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詩麗的聲音越來越激昂：「可以將她加入七人組，將深海踢出去。這樣一來，您依然是七人組無可爭議的隊長。但不同的是，您變成了『領導無漏淨子』的隊長！所有針對您的攻擊，都可以上升到對整個七人組，乃至對無漏淨子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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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您還可以擴大自己在LGBTQ+社群中的影響力，一直以來，您的粉絲畫像……」艾詩麗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年紀在35到55歲之間的白人男性居多。他們忠誠、狂熱，但……太單一了。如果能夠拿下這部分粉絲，那您的支持率——」
她做了一個直衝雲霄的起飛手勢。
祖國人心領神會，臉上終於浮起了一絲難得的微笑。
「很好，那你就去辦吧。」
——
「「……？」」
「昔漣緩緩睜開眼睛，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我…還醒著嗎？」」
「昔漣茫然地環顧四周，發現附近空無一人：「桃子…你在哪？你…還在嗎？」」
「昔漣低下頭，發現自己的手腳居然變得小小的，一瞬間惶然不已。」
「「……啊。變…小了？」」
「無需他人解釋，昔漣很快就明白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原來是這樣啊……當『記憶』隨風逝去，『愛』（德謬歌）也會留下種子，變成『哀憐』（Philia093）……德謬歌…昔漣…迷迷……再回到最初的…Philia093……」」
「「人家的魅力，果然始終如一呀。」」
「「最後的漣漪，滋潤了大樹……讓它結出了…一顆粉色的『桃子』。」」
「看著不遠處的披索和莉維婭正在因為名字而嬉戲，這也讓昔漣忍不住思考起來：「這麼說來，『昔漣』這個名字…只是一個筆名呢……」」
「「啊…好睏呀。打瞌睡的小精靈，又闖進心裡啦……最後的記憶，也在遠去…再醒來時，世界是什麼樣子呢……」」
「「我記得…是一聲啼哭……」」
「「還有…我的名字……」」
「「哀麗秘謝的女兒……」」
「「哀…麗……」」
「「……」」
「昔漣緩緩閉上的眼睛，再度沉沉睡去。」
「「噓——還是算啦♪」」
「「同一顆種子，在不同的土壤里，會開出相似而不同的花。但真正讓她美麗的，是世界的每一顆心靈。」」
「「無論哪種『喜歡』，都是彌足珍貴的『愛』，我都會感激地收下，幸福地回饋。」」
「「還記得我最喜歡的故事嗎？水晶花之所以美麗，是因為它映出了小妖精的眼睛。銀河間的星星會知曉，我是和星一同寫下《如我所書》的妖精。」」
「「而在星的心裡，我一定會得到最喜歡的，你給我的名字。」」
「昔漣悄然回首，笑靨如初。」
「「畢竟，我們總是心有靈犀呀♪」」
——
凡人修仙傳。
「原來如此，『一如終結誕下起始』……」
看著天幕中的女子，韓立也不禁長嘆一聲。
這場跨越了億萬光陰的宿命閉環，昔漣都會在最後逆著時間的長河往回走，將法力盡數散去，最終退化為最初的模樣，在哀麗密榭的大樹下重新入夢，開啟下一段輪迴。
無論是大昔漣，還是小昔漣，亦或是迷迷、德謬歌……她們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
「一個人，竟能憑藉記憶之力，將倒果為因，生生篡改過去，補全了這方天地的因果……」
一旁的馬知墨見韓立神色變幻不定，忍不住上前一步，撫須問道：「莫非韓道友也對『記憶』命途感興趣？」
韓立轉過頭，略微沉吟後，也是將自己心中的那份好奇說了出來：「馬道友，韓某隻是在好奇，若修仙修到最後，登臨大道之巔，是否也能如這『記憶』命途一般，倒果為因，修改過去？」
「哈哈哈哈！」
馬知墨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朗聲大笑起來：「韓道友，你這想法未免太過驚世駭俗了。此事絕無可能，倒果為因……那可是真正的逆天行事！天道無情，這豈是修仙者可以隨意撥弄的？若是真能如此，這世間豈不是早就亂了套了？哪怕是化神期修士，恐怕也不敢有如此想法啊。」
聽到「逆天行事」這幾個字，銀月忍不住輕笑出聲：「主人，這位馬道友平日裡見識倒也算廣博，只是格局終究還是小了些。」
韓立神色未變，只是在心底淡淡回應道：「這很正常，化神修士已是人界頂峰的存在。至於大道之巔能達到什麼程度，若有機緣，恐怕只能在靈界……以及你提到的『仙界』才能一窺究竟了。」
——
死神。
「大昔漣最終變成了小昔漣，記憶消散後，成為Philia093……」
黑崎一護如今回想鐵墓這一戰，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在翁法羅斯這場危局裡，除了昔漣以外，哪怕那些所謂的銀河聯軍來多少人，就算把仙舟的那些將軍元帥全部派過來，也無濟於事，改變不了最終的戰局。
「以鐵墓為開篇的話，其實這相當於提前給寰宇打了一個預防針。」石田雨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在接下來寰宇要面對的一聲聲『喪鐘』里，『令使』很有可能無法再充當壓軸的戰力，也無法成為左右戰局的關鍵。在鐵墓這一戰里，無論來一個令使還是來十個，本質上都沒有任何區別。」
「確實，畢竟那一槍下去整個寰宇都被滅了。」
想到這裡，一護甚至有些理解了公司的想法，如果公司是打算利用圍剿鐵墓來露面秀肌肉，那結果只會把屁股露出來，讓全宇宙都知道「存護」令使在鐵墓面前不值一提。
井上織姬忍不住擔心道：「可如果不依靠令使，那該依靠誰呢？昔漣已經閉鎖到了輪迴里，總不能指望後續會有超越令使級的力量幫忙助力吧？」
「嗯，所以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挑戰。」石田雨龍凝聲道，「在沒有昔漣的幫助下，未來的敵人，肯定遠遠不止那些絕滅大君……在第四末還沒有確定下來之前，『同諧』和『虛無』都是需要警惕的敵人。」