月。
而且她還找了另外三個抱丹中期的武夫,屆時他們一人對付一個就好。
對此,李川倒是無所謂。
黑嶺四狼一起上,他都不懼。
對付其中一個,更是手拿把掐。
「只是陸小姐考慮的實在是太過周全,還特意騰出半個月的時間給我。」
李川很清楚,那條線路,晚打通一天,都要損失不少銀子。
「有半個月的時間,我也剛好能將金鐘罩練到小成,屆時盡力幫忙把這件事情辦好吧。」
李川不太喜歡欠人的恩情。
若是報恩之舉,那他自會盡心盡力操辦。
「先去那所謂的練功房看看,效果如何!」
……
龐大的建築群,上面寫著「練功房」三個大字。
李川走到執事面前,詢問道:
「敢問執事,這練功房的甲乙丙三個等級,有何區別,作價又是多少?」
執事看了眼他的服飾,態度不冷淡也不熱絡,介紹道:
「甲級練功房,作價千兩銀子一日,但你有錢也進不去,這隻供給長老,亦或者是對門派有貢獻之人。」
「乙級和丙級你可以花錢進去,乙級練功房作價四百兩銀子一日,丙級作價二百兩銀子一日。」
「區別嘛,自然是效果好壞,譬如乙級練功房,對練武的加成定是比丙級要大得多。」
李川微微頷首。
這個練功房,就相對於是個「加速器」,能在原有的基礎上,加快練武的速度。
越好的練功房,加成就越大。
執事熱絡道:
「怎麼樣,要不要先來幾天乙級的?」
李川默默掂了掂錢袋子,悶聲道:
「先試試丙級吧......」
「哦......」執事有些失望,給了李川一張丙級的卡片。
李川內心不由苦笑起來。
看來這執事能從裡面抽成,不然不會如此熱衷。
沒想到,自己竟因為「沒錢」而被小小的鄙視了一番。
他倒也想直接大手一揮,一次性就開個十天的乙級練功房。
但無奈,沒錢啊!
本來,他供應洗鉛丹和壯氣丹。
就已經讓不富裕的荷包,雪上加霜。
每個月要接好幾次任務,才能勉強覆蓋支出。
在這種情況下,能開個丙級嘗試一番,都讓他「大出血」了。
說難聽點,有些中院的弟子可能都比他有錢。
「沒想到,來到這方世界,反而當上了月光族?」
李川有些無奈,走進一間丙級練功房。
「小,暗,伸展手腳都有些勉強。」
這是李川對丙級練功房的第一印象。
完全不像二百兩銀子該有的水平。
但下一刻,他的想法就陡然轉變。
只見空氣中,瀰漫著白茫茫的霧氣,顯然是濃郁的藥力外顯。
他用力吸了一口,就露出陶醉的神情。
「值了!」
他都沒有催動庚金訣,體內的真氣就像驟逢甘露般,自動運轉起來,很是活躍!
見狀,李川立馬吞下一顆洗鉛丹,開始練起了庚金決。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
面前的光幕,數字快速地跳動著。
【技藝:庚金決(第四層)】
【熟練度:1103/2000】
李川有些咋舌:
「按這個速度,三個多月就能打通第六道正經了!」
鍾子吟跟他說,首席的換屆,會在大比的前一次小考中決定。
如果沒人能勝過余靜,那余靜就將繼續擔任首席,能夠再享受一個新晉首席的待遇,去挑選一樣寶材。
「也就是說,我最多只有一年時間。」
「但丙級練功房管夠的話,哪怕後面的正經越來越難,一年也夠了!」
這是常人難以想像的一個速度。
一年,要連續打通三道正經,還有最難的第八道正經!
但如今已是四品根骨的他,只要保證洗鉛丹和丙級練功房,就能做到!
