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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只要她愛他,他什麼都接受

  凌悅瞪大了雙眼,看著君澤辰和蘇婧瑤親密的樣子,眼眶逐漸泛紅,淚水順著臉頰便流了下來。

  她的臉上滿是絕望和不甘,神情仿佛世界在瞬間崩塌。

  凌悅閉上了雙眼,睫毛不停地輕顫。

  她可真是輸得徹徹底底。

  「為什麼是她,為什麼是她......你喜歡她什麼?」

  凌悅的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顫抖不已,每一個字都帶著深深的不解和痛苦。

  君澤辰摟著蘇婧瑤的腰,透過蘇婧瑤的肩膀,厭惡地瞥了一眼凌悅,眼神中滿是嫌棄和不耐。

  隨後又將目光牢牢地落在懷中的女子身上,仿佛凌悅根本不存在。

  他帶著蘇婧瑤走出了密室,直到確定凌悅看不見為止。

  君澤辰咬著後槽牙,臉上的線條緊繃得如同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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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上的力道一會兒加重一會兒鬆開,內心掙扎猶豫了好一會兒。

  最終還是將懷中女人推開。

  他不想讓凌氏看她的笑話,所以不願在凌悅面前說什麼重話。

  但不代表他不生氣。

  君澤辰推開她後,轉身便大步流星地離開,帶起一陣風。

  蘇婧瑤有些無奈,急忙快步跟在他身後。

  可是君澤辰修長的雙腿一步幾乎頂她三步,哪裡追得上他。

  「陛下!」

  蘇婧瑤小聲吼道,聲音在密室的通道里迴蕩,格外清晰,她聲音中帶著絲絲縷縷的委屈。

  君澤辰的身子猛地頓了一下,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腳步卻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可君澤辰卻感受不到身後女人的動靜,他惱怒地轉身。

  卻看見蘇婧瑤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眼神委屈地瞪著他,眼眶中積蓄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委屈什麼?!

  一直被她騙的人難道不是他嗎?

  君澤辰眉頭緊皺,嘴唇緊閉,一言不發。

  黑著臉快步走到她身邊,不由分說地牽起她的手就大步往密室外走去。

  蘇婧瑤低著頭跟在他身邊,小狐狸般狡黠的笑容在嘴角悄然勾起,笑容里藏著旁人難以察覺的得意。

  回到坤寧宮寢殿,君澤辰滿臉怒氣,大力關上了寢殿的門。

  「砰」的一聲巨響響起。

  妙霞滿臉擔憂地站在外面,急得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

  安順則淡定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靜,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君澤辰將蘇婧瑤抵在門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高大的身軀形成一種壓迫之勢,低頭緊盯著她。

  「凌將軍,瑤瑤殺的?」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

  她居然敢殺人,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蘇婧瑤卻對他的憤怒視而不見,垂眸思考了一瞬,睫毛輕輕顫抖。

  她抬眸看著他,目光堅定,點頭眨眼,不為自己辯解分毫。

  但是她又補充,說得極為嚴謹,「是臣妾下旨,派人去殺的。」

  意思是不是她親手殺的。

  語氣平靜,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君澤辰見她如此誠實,竟然一時間愣住,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臣妾難道做錯了嗎?」蘇婧瑤無辜的看著他。

  古代的規則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凌悅謀害皇族,是誅九族的大罪,她殺了她父親理所當然。

  更何況她還仁慈地讓凌悅做過選擇,是凌悅自己放棄了她的父親。

  殘忍的是凌悅,難不成還是她?

  君澤辰神色複雜地看著她,眉頭緊鎖,內心糾結不已。

  她做錯了嗎?

  她沒錯,本來他就準備派人取凌父性命。

  可他今日震驚又氣憤的原因,是他沒想到她會殺人。

  更從未見過她今日這般氣勢逼人,咄咄逼人的樣子。

  她的眼神不再如往日般溫柔,而是充滿了凌厲和果斷,簡直和以前判若兩人!

