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機給柳端雲發信息：
「可可的課程安排得怎麼樣？別馬虎！」
柳端雲秒回：「放心吧，安排得滿滿的，可可表現很好。」
「這就好。」
許明媚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她擔著的可是宋家長女的身份，絕對不能給宋家丟人！」
「明白的。」
馬場裡。
柳端雲跟許明媚發完信息就牽著宋可可大步走到教練面前。
「教練，您好，我外孫女是家裡的長女，她爸爸對她要求特別嚴格，您可別放水，一定要她練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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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吧。」
教練是馬場裡最好的教練，站起來回應道。
能來這裡學習騎術的孩子，家裡非富即貴，他們早就應付自如。
「這就好。」柳端雲理理鬢角，輕推宋可可。
宋可可大大方方走到教練面前，「教練，您好，我爸爸叫宋靖俞，我叫宋可可！」
「宋靖俞」三個字一出，教練的表情變了變。
就算沒見過宋靖俞，也聽過他的名字。
玖玖醫藥的老闆，全城誰沒用過玖玖出品的藥？
教練身邊還有別的教練，聽她這麼說，全都投過震驚的目光。
好在教練們都是見過世面的，很快恢復平靜。
宋可可的教練也大方地介紹自己，「可可你好，我姓張，以後叫我張教練。」
「張教練，您好。」
張教練領著宋可可去選馬，騎馬。
宋可可對自己的要求很高，對張教練給出的指令一定要做到最好。
在柳端雲的刻意宣傳下，其他陪同孩子來上課的家長也知道了宋可可的身份。
不斷朝她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宋家的長女，能力真強！」
柳端雲聽在耳朵里，眉角飛揚。
嘴裡卻謙虛得很，「沒辦法，孩子怕學不好回去叫爸爸失望。」
「唉喲，孩子真懂事！」
「是孩子媽媽會生！」
「孩子這么小就這麼能幹，長大了可怎麼得了？」
柳端雲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她要一步一步把宋可可的名氣打出去，叫整個上流社會都知道她的存在！
宋可可越強，對自己女兒的助益越大。
不過，可可還真長臉！
柳端雲對宋可可的表現相當滿意，連拍了好幾張宋可可騎馬的照片發給許明媚。
許明媚看到照片，也看到了系統里教練給宋可可的評價，眉角揚了揚。
這才是她許明媚的女兒該有的樣子。
視線從手機屏幕移開，抬頭時，會場已經開始發布會的倒計時。
許明媚的目光深了深。
唇角彎了起來。
這是深藍系統的發布會，也將是她更進一步的階梯。
先前丟掉的臉面，會在這裡找回來！
許明媚看了眼前排。
不僅有馬斯，還有楊飛飛，矍老，連自己的老師雲老也來了。
光這個排面，就足以世界矚目。
她轉身拿出平板，手指緩緩滑過頁面。
寫下一連串複雜的代碼。
肖俊看不懂代碼，只能盯著台上看。
突然咦一聲，「怎麼都要開始了，那個噁心女人還沒下台？礙眼！」
許明媚知道他在說誰，沒有抬眼，「這樣的台子普通人傾盡全力都沾不上邊，終於有機會上去站站，當然要多沾點喜氣了。」
「沾了喜氣又怎樣？連無人機怎麼裝都不知道，就算站一百年也不頂用，最多拿去吹牛！」
「有牛吹也不錯，不是嗎？」
「呵，沒見過世面！」
兩人正說著，倒計時結束。
時間落在三點整。
台上的林知霧開了口，「各位，我叫林知霧，今天的發布會由我主持。」
「什麼？！」
肖俊震驚地看著台上。
林知霧不僅沒下台，反倒要主持發布會？
「她瘋了嗎？」
「還是疆大的人瘋了！」
此時就連許明媚都抬起眼來，完全忘了正在寫著的代碼。
目光緊緊釘在林知霧身上，似要在她身上戳出個洞來。
而後又偏臉看向站在林知霧不遠處的裴郁允。
在看清他眼底濃濃的情愫後，突然撲哧一笑。
肖俊不解地看向她，「明媚，你笑什麼？」
許明媚唇角微微壓下，重新將視線落回到平面上，再不看別處一眼。
答得漫不經心，「愛情的力量果然偉大。」
「你的意思是……」
許明媚用下巴點點裴郁允的方向：「喏。」
肖俊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裴郁允。
都是男人，裴郁允什麼眼神，肖俊也看明白了。
越明白，越不屑。
「裴郁允眼瞎了吧，竟然喜歡林知霧這種貨色！」
「他這些年一心搞事業，打交道的全是些技術人員，突然去了個不一樣的，自然會覺得新鮮。」
肖俊撇嘴，「說到底，還不是某些人心機重，有心勾引？」
許明媚不語，手指在小鍵盤上翻飛。
肖俊嘀咕個不停，「一邊霸著宋少夫人的位置不放，一邊勾三搭四男人惹了一大堆，不知羞恥！」
嘀咕一陣，還是覺得不對勁。
「裴郁允就算再怎麼豬油蒙了心，也不至於這麼大場合還叫林知霧這種草包上台啊，明媚，他到底什麼意思？」
許明媚嘴角微微一揚，「發布會不過照本宣科，她做了那麼多年業務，這點事難不倒。」
許明媚說著，點了點身邊空掉的位置。
那個位置原本是宋靖俞的。
肖俊也明白過來，「氣壞了宋奶奶，打算用這種方式自抬身價，避免宋家追責？真幼稚！」
「幼稚卻管用。」
許明媚沒再理台上的人，繼續寫代碼。
台上，林知霧熟練地操作著面前的設備，一點一點將深藍系統的性能展示出來。
台下人隨著她的聲音慢慢瞪大了眼，被台上的展示吸引。
直到最後一張幻燈片落下。
啪啪啪！
全場兩萬人一起起立，掌聲熱烈綿長。
不少人眼裡閃出激動的光芒。
「不虛此行！」
「果然大師之作！」
「疆大真是太強了！」
「那位叫林知霧的就是疆大背後那個林總嗎？她竟然這麼年輕？」
「如果是她，豈不代表著PX4也是她設計的？」
「一個PX4，一個深藍系統，全都是頂級之作，出之她一人之手，太不可思議！」
肖俊實在聽不得別人誇讚林知霧，嫌惡到嘴角直抽抽。
打斷旁邊人的話，「那些系統跟她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不過代人林總上台罷了！」
「你是說……她不是林總？」
肖俊說得太自信，周邊人只當他是知情者，熱烈的目光一點點暗淡。
「可惜了，辛苦趕這麼一場，想見的大神卻沒出現！」
「可不是嗎？我為了能參加這次發布會提前一個月就在做準備，原本還以為能跟大神面對面交流，結果他們就隨便找了個替身！」
「見不著大神，這場發布會只能打八折！」
「哪夠八折，我看，兩折都不足！」
就在這時，許明媚站了起來。
見她往前走，肖俊指著她的背影道，「你們想看大神，這不就來了？」
不少人認得許明媚，見她走向舞台方向，已然意識到了什麼。
臉色微變。
「她這是……要跟疆大打擂台？
肖俊得意地勾勾下巴。
眾人眼睛一亮，全都豎起大拇指，
「果然不愧無人機天才，竟然敢跟疆大叫板！」
看許明媚的眼神比之剛剛聽發布會還要熱烈激動，「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