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外。
許大茂騎著車子，慢慢悠悠地回到了南鑼鼓巷。
還沒過廁所，就聽到了裡面的屁聲和呻吟聲。
「拉個翔，有必要這樣嗎？」
許大茂腹誹了一句，可豎起耳朵一聽，就笑了起來。
聽聲音就知道是賈張氏和棒梗。
這哪是上廁所，簡直是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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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有意思！
許大茂早就期待顧杉臨走之時交給何雨水的那塊放了料的臘肉，眉毛一挑，興奮起來。
這麼有意思的事情，怎麼能不幫幫場子。
正想著，就見一個人影捂著屁股往廁所趕。
許大茂看到來人，就故意堵了上去。
「誒，秦姐，新年好啊，你這是幹嘛去啊？」
「許大茂，你讓開！」
秦淮茹此時哪還有心思聊天，繞過許大茂就往廁所走。
可許大茂人，賤人，還特別賤，直接攔在了秦淮茹前面。
「誒，秦姐，別走啊，咱倆敘敘舊~」
「我和你有什麼好敘的，你起開，再不讓開，我喊人了啊！」
秦淮茹是真急了，再不走，真憋不住了。
許大茂一聽，表情意興闌珊。
「得，去吧，去吧！」
說著，讓開了道路。
只是秦淮茹剛過去，他就伸出了鹹豬手，在秦淮茹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秦淮茹猛地轉頭，一副想吃人的模樣。
「許大茂，你！」
許大茂裝作沒事人一樣。
「哦，別謝我啊，秦姐，剛看到一隻蚊子~我幫你拍死了！」
「你等著！」
秦淮茹轉身就走。
狗屁蚊子，大冬天的，哪裡來的蚊子。
你等著！
許大茂嘿嘿一笑，推著車子，繼續往九十五號院走，邊走還邊想。
賈張氏、棒梗，秦淮茹已經中招了。
聾老太太、易中海和傻柱肯定也不太遠了。
怎麼才能插一手呢？
許大茂很想往廁所里丟炮仗，可思來想去，還是不行。
要是沒遇到秦淮茹，倒是可以試試，被秦淮茹看到了，事後很容易被懷疑。
不好脫身！
不過，就當要進院子的時候，許大茂突然有了個嗖主意。
於是，他左右看了看，見沒人，解開褲腰帶，就在進院的小斜坡上均勻的撒了一泡。
小風一吹，還打了個哆嗦。
「臥槽，誰在門口潑的水啊，還有沒有公德心啊！」
許大茂系好腰帶，直接喊了出來。
見沒人出來，他進入前院又吆喝了一聲。
「誰在門口潑的水啊，這麼冷的天，不知道結冰容易滑倒嗎？」
前院倒是有人出來看了一眼。
「大茂，怎麼了？」
「嗨，不知道誰在咱院門口撒的水，還是撒的尿，我進來時候差點滑倒，這大過年的，不是故意噁心人嘛！」
許大茂臉上還是一副憤憤不平的神情。
「誰啊，這麼沒公德心！？」
「我哪知道，我看了，估計是剛潑的，好像是剛結的冰，你們要是出門小心點！」
「行，知道了！」
許大茂擺擺手，推著車子去了中院。
不過，等他來到水槽旁，聽到易家還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樣子，有點摸不知道頭腦。
「不會啊，賈家都出事了，易絕戶和老聾子怎麼好好的？」
正想著，馬老三家的門帘突然被掀開，馬老三的媳婦捂著肚子急忙就往外跑。
「馬嬸子，幹嘛去啊~」
「哦，大茂啊，我上廁所~」