  「你沒錯,只是朕竟然不知道瑤瑤也是一個談笑間,殺人於無形的人。」

  君澤辰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可置信,聲音微微顫抖,眼神中帶著驚愕和陌生。

  他想要知道這個女人瞞了他些什麼,卻又害怕她瞞著他的那些每一樣都不是他能接受的。

  蘇婧瑤卻挑起細長的眉,右手緩緩抬起,如玉般的手指放在君澤辰的脖頸處。

  大拇指更是漫不經心地在君澤辰的喉結處緩緩滑動。

  她的動作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君澤辰因為她的動作,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幾下,呼吸也變得略微急促。

  蘇婧瑤的眼神平靜又專注地放在他的喉結處,眼神中又似乎透著一絲迷離。

  「陛下對待您的髮妻總是仁慈得很,臣妾心中的憤怒無處宣洩,殺一個本就該死之人,臣妾有何不敢?」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縷縷寒意。

  君澤辰的面色瞬間變得陰沉難看,牙關緊咬。

  「你怎知朕不會殺了凌父。」

  「陛下對葉氏和林氏的無情能用在凌氏身上,臣妾也許就不用親自動手了。」

  蘇婧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著嘲諷。

  「不過臣妾也理解陛下,每個人在人生不同的階段總會有一兩個特殊的人,所以臣妾也不願陛下為難,便親自動手了。」

  說完,蘇婧瑤抬眸,目光堅定且無畏地和他對視。

  又淡淡說道:「只為,泄憤。」

  說罷,左側的眉毛上揚,帶著一絲挑釁。

  蘇婧瑤的確能理解君澤辰,他的人生不是只有她一人,蘇婧瑤的人生也不會只圍著君澤辰轉。

  君澤辰見到她格外不同的另一面,面上並無波瀾。

  只是幽深的眼眸中隱藏著洶湧的波濤,顯示了他內心極度的不平靜。

  她好像和他.....很像......

  蘇婧瑤見他久久無反應,輕嘆一聲。

  「臣妾心狠手辣,鐵石心腸,凌將軍確實無辜,陛下若是厭惡臣妾,可以就此離開。」

  君澤辰上次聽到她這樣的說辭,只以為她在說氣話。

  原來她早就對他坦誠清晰,是他自己不願意相信。

  厭惡?

  他怎麼可能厭惡她。

  君澤辰眉頭緊鎖,眼神中是痛苦和糾結。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對她的喜歡,最開始是見色起意?

  也許是的。

  可後來一步步的淪陷,讓君澤辰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越是遠離她,折磨的卻是他自己。

  三年了,他見過她很多樣子,甚至體會過即將失去她的感覺。

  君澤辰才深刻明白,什麼叫有她是餘生,無她是將就。

  就是因此,他此時內心才會這樣迷茫和無所適從。

  因為她和他想像的樣子完全不同!

  君澤辰深吸了口氣。

  將人抱進懷中,「是朕沒有保護好你,讓你進入皇宮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的傷害,甚至凌悅這次還差點讓你和孩子都......」

  「瑤瑤就算心狠,也是被她們逼的,朕怎麼會厭惡你?」

  蘇婧瑤在君澤辰看不見的地方勾起嘴角,君澤辰還真是喜歡自欺欺人,不過他努力說服自己的樣子真的很乖,戀愛腦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君澤辰鬆開她,繼續道:「知道朕為何知道凌父死了嗎?」

  他目光緊緊鎖住蘇婧瑤,眼中透著嚴肅和複雜。

  蘇婧瑤搖了搖頭,她殺人走了些別的渠道,只要不是君澤辰懷疑她,故意去查,按理來說,憑藉君澤辰對她的寵愛和信任,他不應該知道的。

  「因為朕本就想要殺了他。」

  蘇婧瑤瞳孔微微放大,略帶驚訝地看著他。

  「朕派去塞外的人發現凌父早就身首異處,你知道朕知道是你殺了他有多驚訝嗎?」

  「朕不是覺得瑤瑤殺他是錯的,而是朕沒想過瑤瑤竟然敢殺人。」

  蘇婧瑤卻因為他的話,眉眼瞬間彎成了月牙,笑意從眼底滿溢而出。

  「那臣妾和陛下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天生一對。」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幾分嬌嗔。

  君澤辰呆滯了一瞬,天生一對嗎?

  隨即鄭重道:「嗯,朕和瑤瑤天生一對。」

  「朕以前對凌氏始終無法做到同葉氏,林氏一般心狠,但瑤瑤永遠是朕最優的選擇。」

  所有傷害她的人,他都會解決掉。

  君澤辰的眼神中滿是堅定,可又帶著一絲迷茫,仿佛在追憶著什麼。

  如果他和她早點相遇,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的心只讓她住進來,不會有別人,這樣他就不會對除她之外的任何人心軟。

  可最近幾次和她出現矛盾,她總會有意無意地推開他。

  他怕她從一開始就在演......

  他從始至終無法接受的是她的欺騙!

  不,是他的錯,是他沒保護好她!

