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突破到了真神境,此刻他體內的丹田擴大了一倍有餘。
原本如溪流的神力化為江河,洶湧澎湃,在周身形成金色旋渦。
渾身的經脈通暢,對劍道的領悟都加深了不少。
他腦海中浮現無數劍招奧義,舉手投足間仿佛能引動天地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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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的綜合戰鬥力比之前至少提升了三倍不止,這就是大境界突破帶來的好處。
他握了握拳,空氣被捏出爆鳴聲,隨意一揮便在地面留下深痕。
而且他的真神境跟其他人還不太一樣,他煉化了古神精血。
那股神力中蘊含一絲不朽神性,讓他的神源更加凝練厚重。
施展神術的時候,帶著一絲不朽神性,天然對普通真神有一定的壓制和震懾作用。
這次可以說是提升巨大,之前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長吁一口濁氣,雙眼中精光湛然,神采奕奕。
秦峰推門走出屋子,就見花不羈跟藍采兒正在聊最近發生的事。
見到秦峰出來,二人頓時感覺到一股龐大的氣息。
花不羈震驚道:「秦兄,你突破了!」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秦峰點頭笑道:「小有所成。」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筋骨間傳出沉悶雷音,周身神光內斂卻暗藏鋒芒。
藍采兒道:「你突破到真神境還小有所成,那別人豈不都是廢物。」
她翻了個白眼,語氣酸溜溜的,可眼底卻透著真心實意的高興。
秦峰也沒有再糾結這個話題,問道:「最近有什麼消息?」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涼茶,神色平靜得像在問天氣。
藍采兒道:「自從柴統領升職以後,十四號戰場風格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已經跟敵人那邊產生了幾次小規模的戰鬥了。這要是在以前,一年都不會有一次的。」
秦峰點頭道:「之前湯玉輝太慫了,他越慫,別人越把他當軟柿子。」
花不羈一臉的鄙視:「一個就知道撈錢的統領,可不就是個軟柿子嗎。」
藍采兒道:「對了,我還查出一件事,唐青雷你們還記得吧?」
她忽然壓低聲音,左右掃了一眼,像是怕隔牆有耳。
秦峰道:「當然記得,我來十四號戰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
他眸中寒光一閃,指節輕輕叩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
「他被院長發配到了衝鋒營,難道還沒死嗎?」
秦峰問這話時語氣平淡,可花不羈能聽出那心底壓著的殺機。
藍采兒道:「沒死,這傢伙活的可滋潤了。現在負責城內巡邏。」
她撇撇嘴,顯然對唐青雷的逍遙十分不忿。
「這傢伙給湯玉輝塞了好大一筆資源,才從衝鋒營調了出來。」
花不羈怒道:「湯玉輝真是賺錢不要命啊!院長指定的炮灰都敢撈?」
他氣得站起身來回踱步,靴子踩得院中塵土飛揚,顯然動了真怒。
秦峰冷笑道:「之前他是這裡的一把手。沒人能管得了他,現在他可不是一把手了。」
他放下茶盞,眼中精芒閃爍,已經盤算好了下一步的棋路。
說著他便向著統帥府而去,真沒想到唐青雷的命這麼大。
不過有他在這裡,必然不能讓唐青雷繼續活著。
很快便來到了統帥府,柴艷見到是秦峰來了,露出一抹笑容。
「你來啦,坐吧!」
要知道她能坐上這統帥之位,把湯玉輝擠下去,全賴於秦峰的謀劃。
才能讓她現在可以放開手腳的打,所以她對秦峰的印象非常好。
她最近幾次小勝仗打得敵軍聞風喪膽,心裡對秦峰越發看重。
秦峰一抱拳:「統帥,我要舉報湯副統帥,他為了收錢,居然將院長欽點的衝鋒營死士調來城內巡邏了。」
他言辭鏗鏘,沒有半分遮掩,直接將湯玉輝的罪狀攤在檯面上。
隨即他便將唐青雷的事情大致跟柴艷說了一遍。
柴艷頓時一拍桌子,道:「居然還有此等事,簡直目無法紀。」
她掌下堅硬的鐵木桌案裂開蛛網般的紋路,可見她此刻怒火中燒。
「來人,將湯玉輝這個狗東西給我叫過來。」
她聲音冰冷,傳令兵嚇得連滾帶爬跑出去,不到半炷香就把人帶到了。
很快,湯玉輝便來到了統帥府,見到秦峰也在這裡,他恨意頓生。
他這次被降職來的突然,而且他後面有人都沒能保下他。
後來他一調查才知道,這一次全是秦峰謀劃的。
這傢伙不但殺了他小舅子,讓他在夫人面前抬不起頭。
現在又算計他丟了統帥之位,他恨不得一巴掌將對方拍死。
不過在這裡他也沒法動手,他對柴艷道:「統帥找我何事?」
他強壓下翻湧的殺意,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躬身行禮。
柴艷一拍桌子:「好你個湯玉輝,衝鋒營的人都敢往外調。」
她聲如雷霆,統帥府的大梁都震下簌簌灰塵,湯玉輝肩頭微微一顫。
「那裡基本都是有重罪的炮灰,唐青雷更是院長欽點的。」
她將一份調令記錄甩在湯玉輝臉上,紙頁鋒利如刀,劃出一道血痕。
「你居然為了一點錢,將他都調出來,有沒有把我這統帥放在眼裡?」
她每說一句便拍一下桌子,桌案終於咔嚓一聲斷成兩截。
湯玉輝心中腹誹,心說我調唐青雷的時候你還不是統帥呢好吧。
可他嘴上半個字不敢提,只垂著眼皮,盯著地上斷裂的桌腿發呆。
「統帥,我可沒有收他錢,只是覺得他是個可造之材,死了白瞎了。」
他擦了擦額上冷汗,努力讓聲音顯得誠懇,可顫抖的尾音出賣了他。
「如果統帥覺得不妥,我回去立刻把他調回衝鋒營。」
他邊說邊偷瞄秦峰,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
柴艷道:「大膽,你這是違反軍規,豈能放回去算了?」
她冷笑一聲,從案上抽出一本厚厚的軍規手冊,翻到第三十七條。
「唐青雷本就該調回衝鋒營,而你不是很喜歡培養人才嗎?」
她故意拖長音調,湯玉輝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預感不妙。
「那他那個巡邏的位置就你來做好了,罰你巡邏一個月,我也培養培養你。你可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