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格蘭傑小姐才從壯美的風景中回神,發現希蘭正在看自己,不由得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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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了扯衣角,赫敏有些不自然地問:「怎麼了,希蘭?我臉上有東西嗎?」
「除了有點漂亮外,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希蘭笑著聳了聳肩。
赫敏臉上一紅,嗔怪地看了希蘭一眼,挪動腳步,和他靠近了些:「謝謝你,希蘭,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在寒冷的秋夜,同乘一匹獨角獸跑到矮山上看風景,不解風情的人多少會覺得有些傻氣。
但赫敏不覺得。
所以有些事,只能有情人做。
你問什麼是有情人?
那當然是願意陪你半夜出逃看月亮的人了。
希蘭也往赫敏那邊挪了挪,笑著搖頭道:「這只是禮物的一部分。」
「還有別的禮物?」赫敏奇怪問道。
格蘭傑小姐的一雙眼睛在希蘭身上繞了兩圈,有些奇怪的想,「可他什麼時候準備的?」
扭頭看了看森林和天空,赫敏心想:「難道是讓諾伯從城堡飛過來,在空中撒花嗎?」
可是四周靜謐,天空也乾淨得像被水洗過一樣,連一絲雲都不見了。
「你先閉上眼,等會兒就知道了。」希蘭說。
赫敏乖乖閉上眼睛,只聽見希蘭走動了兩步,周圍似乎落下了什麼東西,砰砰直響。
「可以睜眼了。」希蘭說。
赫敏剛一睜開眼,就看到希蘭揮動魔杖,將擺放在四周的東西點燃了。
四周接連亮起光點,自下而上的逆向流星飛往天空,拖曳著長長的星尾。
數十條光流在無垠的夜幕中匯聚,碰在一起之後,轟然炸開,在空中變作各種巨大的鮮花。
赫敏的視線順著光流抬起,看到空中的煙花後,呆愣了片刻,隨後在原地蹦了起來,拉著希蘭的胳膊,猛烈地搖晃著:「是煙花!送我的?!」
赫敏大聲問道,希蘭無聲點頭。
天空中的星辰似乎也被這場盛宴吸引了,聚在一起趕場,可誰也比不上那些花朵艷麗明亮。
赫敏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煙花,又這麼多。
煙花不斷升空,仿佛一道道逆射的流星在空中匯聚後炸開.
似乎是無形的大手將光流編作了花束,放在夜幕的花籃里。
那些用光流編作的花束,在無垠的夜幕中肆意變換著顏色和形狀,艷紅點綴著些許金色的玫瑰花,熾烈如驕陽的金色向日葵,用白色蕾絲纏成一束的槲寄生......
那些絢爛巨大的煙花在空中散作滿天的光點,落下時,就變作了一隻只小花。
落在地上的鮮花滾動著鋪開,一直延伸到山腳下。
無數的鮮花簌簌落下,變幻的光流將兩個人的身影一齊照亮,淡淡的花香沾滿了他們全身。
赫敏抬頭看著希蘭,山上的夜風在她耳邊輕輕吹過,煙花飛向夜空的聲音接連不斷,雜亂的心跳聲又如同悶鼓......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赫敏什麼都聽不見了,她只看到希蘭的嘴唇動了動,似乎在大聲喊著什麼。
時間遲緩了一瞬,赫敏終於聽到了希蘭的聲音:
「生日快樂,赫敏!」
這句簡單的祝福,如同鼓錘敲在赫敏的心上,讓她心中某些衝動變得不可遏制起來。
赫敏衝上去抱住希蘭,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道:「謝謝你,希蘭!」
痛快的呼喊讓赫敏的情緒找到了宣洩口,洪水般噴湧出來。
她激動得小臉發紅,卻仍然覺得不夠痛快,緊緊抱著希蘭,在他臉上猛親了一口。
少女的呼喊聲應和著煙花聲和夜裡的風聲,水浪一樣向四周盪開,赫敏抱著希蘭又蹦又跳,亮晶晶的眼睛肆意享受著天空中的煙花。
赫敏笑得很是燦爛,希蘭則是出奇的有些臉紅。
「這應該不是禮節性的吻吧......」希蘭反手抱著赫敏,另一隻手摸了摸發燙的臉,忍不住的心想。
除了媽媽,只有赫敏吻過他。
煙花沉寂了片刻,最終一齊發力。
光流自四周迸發,又在夜空中匯聚成一團,在極高的天幕上炸開。
無數奪目絢爛的顏色在空中亮起,希蘭舉起魔杖,小心的控制著,用這些燦爛的顏色在夜幕中拼出一句話:
「生日快樂,赫敏。」
燦爛的笑容在赫敏臉上綻放出來,她的步伐輕盈的如一隻小鹿,圍著希蘭轉了兩圈後,又重新抱住了他。
暢快淋漓的情緒衝破了少女的拘束,赫敏笑著對希蘭大聲喊道:「這是我收到過的最好的禮物!」
.........
