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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9章 突破真神境

  堂內幽深寂靜,老者獨坐櫃檯後,那隻空蕩蕩的袖管隨風微動。

  此人的氣息深不可測,看來這戰場還真是臥虎藏龍。

  秦峰感應到對方體內如淵海般的神力,不禁暗暗凜然,恭敬行禮。

  秦峰遞上了令牌,然後道:「前輩,我想兌換古神精血。」

  老者看了秦峰一眼,接過他的令牌,確認無誤後將積分划走。

  他枯瘦的手指在令牌上一抹,五萬積分瞬間清零,動作乾脆利落。

  然後去後方,沒過多一會便拿出來一個玉瓶。

  玉瓶通體溫潤,隱隱透出暗金色光澤,瓶口封著繁複的封印符文。

  提醒道:「用古神精血突破真神,一旦突破,必然是最強真神。」

  他目光如炬,審視著秦峰的體魄,語氣平淡卻帶著凝重告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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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突破的難度也比普通的真神強上幾倍。非肉身極強者不可為。」

  他頓了一頓,指尖敲擊櫃檯,發出篤篤聲響,強調其中兇險。

  「如果強行沖關,一旦失敗,很有可能形神俱滅。你可想好了?」

  老者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想從秦峰臉上看出一絲猶豫或退縮。

  秦峰接過玉瓶,道:「多謝前輩指點,晚輩已經想好了。」

  他握緊玉瓶,掌心傳來溫熱的古神氣息,讓他血脈隱隱沸騰。

  他的肉身畢竟是五階肉身,強度本身就堪比真神境。

  經歷過無數次淬鍊,骨骼如金鐵,肌膚似龍鱗,根基紮實無比。

  如果他都成不了,那整個神界年輕一代也沒幾個能成的。

  他嘴角微揚,自信如驕陽,謝過老者後轉身大步離去。

  秦峰迴到了小院。此刻花不羈跟藍采兒正在議論湯玉輝被降職的事情。

  院子裡兩人坐在石凳上,眉飛色舞,拍腿大笑,好不快活。

  二人聊得十分開心,見到秦峰迴來,花不羈立刻上前道:

  他一個箭步竄過來,搭住秦峰肩膀,滿臉八卦之色。

  「秦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湯玉輝會被降職?」

  他擠眉弄眼,壓低聲音,仿佛在探尋什麼驚天秘密。

  秦峰道:「知道一點吧!」

  他微微一笑,沒有否認,也沒有詳說,保持著一份神秘。

  花不羈頓時豎起一個大拇指:「你真牛!到底怎麼回事啊?」

  他眼巴巴望著秦峰,求知慾爆棚,旁邊的藍采兒也豎起耳朵。

  秦峰道:「就像你聽說的那樣,湯玉輝不敢出戰,柴副統帥帶領我們立了大功。」

  他簡單陳述,刻意隱去了留影石的細節,但語氣中帶著瞭然於胸的從容。

  「只不過這個過程有理有據的被記錄下來,還被遞交到大帥府了。」

  他說到這裡,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飲下。

  藍采兒頓時眼睛一亮:「原來如此,好謀算啊!」

  她撫掌讚嘆,看向秦峰的目光中多了一絲佩服與忌憚。

  秦峰擺了擺手:「我要閉關了,沒事不要來打擾我,你們也加油!」

  他將杯中茶一飲而盡,起身朝屋內走去,步伐沉穩有力。

  然後他便把自己關到了屋子,拿出那瓶古神精血,還有大量的神玉跟寶藥。

  他反手鎖上門,布下隔絕陣法,盤膝坐於蒲團之上,神色肅穆。

  他開始衝擊真神境,這次是衝擊大境界,絲毫馬虎不得。

  他調勻呼吸,將心神沉入丹田,感應體內奔騰的神力洪流。

  他將古神精血塗抹在身體上,開始瘋狂的吸收周圍的神源。

  暗金色的精血滲入皮膚,如岩漿灼燒,帶來撕裂般的劇痛與澎湃生機。

  統帥大殿

  此刻柴艷正坐在主位上,她此刻的心情無比暢快。

  她斜靠椅背,手指輕敲扶手,望著下方垂頭喪氣的湯玉輝,眼底滿是笑意。

  雖然只是暫代統帥一職,不過只要有足夠的功勳,很快就可以把暫代兩個字去掉。

  她已經盤算好下一步出擊計劃,目光中燃燒著進取的烈焰。

  下方,湯玉輝坐在下方椅子上,此刻他如喪考妣。

  他雙肩塌陷,頭顱低垂,昔日的威風蕩然無存,像被抽了脊樑。

  昔日下屬,現在爬到他的頭上了,這讓他情何以堪?

  他想起自己曾經對柴艷的種種刁難,此刻如同迴旋鏢扎在自己心口。

  柴艷戲謔道:「副統帥,你對最近的戰事有什麼看法?」

  她故意將那個副字說的很重,仿佛在湯玉輝在傷口上撒鹽。

  每一個音節都像針尖,刺得湯玉輝面部肌肉抽搐,卻不敢發作。

  湯玉輝一陣苦笑:「一切都由統帥做主,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他乾澀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雙手緊緊攥著膝蓋。

  柴艷道:「好,我覺得我們應該主動出擊,就由你做前鋒如何?」

  她身子前傾,目光如刀,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上位者的壓迫。

  湯玉輝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統帥,祈靈神朝可是有三名神君境。」

  他掰著手指,試圖用實力對比說服柴艷,聲音里滿是恐懼。

  「我主動衝出去,如果遇到埋伏可就死定了。」

  他縮了縮脖子,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被圍攻慘死的畫面,冷汗涔涔。

  「要不我們就守在城裡吧,反正他們也打不進來。」

  他抬手指向城牆,試圖用守城安穩來換取自己的安全。

  柴艷不屑道:「就是因為你的慫,之前十四號戰場才成為整個戰場的笑話。」

  她猛地一拍扶手,震得茶盞跳起,茶水四濺,氣勢凌厲。

  「下次找到機會你再不出戰,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眼中寒光一閃,殺意隱現,讓湯玉輝脊背發涼。

  湯玉輝心中苦澀也只能應下,他現在是體會到當初柴艷的心情了。

  那種被壓制、被輕視的屈辱,如今盡數返還,他悔不當初。

  秦峰屋內,此刻距離他衝擊境界已經過了三個時辰。

  他身上塗滿的古神精血已被吸收大半,肌膚泛著暗金紋路,熱氣蒸騰。

  他已經將那瓶古神精血全部吸收,修為也在節節攀升。

  每一滴精血都化作能量,沖刷經脈,痛並快樂著。

  就在某一刻,只聽咔嚓一聲。仿佛體內什麼隔閡被打破。

  那聲音清脆響亮,如同蛋殼碎裂,一道磅礴金光自丹田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