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雨龍頓了頓,一提到「同諧」,他的表情都會比之以往更加嚴肅:「家族目前和公司……乃至整個寰宇的關係都相當不錯,但也正是這副融洽的表象,最容易滋生危險。」
「光是在匹諾康尼就出現了星期日這種對同諧懷有異心的人,我毫不懷疑家族本家內還有更多比他更加極端危險的存在,在醞釀著某些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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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別寫得那麼急啦!」」
「「慢下來,讓文字得到沉澱吧。」丹恆說,「我們有很多時間。」」
「「…嗯。」」
「星放慢書寫的速度,慢慢講述著。」
「「…翁法羅斯的哀悼月(十一月),大地上的所有爭鬥都會止息;哀悼月的第十一個日夜,逝者將離別,生者將相擁,雪花將落下,篝火將升起,照亮每一顆哀憐的心。」」
「「聽上去很沉重,對嗎?但在這一天,歡笑卻遠比哭聲更響亮。因為人們明白,道別是為了下一次相遇,哀傷是為了更好地去愛。所以,這是她一年當中最喜歡的一天。」」
「「在同一片天空下,八次月相盈虧,十三位英雄共同譜寫下史詩——一,加上八,再加上十三,得出的數字是兩個『十一』。」」
「三月七提醒說:「接下來的內容,以昔漣小姐的口吻來寫,質感會不會更好?」」
「丹恆點點頭:「同意。」」
「另一位作者♪輕輕地說:「然後,要再加上『一』——不同以往的『一』,向前開拓的『一』♪」」
「「我許下心愿,在十一月的第十二天,十三位英雄,會將三千萬次生命中點燃的每一顆火種,潑灑在群星間……而後,知曉這個故事的人們,望向銀河時會驚訝地發現:漫天繁星被鍍上了粉色,而十三秒後,這一抹明媚的光芒就會慢慢褪去。」」
「「這是多麼浪漫,卻又令人疑惑的景象呀。」」
「「可是沒關係。他們會將這份疑惑留存於心底,不斷地思索……思索何為『真我』。他們將會去愛,將會受傷……他們將會憤怒,將會在三千萬次無可奈何中,一遍又一遍第縫補支離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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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三。
「十一月十一日,這一天是愛莉的生日呢。」
聽到兩個「十一」,伊甸馬上意識到昔漣一年中最喜歡的一天,居然和愛莉的生日吻合在了一起。
「哎呀~我的好伊甸,你居然把人家的生日記得這麼清楚,真是讓人心跳加速呢♪」
愛莉計數著距離十一月十一日的時間,距離她的生日還有一段距離,這讓她不禁感到有些好奇和期待:昔漣最為重視的那一天,是否蘊含著什麼驚喜?
「十一月十一日,在人家生日那天,會不會發生些什麼呢?」
「哦?愛莉在期待什麼?」伊甸微笑著問道。
「唔……」愛莉希雅眨了眨眼,「比如,翁法羅斯上的大家全部擁有生命,化作實體,然後展開新的生活?」
「阿格萊雅經營著自己的織坊,賽飛兒小姐也不用再做小偷,可以和阿雅共同經營織坊,學一門手藝。那刻夏可以去博識學會找拉帝奧教授,學習翁法羅斯之外的知識,話說……那些泰坦還會存在嗎?比如格奈烏斯、卡呂普索和遐蝶的妹妹?」
「就算存在,我覺得卡呂普索也不會繼續以類似『鬼魂』一樣的形態寄宿在那刻夏的腦子裡了。」伊甸猜測說,「如果遐蝶的妹妹一樣能夠擁有生命的話,那倒不錯,至少這倆姐妹可以在冥界之外的地方一起生活。不過,我很好奇那姑娘在沒有『觸碰即死』的能力後,會選擇過怎樣的生活呢?」
「哦哦!這個我知道!」帕朵興奮地舉起手,「我好像記得,遐蝶特別喜歡翁法羅斯的一些野史,越野越好的那種。而且還會寫一些小說……之類的?估計等以後翁法羅斯和宇宙展開交流,等她了解更多寰宇星神的秘辛以後,大概會寫一些……很狂野的小說?」
「很……狂野?有多狂野?」伊甸忍不住笑了,「有當初星在神悟樹庭翻找到的那幾本《我的教授不可能這麼嬌羞》和《禁忌之戀:樹與蝶》狂野嗎?從那兩本書我就發現了,翁法羅斯人只是看上去有些落後而已,但在文學這一塊……可一點不比仙舟這些文明落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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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千萬別忘記: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或許痛苦會有許多,但你我從未孤獨。他們將會懂得失卻,最終…選擇失卻。」」
「「他們將為這世界,為同行的每一位夥伴,獻出自己的心,接過他人的心,並將其傳遞下去。」」
「「這世界存在多少顆心靈,便有多少種『真我』,多少種『生命的第一因』,它永遠不會得到唯一的答案——就連『愛』也不是。」」
「「但是啊。當人們看向夜空,去以讚美星星的決心,愛著正在消逝的一切時——我希望用那溫柔的粉色告訴他們,『愛』總會得到回應。」」
「「這是一個講述『愛』的故事,也是講述如何回應『愛』的故事。而無論是我們已經寫成的,還是你將在未來寫下的……都註定是一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星微微一笑,用手中的筆續寫著故事浪漫的結局。」
「「而一個浪漫的故事,應當有一個圓滿,又天馬行空的結局。當線索和脈絡都已收束,下筆的輕重不再受到制約時……」」
「「就盡情揮灑『開拓』的信念,以最純粹的爛漫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