「總算是處理完了......」斯內普推開工作間的門,疲憊地揉著眉心。
他把帶出來的一大摞羊皮紙放在自己辦公桌上,一張張地鋪開,目光隨之移動。
將所有羊皮紙記載的內容在心中重新推算了一遍後,斯內普滿意點頭:「一切順利,這些材料足夠寫一篇魔藥學論文了。」
自貝爾比發明狼毒藥劑以來,還從未有人能夠對其做出如此成功的改良。
斯內普看著羊皮紙上希蘭的詳細標註,更加滿意了。
相比於改良狼毒藥劑,斯內普更加驚喜於希蘭的成長。
「我果然沒看錯人,普威特註定是要和我一樣成為魔藥大師的巫。」,斯內普很是得意地掀起嘴角。
改良一副狼毒藥劑,能夠讓他在學術界聲名大噪。培養出一個魔藥大師,能讓他在教育界聲名鵲起。
普威特一個人就帶來了雙倍的成功!
斯內普將桌子上的羊皮紙小心地收起來,鎖進了旁邊的柜子,順手打開了辦公室的窗戶。
清涼的夜風灌進來,略微驅散了斯內普的疲憊。
遠處的夜空中,忽然亮起些許光點,吸引了斯內普的注意。
他皺眉看著:「煙花?」
燦爛的煙花在遠處的夜幕中忽然綻放,巨大的鮮花就算是在霍格沃茨城堡也看得一清二楚。
「費爾奇到底在幹什麼?!連學生跑到外面胡鬧都不知道!」斯內普生氣道,正要轉身去找費爾奇,腳步卻又忽然停下。
遠處的夜幕中,忽然亮起無數絢爛的色彩,在空中緩緩拼湊出了一行字。
「生,日,快,樂......赫敏?」斯內普盯著那行字,一字一頓地念了出來。
「今天是格蘭傑小姐的生日?」斯內普吃了一驚,難怪她要來找普威特。
斯內普重新回到窗邊站好:「還是下次再找費爾奇吧......」
喬治和弗雷德勾肩搭背地從禁林里鑽出來,小心的繞過海格的小屋,往霍格沃茨城堡走去。
夜幕中忽然亮起的煙花,自然也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嘿,喬治。」弗雷德拍了拍喬治,「你快看,那不是咱們玩剩下的煙花嗎?」
喬治也一臉驚訝地朝夜幕看去,肯定地點了點頭,他們兩個對費力拔煙花可是熟悉的很。
「一定是希蘭,真是好樣的!」弗雷德誇張地張開雙臂,「真是一場盛大的煙花秀!」
.........
拉文德和帕瓦蒂小心地推開寢室門,卻找不見赫敏,正在疑惑時,忽然看到窗外亮起了絢爛的煙花。
那些斑駁燦爛的顏色,在空中拼成了一句生日祝福,還帶著赫敏的名字。
兩個人趴在窗邊,探著半邊身子,驚訝地看著夜幕中多彩的祝福語,直到煙花散盡才回過神。
「看來用不著我們擔心了。」拉文德攤了攤手,蹦跳著坐回了自己床上。
帕瓦蒂連連讚嘆,還有些流連忘返:「是普威特?沒錯,一定是他。也不怪赫敏這麼喜歡他,確實厲害呀。」
「喜歡?我看咱們的格蘭傑小姐,已經是徹底淪陷了吧?」拉文德躺倒在床上,聲音卻蹦跳著過來。
「別說她了,要是我的話,估計當場就要感動的流著淚表白了。」帕瓦蒂笑嘻嘻地說。
「你說他們有沒有……」拉文德躺在床上嬉笑著伸出手,用兩根手指點了點。
「很有可能。」帕瓦蒂眉飛色舞,但想了一會兒,又搖了搖頭,「如果是別人的話,估計早就做過了,但他們兩個......你也知道什麼德行。」
「說的也是。」拉文德滾上床,認同的點了點頭。
這兩人估計是因為太熟了,反倒讓彼此的邊界變得模糊了。
很多在別人眼中超乎尋常的舉動,對他們兩個而言,反而不足為奇。這就導致他們兩個比一般人更難察覺到那層窗戶紙,更別說捅破了。
最著急的反而是拉文德和帕瓦蒂。
可這種事,外人是不好插手的,而且他們兩個也不願意以一種粗暴的方式幫赫敏點破這層窗戶紙。
看著懵懂懷春的少女自己探索,仔細品味這些情感中的酸甜苦澀,才是最大的樂趣啊。
「要我說,他們兩個估計還得再等上兩年。」拉文德在床上打了個滾,拉起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帕瓦蒂爬上床,在床上晃著腿:「也不一定,說不定四年級就有機會。你忘了?有聖誕舞會呢。」
「說的是啊,那可是情侶的搖籃,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那場舞會上互訴衷腸,最後結成了伴侶。」拉文德咕嚕一下坐起來,睡意全無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興奮討論起來,誰也睡不著......
第二天。
希蘭剛上完課,就接到了一封貓頭鷹傳信。
從信上的火漆來看,是霍格莫德的皮聘老闆寄來的,這讓希蘭有些奇怪。
「還不到交貨時間吧,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