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儲物戒中取出那瓶師姐帶來的梨花醉,酒瓶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靈氣。
他為二女各倒了一杯,自己也端起一杯,輕輕抿了一口。
酒香醇厚,帶著一絲梨花的清甜,入口卻化作一股暖流,直衝心頭。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與小師妹偷酒喝的畫面。如今,卻再也喝不到四師伯的酒了。
陸雪嬌被他的情緒感染,端起酒杯輕抿一口,柔聲道:「她一定是個好師父。以巡天司的情報網,你都沒找到她們的線索嗎?」
秦峰目光微凝,沉聲道:「我得到消息,龍乾仙朝也有一個凌霄劍宗,與我在修真界的宗門名字一模一樣,她們或許在那裡。」
「只是我如今不過大羅仙,實力還不夠。真遇到頂尖強者,連逃跑都困難。」
陸雪嬌點點頭,寬慰道:「以你的天賦,提升實力只是時間問題,不必太過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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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聊了片刻,談及飄渺城的局勢與鳳朝的未來,氣氛漸漸輕鬆。
夜色深沉,城主府內一片靜謐,只有月光灑在庭院中,映出幾道孤影。幾人各自回屋休息,準備迎接新的一天。
第二天清晨,白小乙一大早就匆匆趕到城主府,臉上帶著幾分急切,匯報導:「大人,鐵骨書生的另一條腿也被人打斷了!」
陸雪嬌聞訊趕來,聞言一陣無語,忍不住吐槽:「這傢伙,這下總該老實了吧?兩條腿都斷了,還這麼倔!」
白小乙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敬佩:「並沒有!他今天被人抬到輪迴茶肆,抱著必死的決心繼續說書!」
陸雪嬌看向秦峰,挑眉道:「秦兄,這可是你的鐵桿追隨者,你就忍心看著他一點點被廢掉?」
「對方能殺他卻不殺,分明是在震懾其他人!這是在打你的臉啊!」
秦峰聞言,沉聲道:「這兄弟,能處!就是有點……」
陸雪嬌接話,笑道:「有點太倔強了!」
秦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走,去看看。」三人當即動身,前往輪迴茶肆。
沿途,飄渺城的街道熱鬧非凡,路邊的小販高聲吆喝,賣著靈果、丹藥與法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氣。
茶肆內人聲鼎沸,茶客們圍坐一堂,目光齊齊聚焦在中間的說書台上。
台上,呂正言坐在一架簡陋的輪椅上,雙腿上打著厚重的夾板,臉色蒼白卻眼神堅定。
他手中握著一柄摺扇,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屈的豪氣:「諸位,明天我可能就不能再來給大家說書了。」
「但只要我鐵骨書生活著一日,就沒人能堵住我的嘴!他們想用這種方式嚇住我?不可能!」
「不過是一群跳樑小丑罷了!等鳳朝派來新城主,定將他們鎮壓!黑暗終將過去,黎明必將來臨!」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如重錘敲擊在茶客們的心頭。
台下眾人神色各異,有的敬佩,有的擔憂,有的冷笑。
茶客中一名中年修士忍不住喊道:「你就不能忍一忍嗎?這樣被人弄死,值得嗎?」
呂正言不屑一笑,目光如炬:「我輩修士,修的是心念通達,修的是浩然正氣!豈能向黑暗妥協?若我今日低頭,他日又有誰敢站出來?」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茶肆內一片寂靜,眾人被他的氣勢震懾,竟無一人反駁。
茶肆角落,暗處幾道隱晦的氣息在呂正言身上留下了神念印記,帶著森冷的殺意。
秦峰與陸雪嬌對視一眼,心領神會,也悄然在呂正言身上留下了一道神念印記。
秦峰又在茶肆內留下另一道印記,靈力波動微不可察,確保下次無需白小乙帶路也能找到此地。
到了下午,呂正言坐著輪椅離開茶肆,身後幾道隱晦的氣息如影隨形,宛如毒蛇潛伏,伺機而動。
秦峰與陸雪嬌遠遠吊在後面,氣息內斂,宛如兩隻伺機而動的獵豹,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他們穿過熱鬧的街道,拐入一條偏僻的胡同。胡同兩側高牆聳立,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地面上散落著幾片枯葉,被風捲起,發出沙沙的聲響。
呂正言推著輪椅,緩緩進入胡同。突然,前後兩端同時閃出幾道身影,將他堵在中間。
為首之人正是兩次打斷他雙腿的聶河,身旁還有兩名師弟,個個面帶獰笑,眼中閃著寒光。
聶河身著黑袍,氣息陰冷,他聲音陰冷如刀:「我真沒想到你還挺有勇氣的。兩條腿都被打斷了,居然還敢去說書。」
他上前一步,眼中閃過一絲殘忍,「如果我再把你的雙手打斷,你還能爬到茶肆嗎?」
兩名師弟一臉嘲弄,緩緩逼近,手中靈力凝聚,隨時準備出手。
呂正言面不改色,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屑:「你們也就能欺負我這種修為不高的人。有本事去對付鳳朝啊!借你們幾個膽子也不敢!」
「不過是欺軟怕硬之輩,你們蹦躂不了幾天了!我只不過在下面多等你們幾日罷了!」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豪氣。
聶河聞言,臉色驟變,眼中怒火熊熊,仿佛被踩中了尾巴的貓。
他咬牙切齒道:「你們鳳朝不過是卑鄙偷襲罷了!若真刀真槍干一場,我飄渺仙宮何至於此?等我們東山再起,定要奪回失去的一切!」
呂正言冷笑:「還往自己臉上貼金?仙帝境的女帝碾壓你們老祖,秦天將把你們中層殺的人頭滾滾,你管這叫偷襲?」
聶河氣得渾身發抖,怒吼道:「我突然不想讓你死的太痛快了!」
他轉向兩名師弟,獰笑道:「把他的手打斷,掛在茶肆門口,我看誰敢來救他!」
兩名師弟獰笑著沖向呂正言,手中靈力凝聚,化作兩道凌厲的掌風,直取呂正言雙臂。
呂正言閉上眼睛,面露坦然之色,仿佛早已料到這一天,毫無懼意。他的心中只有一股浩然正氣,寧死不屈。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雪亮的劍光驟然亮起,宛如撕裂夜空的閃電,迅疾無比!
劍光掠過,空氣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兩名師弟的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噴涌,臉上還帶著臨死前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