  蘇婧瑤因為他的話,捧起他的臉,踮起腳尖,將嬌艷的紅唇主動湊了上去。

  既然他這麼有覺悟,自然要給獎勵。

  君澤辰最開始還裝腔作勢抿著嘴唇,後來實在忍不住,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如同餓狼一般兇狠地吮吸著她的唇。

  蘇婧瑤之前孕期,君澤辰為了照顧她,兩人即使親近,他也會克制自己,只是淺淺親吻。

  近一年時間沒有碰她,她還是如罌粟一般,讓他上癮,讓他沉迷。

  君澤辰猛地將人抱了起來,托住她的嬌臀。

  蘇婧瑤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腰,後背緊緊靠在門上,雙手自然地搭在他肩上。

  男人的吻如雨點般落在了她的鎖骨,帶著絲絲疼意,卻讓蘇婧瑤非常暢快。

  她像一隻勝利的白天鵝仰起優美的脖頸。

  閉著眼睛,睫毛顫動,臉上泛著紅暈,盡情享受男人霸道兇狠的嗜吻。

  沒過多久,地上便一片狼藉,衣物七零八落地散落各處,仿佛是被狂風肆意摧殘過一般。

  美人雪白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如玉般的肌膚上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

  如盛開在雪地上的紅梅,嬌艷而醒目。

  原本嬌艷欲滴的紅唇因為激烈的接吻,顏色變得淺淡如粉色。

  唇周更是帶著曖昧不清的紅暈,仿佛在訴說著剛剛的激情。

  「陛下,臣妾累了。」

  蘇婧瑤的聲音綿軟嬌媚,帶著深深的無力感,仿佛連說話都用盡了力氣。

  君澤辰劍眉一挑,深邃的眼眸中燃燒著未熄滅的火焰,心中的怒火還未發泄完成。

  累?

  他不累。

  君澤辰抱著她顛了顛,轉身抱著她往床的方向去。

  蘇婧瑤咬著下唇,貝齒在粉嫩的唇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美眸含著怒氣瞪著他,眼神中既有嗔怪又有無奈。

  直到男人將她重重地壓在床上,她雙手無力地垂在兩邊。

  如絲的帷帳緩緩落下,將兩人的身影遮掩其中。

  緊接著,嬌吟聲此起彼伏,聲音婉轉悠揚,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寢殿內魚缸中一黑一紅的錦鯉,開始了又一輪的交纏。

  黑鯉似乎許久未曾進食,顯得實在兇猛,它如掠奪者一般瘋狂地和紅鯉糾纏在一起。

  只想吃到最好的。

  黑鯉要填飽肚子,還要給這個一步一步擠占它生存空間的紅鯉一個狠狠的教訓。

  兩隻魚兒似乎讓冰冷的水都有了溫度,水波蕩漾,不曾停歇。

  一個時辰後,蘇婧瑤疲憊不堪地趴在床上,髮絲凌亂地散落在枕邊,臉上滿是紅暈和汗水。

  她雙眼緊閉,一副完全不理人的狀態,已經被耗盡了所有的精力。

  君澤辰也逐漸恢復了平靜,不管是身體的燥熱逐漸平息,還是心理上洶湧的情緒緩緩歸於安寧。

  他的目光落在她光滑如玉的美背上,眼神中透著複雜的情緒。

  看著她沒心沒肺,完全不在意他心情,背對著他休息的樣子。

  君澤辰剛剛才平復下來的心又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層層波瀾。

  明明應該心虛的是她,為何卻是他在這裡百般糾結。

  她什麼都不解釋,只等著他自己去接受這一切。

  可他對現在這樣的狀況又不知如何是好。

  也假裝不在意?

  或者又甩袖走人?

  可她毫不在乎的樣子,難受的到底是她還是他?

  君澤辰深深嘆了口氣。

  最終還是將人輕輕地圈進懷裡,頭湊到她的耳邊,壓低聲音,「瑤瑤愛朕嗎?」

  蘇婧瑤轉頭看著他,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

  似乎是沒有想到君澤辰會問出這個問題。

  隨後她一個利落的翻身,跨坐在他的腰腹上,臉上綻放出如花般的笑容。

  「愛,陛下是臣妾最愛的男人。」

  她說的異常肯定,但笑容中似乎又隱藏著一些讓人難以捉摸的東西。

  愛他的俊美,愛他的下半身,愛他的權勢,怎麼不算愛呢?

  她也確實沒有喜歡過其他男人。

  所以......不算騙他吧。

  君澤辰和她炙熱如火的目光對視,瞬間沉溺在她的眼神中,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再次吻上了她的紅唇,熱烈而急切。

  只要她愛他,他什麼都接受。

  此刻的君澤辰,眼中只有她,心中也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