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你這一天天沒見影在幹嘛呢?」劉滿這段時間自己已經能夠自理之後,發現水淼這人除了一日三餐過來之後,其他時候都不見人影。
「沒啥,就是胡姐不是說給我單獨行動的機會,我都在找呢。」水淼一臉的愁容,「就是看哪都覺得不好下手。」
劉滿聽到這話都笑了:「你以為這是地里的蘿蔔啊,想拔就拔,這錢不是那麼好賺的,不過多看看多找找總歸是好的,看得多了,說不準就能被你撿漏了。」
回到房子裡,劉元豐因為骨頭斷了,疼得發起了燒。水淼給他餵了幾顆退燒的,至於後續怎麼樣,看他自己命不命硬了,要是挺不過去,後院的阿虎不介意和他躺一個被窩。
水淼簡單收拾了一下,帶著兩個孩子又買了車票去了張家,她準備把孩子直接送到他家去。
張家現在一片愁雲,不僅僅是煩擾孩子丟了的事情,這幾天下來,除了孩子她媽一直擔心自己孩子會遭遇什麼不測,其他兩個人更是擔心警方的調查。
他們現在也知道了那個老太太被查的事情,老張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他覺得這一樁樁都是沖著他來的。
「爸,我們要不要躲躲?警方真要查,順藤摸瓜遲早要查到我們頭上的?!」
女人坐在一邊,聽到丈夫說這話只是抬頭看了看,左手不斷在手機上划動。果然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就算這兩個人要出去,她也不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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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什麼?這麼多年下來了,又不是第一次碰上這種事,我們一走,反而會引起注意。」
說話間,敲門聲響起,頓時嚇得三人都伸長了脖子。「誰啊?」老張問了一句。
沒有人回答,只有敲門聲。
「去開門!」老張示意自己的兒子過去。
門一打開,小張低頭,看到了石頭,頓時惱羞成怒了:「你這破小孩玩什麼!認識你嗎,亂敲門!」
「我認識你啊!」石頭有問必答,說著右手抬起,自製的麻醉槍抵到小張的肚子上,給了他一槍。
「什麼東西……」話還沒說完呢,小張就感覺自己雙腿軟下來了,根本支撐不住自己。
老張一直關注著門口的動靜,一看兒子這情況不對勁,立馬抄起傢伙就衝過來,但是直接被隱藏在黑暗中的水淼放倒了。
女人剛想喊叫,但是等到水淼走到亮光處,她看到了睡眠懷中抱著的孩子,頓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不過並沒有什麼用,石頭還是給她補了一槍。「醒著……好麻煩的!」石頭看到水淼看向他,嘟著嘴說了一句,他是想幫媽媽的,但是好像多此一舉了。
「你做得對!」水淼還能怎麼辦呢,只能誇獎,不能打擊小孩子的積極性啊。
水淼把女人抱回房間,孩子放在她邊上,至於另外兩個,石頭已經給他們綑紮實了,和水淼一起把他們兩個抬到了老張的那一輛三輪車上。
全副武裝,進了老張的房間,很符合一個老年鰥夫的生活狀態,到處都是亂糟糟的。水淼搜尋了半天,只發現了一本硬皮殼子的筆記本,封面上還是二十年前熱門電視劇的封面,裡面的紙張都已經泛黃了。
上面零零散散地記著一些找他買嬰的人的要求和聯繫方式,或者是要給賣家的錢,翻到最後,是胡慧芳的名字。
水淼不理解為什麼有人喜歡把自己的罪證寫得這麼詳細,不過這倒是便宜了她。
「媽,好了嗎?!我們能走了嗎?」破小孩就是沒有耐心。
「走吧走吧!」水淼看了看整個房間,的確沒有遺漏的地方了,下樓,把自己的東西往三輪車一放,就直接開著車出去了,還細心地給他家鎖好門。
車上昏昏沉沉的兩人還不知道自己會去向何方。
水淼專門挑著小路,躲開了所有的監控攝像,一直到了一個村,應該是都搬遷出去了,房子差不多都被剷平了,只有小山頭的一家,還有個房子的樣子。
水淼就把張家父子槓上了山頭,隨意一拋,就把兩人摔得半邊身子都疼了,藥效過了,也終於疼醒了。地面的灰塵揚起讓兩人睜不開眼,但是老張還是看出來了,面前的女人是之前胡慧芳帶過來的。
「這幾天的事情都是你做的?我跟你無冤無仇吧?」
水淼沒有跟老張廢話的意思,她把本子拿出來,電腦各種設備也一併開啟。
「石頭,出去把風!」
接著轉向老張:「你也是個老江湖了,我們就不兜圈子了。我就一點,把你這些年來做的每件事都給我回憶地清清楚楚。」
「嗬!你以為你是誰……」
水淼直接左手兩指夾著刮鬍刀片往小張的手背上就是一刀,頓時鮮血湧出。「啊!」過了一秒,小張才反應過來,痛感從自己的手上傳來。
「我的時間有限,所以,好好配合好嗎?」說完,指著本子的第一頁的第一段話,「這個要你找一個男嬰的,是什麼時候的時候,孩子是哪兒的?」
「這都二十幾年的事情了,我根本不記得了!」
水淼聽到這話,又是在小張的另一隻手上割了一刀:「這是你第一次單獨行動吧,看看你當初寫這幾行字的時候多興奮,我不覺得你會忘記。」
「你有本事沖我來,來,往我脖子上割一刀!!!」老張看到自己兒子鮮血淋漓的雙手,頓時暴怒,梗著脖子朝著水淼叫囂。
水淼直接在小張的脖子上割了一刀:「不要挑戰我的耐性,要是讓我覺得你們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我直接朝著頸動脈下手了!」
老張這個時候也被嚇住了,他自己打不了一死了之,但是他兒子就是張家唯一的獨苗了啊,不能有事啊!!
「知道的我跟你說,你放了我兒子!!」
「等你說完了,我再看!!」
這場審訊從上午一直到了晚間,總算把這一本子弄清楚了。但是水淼並不開心,時間跨度太久了,有很多就連老張自己都已經記不清了。能夠理清的線索只有89條,而能夠真正確定的,不過24個。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把我兒子放了,事情都是我做的!」
水淼把所有的信息存好,轉頭看向老張和已經奄奄一息幾乎成了一個血人的小張,這是之前老張耍手段不說實話,水淼在他兒子上給的教訓。
電腦屏幕的幽光反映到水淼地臉上,也透出了她戲謔的眼神,老張一看就明白了這娘們根本沒有要放過他們!!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之前答應過我的!!」
「我怎麼答應你了?我不是說要看看結果……」水淼甩了甩這個本子,「你覺得我對這個結果滿意嗎?再說,我已經網開一面了,不然就不會是只有你們兩個人在這裡了。」
「你要殺了我們?!殺人犯法的!!!你不怕槍斃嗎?!」
水淼聽到這話都要笑死了,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從包里掏出一瓶敵敵畏,「你兒子,我待會一刀解決,不讓他痛苦。你的話,喝這個都已經算便宜你了!!!」
說完,水淼直接掐住老張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巴,直接往他嘴巴里倒了半瓶的農藥。
在老張到底痛苦掙扎的時候,水淼乾淨利落地抹了他兒子的脖子,然後就靜靜坐在一邊,欣賞著老張的痛苦。
直到兩個人都徹底咽氣了,水淼才重新站了起來,「石頭,來,幹活了。」他們還要挖個坑,人埋不埋她倒是無所謂,就是怕嚇到來遊玩的人。好在有石頭這個好大兒在,她省了不少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