馬嬸子招呼了一聲，走得飛快。
而這一幕好像成了一個信號，院裡好幾戶，周家、張家、夏家陸續有人出來，攥著手紙，捂著肚子，腳下匆匆忙忙，都往廁所那邊沖。
許大茂都看懵了。
怎麼回事？難道是全院子的人都分了？
不應該啊！
看來得找機會問問雨水。
而就在這時，易家也有了動靜。
聾老太太第一個沖了出來，拄著拐杖，捂著肚子，只是走到院子中間猶豫了。
她平時都在家裡解決，多少年了，從來不去外面。
原因有兩點。
一是那邊味道大，她自覺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二是小腳，年齡也大，只適合坐的，不適合蹲的，因為蹲下容易起不來，還容易仰過去。
可今天不一樣。
家裡的便盆已經兩天一夜沒人倒，早滿了。
蹲就蹲吧，小心地，應該沒問題。
聾老太太一咬牙，就要往院外走去。
許大茂嚇了一跳。
「老太太，您這是上廁所？」
「廢話！」
聾老太太丟下一句，就要繼續往外走。
許大茂見狀，趕忙攔住。
「老太太，您可慢點吧，我剛從外面公廁過來，那邊人早就滿了，院裡剛才又去了那麼多人，還不知道要排多久呢。
而且，院門口的斜坡上，不知道誰灑了水，您再過去摔著了，這大過年的，不是找罪受嘛！」
真不是許大茂好心，是許大茂真怕聾老太太在院門口摔出個好歹，再怪自己頭上。
聾老太太一聽，狐疑地看著許大茂，下意識就覺得對方使壞。
可緊接著，院門口方向就出現哀嚎聲，還有大罵聲。
「哎呦，哪個殺千刀的，在院門口潑的水！」
許大茂攤了攤手，好似在說，你看吧。
聾老太太看了看院外，又看了看自己家方向，咬牙選擇了後者。
許大茂看著聾老太太急慌慌的背影，拍了拍胸口。
而這時，易中海和傻柱又一起行色匆匆地走了出來。
許大茂見狀，急忙推著車子，迎了上去。
「誒，一大爺，傻柱，你們這是怎麼了？」
易中海都懶得搭理許大茂，繞過車子，直接就走。
許大茂不在意，堵住了傻柱。
「傻柱，怎麼不說話啊？」
「傻茂，你給我滾開，沒看到老子要上廁所嗎？」
傻柱推開許大茂就要離開，可許大茂怎麼可能放棄這個整蠱傻柱的好機會。
「誒，上廁所什麼時候都能上，我的炮仗，你先還我！」
「還什麼還，早放完了。」
「胡說八道，昨天還在呢，你趕緊給我。」
「得得得，我回來給你行不行，趕緊讓開。」
「你先還我，我再讓開！」
許大茂就是故意拖時間，而傻柱也看出來，對方是在拖時間。
「傻茂，我要拉褲兜里，你再不讓開，信不信，我這就去家門口！」
許大茂一聽，趕忙讓開。
「臥槽，你惡不噁心，走走，祝你拉半道上！」
傻柱心說，等我回來再收拾你，二話不說，就往外走。
許大茂見人走遠，正要去找何雨水，就見何雨水自己從易家走出來，看樣子是要回自己屋。
「雨水~」
「大茂哥，你怎麼回來了？」何雨水好奇道。
許大茂急忙上前，壓低了聲音。
「臘肉呢，怎麼院裡那麼多人中招？」
何雨水急忙把換菜的事情說了一遍。
許大茂恍然大悟。
「嘿~活該，雨水，你也別愣著了，也假裝肚子疼。」
「啊，為什麼啊？」
「你傻啊，大家都吃菜了，就你好好的，這不是明擺著你有問題嗎，趕緊去，趕緊去，裝得越疼越好~」
「哦哦~」
何雨水也不傻，捂著肚子，就朝院外飛快走去。
許大茂見狀趕忙喊道：「雨水，院門口有人撒了水，你小心點，別滑倒了。」
話音未落，就聽著院門口那邊傻柱一聲慘嚎。
「哎呦，操，誰啊，摔死柱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