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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都沒有談過女朋友不懂這些

  蕭刃站在門口愣了兩秒,「呵,出來空間了,也不出來吃飯,還真跟我鬧上脾氣了。」

  他被氣得笑一聲,隨後退了出去,把門重新關好,又走回沙發坐下。

  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辛辣的燒灼感從食道一路滾到胃裡。

  也說不上什麼滋味。

  余安看他這樣馬上就安慰道,"少爺,有文小姐陪著她,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您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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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刃淡淡的"嗯"了一聲,把酒杯里的酒一口悶了。

  有文麼麼在她身邊,那個蠢女人總不至於再發瘋了吧。

  蕭刃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夜色沉沉。

  工業區外面的風越刮越大,夾雜著細碎的火山灰顆粒,打在房車的金屬外殼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氣溫已經跌破零下二十五度。

  遠處難民營地的方向,斷斷續續傳來嘈雜的人聲。

  蕭家車隊的防線內卻安靜得很。

  布防的士兵換了崗,程也檢查完外圍哨位之後回到主房車,跺了跺軍靴上的碎石和灰塵。

  余安坐在吧檯對面的高腳凳上,正擦拭他那個隨身醫療箱裡的手術刀。

  蕭刃還是那個姿勢,靠在沙發上,手裡攥著酒杯。

  桌上的威士忌瓶子已經見底了小半。

  程也進來的時候,看了一眼空酒瓶,又看了一眼蕭刃的臉色,沒敢吭聲。

  他默默在旁邊坐下來,從冰箱裡給自己拿了瓶礦泉水。

  車廂里沉默了好一陣子。

  最終還是蕭刃先開了口。

  "余安,我問你個事。"

  余安手上的動作停了,抬頭,"大少爺請講。"

  蕭刃轉著手裡的酒杯,琥珀色的液面晃來晃去。

  "今天這些事情,我到底有沒有做錯?"

  他思來想去,都想不明白陳一諾為什麼會生氣?

  雖然章虎用槍指著她,的確不對。

  可自己已經跟他說過了,會讓章虎給他道歉的,為什麼他還要揪著不放?

  而且自己確實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只是讓了一碗燕窩給予安吃而已。

  雖然他收東西用了很多精神力,但這些吃的,他空間裡多的是,想要吃,什麼時候都有。

  空間的事情又不能讓予安知道,既然她過來看見了,讓她吃一頓又怎麼樣呢?

  予安畢竟是他從小養大的,就像是他的親妹妹一樣,一點吃食而已,有必要吵架嗎?

  陳一諾鬧一下脾氣也就算了,可今天連文麼麼也沒幫他說一句話,他心裡就總有些不安。

  因為文麼麼是個懂得算計得失的女人,不是個衝動的性子。

  他也是實在有些想不通,就想問問余安他們,自己究竟有沒有錯?

  余安怔了怔,放下手裡的刀片,仔細想了想。

  "章虎這個人確實衝動,帶人去搶衣服的做法也不妥當。

  拿槍指著陳小姐那就更不對了,不過他做事不過腦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只不過他是沈小姐的人,讓他過來給陳小姐道歉,這已經是最合理的解決方式了。"

  余安停頓了一下,斟酌著措辭。

  "您讓他們每人拿一件,處理得並沒有什麼問題。那麼多衣服,幾百件不影響大局。只是陳小姐那邊……"

  "如果她不是因為衣服的事情呢?"

  蕭刃打斷他,之前陳一諾也總是跟他鬧脾氣,但這次陳一諾離開的那個眼神,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余安閉了嘴,其他的話,他也不敢說啊。

  沈予安是大少爺養大的,他們之間的關係擺在那!

  陳小姐和沈小姐明顯就不對付,總不能說,讓大少爺選一個吧?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

  蕭刃把杯里的酒喝掉,杯底磕在茶几上。

  "她到底在氣什麼?從吃飯開始就不對勁,又摔杯子又掀桌子的。

  我就給予安倒了碗燕窩,她至於反應那麼大?"

  他看了看程也,"你說!

  她明知道我空間裡有很多的物資,她為什麼要為了這點小事情生氣?

  照顧沈予安是我的責任,她現在想跟著我一起回國內,我總不可能拒絕。

  她們兩個現在一見面就掐架,你們說,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聽到他這些話,余安和程有些無奈地對視了一眼。

  程也端著礦泉水瓶的手微微僵了一下,迅速把瓶子送到嘴邊猛灌了一口,假裝自己在認真喝水。

  這種問題,他可不想回答,萬一說錯了,以後在少爺身邊還怎麼混?

  余安清了清嗓子,有些為難地說道,"大少爺,這個……屬下確實不太擅長這方面的問題。

  我長這麼大,還沒談過女朋友,不了解女人的心思。"

  "你倆加起來都五十多歲的人了,不是說三個臭皮匠,湊一個諸葛亮嗎?

  難道就這麼兩個女人的事情,我們都解決不了嗎?"

  蕭刃瞪了他兩個人一眼,煩躁地扯了扯領口。

  他不想整天跟陳一諾吵架,但也不想太委屈沈予安。

  可現在她們兩個一見面就掐架,也不算,實際是陳一諾單方面的吵架。

  偏偏自己現在又奈何不了她。

  程也放下水瓶,撓了撓後腦勺。

  "大少爺,我平時負責打仗,琢磨的都是戰術和彈道。

  女人這種生物,我真研究不來。"

  "你以前不是有談過女朋友嗎?"

  蕭刃掃了他一眼。

  程也身體猛地一僵,喉結滾了滾,聲音小了好幾個分貝。

  "沒……沒正經談過。以前偶爾跟雲奕他們出去玩玩。

  但那些女人都是用錢打發的,只要有錢,她們不敢多說一句話。"

  余安也難得地出現了一瞬間的不自在,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鼻樑。

  "屬下也差不多。之前在外面執行任務的間隙,偶爾會去放鬆一下,但都是……金錢交易的那種,談不上相處。"

  他們都不小了,有女人很正常。

  但那些女人都是圖錢,只要給錢,讓她們幹什麼都行。

  所以陳小姐這種類型的,他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你們也不嫌髒嗎?

  余安,最好給你們所有人都做一個全身檢查,免得染上什麼髒病。"

  蕭刃放下酒杯,視線在兩人臉上來回掃了兩遍,就跟在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

  他確實是很討厭,甚至很嫌棄這種隨便亂搞男女關係的人。

  太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