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粹走私集團。
也需要過年。
一切都已經打點好，只等年關過後，上線的人來灰核城，與掌握核心技術的普朗克進行談判。
蕭肅團伙，是不缺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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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灰核城除了有無關人員禁止入內的總據點外，還有多個房產。
此時正在郊外的別墅里開趴。
性工作者和外圍，這種職業有著極為特殊的習性，是不會在大年當天回家接受大家庭拷問的，往往會在初二初三回去待兩天，然後又回來。
別墅內家庭影院的空間裡。
蕭肅團伙中的人，人均左擁右抱，都是5000及以上的中高端外圍，過年增值，但對這些錢沒什麼地方用的亡命之徒來說倒差不差。
桌上除了酒肉外，還有一些違禁的化合丹藥，蕭肅有些手下喜歡整點助興。
巨幕投影播放著蒼州州政府電視台的晚會節目。
蕭肅卻不是左擁右抱，像其他人一樣上下其手，恨不指紋都整成刺青給刻上去。
只有一個，是他的長期姘頭，躺在蕭肅懷裡。
和沒心沒肺的手下不同，蕭肅面色憂鬱，如同生化危機6選人界面。
因為剛才有一個簡訊。
是蕭肅的上線發來的，雖然信息簡短，但內容量可怕。
有人在十分鐘後要和蕭肅通話，也並非簡單的上線，而是和走私集團的高層直接聯繫。
蕭肅作為壟斷灰核城高風險違禁物的人，這些年來一直相安無事，也從未與集團高層取過聯繫。
已經產生路徑依賴了，但當下普朗克那邊的潑天富貴，又強烈要求蕭肅走出舒適圈轉型。
對晚會節目上的內容毫不在意，蕭肅一直在想其他事情。
緊張的等待時間過去後。
手機鈴聲終於響起。
「我接個電話。」
蕭肅沒想到過年都過不安寧。
「嗯……」
姘頭應了一聲。
她對蕭肅不抱有任何情感，只是長時間以來，蕭肅都只點她，讓她很詫異，極其詫異，僅此而已。
走到家庭影院外的天台。
郊外唯一的環境光源只有城市裡光線污染後的異天幕，將森林映照如同陰曹煉獄。
高處灌來冷風。
但以蕭肅的境界修為毫不受寒，只是衣擺輕輕飄動。
接通電話。
對方沒有先開口。
「你好？」
蕭肅試探性的問道，也沒有和集團高層對話的經驗。
【灰核城的供應負責人，蕭肅，你確定普朗克從未向他人供貨？】
電話那頭是冰冷的合成音效，聽不出是男是女。
「我非常確定，和我交易，是他第一次出貨，期間也沒有其它合作者，也未出現過街頭兜售。」
【很好，接下來與普朗克聯繫，會面當天，不止是我，還有一位進行大宗採購的買主也會到場。】
「大宗採購？」
蕭肅被這個名詞嚇到了一下，已經出現頭腦風暴。
在這行做了這麼多年，大宗採購，意味著資金極其強大並且已經驗資。
而蕭肅深知集團之所以有這麼大的能量，必定是供應向天庭中人的，天庭內部並非鐵桶一塊，「異姓藩王」也彼此互相制衡。
走私集團，則是遊走於其中夾縫求生，但只是天庭餘威散出的丁點權力，也足可翻江倒海，集團憑此無往不利，縱橫各州。
那些人要拿，是屬於上貢。
大宗採購，則意味著……要麼是其它「異姓藩王」，要麼是魔道中人。
組織高層也想乘著這陣風，進行變革。
這次會面至關重要。
【有什麼問題？】
「沒有，我會和普朗克說明，但不知道他要怎麼回復。」
蕭肅深知自己的地位是不容駁斥，沒有任何談條件可能性的，上面要自己去死，也只能照做。
【切記，莫要激怒他，一切按規矩來，就這樣。】
對方掛斷了電話。
蕭肅在風中思慮良久，最後的話，不像是集團高層雷厲風行的處事風格。
不過深想也對。
普朗克所掌握的技術，過於恐怖，他自己不知道他的產品所帶來的影響是不可能的。
反而是主動釋放出信號。
要麼是涉世未深的睿智，要麼是通天之人。
後者的可能性要大多。
蕭肅點燃一支香菸吸了起來，他自然知曉蒼州c總局肯定已經展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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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間之利害，不是小小地方政府警員所能干涉影響結果的。
「異姓藩王」之間的博弈？
還是最古老的故事，滄桑正道與妖魔鬼怪的戰鬥。
他深嘶一口煙，望著灰核城天際線的方向。
意識，靈魂，是一個可悲的錯誤，人們太有自我意識，從自然本身，或者是說「道」，人們從這之中分離出了一個自我的對立面。
這種生物本不該存在。
但這場殘酷的交易，已經無法停止。
「瑞血豐年啊……」
蕭肅感嘆著。
……
……
……
【u：[轉帳100000.00]】
【明月清風：這是？】
【u：新年紅包。】
【明月清風：謝謝。】
王慶如法炮製，給況彬，莫振雄，都發了一個，還有奢映演播廳的老闆，他們是不知道技術入股後，自己要開宗立派，決定愧疚一秒鐘，還是發了個紅包意思一下。
至於蕭肅。
嗯……這比人該給自己發紅包才對，一直沒有反應，你不上道啊。
王慶踹下機車腳架。
秦霏選的承接團年飯宴席的地方挺高端，在灰核城東區灣岸的商圈，灰核城妥妥的超級富人區。
王慶也只有跟葉清寒混的時候來過這邊。
與南區鋪天蓋地的招牌光污染不同，街道開闊整潔，兩旁是低飽和度的建築，還有著建築限高，最多不超過十層，沒有擁擠喧囂，行人不多，櫥窗精緻考究，綠植修剪整齊，燈光柔和內斂，透著精緻與疏離。
秦霏是個隱藏很深的款姐，今晚找她要點錢，另外也是時候趁著氣氛火熱，旁敲側擊一下空靈根的秘密。
方艙沒有先天道體，沒有和尚，雖說也有胡人，但也沒有異域那些怪怪的修煉體系。
從妖月口中知，她被封存在仙輿期間，聽說過方艙創立初期進行的大肅清，兩萬年過去，大清洗已經作古。
並不是說不存在，這些殘黨依然在方艙的角落裡苟延殘喘著。
尤其是佛家僧侶，讓王慶小心點，哪怕是魔道份子，也是公眾知道的，至少這是對立的意識形態，但佛門是另一種意識形態，更為可怕。
對僧侶的打擊迫害，比打擊魔道還要凶，那都不是魔道搜查局了，還有大恐怖的天庭部門來鎮壓。
能在方艙都能苟兩萬年的人，那已經不是一般的恐怖份子了，必是大魚中的大魚。
至於先天道體。
妖月也所知甚少，天庭有著仙輿，自然有著更多的試驗場所。
方艙的種種古怪，讓■■魔尊都覺不是很正能量。
不管是哪個高端人士搞出的高端場所，我混比你早些，年輕人不要太氣盛！壓力馬斯內！
鎖好機車，王慶就準備上樓赴宴，王夢已經催很久了。
但此時飛信彈來消息。
【葉清寒請求添加你為聯繫人。】
「嗯？」
王慶大感震撼，葉清寒網名就叫葉清寒？
不對……
是官方認證企業微信工作號，好強的壓迫力，恐怖如斯。
但是沒有關係，女霸總對王慶來說就是個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