「首席之位,事關洗脈伐髓的丹火花,必須要爭,我不可能再等兩年了。」
念及至此,李川又將金精粉混合而成的藥膏拿出來,塗抹在全身。
一股沁涼中帶著刺痛的感覺,霎時襲遍他的全身。
「嘶!」
李川倒吸一口涼氣,趕忙將金鐘罩運轉起來。
金精粉順著肌膚,被吸收到體內,很快就攀附到了一處處『筋膜』之中。
鋒銳的顆粒,將筋膜不斷破壞,再進行修復。
雖然過程有些痛苦,但效果絕對值得。
新長出的筋膜,比以往的更加堅韌。
【習練金鐘罩,熟練度+1】
【習練金鐘罩,熟練度+1】
【習練金鐘罩,熟練度+1】
……
【技藝:金鐘罩(入門)】
【熟練度:302/500】
「周衍這份寶材送的好,若是只有一份金性材料,恐怕用完後還要卡一段時間。」
「但兩份的話,反而還有多!」
「按這個速度的話,十天左右,金鐘罩就能小成了。」
將玄元雙生決也練過後,李川戀戀不捨地退出了練功房。
「可惜......以我的財力,目前只能來體驗一番,不能久居。」
出去後,李川正欲回去,卻忽然定住腳步:
「余師姐。」
五大三粗的余靜,正朝著乙級練功房走去。
看到李川後,她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首席弟子,每月就有十天可以免費進入乙級練功房......比不得。」李川搖了搖頭。
……
……
接下來的這幾天,李川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院子裡。
慢是慢點,但勝在免費。
他真的一滴也沒有了。
不過成果也不小。
【技藝:金鐘罩(入門)】
【熟練度:481/500】
「再用一次藥,就能小成了!」
李川換了身衣服,去到了演武場練刀。
他來後沒多久,白昭和徐客舟也來了。
四峰的核心弟子,除了余靜能在院中練刀,其他人都得到這公共的演武場中。
對白昭和徐客舟,李川起碼在表面上,還是沒什麼仇怨的,不像周衍一樣。
「白師姐,徐師兄。」他面色平淡招呼道。
徐客舟和白昭也回了一禮:
「李師弟。」
李川在白昭的名單上,白昭對他自然不會有什麼惡意。
而徐客舟,對李川的不滿也是由於周衍。
較起真來,也沒什麼大的過節,表面上還是維持著師兄弟關係。
如果徐客舟不在的話,白昭不介意與他聊幾句。
但既然徐客舟在身旁,她也就打消了這個心思。
對她來說,徐客舟的重要程度比李川高不少。
「徐師兄,我爹不久後要做壽,我打算拿一株龍骨草當賀禮,你有沒有什麼門路?」白昭眉宇間帶著憂愁。
徐客舟的心陡然一軟,柔聲道:
「龍骨草我偶爾會聽到,出產於北荒山,基本出來就被買走了,你想直接買恐怕難。」
白昭輕呼一聲:
「那怎麼辦?」
徐客舟笑道:
「還有一種辦法,你可以去找孫長老下個任務到搜山隊。」
「不過孫長老的時間不多,其他人估計也做不了這任務,還是得讓孫長老出手。」
「但孫長老時間金貴,如果你要的急,恐怕得加錢了。」
「好像李師弟就是搜山隊的執事吧,你可以問問他價碼。」
白昭隨口問道:
「李師弟,一般要一株龍骨草,需要出多少錢?」
李川心中一動,想了一個較高的價碼試探道:
「起碼要二千兩銀子......吧?」
白昭鬆了口氣:
「這麼少?那不用擔心了。」
徐客舟狐疑道:
「李師弟,你亂說的吧,孫長老出手不可能這個價碼。」
「除了孫長老,你們搜山隊應該沒誰能採到龍骨草?」
聞言,李川心中大喜。
他正欲開口加價,不知找何藉口。
沒想到徐客舟自己就跳出來了。
那可怪不得他了。
李川沉吟道:
「也是,龍骨草難尋,只有孫長老有如此搜山技藝。」
「那起碼也要三千兩,若是你要的急,恐怕還得加一些......」
白昭臉色一變,但也不甚擔心:
「無妨,能趕上我父親的壽宴就好,錢不是問題。」
嗬,還是個富婆?
