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和陸雪嬌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疑惑。秦峰皺眉道:「那你來這裡是……」
霍天海連忙遞上一個儲物戒,恭敬道:「我是來給你道歉的,這是一點心意,還請您務必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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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神識一掃,發現裡面竟有二十多億仙晶和一條仙靈脈,價值不菲。
霍天海繼續道:「以後折仙盟願意依附鳳朝,每年上交五成的收益。」他低著頭,額頭隱隱有汗珠滲出,顯然對秦峰的實力極為忌憚。
秦峰點點頭,目光冷冽:「你還挺上道,不過我可跟你說清楚了,歸附沒問題,但你必須按鳳朝的律法做事。」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寒:「像之前那種欺負乞兒的事情不能再做,你需要正常僱傭,該給多少錢給多少錢。」
「如果讓我發現你再干那種事,我就把你的手腳都打斷,扔街上餵狗。」
霍天海擦了把額頭的冷汗,連忙道:「大人放心,我必定做到。我以道心起誓,如有違背,雷劫而亡。」
他心中震撼不已,作為一名仙君強者,他頭一次在大羅仙面前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威壓。
秦峰的氣勢如汪洋大海,仿佛一個念頭就能讓他神魂俱滅,這種感覺絕非錯覺。
秦峰冷哼一聲:「滾吧!」
他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記得幫我留意原城主的動向,還有其他飄渺宮的餘孽,我恩怨分明,不會讓你白幫忙的!」
霍天海如蒙大赦,連聲道:「多謝上人,我一定竭盡所能去查找他們的下落。」
說完,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轉身離開,背影中透著幾分狼狽。
秦峰對白小乙道:「小乙,你以後就負責飄渺城情報這邊方面的工作,先做一個見習巡靈使吧,如果這次任務完成得好,我就將你提拔為正式的巡靈使。」
白小乙聽到這話,激動得眼神濕潤,聲音微微顫抖:「真的嗎?」
他那雙原本黯淡的眸子此刻仿佛點燃了星火,帶著不可置信的狂喜。
要知道,巡天司是女帝手中最為鋒利的一把刀,是她的耳目,權勢滔天。
即便是最底層的巡靈使,到了各城,城主也要禮讓三分,地位尊崇。
白小乙不過是一個乞兒,靠給人帶路混口飯吃,日子顛沛流離,連溫飽都成問題。
他曾蜷縮在飄渺城陰冷的街角,忍受寒風刺骨,夏天被烈日炙烤,路人嫌棄的目光如刀割在心頭。
如今,一個見習巡靈使的身份,對他而言無異於一步登天,徹底改變命運的契機!
秦峰翻了個白眼,道:「本天將還能騙你一個小孩子不成!」
白小乙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哽咽:「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秦峰微微頷首,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幾張泛著淡淡金光的符紙,手指如劍,凌空划動。
符紙上瞬間浮現出複雜而玄妙的紋路,劍氣縱橫,隱隱有撕裂虛空之勢。
那是六級劍符,蘊含著他大羅仙境的劍意,威力足以震懾一方。
他隨手將符紙拋給白小乙,道:「去吧,如果你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激活劍符。在這飄渺城,能擋下我這一擊的人,不多。」
白小乙雙手顫抖著接過劍符,指尖觸碰到符紙時,感受到一股凌厲的劍意撲面而來,仿佛能斬斷山嶽。
他小心翼翼地將符紙貼身收好,眼中滿是堅定,再次深深一拜:「多謝大人!」
他起身,挺直了原本佝僂的背脊,帶著新生的信念轉身離去。
待白小乙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秦峰與陸雪嬌、駱萱二女回到了城主府。
陸雪嬌看著秦峰,調侃道:「沒想到令人聞風喪膽的屠夫秦峰,居然也有柔情的一面,對一個小孩子這麼好。」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好奇:「據我所知,巡靈使的職位可不是隨便給的。」
「多少人花大價錢、托盡關係都擠不進去,你卻這麼輕易給了白小乙?」
秦峰聞言,目光悠遠,緩緩道:「我確實覺得他很可憐,但更重要的是,我欣賞他。」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你別看他只是個小孩子,他骨子裡有一股倔強勁兒,為人忠誠,行事果決。」
「之前他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卑微如塵,可只要給他一點機會,他定能勝任這個職位,甚至走得更遠。」
陸雪嬌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你倒是慧眼識珠,怪不得能成為巡天司的天將。」
一旁的駱萱笑嘻嘻地插話:「秦大哥真是伯樂,慧眼識珠!白小乙有你這樣的貴人,簡直是三生有幸!他日後定能成為巡天司的棟樑之才!」
陸雪嬌翻了個白眼,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醋意:「你秦大哥什麼都好,你忘了還有個師姐了吧?」
駱萱吐了吐舌頭,俏皮地縮回腦袋,做了個鬼臉,惹得秦峰啞然失笑。
三人走進後院的涼亭,拿出鮮果與靈獸烤肉,邊吃邊聊。
秦峰抬頭望向天際那輪皎潔的圓月,眼中閃過一絲惆悵,眉頭微皺。
陸雪嬌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情緒,柔聲問道:「秦兄,你這是有什麼心事嗎?」
秦峰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圓月代表團圓。看到這月亮,我便想起師父和師妹,也不知她們如今是否安好。」
他回憶起修真界的日子,那時的他年少輕狂,到處惹事,師父雖脾氣火爆,卻總是包容他的胡鬧。
師妹清麗可人,總是跟在他身後,偷喝師伯的梨花醉,嬉笑打鬧,肆意張揚。
陸雪嬌好奇道:「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你師父一定很恐怖吧?怎麼在仙界從未聽說過?」
秦峰的目光變得悠遠:「我師父是修真界的。她脾氣暴躁得很,每次我惹禍,她都追著我跑幾座山,嚷著要打我,可從沒真下過狠手。」
「每次都是她幫我收拾殘局,直到後來,與魔族大戰,她被打進了空間裂縫,從此音訊全無。」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痛楚,眼中似有淚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