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接到兒子的電話,說孫女失蹤的時候,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他想不明白,誰家都有可能有孩子會失蹤,就他們家不可能啊!!
但是等到趕回家的時候,看到哭得撕心裂肺的兒媳婦,他也不得不相信這是有人動手動到太歲頭上了。
「你再詳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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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是抱著寶寶再睡一會的,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就……找不到了!!」
「你死了啊!孩子從你身邊被抱走都沒有感覺!!」女人丈夫這個時候也是驚怒交加!
「行了,這一看就是老手!」老張喝止住他兒子,現在說這些話還有什麼用!
「爸,報警吧,趁現在還來得及!」小張說完就拿出電話按下了鍵,被老張眼疾手快地按住了!
「報警?你有確定的嫌疑人嗎?沒有!那我們的底細經得住查嗎?」說完,把兒子的手機奪過來扔到了一邊,「我先找道上的人問問。」
水淼在高鐵上就看到了手機群里,發的微信,這還是昨天回來的時候劉滿把她拉進去的,算是成為了其中的一份子。
【老張的孫女丟了?!】
【什麼情況,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有沒有可能是彪子他們一幫人幹的,之前就是他們看我們不順眼。】水淼不進入他們的這一層,都不知道原來他們之間的關係也能這麼錯綜複雜,劃分地盤,劃分年齡範圍的。
彪子主要從事的是成年女的生意,被賣到山溝溝或者直接脅迫賣淫。這在他們行里是一個暴利,不少人都眼饞,之前阿虎幹這個又何嘗不是想要踏入這一行。
這也導致他們這些人和彪子那幫人不太對付。
【老張之前不是幫忙處理過幾次,說不定是惹了彪子的眼了。】
老張看著手機各種私信,最後能懷疑的也只有彪子這一行人了,至於胡慧芳和水淼這兩個昨天才見過面的,壓根就沒有懷疑。
水淼直接將孩子送到了阿虎的房子,剛坐下就直接給那女人發了個簡訊。
「你孩子在我手上,有沒有興趣做個交易,就你跟我,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水淼要找的突破口只會是這個女人,怎麼說這也是當娘的,對別人的孩子心狠,對自己的孩子是不會。另外兩個男的,她信不過!
那女人在房間裡早就哭得整個人都沒有力氣了,聽到了好幾聲的信息聲,拿過手機一看立馬坐直了。
水淼要的是他們所有的關係網,以及她所知道的那些買家。她有想過直接讓這個女的報警大義滅親,但是一方面她自己本來就是加害者,怕是會牴觸,另外他們這些人啊,猶如那躲在地洞的老鼠,貓稍微有點動靜就能讓他們躲得更深。
「你是警察嗎?」女人發過去這條消息。她不知道除了這個誰還會處心積慮想要知道這些。
「不是,我只是一個瘋子。」水淼繼續發送消息,「你可以告訴另外兩個人,但是我想要的要不到的話,你也別想見到你的女兒了。」
水淼等了十幾分鐘就看到一條又一條的信息傳了過來,都是找老張銷貨的。水淼還看到了胡慧芳的信息。
拼湊了半天,差不多能理出來找老張銷貨的總共三派人馬,劉滿是其中之一。
至於賣家,零零總總給出了十幾個,因為主要還是老張在牽頭,她知道的也只是她自己參與的那些。
水淼把這些信息都存檔,給那個女人發了最後一條簡訊「等著我把孩子送回來。」
但是等到水淼送回去的時候,她對張家父子倆可也存了另外的算盤。
沒想到剛解決完這件事情,阿虎的手機響了,是一個叫元豐的人打的電話,之前也打過好幾次,但是水淼一直沒有接。
這人水淼也查找過微信,和阿虎是一丘之貉,兩人之間的合作多了,關係更深。
沒想到,電話打不通,人直接上門來了。水淼看著從院子裡翻進來的人,搖搖頭,有些人要自尋死路,她也助他一臂之力。
「車都在家啊!怎麼不接電話?別是因為搞了一筆錢就醉生夢死了。瑪德,真不把我當兄弟啊!」元豐一路碎碎念,推開門就喊到:「人呢?我都進來了,還躲著幹什麼?」
看到地上,他身後面有人的影子重疊到自己的影子上,「哈,都被我發現了!」
一扭頭過去,直接被水淼一棍子直擊面門,整個人疼得七葷八素,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水淼整個人控制住了。
等到捆綁結實拖上樓上的臥室之後,他看到地上乾涸的血跡,頓時不好了,看向水淼的眼神又驚又懼。
水淼沒有管他,自顧自地掏出他的手機開始翻看。她原本以為差不多會和阿虎的信息重疊,但是沒想到,他和劉滿私人的信息更多。
看到他稱呼劉滿為姑,水淼仔細看了看他的面相,還別說,的確有幾分相似。
「劉滿是你親姑?」水淼問了這麼一句。
劉元豐拚命點頭。
水淼又從他身上掏出了身份證,上面的地址一看就知道這種地方幾乎是剛脫離貧困的。
「這是你的老家?」
劉元豐又是點點頭。
到這個時候,水淼已經能聯想到很多事情了。
「我問你答,是就點頭,不是就搖頭。」劉元豐又是一陣點頭。
「你們村……已經把販賣人口搞成產業了嗎?」劉元豐沒想到水淼一問就是這麼涉及到他們村核心的東西,他搖頭了。
但是水淼早就從他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你不誠實啊!」說完,水淼直接抄起邊上那一根撬棍,往他的左腿膝蓋就是猛烈一擊,她甚至能聽到骨頭碎掉的聲音。
「嗚嗚嗚……」劉元豐疼得根本受不住了,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什麼苦,這一下是真的把他打怕了。
水淼一把薅起他的頭髮,直視著他的眼睛,「這是一個教訓,想保住右邊的腿,就好好說。」
審訊花了半天的時間,水淼也算是把他們的底給摸透了。他們的違法行為甚至要追溯到七八十年代了,那個時候計劃生育厲害,城裡很多都只能生一胎,嬰幼兒拐賣最是猖獗的時候。
一個人吃到了甜頭,就帶著家裡人干起了這個,從小孩到給村裡的光棍搶到老婆之後,整個村的都一起幹了這一行。
「這麼算來,有四五十年時間了啊。」將近半個世紀的罪惡,水淼都想著一把火把這些都給燒的乾乾淨淨。
明天就去把張家父子解決了,接著帶著劉滿她們回老家放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