那從丹堂回來後,得好好宰一頓了!
李川真誠道:
「白師姐到時若需要,來找我就好,我去幫你跟孫長老溝通。」
白昭不以為意:
「那就多謝李師弟了,省去我一番功夫。」
徐客舟也暗暗點頭,對李川的印象好了些許。
覺得這孩子是個老實人。
接下來,他們聊的話題李川就沒興趣參與了。
又自顧自的練了一個時辰,便回到了院中。
翌日。
李川深吸口氣:
「金鐘罩小成,就在今日。」
他將藥膏塗抹全身,運轉起金鐘罩。
沁涼的藥力,滲進筋膜中,不斷打磨。
【習練金鐘罩,熟練度+1】
【習練金鐘罩,熟練度+1】
【習練金鐘罩,熟練度+1】
……
「哢!」
李川仿佛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
霎時間,體內那一根根大筋上,就籠罩了一層赤金的氣膜。
【金鐘罩已突破至小成!】
至此,金鐘罩的氣膜已經覆蓋到了表皮和大筋。
兩者遙相呼應,首先是讓他的防禦力上升了不少。
李川試著將兩道庚金真氣一同爆發。
本以為體魄有些難以承受,會傳來刺痛感。
不料,他張開虎口一看,竟是完好無損,而且沒有絲毫不適。
堪稱遊刃有餘。
而且金鐘罩作為一門橫練功夫,不僅能增加防禦,還能增加氣力。
尤其是大筋上覆蓋氣膜後,氣力更甚。
氣力強大後,會體現在很多方面。
跑的快,揮刀更有力,殺傷更強。
哪怕是一個普通的鞭腿,都比以前更強。
簡單來說,就是數值變強了!
「不知我這金鐘罩,練到大成,和余靜孰強孰弱?」
作為頂級上乘武學的金鐘罩,想必是要更強的。
李川握住一顆小石頭,手心發力。
「哢!」
那枚堅硬的石頭,瞬間被捏爆!
「如今,就等出發去丹堂了。」
……
……
兩天後,周衍回來了。
他臉上的傲意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淡然。
面對許多師兄弟的怪異目光,他卻跟渾然未覺一般。
耳旁那些嘰嘰喳喳的議論,對他來說早已無關痛癢。
他覺得,自己已經徹底不一樣了,沒必要與這些人一般見識。
徐客舟、白昭,殷桃華都關心的來到他的院中。
本想著安慰周衍一番,卻沒料到周衍看的很開。
他擺擺手:
「都是過眼雲煙,不必再提。」
見他這樣,徐客舟才是真的感覺,周衍變了。
不是那天在演武場的那種偽裝,而是從思想上根本的改變。
徐客舟有些惋惜道:
「周師弟,李川才剛打通五道正經,真氣恐怕都還不穩固。」
「其實,哪怕他天河刀法圓滿,你也有不小的可能勝利。」
「真正的打鬥,不是單純的比拚誰的刀法更強。」
白昭也應了一聲:
「是啊,真的打起來,說不定你的勝算還更大!」
「畢竟李川突破五道正經後,都沒有能支撐的戰績。」
被他們這樣一說,周衍的心思也有些動搖。
對啊,李川不過有一門圓滿的天河刀法,未必真的那麼強。
自己還有著大成的沉鋒八打,勝算起碼在五五之間。
念及至此,周衍忽然有些懊悔。
當時的自己,怎麼這麼蠢?
尤其是體內的強大力量,更讓他產生一種錯覺。
自己......好像真的能贏李川!
……
……
「咚咚咚!」
李川的院門被急促而連續的叩響。
從叩門聲,就知道那人的心緒很是著急。
他打開門後,發現是之前給自己送信的那個中院弟子。
他神色焦急,大喊道:
「李師兄,大事不好了!」
「黑嶺四狼,不知什麼時候跑到另一條線路上,打劫了陸小姐的車隊,損失慘重!」
「事發突然,其他三人都聯繫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