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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頂替功勞的小村姑15

  祝芙跑了。

  身上帶著大堆金銀珠寶,就算是逃命,她也依舊貪心,放不下榮華富貴,吃力的裝滿一大袋子扛在肩上。

  趁著夜深人靜,打算偷偷溜出去。

  她絕不能被李熙琮發現她是個冒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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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死的吧。

  聯想到李熙琮殺人不眨眼的模樣,她嚇得一閉眼就是他的殘暴樣,只想離他遠遠的。

  此刻跑的比兔子還快,一心只想著出宮了。

  祝芙被抓回來了。

  跑了甚至沒有一刻鐘。

  李熙琮後半夜感覺到懷裡空空,睜眼發現屋內像是遭賊洗劫了一空。

  梳妝檯上的漂亮首飾全沒了。

  翻開枕頭。

  她藏在下面的金瓜子也沒了。

  隨意披了件外套,便出去抓人了,任憑祝芙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過他手底下的暗衛。

  於是連宮門都還沒踏出,立刻被人拽住後頸衣服,像拎小貓崽一般提起。

  前頭是大批暗衛,後頭是李熙琮。

  祝芙肩上的袋子「啪嘰」一聲掉在地上,圓碌碌的金子銀子滾出來,成色極好的玉鐲險些碎掉。

  李熙琮嗤笑一聲。

  往前走一步,恰好踩在滾到了腳邊的玉鐲。

  鐲子四分五裂。

  他眯起眼,看著縮得像鵪鶉一樣的人。

  「要跑哪去?」

  「我……」她掙扎著想要從他手上掙脫,憋的臉紅,急的要掉下眼淚。

  慌得口不擇言,欲蓋彌彰的心虛樣,讓人看一眼就恨不得把她抓起來嚴刑拷問。

  「我想家了…回去看看……」

  祝芙想著這幾日學過的書,絞盡腦汁,慢吞吞吐出來一句:「百善孝為先……」

  話沒說完,下頜被人捏住,手勁很大,他語氣貌似帶著幾分不耐煩。

  「回家?你家裡人都死光了你回去幹嘛?」

  「是想讓孤送你去見你父母嗎?」

  祝芙嚇得瑟瑟發抖,眼淚糊了滿臉,鼻尖眼圈都哭得發紅,怯生生的拽住他的袖子:「夫君…別殺我……」

  顫顫巍巍的語調,好像下一秒就要破了。

  身子抖抖抖,害怕得手軟腳軟,幾乎快喘不上氣。

  「你學不乖是麼?」

  他語氣不爽。

  寬大的指骨卡在她的臉頰兩側,擠得臉頰肉微微變形,嘴巴說話也格外吃力,只能發出幾個模模糊糊的音節。

  「錯了…」「夫君……」

  李熙琮並不領情,狠狠一口咬在了她的頸側,聽她有些痛苦的哀嚎一聲,滿意的舔去唇角的血跡。

  旋即又居高臨下看著她,不想在聽那些乾巴巴的狡辯話,索性直接堵住她的嘴:「自己把**伸出來。」

  「不夠。」

  她哪敢不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一味的縱容與忍讓並未讓李熙琮消氣,他好像籠子裡的野獸,外面香噴噴的肉好心的給他吃了一小口,並且覺得這樣就能安撫他了,希望他可以放過自己。

  實際上只起了反作用。他只想貪婪的饕食。

  淡淡的看著被他嚇得六神無主的少女,嘴角輕扯,殘忍又冷漠。

  「孤在這教教你規矩好不好?」

  在這?

  祝芙驚恐的搖頭,月光把她的臉色照得慘白,一大批暗衛還在她的前面,縱使是背過身去的,可是也依舊讓她無法接受。

  「不要…嗚嗚嗚不要!」

  李熙琮垂眸,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不僅沒有心軟,還惡劣的將手指粗暴塞入她的嘴中。

  逼的她只能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

  「不許哭。」

  他彎腰湊近,聲音帶著些咬牙切齒:「哭成這樣,別人聽見怎麼辦?你是想讓他們全部過來麼?」

  「是不是?」

  「受得了?」

  這番話實在是,不像一個品行端正的太子說的出來的。

  光是聽著,就讓祝芙晃神,舌頭都快打結:「不…不是。」

  什麼所有人……

  全部過來。

  好可怕…好可怕,她不是這樣想的!

  抽泣的聲音壓抑著,只能看見她憋的一抽一抽的身體,忍著多大的委屈一樣。

  李熙琮將人帶回了東宮,不出意外的給了些懲罰,總是讓祝芙一遍遍的說著再也不離開他這種話。

  直到她口乾舌燥,腦子裡好像除了那句話再也裝不下別的。

  扯過一旁的毛筆,在她身上洋洋灑灑的落字。

  寫了他的名字,就是他的東西。

  側頭去吻她,動作格外纏綿溫柔,搭在書桌上的兩隻手十指相扣,看起來有多恩愛一般,他語氣繾綣,吐出的字卻讓祝芙渾身發冷。

  「再有一次,孤會打斷你的腿。」

  ——

  將軍府。

  全家人正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迎接聖旨,臉上帶著遮不住的喜氣。

  傳旨太監調子綿長。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今陸藺,驍勇秉正,才略深沉。戍守疆土,護佑社稷,屢立殊勛,勞苦功高。特授鎮國大將軍,掌京畿兵馬,總領邊備軍務。望爾恪恭乃職,殫心報國,整肅三軍,永固國之屏障。

  欽此。

  為首的年輕男子叩首。

  「臣,領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監恭喜著:「陸將軍當真年輕有為,聖上也對你十分滿意。」

  陸母無比欣慰,樂的合不攏嘴,將一錠沉甸甸的銀子放在那太監手上。

  「多謝公公,勞煩公公跑一趟了。」

  他飛速接過,拱手:「哪裡哪裡,咱家差事已畢,便先回宮復命了。」

  太監走後。

  陸母喜得差點掉下眼淚:「我兒實在是為家族爭光,想必在天之靈的老祖們也會十分欣慰的。」

  她又拉著陸藺進屋。

  「這些天來說親的媒婆都要踏破門檻了,好多姑娘連聘禮也不要了,上趕著要嫁你。」

  「你也老大不小了,可有中意的姑娘。」

  陸藺沉吟片刻:「爺爺臨終前囑咐我有門娃娃親,讓我切莫不可失信。」

  「哎喲」,陸母嗔怪看他一眼:「你那娃娃親對象我早就瞧過,就是一個野丫頭,渾身上下髒兮兮的不說,還沒本事。」

  「若不是她祖上與你爺爺交好,我兒如今風光成這樣,哪裡能輪到她。可是這些年她家裡突發變故,早已一落千丈。」

  「你放心,娘已經幫你把這門親事退了,也給了她銀子安撫,我們雙方既然都達成一致,這事兒便過去了。」

  陸藺表情淡淡的:「嗯,婚姻不急,再說。」

  他端起茶盞隨意抿了一口,心底浮現出一個又髒又土的鄉下丫頭。

  微微蹙眉。

  爺爺也真是的,婚事竟定的如此隨意,也不考慮是否相配。

  既然已經退掉了,那便是天意。

  陸藺感覺心裡的擔子又輕了一分。

  眼下最要緊的事是養精蓄銳。

  過幾日便是皇宮秋獵了,他身為鎮國大將軍,需執掌隨駕騎兵,負責護聖上安全,絕不能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