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南山,杜天明眼神冰冷,展開了精神力。
小白蹲在他的肩頭,聳動著鼻子,開始給杜天明指方向。
...
追蹤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忽地,小白直起上半身,前爪抬起,朝著左前方的密林指了過去。同時,它嘴裡發出吱吱聲。
有了。
雜碎,可算踏馬的找到你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杜天明嘴角浮現出冷笑,腳下發力,順著小白指引的方向疾馳。
又往前趕了十分鐘,地面上開始出現零星的血跡。
沿著血跡往深處走,他的腳步也越來越快。
五分鐘後,小白再次探出腦袋,鼻子朝著前方使勁嗅了兩下,身體驟然繃緊。
杜天明猛地收住腳步,精神感知範圍內,二十米外的一處空地上,一個身形矮小,穿著黑色勁裝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裡,他身上沾染著大片的血跡,有幾處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但整個人的氣勢卻依舊凶戾。他正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倒在不遠處的一男一女。
那兩人同樣渾身是血,穿著統一的深綠色作戰服。
女人的右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斷了。
她臉色慘白,頭髮被血水黏在額頭上,左手死死握著一把三棱軍刺,刀尖對準前方那個矮小的男人,眼裡滿是恨意和憤怒。
在女人身後不遠處,還趴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背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傷痕,皮肉翻卷著,鮮血已經將周圍的雜草染成了紅色。
那男人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中年男人操持這一口蹩腳生硬的龍國話,慢悠悠地開了口,語氣里滿是嘲弄。
「賤人,你們『神龍』也不怎麼樣嘛,就這點實力,也敢不自量力地來抓我?」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女人身上遊走,「放心,我不會殺你的。剛好躲在這大山里寂寞,你就留下來,好好陪我解解悶吧。」
杜天明幾乎在瞬間就確定了,這個中年人就是天照,而對面的應該就是前來抓捕天照的神龍成員。
女人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她強撐著坐直了一些,朝著天照的方向狠狠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呸!」
她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狗雜碎,你做夢!你這矮冬瓜,是在櫻花國沒有女人能看上你吧?想女人,滾回去找你媽去吧!」
這話仿佛一根毒針,精準地扎進了天照內心最隱秘的痛處。
他本就醜陋的臉扭曲了起來,戲謔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猙獰的鐵青。
「龍國女人!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男人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句話,一步步逼向地上的女人。
女人眼中沒有半點恐懼,手腕一翻,沒有絲毫猶豫地將軍刺調轉方向,直接對準了自己的脖頸動脈。
她哪怕是死,也絕不容許自己落在這等畜生手裡受辱。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撲向女人,試圖搶在女人自盡前奪下那把軍刺。
在暗處的杜天明,原本因為二柱子一家慘死而積攢的滿腔怒火,聽到那女隊員剛才的話,差點沒繃住,搞得情緒都有些不連貫了。
眼看天照暴起,他眼中的冷意再次凝聚。
從空間取出兩把飛刀,瞬間甩了出去。
「咻!咻!」
兩道烏光撕裂空氣,直奔天照的面門與咽喉。
天照不愧是凝勢境巔峰的強者。
即便經歷了多場激戰受了不輕的傷,他的危機感應依然敏銳得可怕。在飛刀距離他不到半米的時候,他前沖的身體硬生生頓住,雙手快速摸向腰間。
「當!當!」
兩把黑色的苦無精準地擋住了飛刀,火花四濺。
強大的衝擊力震得天照手腕發麻,飛刀改變了軌跡,深深釘入他身側的泥土裡。
擋下這一擊後,天照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能感覺到這暗器上附帶的力量不小,但來人既然只躲在暗處偷襲,沒有正面跟他硬碰硬,說明他的實力絕對強不到哪裡去,很可能是這群龍國軍人留在後方接應的嘍囉。
「藏頭露尾的鼠輩!!」天照轉過頭,三角眼鎖定飛刀射出的灌木叢,並沒有廢話,直接將速度催動到極致,向著杜天明的藏身處猛撲過去。
倒在地上的女隊員看到這一幕,以為是隊伍里的其他人趕來支援了。她很清楚天照的實力,這次帶隊來抓捕的隊長同樣是凝勢境巔峰,甚至在武道上沉浸多年,此刻卻重傷倒在自己身後生死不知。
天照雖然受了傷,但沒想到他有一門強行提升實力的秘法,根本不是普通隊員能對付的。
「快跑!回去叫人!替我們報仇!」女隊員用盡全身力氣嘶喊出聲。
而此時,天照已經沖開了那片灌木叢,距離杜天明只剩下不到五米的距離。
當看見偷襲之人時,他愣了一下。
竟然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半大少年!
而這張臉他也認得,正是他們此次任務目標中,與恭王府寶藏有關的那個杜天明嗎?
短暫的錯愕之後,天照的臉上立刻浮現出猙獰而殘忍的笑意。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娃娃,也敢來偷襲我,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天照右手握緊苦無,直取杜天明的咽喉。
杜天明面對近在咫尺的致命攻擊,連眼皮都沒有多眨一下。
他漠然地看著眼前這個矮冬瓜,發出一聲冷笑。
幹掉眼前這個已經受了傷的凝勢境其實很簡單,但他的能力對於普通人哪怕是武者都太過匪夷所思,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秘密,他才用飛刀將這矮冬瓜引過來。
杜天明看著近在眼前的天照,眼底寒光乍現,龐大的精神力傾瀉而出。
念力,發動!
正處於高速撲殺狀態的天照,身體猛地一僵。
他只感覺有股力量從四面八方將自己死死禁錮住了。
「納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